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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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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回話:“將軍,陳家派來的那個說客摔倒腿疼暈了。”

羅袖一聽,笑道:“既然這樣,讓他先留下來養傷吧。”

將領一路跟隨的,知道將軍對這位夫人的尊重,當即領命出去。

季溟這才伸手,把羅袖拉到膝上坐下,故意拿兩天沒有剃的短胡茬在她臉上蹭了蹭,問道:“你是不是跟剛才那人認識?”

羅袖搖頭:“我沒見過此人,可能是他聽說過我。”

半下午的時候,梁滿囤提了一籃子塑料盒裝的飯食送來,經過塑料壓縮的配菜也是按照羅袖給的菜方子做的。

他送來就是把成品給將軍和夫人嘗嘗。

羅袖嘗了一盒紅燒肉的,季溟嘗的是蒜苔炒肉絲。

因為這些東西做來麻煩,軍營裏的廚子便把每一種配菜都做成葷菜,也算配得上這一番麻煩。

紅燒肉和蒜苔炒肉絲都是用塑料密封的,大致可以放兩個月。

季溟很滿意,有了這個以後在戰場上便不用開火,所有軍需供給從後方配送便是。

但是成本太高,每個士兵都這樣吃恐怕把整個花重城的物資都用了也不夠。

“這些做了多少?”季溟問道。

梁滿囤趕緊回:“都是今天下午才做出去來的,屬下在旁看著,一個時辰能出二三百盒,但是三羊縣豬鴨牛羊並沒有多少,全部都宰了,大約只能做二千來盒。”

季溟道:“能做多少便做多少,都分給校尉以上的將官食用。普通士兵還帶往常的幹糧。”

羅袖補充道:“凡是傷兵,每天也供給一盒自熱米飯。”

梁滿囤帶著命令下去後,羅袖對季溟道:“後勤兵以後可以留下一半駐紮在後方,不如讓他們養豬,咱們自給自足?”

季溟想都沒想就說好,又道:“我再讓人去征來一些會養豬的農人。”

羅袖好笑道:“這個可以有,不過不要強征,我這裏有很多養豬技術,你找幾個識字的人到鄉下去宣講一部分,只要是願意來養豬的,每月有軍餉,等戰事結束後,這些養豬技術可以讓他們帶走。”

到時候軍營裏自然也會有善養豬的兵了。

季溟也沒問她怎麽什麽都會,叫來親兵就把這些話都吩咐了下去。

此時,又有親兵過來回稟,“大人,夫人,那位白先生求見。”

羅袖還說待會兒去看看他呢,正好了。

不到半刻種,出去時還好好的白埕拄著一根棍子進來,一進來便看向羅袖,問道:“你是羅家窪的那個羅袖?”

羅袖點了點頭,問道:“先生認識我?”

白埕道:“我師兄在你那兒一待就是三年,我們整個師門都知道你。”

季溟:什麽叫在“你那兒”?

“他師兄是誰?”

羅袖看他笑道:“應該是原封吧。”

白埕忿忿,“你讓我師兄,讓我們整個遙谷都丟了大臉。”

“讓你們丟臉的,不是胡家軍嗎?”

白埕:、

季溟把原封和羅袖什麽關系的問題壓下來,看向白埕問道:“你留下來是打算幫我們了?”

白埕臉上又現出忿忿之色,說道:“師兄寫信給遙谷裏所有的弟子都交代過,見到羅袖,不要跟她作對。”

羅袖忍不住笑出聲來,“難為你為了留下吃這麽大苦。”

得知緣由後,羅袖讓人重新給白埕安頓了住所,但暫時不要讓他在這邊亂走,畢竟誰知道他是不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089 反應

待會兒吃晚飯的時候,季溟也沒有問這些遙谷、原封相關的事,羅袖完全忘了這事兒,他卻冷不丁問道:“你和原封關系很好嗎?”

羅袖一楞,說道:“一般吧。”

季溟就知道問不出什麽來,一把抱起她出了客廳,咬在她耳邊道:“待會兒讓我好好問一問才行。”

陳王宮這時候卻是一片沈暗,兩地相隔只有九十餘裏,快馬不過一個時辰就把消息送了回來。

陳王沒想到,自己命白埕送女去招降季溟,事情沒成便罷了,還把剛剛顯露出才能的一個文士給丟了。

陳雨芳親自乘快馬回來稟告,隨後對一旁的陳和熙道:“二哥,那個你曾經去求來水泥、土豆的地方,主人是不是叫羅袖?”

陳和熙聞言立刻問道:“你在哪兒見到她的?”

陳雨芳頓了頓,神色冷沈幾分,“就在季溟那兒。”

“什麽?”陳和熙大驚失色,“她在季家軍?”

