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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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雲看到娘親身邊有一個面生的男子,“娘親,這個叔叔是誰啊?他長得好帥啊!”

阿花給他介紹,“阿雲,不要亂說話,他是劉松叔叔,你喊叔叔好。”

阿雲端詳著這個叔叔,忽然說道,“叔叔好,你真好看,和我一樣好看。”阿雲的話逗笑了劉松。

吳鳳看阿雲太頑皮,“阿雲,不能沒大沒小的,快點兒來娘親這裏。”

“阿花,我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了。”男子慢慢的走近阿花。

“傻子,你是我的夫君,我怎麽會丟下你呢?”阿花說完抱著阿雲就朝山上走去了,“夫君,我們快點兒回家吧,師父要生氣了。”

幾個人一起朝著山上走去,走了好一會兒,終於來到了山上的一座山洞前,山洞很大,幾人走了進去,裏面用樹枝和磚石隔開了幾個房間,裏面環境還算幹凈,只是過於幹凈了,連招待人的座椅,茶水都沒有。

廚房裏此時正在冒出一縷縷炊煙,“師祖,我娘親回來了。”

一個穿著粗布衣衫的中年道姑從廚房裏出來,看見了眾人。看到阿雲身邊的劉松楞了一下,想要施禮,被劉松搶先了一步。“師父好!”

道姑點點頭,“既然來了便是客,公子請便吧!”

阿花擔心師父不願讓外人來此,見師父這樣說,心裏松了一口氣,趕忙給二人做了介紹。

幾人吃過了飯,男子起來去收拾。魏明玉趁著阿花哄阿雲在玩耍,去找劉松王爺說話。

“王爺,您是來找吳鳳的嗎?”

“師父,你說我是王爺?你認得我?”劉松自從生了那場病之後,只記得吳鳳,自己的身世只是偶爾會記起一些。

“是,你是北安國的王爺劉松啊!怎麽,你還沒有好嗎?為何會找到吳鳳?”魏明玉看著神情有點兒呆滯的王爺,不解的問道。

“師父,之前的大病,讓我神智有損,只記得關於吳鳳的事情了,別的事好像都忘了。”劉松又激動的說道:“師父,她真的是阿鳳嗎?為何會不認得我?還與別人有了孩子?她不是不能有孕了嗎?”

“王爺,這些事我稍後慢慢和你說,你先讓我幫你看看你的病吧,是否可以醫治。”魏明玉說完,就開始給王爺診斷起來。

“王爺,您昨日頭部受傷了?”魏明玉看他頭上有血,擔心的問道。

四十五 恢覆

“昨日,我沒有與人打鬥過,”劉松回憶道,“啊,想起來了,昨晚好像是自己不小心在客棧的柱子上撞的。”

魏明玉聽完,努力憋著笑,“哦,好吧。剛才給你把完脈,脈象不浮不沈,和緩有力,尺脈沈取有力,身體沒有大礙。我給你開幾副藥吧,我想喝完了之後,你的記憶也會恢覆了。”

自從金華將王爺不見的事告訴地方官以後,府衙的人連續派人找了幾天還是沒有找到,金華也無心再找與他聯系的暗衛了。在邕淩城內安心的找了好幾天劉松,依然是沒有找到。

金華心裏越來越擔心,不會這麽巧出事了吧!希望劉松吉人自有天相!離開了姑蘇多日了,金富已經派人來催了幾次了,再不動身,也不行了。金華只能安排一部分人在此處尋找吳鳳與劉松,自己先回去稟報情況了。

這幾日,劉松一直在山洞中借住。每日都與阿雲玩耍,阿雲特別喜歡他,整日的纏著他,讓他陪著玩游戲,還讓他教他練武,寫字。阿花,看在眼裏,感嘆道怎麽會有這樣談吐不凡的人願意住在這麽破的山洞中,陪著她,還為她照顧孩子?只是可惜了,已經有了夫君,不知道哪個女子能夠有此運氣嫁給這麽好的人?

