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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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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應關後的望天縣住下來,留下親兵看守之後,即刻又帶兵向後打,十日之內連克五城,即將長驅直入蜀州府城花重城。

亂世中的人大部分都為了一口飯吃,季溟這勢一起,接下來收降那些將兵都很容易,他像是一個殺神般殺進蜀州,還未到花重城,安居在裏面的陳王已經是嚇破了膽子。

“這麽個人,是哪裏冒出來的?”

陳王此時已經收到前方戰報,知道駐守在漫花谷的高將軍、一應關的堂弟都是被季溟斬在陣前,漫花谷的守兵更是死傷大半。

在金碧輝煌的周王宮議事廳內,陳王帶著顫抖的聲音傳出去老遠。

站在下面的文武將,一個個都垂著腦袋,好多人都在想著等季溟打進來時如何投降了。

在這樣的亂世,文人的守忠思想根本沒有那麽重,總歸一句話,主公是誰不重要,能成大業才是最重要的。

才至中年的陳王面上的老態十分明顯,他向下面問道:“有誰還能去迎敵?”

今早戰報,季軍已經在距離蜀州城九十裏外的三羊縣駐紮,看起來是緩了氣勢,但卻是已經把花重城當做囊中之物。

像是猛獸吃飽了狩獵時,將獵物當做玩具一般,故意放它輕松的片刻。

好些謀士此時都想建議陳王,為今之計最好是投降,那樣陳家人還能得個活命的機會,若是死戰,等季溟占了花重城,整個陳家都難逃覆滅。

但是看到陳王猶有幾分希望的眼神,誰都不敢這麽說。

戰場之上情勢瞬息萬變,誰知道下一刻季軍是不是就占了劣勢敗走了呢。

總要,掙紮一下吧。

陳王共有三個兒子,長子很早就去了蜀州北面鎮守,那裏也是天險重重,少少一些兵就能防住北面的陸家。

三子今年才剛十二歲,二子倒是正當年。

此時其他人都低著頭不吭聲,陳和熙便出聲道:“父王,兒子願意帶兵出城迎敵。”

陳王沒說話,又等了會兒,那些武將都是像是沒有耳朵沒有嘴的木頭,沒一個人開口。

只有三個兒子的陳王根本舍不得自己二兒子去送死,又道:“先生們,可有其他計策。”

陳王籠絡的謀士也不少,但是沒有一個人是計謀出群的,被問到頭上均是搖頭。

一陣寂靜時,有一個日常並不顯眼的文士說道:“我倒有一議。這季溟是奉肅王之命前來攻打蜀州的,但是他進入蜀州的第一件事,不是打開一應關接應蕭泓兄弟引領的軍隊進城,反而是讓士兵都換上蜀州兵服將蕭氏兄弟打了個落花流水。外面的肅王,想來還不知道這個信兒。”

陳王眼神立刻一亮。

“我們讓人走獸道出蜀,把季溟反叛胡肅的消息送到胡家軍中,他立時就要背後受敵。這些城池都是他匆匆打下,陳王一紙文書便能收回。”

這文士繼續道:“但與此同時,需再請王爺擇一美貌千金,送去前面的三羊縣,就說您有意招他為婿,想來也能為胡家軍拖延十天半個月的時間。”

陳王驀地起身,令人擡椅子上來,扶著此人坐下,恭敬道:“先生謀算高明,孤這裏拜謝了。”

文士沒敢坐著受陳王的禮,說道:“屬下只是粗通觀星之術,那季溟進攻蜀州時,天上一顆煞星分外明亮,想來只不過是個有勇無謀的殺魔星。這類人,難為人主,卻是勇將。屬下此議最重要的還是收服他,否則到時胡季兩軍在我們蜀州家門口對仗,影響的還是蜀州人命的生計。”

087 下嫁

陳王連連點頭道:“先生所言極是。”

“所以下嫁季溟的千金,務請王爺慎重挑選,此女必要美貌、聰慧、果敢齊備。”

其他文士看他侃侃而談都有些不忿,一人忍不住問道:“同事數年,還不知道先生高姓大名。”

此人笑了笑,道:“在下姓白,單名一個埕字。”

羅袖已經被季溟接來,和他就住在三羊縣縣衙,聽他說要在這裏歇三天,便把當日研究出來的原料、器具、方子都拿出來,跟季溟要一個負責後勤的比較可靠的人來。

三羊縣縣令為了前程對季溟也很是巴結,聽到季夫人交與管糧草的校尉一樣要事,其間需要陶瓷管子、牛筋草、三色草、午陽草、白石灰等,立刻就命衙中差役去鄉下收。

羅袖本來便跟那個梁校尉說可以發動百姓尋找原料,他們等價收購,聽聞三羊縣縣令的動作,便立刻讓季溟去囑咐他一番。

免得還沒怎麽樣,先把這裏的百姓得罪了。

季溟不用怎麽說,渾身煞氣的他往那兒一站,三羊縣縣令便連忙表示:“下官一定不敢搗亂,一定按照夫人定下的價格去收原材料。”

季溟交代清楚,回來就跟羅袖討功,把她一把抱著舉起來,啄了啄紅潤的雙唇道:“寶貝兒,我都按你的指示辦了,有什麽獎勵沒有?”

