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章宿州不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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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騙我’五個大字在宣紙上漸漸幹了,可是我的眼神還停留在上面。

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想送這幾個字上找出破綻。或者說我就是想從這幾個字上找出阿言說這話的原因。

思前想後,阿言說的應該是我詐死這件事,其實這不怪我。我當時一心只想著出皇宮,讓世人都以為皇後死了,這樣我就是一個全新的人了。

再說了,我也聯系不上你啊……我忽然有些心虛了,是我當時沒有聯系吧,不然應該是能聯系上的。

忽然不知道該咋個回答阿言,其實我並不想騙人,誰想詐死啊。我這詐死之後活得有多憋屈只有我自己知道,活得反而沒有我以前當皇後的時候瀟灑。

阿言的眼神裏似乎帶著火,我看見他眼眸的第一反應就是跑!

然而我也的確這樣做了,我的確是一個轉身就要跑。

可是慌不擇路的人往往只會發生更悲催的事情,我將那硯臺不小心帶走,然後腳下絆到椅子腳,一個極其帥氣的姿勢狗吃屎地撲在地上。

一股來自大自然的墨香撲面而來,雖然這味道不錯,可是著實是太濃郁了。我張嘴一說話,感覺整個嘴唇都是苦的,我伸手在嘴唇上一抹。低頭看了一眼手,手上全是墨,我急忙在屋子裏面尋找那個銅鏡,然後被鏡子裏面的自己給嚇到了。

一個嘴這個時候就是豬香嘴,而且是黑色的。還有這左眼整個都成黑色的了,簡直是熊貓眼。

我從地上爬起來,就看見阿言拿著一張宣紙展開,上面寫道:“怎麽不跑了?”

阿言什麽時候學壞的,這種時候不是該上前將我扶住,然後給我擦洗我的臉嗎?還就這麽坐著,然後看我的笑話,問我怎麽不跑了……

這是阿言麽,該不會是有人拿我阿言的面具吧!這樣一想我心裏還能承受些,要是我認識的阿言變成了這樣,時光,你回答我,你這把殺豬刀把我純真的阿言殺哪兒去了?我要去撿回來!

我看著手上的墨和身上的墨,以及我臉上的墨!再看看白衣勝雪的阿言手裏拿著宣紙看著我。我體內的小宇宙爆發了,上前就像章魚一樣趴在阿言身上,我讓你說,我讓你淡定,我看你這白衣裳上面滿是墨你怎麽辦!

我從阿言身上下來,我看著我的傑作,感覺棒棒的。

胸前的兩個手掌印,是黑色的,還有被我衣裳上的墨汁接觸的地方簡直是散落有致,看上去竟然不會覺得是毀了這白衣裳。

很是不錯嘛,你看看這個印花,再看看這個手繪,簡直是巧奪天工!

我看著阿言朝我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知道自己做錯事的我怯怯地朝後退,這次跑的時候一定要看路,絕對不莽撞地跑,看看我現在這黴人的樣貌,真是好看!

我都忍不住為我自己點個讚,還真是很漂亮。

我以為阿言是要對我做什麽慘絕人寰的事情,沒想到阿言只是輕輕地從袖口裏拿出了雪白的絲絹為我擦拭著嘴上的墨和眼睛那一圈的墨。

他的動作輕柔到我以為我是個嬌弱的小女娃,其實我這麽的漢子,怎麽可能嬌弱!

可是他給我的感覺就是我是一個嬌弱的姑娘家家,我奇跡般的很享受他對我的這種溫柔。

真是見鬼了,我竟然會習慣阿言了。

要知道這習慣一個人可就是很危險的事情,說明那人在你心裏的分量可不輕。也就是說我心裏阿言的分量變重了!

這個認知讓我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我這個人其實很傳統。別看我是現代人,更別看我是小說家,但是我是一個骨子裏都很傳統的女人,我從來沒想過我會在結婚之後想方設法讓人以為我死了,然後我又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更何況我和南宮子墨是巫山雲雨過幾把的人,這樣對阿言來說根本就不公平。

即使阿言真的不會介意這些,但是我自己介意。我不能染指如此謫仙的阿言!

這話說著怎麽感覺我是一個壞東西一樣,還染指呢!

不過話說回來,我雖然很喜歡美男子,我也很喜歡欣賞美男子,但是我絕對不會把美男子據為己有,因為那樣會遭雷劈的。

以前聽說過有個男人被雷劈了之後變成了女人,醫學上解釋為被雷劈掉了男性特征。我就在想,要是我一女的被雷劈,我會不會劈掉女性特征,我會不會變成個男人!

想著想著我都覺得我真是可憐,我空有撩妹的技能,什麽壁咚床咚地咚,這些分分鐘讓妹子們hold不住!唯一的遺憾就是我是個妹子,我不可能撩我自己!

俗話說,這兔子不吃窩邊草,我怎麽對阿言這株窩邊草下得去手。再說了,我又不是兔子!

莫名其妙的阿言給我擦了擦之後就離開了,弄得我犯怵,這是什麽情況!

