凡煙小說

第175章章私塾變官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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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哥哥和南宮子軒已經離開了這小寨子,整個院子裏面忽然感覺空了好多,不習慣的感覺就像事一根繩將我緊緊捆緊,勒得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看著天上的月亮,今夜的月亮沒有昨夜的圓,甚至有些暗淡,看著不是那麽美。

有些人有些事一旦放進心底過,想要徹底刪除不是那麽簡單的,南宮子墨他就是一根刺,紮根在我的心間,讓我想要拔出來的時候都會扯著心口的痛。

但是如果那根刺是致命的,那盡管再疼,也要咬著牙將其拔掉。

如果我把那根叫南宮子墨的刺拔掉,我還是我嗎?

這些問題一直是我想的,不管那一切的過程給我帶來的是快樂還是悲傷,可是那個叫南宮子墨的男人曾經真的走進我的心,我視之如生命。可是他卻給了我生命不能承受之重的傷痛。

或許世界上情愛一事本就這麽的錯綜覆雜,但是為什麽就會跌進情愛的漩渦之中無法自拔,非要遍體鱗傷才能理會和明白?

這夜風吹著也挺舒服的,我並不知道我為什麽會一整夜都在這裏吹著冷風。或許是知道,但是卻不敢承認,沒有勇氣去承認……

說好此生不見得人,卻又見了。原來心還是會跳動,還是會不舒服。

這段情緣,即使中間隔著一個孩子的命,可是卻依舊讓我無法將那個男人的記憶刪除。

我心裏鄙視這這樣的我,真是看不起這樣的我。

都這樣了,我竟然還能這樣,林默默,你真是讓我很失望。

吹著風,一整夜竟然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小白在我的懷裏睡得那叫一個香甜。

因為逸哥哥回都城了,所以早上的課也得我自己親自去上了。誰知道我這剛剛想回屋準備準備就前往私塾,小粉就跑來了。

一臉的急色,“小姐,那……”

“發生什麽事了!慢慢說!”小粉這急得話都說不清楚了,看著她鼻尖的細汗,真是不知道這妞這大清早的就跑去了什麽地方?

“小姐,私塾那邊傳來消息。”

我疑惑地看著小粉,這私塾那邊能有什麽消息傳來?這南宮子逸都回去了,這私塾的老師也就只有我一個了,我不去上課誰去?

“什麽消息?你先喘喘氣,瞧你這滿頭大汗的。”

“主子,官家派了好多老先生去了私塾,現在私塾那邊已經在換牌匾了,成了官學。”

“官學?你說官家接管了我的私塾?”這官家也太不要臉了吧,我來之前這個地方可沒什麽私塾,更別提什麽官學了,那時候要不是用了大把銀子,這官家還不允許辦呢!現在我這私塾才剛有起色,這就把我的私塾給改成了官學,這壓根沒經過我的同意啊!!!

這可不行,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一點兒事業,哪能就這樣打水漂。就算是我幹的是公益、是慈善,可是我也不願意就這麽把我的私塾給改了!

我抱著小白大步流星地就朝著私塾那邊走去!這還得了,就這樣就想把我的心血給弄走,門兒都沒有!

“小姐,您慢點兒!”小粉的聲音在後面想起,而我整個人則是腳下生風地跑著去,這些人真是欺軟怕硬,這南宮子逸剛剛離開,這些人就開始弄我的私塾了,還有沒有人性啊!

緊趕慢趕終於趕到了私塾,卻看見整個地方就像是換了一樣,這匾什麽時候掛上去的,上面寫著官學首府。我首府你妹啊,還要不要臉的!!!

走上前我撥開那些人群,張口就要罵的時候,卻被人喊住了。

“林夫子來了,看座!”我涼涼地看了一眼正在跟我說話的南宮子墨,只見南宮子墨和江封兒一起坐在高位之上,府衙的官吏們站在他們的身側,想必是攤開了身份吧!

我心裏冷哼,南宮子墨,你憑什麽把我的私塾給我弄成官學?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著他,“不知小可這私塾遭什麽事兒了,未經小可許可便換了牌匾?”

“朕一直未來得及向林夫子道聲謝,林夫子關心我南墨孩童的未來之舉,朕心甚慰!”南宮子墨竟然朝我一拱手,這還真是謙遜得好呀!在百姓跟前來這麽一套,這美名不知道要傳揚多久呢!

“昨日林夫子言及資金及其人員問題,朕思及此,昨夜深思一番之後特下決定,將私塾轉為官學,由林夫子當山長,管理官學首府一切大小事務。”

我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餵我說你是嫌我……咳咳,小可謝過聖上好意。只是小可這私塾目前人員還不多,小可一人便能忙得過來。”

還管理一切大小事務,這樣說來,我以後想走的時候還走不了了?這什麽狗屁嗎,我是那種能被束縛住的人嗎?

“林夫子有何意件盡管說與朕聽。”

從來沒有發現南宮子墨這麽會裝,今日才發現原來南宮子墨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的奇葩。竟然能這樣對我說話,似乎我和他真的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似乎我和他真的只是昨天見過一面的那種關系。

不得不佩服!

“官學興辦,聖上是覺得小可會在這個地方安定餘生?”我直直地看著他,演戲嘛,誰不會!

“林夫子此言差矣,朕之所以讓夫子擔任山長,並非將夫子困於此處。夫子的自由,朕不會剝奪!”