“娘親,你在傻笑什麽?”阿雲看著她一直在不遠處盯著他們二人,還會時不時的呵呵傻笑。

“哪裏有?”阿花假裝生氣了,“好好練功,明日我檢查。”

連續吃過魏明玉給他的藥已經一個星期了,劉松發現自己漸漸的恢覆了往日的記憶,神智也正常了,看著純潔天真的阿鳳就在自己身邊,心裏十分欣慰。沒有想到陰差陽錯的,還是讓我找到了你,我的阿鳳,從今以後,再也不會讓人傷害你了。

趁著吳鳳與阿雲在外玩耍劉松來到魏明玉身邊,“師父,這些年您照顧吳鳳辛苦了!”劉松給她深深的施了一禮。

魏明玉:“王爺,這些是我應該的,你不要謝我,你先養好身體吧!”她又回憶起以前,在生死一線間救下了吳鳳,她心灰意冷跳下懸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定不會是什麽好事,不過等他恢覆了記憶,若發現他辜負了吳鳳,定不會輕饒他。

“師父,我已經好了,以前的記憶都恢覆了。”劉松說道。

“王爺,吳鳳這些年過的很辛苦,我想有些事你應該知道。”魏明玉語重心長的又說了一句:“你們二人也算是有緣,但是後面如何還是要看吳鳳的選擇了。”

“師父,您放心,我以後會好好照顧她的,還有也會照顧好她的孩子和她的夫君。”劉松說完心裏有點苦澀,想當初我多想讓阿鳳給我生個兒子,可惜終於有了兒子,卻,哎。劉松心裏打定主意,不管怎麽樣,阿鳳的兒子就是我的,我要將你身邊的人,重視的人都保護好,不再讓你受傷。

“王爺,你可否告訴我吳鳳為何會跳崖?和你有沒有關系?”魏明玉想要一個答案,五年了,吳鳳受到的傷害太大了,卻無處覆仇。

“師父,你相信我,裏面所有的事,我都不知道,等我見到吳鳳,她就誤會我在背後設計了這一切。”劉松把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一一告訴了魏明玉師父。

魏明玉聽完,臉色大變,一滴淚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早知如此,真不應該讓她嫁給你。”

“師父,都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她。”劉松低下頭,等待著魏明玉的審判。

魏明玉並沒有斥責他,“以前的事情,就不追究了,你們二人以後好好過吧!”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其實只是未到傷心處,如今終於找到了失而覆得的人,劉松流下了欣慰的眼淚,“師父,謝謝您。只是如今吳鳳已經有了新的歸宿,還有了孩子,我也只能默默的守護她了,不敢奢望與她在一起了。”

魏明玉不忍的看著劉松,其實她對劉松的印象並不多。只是那次吳鳳遇刺受了重傷時,他衣不解帶的在一旁照顧,讓她很受觸動。魏明玉深吸一口氣,嘆了一聲,“罷了,不再為難你了。王爺,你聽著吳鳳她並沒有嫁給別人。”

“什麽意思?”劉松不解的問道。

“叔叔,你在哪兒?”阿雲好久不見劉松,進來山洞找他。

“阿雲,叔叔在這裏。”劉松走到門口,看見一個滿頭是汗的小男孩從外面匆匆的跑了進來。

“叔叔,你今天怎麽不與我玩了呢?我告訴你,方才我和娘親在外面發現了一個奇怪的蟲子,你快隨我去看看。”阿雲說完就來拽他的衣袖。

“師父,我先隨阿雲出去了。”劉松給魏明玉施了一禮,急急的出去了。心裏還在想著剛才魏明玉說的話,阿鳳沒有嫁給別人,那吳鳳總是喊魏強夫君是怎麽回事?還有魏強看著吳鳳的眼神,也太親密了。

阿花看著似乎有心事的劉松,“劉松,你方才在幹嗎?是不是又在和我師父說悄悄話?”

