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章願意為妃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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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孟玄澈被人扶著走遠了,我靠在橋桿處擡頭看著天上的圓月。今夜月明人盡望,我念著的人你們還好嗎?

不知為什麽,現在細想起來,發現我真的挺自私的。就這麽一把火燒了所有的過往,可是我弱真的狠得下心,那我就真的是屏蔽了所有關於南墨的消息。可是我的心卻不停地想著那個男人,明明是傷了我的心的男人,可就是止不住地想起他。

想起他的好想起他的壞,他的霸道他的溫柔,他為我做的事和他為別人做的事,這些就像放電影一樣在我的腦海中游走,我想抓住其中一段靜靜地回味,卻怎麽也抓不住……

夜漸漸深了,看著路上的人都漸漸回家了。

我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我也該回家了,可是我的家在哪兒?那個小宅?那只是一個屋子罷了,並沒有親人在裏面。

不管怎麽說,那個地方也算是我在東璃的小窩了。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回吧!

心有千千結的我,走路都是低著頭在想事情,完全沒有想到會撞到人。

結果總是那麽出人意料,走著走著我感覺自己撞到了什麽東西上,並沒有從我自己的思緒中走了出來,我挪了幾步,朝著另一邊走去。又撞到東西了,我疑惑地擡眸想要看看是什麽,剛剛擡頭我就懵了。

甚至下意識地朝後挪了挪,假裝不認識眼前的人,心裏數著一二三,轉身就開跑!

真是的,早知道會遇上他,我就不走這條大路,該走小路了。

跑了幾步之後我忽然一楞,這才反應過來,我跑什麽跑,我現在這樣子他怎麽可能認得出來!就算是我媽在我跟前估計也認不出來,想到這裏我就放心了,轉身笑著又走了過去。

簡直是有一種腳下生風,這種感覺特別棒!

順利地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我微微松了一口氣,算是度過了!

“等等!”

我這邊的慶幸還沒結束,就被那人喊住,我身子一僵,莫非…莫非還是被認出來了?

我雙手蒙著臉有一種想死的感覺,“有何吩咐?”我刻意壓低了嗓子,背對著那人問道。

該死的,要是被發現……

咦,被發現也沒啥吧,他和南宮子墨的關系還沒好到要把這消息告訴南宮子墨吧。想通了這點,我也就放心了,再說了,我現在這臉上可是貼著東西戴著面紗,他也不一定認得出我來!

“姑娘,這銀子可是你掉的?”他走到我跟前和我面對面的站著,手裏攤著一錠銀子。

我快手的將銀子從他手中拿了過來,“多謝!”拿著銀子我快步就離開了。

回到小宅的時候,屋裏已經點上燈籠了,看著紅色的光,還有些溫暖。

我拿出鑰匙準備開門,這才發現門沒鎖!

我蹙了蹙眉,我記得我交代過琴兒和吳媽,讓他們出去的時候把門給鎖上。怎麽會沒鎖?難不成是忘了鎖門?這麽低級的錯誤她們不會犯的,她們沒有回去過節!!!

我快步推開了門,琴兒和吳媽就在院子裏坐著,應該是聽見有人推門的聲音就站了起來。

“你們沒回家過節?”我真是有些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怎麽會給假期都不度假?

“小姐,奴婢和吳媽回去了。然後過了節又回來了,小姐晚飯還沒吃吧,吳媽剛剛給小姐做了幾個菜。小姐快過來嘗嘗!”

我看著桌上的菜,心裏就像是一陣暖流流過一樣,整個人都覺得暖暖的。

坐在椅子上,拿著筷子的手第一次因為感動而微微顫抖。

吃了飯之後,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看著手上的這個銀子,思前想後都想不通,這多來的銀子莫非真是天上掉餡餅兒掉的?

當時因為怕被宮胥給認出來,我楞是急急忙忙地就拿過銀子快步跑了。現在越開這銀子越覺得可疑。我記得我當時只帶了一錠銀子和一沓銀票出門,而那一錠銀子被我給花成了碎銀子,所以宮胥當時給我的這銀子並不是我掉的!

難道有什麽陰謀?一這樣想,我看著這錠銀子都覺得這銀子邪惡了。銀子估計得哭死,它一錠銀子邪惡到哪兒去了?

但是的確是我的真實想法,我看著手上的銀子就像看見了一個陰謀的漩渦,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將銀子放在枕邊,想要睡覺。可是一閉上雙眼,腦海中出現的不是宮胥遞我銀子、就是孟玄澈看著月亮表明心跡,我真是有些煩惱。

揉了揉頭發,不管了,‘林默默’已經死了,和我沒關系,睡覺睡覺!!!

果然我想的不錯,這真是一個陰謀的漩渦。而且這漩渦已經開始卷了。

我這剛剛醒來,就聽見琴兒說有客人。

我坐在床邊疑惑地皺眉,會有什麽客人?

目前我這個認識的人也就楚熙,難不成是他?

不是吧,那家夥會來找我有事?該不會是又要讓我陪他假扮未婚夫妻,然後傷害恬恬?

不幹,堅決不幹!

