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章夢魘映現實

關燈
不管他們之間到底是有什麽事,但是真的讓我有些懵,這一婆跑出去,顧衍之緊接著又跑出去,這是什麽情況?

要說這倆人沒貓膩,那我簡直不信!就這苗頭,有眼睛都看得出來這是有過去的故事啊!!!

他們倆一走,裏面的氣氛瞬間就沒有那一份尷尬了。

“皇兄,我們什麽時候啟程回南墨?”南宮子軒端著茶看著南宮子墨,他問的這個問題其實我也想問,畢竟我懷了孩子,我不想要我的孩子是在異國他鄉出生的。

現在既然南宮子軒問了出來,那我也就仔細聽著即可。

不知道南宮子墨會怎麽回答,我開始也想問南宮子墨怎麽忽然就來南墨了,後來想了想,肯定是因為我有身孕了,所以他馬不停蹄地趕來了,那麽肯定也是想接我回去的,但是該怎麽說呢。

他自從來了東璃之後就沒有提過要回南墨的事。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真的太忙了,而且發生太多事情,所以他才沒提。現在南宮子軒問了,那就聽聽他怎麽說!

南宮子墨看了南宮子軒一眼,然後將目光鎖定在我身上,準確來說是我的小腹,“回,明日就回。你皇嫂要安胎!”

是啊,我要安胎!

心裏暖暖的,他真的是為我考慮。得夫如此,夫覆何求!

“安胎?皇兄你……”南宮子軒的話讓我有些莫名其妙,這個疑惑的語氣是怎麽回事兒?

這家夥像看著外星人一樣的眼神是怎麽回事!!!

南宮子軒你待會兒最好給我說清楚,不然你真的會死定的!

南宮子墨瞪了一眼南宮子軒,雖然只是飛快的一眼,但是還是被我給察覺到了。這兄弟倆眉來眼去的是什麽意思?

不過真的讓我疑惑的是南宮子軒用一種類似‘憐憫’‘可憐’的眼神看著我,讓我完全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我有身孕了,所以我看起來很可憐嗎?

“即日啟程,好!”魚太醫忽然站起來,然後說了這麽一句話之後拉著南宮子軒就走了出去,走到一半忽然停下腳步,扭頭看著南宮子墨和我,“我和阿軒去買些路上用的東西,希望明日一早就能回南墨。”

南宮子軒和魚太醫也離開了這個地方,就剩下我們夫妻以及宮胥和絡十一。

這宮胥難不成還有事兒?他們都走了,他咋還不走?

算了,不管他的,其實我有事情想問宮胥,我想知道阿言現在在哪兒,自從上次阿言將我救出來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也不知他最近都在忙些什麽!再者就是我想問一問宮胥,是不是阿言給我的那種哨子在江湖上可以批發……

這哨子一直是我心裏的梗,阿言的哨子和南宮子墨給的哨子,兩個哨子是一樣的,質地完全一樣。

如果說是可以批發,那頂多是阿言和南宮子墨在某些東西的認知和眼光是一樣的,所以才會買相同的哨子。可是如果這種哨子不是批發的呢?我怎麽敢這麽想……

我覺得再想下去我會瘋了,魔怔之後肯定很嚇人。

算了,今兒這裏人太多,並不方便問,所以我就不問了。

“南宮,我們走吧!”我拉著南宮子墨的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我們剛剛走的了沒多久,宮胥忽然起身,“等等……”

我扭頭看著宮胥,卻見他伸手朝向我,手心裏攤著一個哨子,白玉哨子,“給你的,就當是給你肚子裏的孩子吧。”

宮胥說完這話徑直從我身側走了過去,而我卻懵了,看著又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哨子發呆,怎麽會這樣,這哨子難道很普遍,遍大街都是?

阿言有、南宮子墨有、宮胥也有!!!

真是神奇的哨子,竟讓讓這麽多名氣不錯的人都喜歡,難不成是名人值得擁有嗎?

“娘子……”南宮子墨的聲音從頭頂傳入耳中,聽起來有一點點的疑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在心裏想著。

誰知南宮子墨從我手中將那個哨子奪了過去,仔細端詳了許久這才繼續說:“看來英雄所見略同。”

就這麽一句話將我心裏面所有的臆想都推翻了,是吧,英雄所見略同,喜歡的哨子樣式質地都是一樣的。

我也不用想那麽多,徑直挽著南宮子墨的手就大步向前走了去,絡十一就這麽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悠哉哉地喝著茶,我作為一個認識她的人,不由得好心地問了一聲,“絡將軍不走嗎?”

她只是優雅品了一口茶,享受著茶的滋味,似乎是享受完了,這才開口道:“貴客先請!”

算了,反正我喊過她了,是她自己不走的,要是待會兒被嚇到什麽的,可不要怪我。

走出了這個密室之後,又回到了正常的屋子,還是那間小店,青品堂。

我走到櫃臺那兒將我的匕首拿了過來,看著這匕首上的蘭花,給它起個名字吧,或者等我兒子出生了,讓我兒子給我的匕首起個名字!

