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難忘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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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三人一起進了籃球場,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後,貝爾就買了一大桶爆米花,還有三杯可樂。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餘念更不好趕他走了。

他偷偷扯了扯蕭妄的衣服,然後可憐又愧疚的看著他。

頓時,蕭妄所以的不滿都煙消雲散,無奈的搖頭,餘念瞬間笑靨如花,只要他不要不開心就好。

他們來的早,位置很靠前,球員上場後,餘念就感受到了球迷的瘋狂。他看了一圈,幾乎人手一個橫幅手幅。

他沒有準備手幅,直覺告訴他,蕭妄不會用。

餘念從包裏拿出應援貼紙,這是蕭妄最喜歡的球隊貼紙。這種貼紙的效果是類似一次性紋身,餘念把他貼在左臉顴骨處。

把它貼牢,又把圖案刮到臉上,餘念正要撕下來,旁邊的貝爾連忙阻止他。

"小心,你這樣很容易貼壞的,讓我來幫助你。"說罷就伸手捏住被掀起的一角,正要撕下來,蕭妄把他的手撥開,差點忍不住給他一腳。

貝爾無所謂的聳肩。

餘念尷尬的咳了一聲,把臉湊到蕭妄面前,指了指臉上的貼紙。

蕭妄知道餘念在哄他,冷冷的瞥了一眼貝爾,才輕輕幫他撕去臉上的貼紙,印在臉上的圖案很完整。

他貼完後,蕭妄側臉也被餘念貼了一個。

貝爾誇張的說:"哦,我也想要,餘念你還有嘛?"餘念買了一盒,一盒有二十個,自然一口答應下來,從包裏掏出來一個遞給他。

想到同樣的圖案出現在第三個人臉上,蕭妄就氣的牙癢癢。餘念對貝爾的暧昧行為一無所知,還以為所以外國人都是這樣的。

見貝爾貼好貼紙湊到餘念面前,蕭妄忍不住了,他把餘念拉起來,兩人換了位置。

蕭妄冷笑一聲說:"我幫你。"隨後就隨手一撕,圖案還有一半沒有印上去,蕭妄面無表情的說:"真遺憾。"貝爾咬牙切齒的說了聲沒關系,用水把臉上殘缺的圖案洗掉,圖案用清水洗比較困難,他洗完後臉紅了一塊。

他又拿了一張貼上,蕭妄以道歉為由要再次幫他撕貼紙,貝爾沒來得及拒絕,貼紙又被粗暴撕下,圖案仍舊殘缺不全。

"抱歉,不小心撕壞了。"餘念:......他想笑,但顧忌到外國友人,生生憋住了。

蕭妄對貝爾的敵意很大,貝爾又一直跟他套近乎,餘念也多少知道了原因。被蕭妄隔開後,貝爾也不好再找他搭話。

這次的球賽,有蕭妄喜歡的隊伍,在球賽開始後,蕭妄便認真看了起來。為了更了解自己男朋友,餘念早早抽空惡補了籃球知識,懂了規則,看得會比較有意思。

在蕭妄最喜歡的球隊上場時,他明顯緊張起來,希望這支球隊可以贏得比賽。

只是,這支球隊運氣不太好,遇到了旗鼓相當的對手,雙方打的難解難分,比賽一時陷入了焦灼的狀態。

餘念比蕭妄還緊張,捏著蕭妄的手掌用力到指尖發白。

在這支球隊即將輸掉比賽時,一位隊員投了一個三分球。球在飛入籃筐前仿佛被放慢了一般,牽引住所以球迷的心弦。

球迷長大的嘴巴猶如賽場上的籃筐,誇張又充滿活力。

哐當--球入了框,兩隊比分持平,進入了加時賽。

短暫的休息過後,加時賽的哨聲吹響,連同響動的還有蕭妄的手機鈴聲。是一通很重要的電話,蕭妄微皺起眉,偏偏在如此重要的時刻,"念念,我出去接個電話,你在這等我,不許亂跑。"自個看上癮的餘念停止歡呼,回過神,一口答應下來。

蕭妄離開後,貝爾又坐了過來。

一只不安分的手放在他的大腿上,餘念楞了下。

"可以把你的手拿開嗎?"他的語氣表明了他正在生氣。

"抱歉抱歉。"貝爾把手收回,很誠懇的道歉。

既然道歉了,餘念便沒再說什麽。不知貝爾何時離開,又何時回來,手機拿著一杯還在冒氣的可樂。

他把可樂遞給餘念,"讓我為剛剛的失禮道歉。"冰涼的可樂貼在他的手被,餘念舉了舉手中的還剩一半的可樂,"我還沒有喝完這一杯。"貝爾把他的可樂奪走,可憐兮兮道:"這杯已經沒氣了,也不冰了,換這杯吧。還是說你不接受我的道歉?""當然不是。"餘念連忙搖頭,接過了他手中的可樂。

