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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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找到了所有證據, 服部平次讓中森警官把所有人集聚在了展覽廳。

毛利小五郎這邊還沒有查到什麽,不過在他看來就是織田謙殺害了長尾一志, 然後又自殺的,所以在他聽那個大阪黑小子居然叫大家聚集在一起, 臉上充滿著‘多此一舉’的表情。

見大家到來, 服部平次開始向所有人陳述了一遍案件經過和發現的證據。

“這看似是織田謙先殺害了長尾又畏罪自殺, 但兩場事件真正兇手的就是你!”

說著服部平次用手指指向了羽田右介。

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間都看向了羽田, 而被註視的羽田本人則是一臉淡定,仿佛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他在面對服部平次指認自己是兇手的這時,先是沈默了一會兒, 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一臉自信的反問道。

“你說我是兇手?我承認我和織田、長尾之間確實有矛盾,但並不足以說明我是殺害他們的兇手吧!”

“我這樣說當然是因為有證據!”羽田對自己很自信,但同樣服部平次對證據更有自信, 他繼續陳述案情的開口。

“你先將展覽廳這邊停電, 使得工作人員離開了展廳, 在這裏約見了長尾一志後,用加州清光將他殺害,然後若無其事的回到了一樓主會場。

後來又在大家發現長尾的時候,把織田謙殺害,因為開著淋浴, 水溫的緣故, 即便有鑒識人員也無法準確推測出織田謙的死亡時間, 又在織田謙死亡的現場故意偽造遺書, 做出他畏罪自殺的假象。”

羽田右介冷笑說道。

“說了這麽多都是你的猜測罷了,我可不會居合道,況且我的手還被破碎的酒杯玻璃劃傷了,怎麽利用加州清光!”

服部平次沒想到他會這麽說,臉上意味深長的笑著。

“啊咧?我似乎從來沒有說過長尾一志死於居合道吧,我一直都說是利用了加州清光而已,況且你說你不會劍術,倒是從傷口就可以分辨出是居合道造成的,真讓人吃驚。”

羽田右介沒想到自己的話語中出現了漏洞,但只要他不承認,就不會因為這個而定罪。

“我、我只是看到長尾身上的傷口只有一處罷了,而且地上血跡那麽少,就是我不懂劍道能看出來也不奇怪吧。

而且我是研究江戶時代歷史的,新選組的劍士和那四把古刀我都知道,況且不會劍術,但了解劍術也是正常的吧。”

服部平次當然不會因為這個矢口否認就跟他耗上,他指著地上那個不完整的血跡形狀說道。

“那你能把你腳上的皮鞋脫下來讓大家看一下嗎?我想你的襪子上應該還留著一點血跡才對,整個展廳的地板材質特殊,這種地板踩上去在安靜的時候,皮鞋聲會特別明顯,而且你穿著皮鞋不好使刀吧。

當時展廳裏光線昏暗,如果你穿著皮鞋,那明顯的聲音就會讓長尾察覺,所以你脫掉鞋走進了展廳,為了確保一刀必殺,你特意選擇了中間這塊能透下月光的地方,看得很清楚吧。

原本你的襪子上可以不沾到血跡的,但你看到長尾的手指向了加州清光的展臺,由於時間緊,你猜不到這個手勢代表著什麽,所以你以為那是暗號就走近把他的手拿開了。”

聽到這些話,羽田右介下意識就把腳往回收了一下。

服部平次也沒有急著去證實,看他的舉動就八九不離十了,說完了長尾一志,他緊接著給所有人提起織田謙的案件。

“其實從織田謙的手指就能看出來,他不會是殺害長尾一志的兇手,因為那個說自己是劍道協會會長的人,誰能想到他根本就不會劍道。”

說著他把自己的手拿了起來,又讓沖田總司也把手展示了出來。

“大家看,練習劍道的人手都比較粗糙,上面會留下因為練習磨出的繭,而織田謙的雙手光滑細膩,所以他根本就不會劍道,一個不會劍道的人,怎麽可能會使用居合道這種劍術,要知道居合道的練習最基礎的都需要劍道四段的水準。”

解釋完了這個疑點,服部平次接著開口。

“倒是反觀羽田先生,你的手看上去很像劍術高手的樣子啊,還有你的那只被包紮的左手可以拆開繃帶讓大家看一下傷口嗎?”