這一天真的很累,我覺得除了青品堂,我整個人都散架了,“南宮,我不想走了。”

這種時候夫君就是最好的床,果不其然,這家夥完全不顧及這裏是大街上,直接公主抱就將我抱起。

而我則是舒舒服服地勾著南宮子墨的脖子,頭一偏就窩在他的肩胛處,他選擇步行,我漸漸的合上雙眼,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很香,可是睡的並不好,一直都在做夢,夢中我夢見我的孩子沒了,那麽真實的夢讓我有些痙攣,甚至覺得我這個時候就要死去。

夢裏面我不停地求救,可是並沒有人來救我,南宮子墨沒來,阿言沒來,我一個人倒在地上,漸漸的地上成了血泊,而身下的白裙就像是開了一朵雪蓮花,死灰一樣的癱在地上……

我掙紮著要起來的時候,一個黑色的紗卻將我裹住,然後我被人給帶走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喘了好幾口氣,就仿佛我剛剛去跑了八百米一樣,完全跟不上節奏,頭暈得很,而且整個人的心都在狂跳。

我明明只是做了一個夢,為什麽會覺得我就真的好想小產一樣,渾身都黏糊糊的全是汗,南宮子墨手中拿著帕子,輕輕地為我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語氣擔心地安慰著我,“做惡夢了是麽,沒事了沒事了,我在呢!”

他將我的頭抱在懷裏輕輕地安撫著,靠在他的懷裏我卻有一種害怕的感覺,那個夢裏面南宮子墨就是這樣抱著我的頭,然後手中的刀就出其不意地在我脖子上來了一刀……

我條件反射地一把將南宮子墨推開,不要,不要抱我!

“娘子……”

南宮子墨看起來像是被我這個動作嚇到了,他想要接近我,而我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要離開他,離他遠一些,我一個勁兒朝著床裏面挪,而他則是彎著身子朝我一點一點地接近。

“不,不要,你走開,走開啊!”我不停地揮舞著手,就是不要他接觸到我!

不管我怎麽掙紮,他的雙手還是按在了我的肩胛處,他看著我認真誠懇又溫和地說著,“不怕了,不怕了娘子,乖,你剛剛是做惡夢。”

“不,你出去,出去啊!”我直接是雙手抱頭朝著南宮子墨一聲嘶吼,我覺得我把我渾身的力氣都吼了出來。

南宮子墨手足無措地站在床榻邊,不知所措地看著我。似乎是抱頭嘶吼的我嚇到了他,他不得不做出退步,雙手做成讓我平靜的手勢,“好,我出去,我出去,娘子放松,深呼吸,呼氣……”

他的話和他的遠離讓我稍稍心裏沒那麽膈應,我抱著頭微微擡起頭看著他,他真的在後退,漸漸的退到門邊,然後走了出去。

看著他走出房門的那一剎那,我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心跳,原來我是有心跳啊。

剛剛太緊張,緊張得我都忘了我還有心跳,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

我講渾身是汗的頭發擼到一邊,隨意用簪子簪了起來,然後將被子掀開,一陣風吹過,我是覺得我身上的汗幹了,可是我就覺得很冷了。

忽然有人敲門,我警惕地看著門,“誰?”

“夫人,我們給您送洗澡水來了。”

松了一口氣,把心放進了肚子裏,“進來吧!”

那些人把浴桶和洗澡水放好之後,我就讓她們都出去了,隨後我才走進浴桶裏,開始洗澡的。

洗澡的時候其實是人最聰明的時候,這個時候很多人都會進行思考,也有很多偉大的發明是在洗澡的時候創造的,也有很多東西是在洗澡的時候發現的。就好像阿基米德發現浮力一樣,他也是在洗澡的時候忽然產生這麽一個問題,然後從此開始研究,這就有了後來的阿基米德原理。

而我泡在浴桶裏,不停地想著剛剛的那個夢以及我為什麽會那麽抗拒南宮子墨,真是不可思議。

那個夢太真實以及我一下將夢和現實給重合了,怎麽會這樣?

那個夢真的太真實了,我泡在洗澡水裏始終想不通這是為什麽。

洗完澡之後我換好幹凈的衣裳坐在床榻邊,伸手摸著我的小腹,孩子還在……

為什麽會做那樣一個夢,我百思不得其解。人們常說夢由心生,可是我也沒有想過我的孩子會掉,還是因為南宮子墨,這種事情怎麽會去想,可是我這個夢該怎麽解釋?

過了很久,南宮子墨站在門口有些小心地問,“娘子,你……”

我一下子反應過來,夢都是反的而且都是假的,我怎麽就會把它和現實混淆呢?

不知道剛剛南宮子墨是怎麽想我的,看著他被我嚇到的樣子,真是罪過。

“南宮……”很是內疚,我剛剛真的是太恐怖了。

不知道南宮子墨現在怎麽樣了,他推門走了進來,同時他身後還跟著魚太醫。

或許是擔心我肚子裏的孩子吧,所以才叫魚太醫來看看,畢竟剛剛我的反應太激烈了,不知道有沒有傷到孩子。

他這麽關心我和孩子,怎麽會做那樣的夢啊,真是該死的!

因為魚太醫在,所以有些話我就先不說,等私下再告訴他吧。

南宮子墨並沒有讓魚太醫懸絲診脈,而是直接拉著魚太醫來給我號脈,號完脈之後兩人全程沒有用語言交流,整個似乎都是用心語。

魚太醫離開的時候對南宮子墨說,“明早就可以動身了。”

屋子裏就只剩下我和南宮子墨,我很抱歉剛剛對他說的話和做的事,我這個人是一個知錯就改的人,“南宮,對不起,我剛剛一下子醒來,人是懵的……”

盡管我很想說什麽,可是這話一出口就是這種幹巴巴的,而且感覺這話一點兒誠意都沒有。

我都有些不敢去看南宮子墨,內疚心在作祟。

喬沫若軒 說:

二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