劉松搖搖頭,“阿鳳,師父說我有病,在給我診病啊!”

“那你什麽時候會好起來?我不是你說的阿鳳,我叫阿花。”阿花在心裏有點懷疑師父的醫術了,為何醫治了好幾天,劉松還是記不清她到底是誰?

阿花擡頭看了一眼劉松,想看看他有沒有生氣,卻忽然看見他在看著自己默默的流淚。“劉松你怎麽了?為什麽哭了?誰欺負你了嗎?”

“阿鳳,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嗎?”劉松看著吳鳳還是對待自己如陌生人一般,心裏有點沮喪。

“知道啊,你是劉松,對了你覺得你家安全了嗎?總在這裏住,你家人會著急吧?”阿花覺得他一直在此居住,雖然她十分開心,可是畢竟不能長久,她發現很多事都依賴他,快要忘不了他了。

“阿鳳,你這麽希望我離開嗎?”劉松心情郁塞,“我要是離開了,還能回來找你嗎?”

“劉松,看你儀表堂堂的,舉止言談也不俗,為何老是想要糾纏我?你沒有看見我有夫君,也有兒子了嗎?”

四十六 關心

劉松聽著這些話,十分郁悶,他知道吳鳳一向牙尖嘴利,認準的事情,很難更改,“好,我知道了,阿鳳你不要天天告訴我,明日我就走了,好嗎?”

阿雲一直在一旁玩著,聽到劉松要走,吵鬧了起來,“娘親,我不想讓叔叔走,我想讓他在這陪我玩。”

阿花:“阿雲,叔叔是大人,有大人要做的事,以後我陪你玩好不好?”

第二日一早,劉松就拜別了眾人,離開了此山。此山在邕淩的城外,本是一個普通的高山,可是當地人卻管此山叫邪魔山,只因此山曾經有一個修煉歪門邪道的人在此處修煉不幸走火入魔,危害了附近的很多百姓。

後來,再沒有人敢來此山了,這座山也成了一座荒山。

邕淩城在洛陽城的南面一百多裏,魏明玉救了吳鳳後,路過此處,便在此處住下了,這一住就是五年。

劉松離開之前,阿雲抱著他的大腿撒嬌不放,最後還是阿花把他拉了回來。“叔叔,你一定要回來看我好不好?”

劉松點點頭,“阿雲不要想叔叔,過兩天我就回來了。”

他下山之後,直奔邕淩城的府衙內,告知當地官員他是王爺劉松。劉松找來了駐守在此城中的皇家暗衛出來見他,不久之後,一隊暗衛匆匆趕過來了。

暗衛的首領王占嶺不敢相信王爺居然不再癡傻,“參見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為首的暗衛首領王占嶺很開心的說:“王爺您總算清醒了,我們等這一天許多年了。”

“本王問你們,吳鳳王妃是否一直在邕淩城內?”

“是,王爺。屬下也是這兩年在此處找到的王妃,但您一直沒有清醒,屬下就一直暗中保護著王妃。”為首的暗衛的首領王占嶺說著,“五年了,北安國的精銳軍在您當年的安排下,如今比以往更加厲害,就等您回去…”

“王妃她,這些年過的好嗎?”

“王爺,如今溫國占領我國都城,就等您回去…”

“我想先聽聽王妃的事,快點兒和我說。”劉松命令著。

“是,王爺。王妃墜崖後,不知被何人搭救,兩年前王妃才出來走動我等才發現她的蹤跡,不知道王妃之前的三年是如何度過的,可能在養傷。”

“那這兩年她過的如何?開心嗎?”