話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羽田右介的左手上。

在幾十雙眼睛盯著的視線中,羽田右介護住了左手。

柯南用著卡哇伊的聲音說著。

“剛才平次哥哥讓我去問了幫叔叔包紮傷口的姐姐,他說你的左手虎口處除了有被玻璃劃傷的傷口,還有一道細細的傷痕哦。”

服部嘴角揚起笑意的接上話。

“加州清光的劍鞘和劍刃並不是很匹配,放入劍鞘之後,加州清光還會有大概一厘米的刀刃露出,因為你不知道這一點,所以你左手那道細細的傷痕,想必就是收刀時留下的,如果上岸之後檢查刀鞘裏面的血跡反應,應該會有你的血液信息吧。”

案件說到這裏,羽田右介也不得不認罪,不過江城想起了一點所以他簡單的說了出來。

“其實你說的洋子小姐的節目,是看的節目單吧,洋子小姐還沒上臺表演,而且你說後面的魔術表演也放在了最開始就表演結束了,我想你根本就沒有註意舞臺上表演的什麽節目。”

聽江城提到這個,柯南也忍不住點頭,他剛才向沖野洋子小姐也確認過了,確實是說的這樣,沒想到他的心思這麽細膩,能夠察覺到這一點。

服部見羽田右介沒說話相當於默認了罪行,他語氣輕松的開口。

“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一下你的殺人動機了。”

沒想到羽田右介默默地拿下了左手的繃帶,又將皮鞋脫了下來,那些證據就和服部說的一模一樣,純白色的襪子上,大腳趾頂端沾著一點血色,他左手虎口也有收刀時留下的劃痕。

“如果我說我是臨時起意殺了他們,你們相信嗎?”

羽田右介冷笑著,一下拿起了旁邊被裝在塑封袋裏的加州清光,他將刀劍狠狠地劈向了展示臺,隨著一聲巨響,只見加州清光的刀刃被折斷了,前段掉落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就是這把加州清光,歷史上已經折斷了,而現在你們看到的這把是修覆品,織田謙的真實身份是古物修覆師,當年我通過古籍查閱到了加州清光,雖然它被折斷了,但順著記載的片段信息,還是讓我找到了,當時從一家農戶手裏收購了斷掉的它。

我和織田謙是好友,當初他因為掉包販賣古物被博物館趕了出來,而我和劍道協會會長是老友,就讓他在劍道協會裏坐了一個閑職的位置,因為會長很多時候都不出面,所以安排下去的事情基本都是織田謙在處理,久而久之他就成了所謂的會長,當然應該加個限定,是會長的代理辦事。”

聽到這裏,沖田總司這才想到為什麽會覺得羽田右介很眼熟了,羽田當年留著短發,還是劍道協會會長位置的有力競爭者,後來因為主動放棄了,才有了現任會長,當時這件事還挺轟動的,他也是聽自己的老師拿出照片說起過,沒想到羽田右介現在留長了頭發,和照片上的變化挺大的,難怪很眼熟。

羽田右介接著說道。

“我找到了加州清光之後,織田謙說他可以嘗試修覆,所以我就把刀交給了他,沒想到過了一段時間他告訴我說修覆失敗了,劍刃再一次折成好幾段,而且他說找鑒定師鑒定過,那把加州清光是假的。

我信了,也沒問他要回劍刃碎片,可沒想到時隔多年後,我得到了鈴木集團文物展的消息,裏面居然提到會展示加州清光,我帶著懷疑的心參加了這個文物展,卻不料遇見了織田謙和當時負責鑒定的那個鑒定師,也就是長尾一志。”

柯南想起他們三個人在船上第一次遇到時,那時候羽田右介就說有點舊事需要問一問,原來指的就是加州清光的事。

“當我看到展廳裏的加州清光,就是我找到的這把。

我懂了,是織田謙和長尾聯合欺騙我,他們騙走了我的刀,織田謙明明把刀修覆了,就在剛才我知道了原因,他們把刀賣給了鈴木集團,還獲得了一大筆交易額。

憑什麽我的東西,會被他們賣掉,當我有一陣子陷入窮困潦倒的時候,織田謙竟然心安理得的絲毫不提這件事,拿著我的錢安心嗎!

在我找織田謙理論的時候,他居然說是長尾的主意,賣給鈴木家就是搭上了長尾這條線,讓我有本事去找長尾說理。

所以現在我說我是臨時起意殺了他們,你們信嗎?如果我有周詳的計劃,再加上並沒有鑒識人員,絕對不會留下線索,果然臨時的決定會破綻百出,我以為我都處理幹凈了。”

聽他語氣這麽篤定,服部平次反駁了他的話。

“沒有什麽天衣無縫的計劃,只要你有行動就絕對會留下線索,下船之後再去警局錄口供吧!”

原本刑事案件不歸中森警官負責,但現在他還是臨時看管起了羽田右介等到下船再交給其他刑事部門,事件到了這裏算是告一段落,忙活了一晚上,大家都顯得疲憊不堪。

只有江城還在回想剛才服部提到的一個點。

他和沖田總司都是練習劍道的,所以手都會很粗糙,那麽最開始自己的手腕被真田抓住時,那觸感明明是細膩光滑的,果然很有問題,再加上他說話不對勁的聲音,以及剛才看到真田褲腳處的膠痕以及暗紅色的小紙片,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了。

江城一路上跟著假真田來到了甲板上,沒想到對方卻背對著他先開口了。

“你是和我來甲板上看月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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