本來就對接下來的對陣沒什麽信心,陳和熙更加心灰若喪。

“有她在,咱們這個花重城守不住的幾率又增大幾分。”

陳雨芳便把羅袖讓轉告的話一一說了。

聽著兒子和女兒你一眼我一語,陳王一口氣沒上來,一下子暈了過去。

第二天辰時,花重城外就傳來呼喝震天的對陣聲。

陳王下令,讓二兒子和幾位大將全力拒敵,實在抵擋不住的時候再降,另一方面又派遣親兵,護著一眾妻妾兒女走花重城北門,往大兒子陳和廉所守的穎水城而去。

季溟這次攻打花重城卻是三天之後都未下,眼看著一鼓作氣便可拿下城樓,下面就吹響了退兵的號角,眼看著不敵的守城軍兵剛要松一口氣的時候,下面卻會突然沖出來一波極猛的沖鋒軍。

這麽打了七天,整個花重城軍民身心皆疲,明知道破城就在眼前,卻往往又會有一線曙光在上面吊著。

議事的時候,一個心急的副將道:“二公子,不如直接投降吧,再這樣被季溟那廝玩下去,整個花重城的血性都被他玩沒了。”

陳和熙沈默不語,照他的意思,是季軍近來的頭一天便降,還能省下去這幾天犧牲的將兵,也能落下一個為花重百姓考慮而投降的愛民名聲。

但是父親不舍把家業就這麽相讓,非要擋一擋,如今在病中也要時刻關心南城門、東城門這兩邊的戰況。

從北方突然傳來一陣轟隆之聲,羅袖放下手中的筆,自言自語道:“季溟在搞什麽,今天才用攻城炮?”

這個是前幾天羅袖在一應關望天縣休息的時候,讓人用竹筒做的一次性炮筒,主要就是為了讓季溟這邊攻城的時候少一些犧牲。

季溟走的時候只說可能讓多費幾天把花重城百姓打怕,但羅袖也沒想到他會拖延這麽多天。

玲花也聽到了炮聲,笑道:“今晚將軍肯定就回來接您去花重城了。奴婢聽說花重城景色極美,一年四季繁花綴城,到時一定要看一看。”

羅袖好笑,“你現在的心可真大。”

玲花立馬道:“跟著您到哪兒都安全。”

正說著,季溟留下來的一個親兵進來道:“夫人,縣衙外來了幾個少年,說是找您的。”

羅袖心裏一動,問道:“他們可報了名號?”

“有一個叫張平的,還有一個自稱是您的侄子,叫羅馳。”

羅馳正是平旦讀書識字後,羅袖給他取的大名。

羅袖直接出了門,來到大門口,果然見到羅家窪那幾個少年人。

“姑姑!”

四聲一調的喊聲響起來。

平旦更是直接跑過來抱住自家姑姑,眼眶紅紅道:“路上我們聽說小三叔帶著一個青樓女子,還以為他把您丟了。”

許柘和羅園也是紅著眼眶,這一路上他們經歷很多,知道外面的艱難不易,一方面擔心姑姑,一方面又因為或被騙或被哄的事情委屈,此時見到可依靠的人,幾乎要落淚。

“柘兒黑了不少,也壯了”,羅袖一一打量了下這四個孩子,“園兒看起來穩重不少,平兒,你眼裏竟然有了幾分滄桑!”

許柘是許姓人家的一個孤兒,當初學制蠟燭的時候便跟在羅袖身邊,因為他肯吃苦學習認真,羅袖待他很關照,連他現在的名字,也是當初給平旦大丫他們取名時一起取的。

因此,在許柘心裏,他對羅袖的依賴,一點兒都不亞於平旦,聞言也忙湊到跟前,“我還要好好練功,以後保護姑姑。”

“滄桑”的張平笑了下,其餘三個都是心眼不太夠的,他這一路上都在操心。

“都回縣衙,好好洗漱一下”,看著他們,羅袖心裏都是自家小苗茁壯成長的喜悅,“我正缺人用呢,你們來的正好。”

張平一路上都自覺照顧著幾人,他又是個心思極為細密的,一進縣衙正堂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看到衣架上搭著一個男人的黑貂皮大氅,旁邊還搭著一個白狐皮觀音帽風衣,兩件衣服隨意搭在一起,風衣的袖子還壓在大氅下面,好像在顯示著兩位主人的親密。

張平隨意掃了一眼,問道:“姑姑,這些天你一直和小三叔在一起嗎?”

那些傳言中的季溟一路攜帶的女人,不會就是自家姑姑吧?

羅袖正吩咐人去準備菜肴熱水,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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