不久,吳媽和琴兒就端著熱水走了進來。

我看見她們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遮臉。

這麽一個下意識的動作卻將她們和阿言之間在我心中的分量區分得清清楚楚。能在阿言面前不怕丟臉,甚至能丟臉、敢丟臉,這就已經是將阿言當成自己人了。

女生都是這樣的,和你不熟悉的時候各種規矩,和你熟悉起來簡直就不是人,是神經病。

“小姐,先洗洗吧!”吳媽擰幹一個手帕遞給我。

琴兒在一邊說,“這水不是普通水喲,可以把墨全部洗幹凈的。”

我看著那和尋常水沒什麽倆樣的誰,微微嘟嘴,不就是熱水嗎?能有多特別!

可是等我手上的手帕在我的臉上一擦的時候我驚訝的不敢相信,整個手帕上黑黑的,然後我看著手上原本有墨的地方,現在都洗幹凈了,真是神奇到了一個極點啊!

非常非常的開心,我的臉幹凈了!

我得意洋洋地捧著我的臉,哈哈,我又是美少女一個了!

這大驚大喜的一天算是過去了,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我自己穿好了衣裳出了門。

在院子裏只看見吳媽和琴兒,沒看見阿言的身影,我挑眉,難不成這家夥比我還能睡?

這不能吧!我可是目前我見過最能睡的人了,這要是他還在睡,那真是睡神!

“昨兒那個白衣公子呢?”我不知道吳媽和琴兒是怎麽稱呼阿言的,所以我用了衣裳的顏色來代指阿言。

吳媽看著我,良久說了一句,“公子說有事先離去了,公子說小姐有事以後不要瞞著他。”吳媽說得一板一眼,就好像阿言真的就這樣說過一樣。

聽見阿言離開的消息,說實話我的心就像是一下子少了什麽一樣,整個人感覺身體裏的精氣神兒被抽走了,完全沒有一絲力氣。

坐在椅子上,我閉上眼睛想著昨天他同樣是一身喜服,就這樣將我帶出了那個地方。

阿言,你要走好歹知會我一聲,讓我送送你也好。又是這種來無影去無蹤,似乎和阿言相識以來,每次阿言都是來如風去如風,從來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什麽時候會走。

我比這雙眼感受著陽光帶來的安慰,或許阿言真的有事兒吧!

我不知道要如何說服我,但是我還是能認清現實的,那就是阿言真的離開了。而且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會回來。

和自己的腦細胞搏鬥了一番,我覺得我還是饒了我自己。

吃了早飯之後,我帶著琴兒出去逛逛。其實我這人就是劣根性,還是改不了八卦。

我想知道昨兒那場婚禮,那個方家最後都怎麽樣了。

阿言說是有事兒要去處理,不知道阿言處理的事情是不是方家的事。

那老頭兒竟然敢把我給弄回家當兒媳婦、那老婦竟敢在我的吃食裏下藥,真是不可饒恕!

我帶著琴兒悠閑地走在街道上,怎麽感覺這街道上有點安靜的太過分了,不該沒有人啊!

整個街道上都沒人,這是什麽情況!

難不成被什麽襲卷了?難不成是龍卷風?

咳咳,原諒我的冷幽默。

不過真是有些奇怪了,這街道上再怎麽冷清也不該冷清成這個樣子啊。該不會是都去那什麽蘇府吃飯去了?

不是吧,那蘇家也不會笨到這種地步,怎麽會發現不了兒子昨日沒拜堂什麽的呢!

沿著主路線走了好久,總算是看見一個人了,不過這人跑些什麽?

“大哥大哥,發生什麽事兒了!”我追著趕上他的步伐問道。

那大哥倒也實在,邊跑邊扭頭回答我的問題,“快去吧,這蘇州長這次終於有人能治了!”

“小……”心字還沒有說出口,我就蒙上了我的眼睛,眼前這一幕一定是很血腥的!

大哥,你就不能停下來再和我說話嗎?現在撞到一邊的大樹上,你不覺得這樹很疼嗎?啊不,是你的臉很疼嗎?

我上前趕忙將他扶起來,真心疼他的臉和頭,好心有時候要註意場合。看看,要是他剛剛不搭理我,就不會撞上去。

“大哥,你沒事兒吧!”

那大哥摸著頭晃了晃腦袋,蹭的一下從地上爬起身拍了拍兩把屁股上的灰,憨厚的笑著,“沒事兒,莊稼人不怕!”

“小姑娘,走吧,你是不是也要去看那殺千刀的州長被誰治了?”

我趕忙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要去看看。其實開始我是想去看看蘇家有沒有亂成一鍋粥的,沒想到故事比我預期的高出了太多。

一路上和那個大哥聊了些,這才知道那天那侍女的那一句都跑了七個是什麽意思了。其實所謂的‘跑’就是死了,而且那些可憐的女子都是被那個老頭以州長的名義強行強娶的。

可是蘇家公子蘇少康是個病秧子,這沒沖喜一次,這新娘還沒進蘇家大門,這蘇少康就吐血,身子更是弱了下去。然後這州長和夫人就把兒子身子弱了的事怪罪在那些可憐的女子身上,將其活活打死……

我聽得心驚肉跳的,簡直是太黑暗了。

到底是誰收拾的這個死老頭,我要給他點個讚!

喬沫若軒 說:

全校停電也是神奇,,,軒軒的中國好室友可憐巴巴地用手機開熱點給軒軒電腦用,沒誰了。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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