羅袖雙手撐在他肩膀上,笑問道:“你要什麽獎勵?”

“我要,白日宣淫”,說著手臂上移,束住她的腰就帶到了床上。

玲花趕緊便把屋裏的幾個丫鬟往外趕,關上房門去到院子裏的花圃邊,坐在水泥砌的邊巖上守著。

那幾個丫鬟是三羊縣縣令送來的,這時候都趕到玲花跟前,其中一個容貌姣好的問道:“姐姐,咱們不用在屋裏伺候著嗎?”

玲花前世見多了這種心大的丫鬟,笑道:“爺和夫人鬧閨房之樂,你們能伺候什麽?”

一句話問得那丫鬟面色泛紅,有些羞愧,卻又強撐著道:“我們都是大人送給將軍的伺候人,什麽時候都該在邊上伺候著。”

那位夫人長得普普通通,看起來年齡也不小了,萬一將軍不能盡興、、

玲花冷笑道:“你要是敢,你就進去伺候著。”

一個個的真把季溟和那些看到好看女人就奉承的將領待呢,反正前世在他眼裏,相府千金百金養起來的嫡小姐,在他眼裏也不算個人。

唯一能管得住他的,也只有夫人了。

要不是夫人在,這三羊縣和前面那一路的,如今還不知道是個什麽人間地獄的模樣呢。

真是不知者不畏,看著季溟在夫人跟前好說話就想賣弄風姿,倒是賣一個試試。

玲花沒想到,還真有人敢,晚上,她正伺候羅袖吃飯,剛舀一碗湯,便看到中午跑過來表示要伺候的那丫鬟上菜的時候腳一歪,半個人跌在季溟身上。

但是才挨到邊,就被季溟一臉面無表情地踹到了地上。

羅袖低頭吃飯,沒有看到經過,只以為那丫鬟不知怎麽惹到季溟,看她被湯潑了一身,說道:“下去換身衣服,回去休息吧。”

丫鬟應了聲是,哀哀切切看季溟一眼。

季溟跟沒看到一樣,丫鬟只好瞪羅袖一眼,轉身走了。

卻沒看到季溟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季溟突然拍下筷子道:“有沒有管事兒的?”

眾丫鬟遲疑,玲花提醒道:“問的就是你們。”

便有一個丫鬟道:“將軍有什麽吩咐。”

“回去告訴你們那個縣令,像剛才那樣丫鬟,再在我跟前出現一個,我要他的腦袋。”

季溟冷冷說道。

剛走到門口的丫鬟背影一頓,隨即像受了很大委屈似的跑開去。

羅袖才被那丫鬟一瞪,已經有些明白,此時見季溟這樣處理,又是欣慰又是好笑。

但丫鬟卻聽得一抖,小心翼翼問道:“不知道綠雲姐姐哪裏做錯了?”

玲花卻佩服她的大膽,還敢問原因,真是的,這三羊縣的縣令夫人看來是治家不嚴,就算面前下命令的是普通客人,也不敢這麽問啊。

季溟淡淡看那丫鬟一眼,“本將軍做事,還要給你一個理由?想要理由也行,先把腦袋留下來。”

這丫鬟才想起來此人前日傍晚帶著幾千兵丁占了縣衙時的情景,立刻噗通一聲跪下來,“奴婢不敢。”

“滾吧”,季溟擺手。

羅袖問季溟:“前面幾天我不在,往你身邊撲的女人是不是比現在還多。”

季溟有些心虛,的確是打來的這一路,每下一縣都有人送女人,但他不是都沒有收嗎?

如此一想,立刻理直氣壯起來,“行軍打仗期間,有人送女人不是很正常嗎?”

羅袖嗤笑,就聽他又立刻補充道:“但她們都比不上你,我一個沒要,全部賞給下面的將領了。”

“下次再有這樣的事,你只管拒絕就是”,羅袖挑了一筷子菜,給他放到面前的碗裏,“人家本來是沖著你這個頭兒來的,卻被賞給低你一等你的將領,難免不服,到時候枕頭風一扇,你這迅速壯大起來的沒有什麽核心信念的隊伍只怕要散。”

散就散。

季溟本心裏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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