說了無數次之後,總算是說到點子上了,最後也弄明白了,就是這官學辦了,是國家出錢,我只要當一個類似校長這樣的職位,而且我也不用親自去教導孩子們,還真是有些不能理解南宮子墨這麽做的原因。

“有工資嗎?”我算是理明白了這官學的意思,既然還有自由,那有工資嗎?

我開口問了這麽一句,明顯看見南宮子墨懵逼的反應,似乎沒有料到我會這麽問,他單手掩面微微咳嗽掩飾了尷尬,和煦笑著道,“有。”

“那就好,小可也是個要吃飯的人!得了,你們繼續吧!官學既然已經來了很多夫子,那我先回去了。”

我好像是在逃避些什麽,看見江封兒和南宮子墨低頭密語的樣子,我總覺得有些戳眼睛。

沒有得到南宮子墨的允許,我直接就出了那一圈人群。

還真是人少的地方空氣清新,算了,我還是回去睡一覺吧。

在回院子的路上,我的心情其實沒有我表現出來的那麽好,這種感覺很奇怪。

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就好像我忽然找到一個感興趣的事情,忽然被別人全部給你做了,你只得回床上躺著,發呆。

就是這樣子的感覺,罷了,官學就官學吧。

回到屋裏,我直接倒在床上,看著床幔,怎麽都感覺這不是一件好事。南宮子逸和南宮子軒回都城真的是湊巧嗎,這國家到底誰是皇帝啊,憑什麽他南宮子墨帶著妃子出來蕩,把我身邊陪著我的南宮子逸給弄回去處理朝堂大事。

這以前不是傳言這南宮子墨和南宮子逸不合嗎,因為這皇位的事情兩人關系簡直是冰點。不過我怎麽發現這南宮子墨十分喜歡讓南宮子逸處理朝政呢?難不成真的是南宮子墨的那個理由?讓南宮子逸來辛勞,勞累多了就會對皇位沒有那個興趣了……

這是當時南宮子墨告訴我的,但是我卻覺得這貌似不是真正原因。

算了,這些破事兒什麽的最是傷腦子了,我伸手在脖子上一摸,又摸到了能掛在脖子上的白玉哨子,阿言,那個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卻讓我倍感溫暖的男人、那個總是在我有需要的時候出現的男人,我該吹一聲試試嗎?

握著那白玉哨子,我搞不清我到底要不要吹響它,若是吹響之後阿言來了,我又該如何與他相處?

也不知道阿言這段時間都在做些什麽,自從宿州一別,就再也沒見過他了,不知道他過的好不好……

我松開白玉哨子,拉好被子準備睡覺,卻聽見有人敲門。

我一楞,這誰啊,這個時候敲門?難不成是小粉?不該啊,小粉知道我的習慣的,那就是睡覺的時候絕對不會來打攪我。顰兒也知道。

既然不可能是她們倆,那這個人會是誰?

我有些煩躁地掀開被子爬了起來,走到門前將門栓拿了下來。把門拉開,“誰啊?”擡起頭一看,看著她蹙眉道:“你來這裏做什麽?”

“怎麽,姐姐這麽冷淡呢?”

“姐姐?我好像沒有姓江的妹妹!”我伸手就像要將門給關上,江封兒這個時候來我這裏是想幹什麽?

“姐妹一場,同是子墨的女人,不是姐妹是什麽?”她倒是完全不介意,依舊看著我含笑。

“同是女人,可是性質不同。我再怎麽不濟,那時候也是妻,而你只是妾!”呼,我真是夠毒舌的。

果不其然,我的話說完之後,江封兒整個臉上的笑容一下就僵硬在了哪兒。手指攪著頭發看著我冷冷道,“我不希望你再出現在子墨跟前!”

“喲,你希望我不出現我就不出現啊,你算哪根蔥!”真是奇葩,她以為她誰啊!

我翻了個白眼看著她,“話不投機半句多,你可以走了!”我雙手扶著門,就要將門給關上!

“林默默,你有什麽資格和子墨在一起,你有什麽本事和子墨在一起?”她倒好,越說越離譜,我這人性子也是急,直接拉著她的手就吼了一句,“可是就是在一起過!”

這話也只有我說得出口,休都被休了我竟然還能這麽的理直氣壯。我自己說出這話,我都覺得汗顏,我怎麽就說出來這樣子的話呢?

“江封兒,南宮子墨是個人,不是個機器也不是個木頭,他愛誰與不愛誰,這些問題你不該來糾纏我。我和他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一把將江封兒推了出去,直接將門給關上。

門外我聽見江封兒摔倒在地上的聲音以及她爬起來之後跺腳的聲音,心裏冷哼,看來江封兒和南宮子墨之間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那樣一個沒有心得男人,要來何用?

當你愛上他的時候,他面無表情冷冷地告訴你那不過是一場由他主導的游戲。這種游戲玩一次就夠了,沒必要再去嘗試其他的。

低頭看著掛著的白玉哨子,或許是該吹一吹,或許該離開這個地方了。

這個地方也待了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在這裏面也還是有不少回憶,這一份記憶我會好好珍藏。

逸哥哥,以後讓我去找你,我沒事,會過的很好的。

忽然想著要離開這個地方,心裏面全是和南宮子逸的回憶,那麽溫暖。

喬沫若軒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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