接過後,餘念不渴並不太想喝,但貝爾一直在催他喝。無奈之下,餘念只好喝了一口,又認真看起了比賽。

視線不知何時變得模糊起來,周圍的聲音仿佛來自遠方,大腦更是混沌一起,太陽穴也突突的跳動起來。

猶如漿糊的大腦完全無法思考,只是本能的拒絕身邊人的拉扯。

他還要等蕭妄,不能走。

口中不知被塞入什麽,順著他的喉嚨,滑入食道,進入他的胃裏,意識越來越模糊,餘念喃喃說了句:"蕭妄......"便徹底失去意識。

......"好,知道了。"蕭妄煩躁的掛斷電話,他從剛才開始,就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讓他莫名慌亂。

收起手機快步走回座位,發現座位已經空了。

大腦轟的一聲,亂了。

他很想告訴自己,餘念只是出去走走,但餘念很講文明,從不亂扔垃圾,如今這滿地狼藉,可樂零食散落一地,都在告訴他,餘念可能出事了。

他焦急的詢問周圍的人,有沒有看到他。

問了好幾個都說沒註意到,在他快崩潰時,一個後座的男人叫住他,說他看到他們從D門出去了。

"那位東方小朋友情況似乎很糟糕,像被下藥了,但我以為他們是朋友,是我誤會了......"後座的人想要繼續說,蕭妄卻沒時間聽他說,說了聲謝謝後,就往D門跑。

冷靜,冷靜......他們離開的時間不長,在比賽時間走出去,又有東方人,而且還疑似被下藥,目標很明顯,一定可以找到的,一定......不斷的在心裏祈禱,蕭妄出了D門,問了門口的保安。

他們指了個方向,說他在那裏上了出租車。

上了出租車......冷靜,蕭妄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邊打電話邊往那邊走,y國的街頭有很多攝像頭,一定有拍下什麽的。

"餵,大侄子,怎麽了,又想舅舅啦?"顯然,蕭妄剛才打電話對象就是他,蕭妄的舅舅,蕭媽媽的親弟弟。

魏其一直管理魏家在y國的公司,老早之前就聽老姐說,自家大侄子要來y國度假,只是太忙忘記了,今天才想起來打電話過去。

只是剛才大侄子那邊很吵,大侄子也很不耐煩,但他硬是拉著他叮囑了好久,讓他一起吃個飯。

若是往常,大侄子肯定一口答應下來,這次卻毫不猶豫拒絕了,他軟磨硬泡了許久,才勉強答應。

所以,現在不會是要爽約吧。

魏其立馬裝模作樣,佯裝與公司裏的人說話,"好好,馬上來,餵大侄子,我沒空,我......""舅舅,幫幫我。"蕭妄的情緒波動一向不顯示在表面,他的情緒波動不熟悉的人是無法識別的,魏其跟他很熟悉,比蕭銳澤還熟悉,很多時候,也無法完全解讀。

這次,蕭妄說話的情緒,路邊買菜大媽都能聽出來,他在著急。

魏其立馬重視起來,嚴肅的站起身,問:"發生什麽事了?"......"嘿,貝爾,又從哪釣了個小美人?"酒店前臺的妹子很熟悉貝爾,因為他經常帶小男生來這個酒店開房,貝爾尤其喜歡東方的小男生。

"前幾天飛機上遇到的。"貝爾靠在前臺,手掌使勁捏了下前臺飽滿的胸。

"討厭。"前臺嬉笑著給他開房,"這是下了多少藥,怎麽暈的這麽厲害?等他醒來得什麽時候?"貝爾接過房卡,"潑點冷水就醒了。""這麽粗暴?""沒辦法,我這小寶貝可是有主的,得速戰速決。"貝爾的手暧昧的在昏倒之人身上撫摸。

"拜托,這樣不太好吧。""嘁,不給他點教訓,他就不知道我的厲害。"想到球場的侮辱,貝爾就恨得牙癢癢。原本他不想用這麽卑劣的手段,但那個人真的太可恨了。

前臺小妹聳了聳肩,吹了聲口哨說:"玩的愉快。""謝謝。"貝爾給了他一個飛吻,半拖半抱的把人帶上樓梯,這是一個破舊的小旅館,專供學生情侶開房用,價格很便宜,他每次都來這兒。

他一點也不擔心會被警察抓,因為他們國家的警察可不會為了東方人而怪罪自己國家的人,頂多口頭警告幾句,這也是他為什麽喜歡玩東方留學生的原因之一。

東方的男生體型較嬌小,皮膚又細膩,無論哪個地方,這讓他食髓知味。

因為還是白天,走廊裏的門安安靜靜的緊閉著。他以前都是晚上來,那時候這條走廊會非常熱鬧,因為隔音不好的房間會傳出各種各樣的聲音。

心情很好的推開自己的房間門,把人扔在彈性很差的床上,他便去廁所接了杯冷水,潑在餘念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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