“不見。就跟那人說我現在不在!”我才不要再做那種傷害恬恬的事兒呢!再加上楚熙這個人我也不想再過多的打交道,總感覺這男人有些奇怪,不知道為什麽。

明明我都親眼看見了他親恬恬,可是他為什麽還要拉著我對恬恬說我是他未婚妻,這樣來傷恬恬的心嗎?

這種事情我絕對不再做第二次!

我本來都已經起床了,一想著楚熙在外面,我翻身爬上床,打算了今兒就不下床了。

真不知道楚熙這家夥是想要做什麽!

我翻身爬上床,還把被子都蓋上了,卻見琴兒急急忙忙地有跑進我的屋,“小姐,那位公子說小姐欠他一錠銀子……”琴兒有些疑惑地看著我。

“我欠他銀子?”我會欠他銀子嗎?

琴兒點了點頭,我睜大眼睛就看見枕邊放著一錠銀子,瞬間明了!

我去,宮胥來了!!!

這可如何是好!見還是不見?見的話要是暴露了咋辦,可是不見的話那家夥行事可是十分的不符合邏輯也不知道會幹出什麽事兒來!

“琴兒,給我大洗臉水去!”管他了,先見了再說吧!

我麻利地下床穿上衣裳,然後在銅鏡前仔細地看著我臉上的玫紅色胎記,又將面紗帶上,這下應該不會露馬腳吧!

琴兒給我打來洗臉水,卻見我都戴好面紗了,有些忍俊不禁,“小姐你這是?”

“幫我隨便梳個頭發。”才不管琴兒眼神裏的笑意,現在主要是去見宮胥,看看他到底想說什麽。

終於弄好了一切,我走到了院子裏,只見宮胥坐在石凳上手裏玩轉著一個折扇,聽到我的腳步聲微微擡眸看著我。

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一種要被他看穿的感覺!

深吸一口氣,沒事兒的!不就是宮胥嘛!

走到他面前,我將手裏的銀子放在石桌上,“你的!”

宮胥把玩著那錠銀子,嘴角邪氣地勾著,“錢緣說的就是這吧!”

“嗯?”前緣?我還往事呢!

“以錢結緣,不是錢緣是什麽!”宮胥將放在桌上的折扇拿在手上,瀟灑一開,整個動作行雲流水。

原諒我腳大意地一顫,這家夥到底在說些什麽?

也是夠了,還錢緣!是想諷刺我貪財麽?

我坐在另一個石凳上,“琴兒上茶。”

搞不明白宮胥此行的目的,不過肯定不會是這麽簡單的‘錢緣’。

琴兒離開之後,宮胥折扇也不扇了,直勾勾地看著我,“在下和姑娘是否見過,為何會有種熟悉的感覺!”

要是放在平時,我肯定會說這男人搭訕的方式正式out,這麽老土的泡妞方式還在用。不過這個時候宮胥說出這麽一番話,卻讓我心驚肉跳,該不會是他發現了什麽馬腳吧,不會吧!

難不成就是因為愛財?可是這天下愛財之人何其多,為什麽偏偏覺得我熟悉?難不成愛財的動作或者氣息還有相似?

琴兒的茶端了來,一下子將這種氣氛給打碎,我也得以喘一口氣。“公子說笑了,小女子初到東璃,對公子並無印象。”

果然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的謊言來填補,我現在感覺我就是一個滿口假話的騙子,真是厭惡這樣的自己!

宮胥忽然的湊近,“是嗎?姑娘身上的味道很是特別!”

我咽了咽口時,這家夥這話是什麽意思!

他收回一個勁直勾勾看著我的眼神,“姑娘說的也對,這天下之大,相似之人何其多。”

這就對了嘛!

“不知姑娘對進宮為妃可有意向?”宮胥端著茶杯呡了一口,極其優雅。

可是這話卻像是炮彈一樣將我擊中,我驚訝地看著宮胥。

進宮為妃?什麽情況?宮胥什麽時候開始忙起朝廷的事兒了?不過說的哪個國家的事?是東璃還是南墨?

他將茶杯放下,然後一副無奈的表情看著我,“想必姑娘也知道這南墨前些日子皇後娘娘走了,這不,看那個皇帝痛喪愛後,給她物色幾個和先皇後相似的女子聊表心意嘛。見姑娘你身上的氣息和那走了的皇後很是相似,或許姑娘能成為皇帝的解憂花。”

不知哪兒來的氣,我越聽越不爽!你妹的,小爺我這才‘死了’不到二十天,你就要張羅著選妃,還要選和我差不多的。意思是我是大眾臉咯?

一怒,我啪的在石桌上拍了一巴掌,真是疼死我的,手掌當時就麻木了。

“姑娘息怒,在下只是有這麽個想法,決定權在姑娘手上!”

我瞪了他一眼,見桌上的銀子還在,拿在手心裏,“這銀子就當是你的茶水錢了。請你立刻馬上給我出去!!!”

拿著銀子我氣呼呼地回了自己的房間,一進門我就將銀子扔在床鋪上,真是氣死我了!!!

連續喝了好幾口水,我這氣還是沒撒出去!居然就敢給南宮子墨選妃了,我這才‘死’了多久!

該死的宮胥,真是該死!

喬沫若軒 說:

一更(軒兒今天不太舒服,可能更新會慢一丟丟,渾身都沒力氣打字都覺得手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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