“王爺,如今的王妃已經嫁人生子了,她應該是把之前的事情都忘記了。”

劉松從暗衛處探知了吳鳳這幾年的消息,一時間不敢相信。不過既然吳鳳沒有死,他就會一直保護她。劉松又問了一些暗衛們的情況,就匆匆返回了邪魔山。

劉松在太陽落山前趕回了山上,還帶來了很多小米,玉米面各種蔬菜以及很多的肉類,王爺牽著一匹高頭大馬,馬背上馱著這些東西。

每日太陽落山時,阿花喜歡望著天邊千變萬化的雲朵發呆,今日劉松走後,她一面觀看著落日,輕輕的把劉松送給她的玉簫放在嘴邊,輕輕的吹奏起來。

“不知道劉松那個傻子有沒有平安的回到家?”阿花心裏默默的想著,哎呀怎麽人家剛走我就念叨著他了。奇怪,為什麽這支玉簫有種熟悉的感覺?

“娘親,你看那個人是不是叔叔?”阿雲從遠處跑過來,小手指著遠處的山底下。

阿花循著小阿雲的手望去,下面的山底確實有一個人,看他的衣著確實是劉松,哎呀,這個傻子搞什麽,怎麽又回來了?阿花心裏有點抱怨又有點期待。

不一會兒劉松來到他們二人身邊,挑了挑眉,“阿雲,叔叔回來了,我是不是很快?”

“叔叔,你怎麽拿來這麽多東西?”阿雲看著大馬上的包袱問道。

“阿雲,叔叔要你們改善夥食,對了叔叔還給你買了一個紙鳶,明日我陪你放紙鳶好不好?”

“叔叔你真好。”

劉松將帶來的東西都交給了魏強,“魏師弟,有勞了!”

魏強反應遲鈍的說道,“劉公子,不要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阿雲纏著他玩耍,二人在夕陽的餘暉下快樂的玩了起來。阿花看著剛剛離開不到一天的人,又回來了,心想這人真是太奇怪了。她要去問問她的師父,此人到底是誰?

阿花知道自己前些年得過一場大病,讓她丟失了以前的記憶,難道這個人以前真的與她認識?

魏明玉師父正在修煉,阿花等了好久,後來魏強過來喊她吃飯了,師父才停了下來。阿花見現在沒有機會單獨問師父了,跟著師父悸悸的一起來到飯桌前。

此時,阿雲被劉松背著也過來了。阿雲擡眼看見了師祖,趕緊讓劉松把他放下來,“叔叔……”阿雲還沒有說完,劉松就明白了,輕輕的把他放在了地上。

小阿雲從小就害怕這個不茍言笑,總是很嚴肅的師祖。“阿雲,不要纏著劉叔叔了,來爹爹身邊。”魏強說完,阿雲就聽話的去找了魏強。

幾個人默默的吃完飯,就各自分開睡覺了。阿花與兒子一個“房間”,說是房間,只是這個大山洞裏用石頭簡單隔出來的,劉松與魏強在他們隔壁的“房間”,魏明玉為了保護眾人,在山洞的入口處簡單的搭了一個床。

這一晚阿花睡得很不踏實,臉上出了好多汗,眉毛皺在一起,“啊!”忽然她從睡夢中驚醒。

“劉松。”阿花看著忽然進來的劉松,嚇了一跳,“你進來幹嗎?”

“阿鳳,你怎麽了?做噩夢了?”劉松神情緊張的望著她,山洞裏很黑,只有大廳裏微弱的光透進來一點。

“劉松,你那麽關心我幹嗎?我沒事,只是做了一個夢而已。”你快回去睡覺吧!

“好,你先睡,我等你睡著了再離開。”劉松輕輕的走了過來,站在床邊。

“你這個人,真是對我關心過度了。”阿花無奈的瞪了他一眼,“劉松,我剛剛夢見從好高好高的懸崖上掉了下去。”阿花還對方才的夢心有餘悸,忍不住告訴了他。

“沒事,只是個夢而已,不要害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劉松溫柔的說道。

四十七 往事

“劉松,你怎麽了?你不傻了?是不是你真的好了?”阿花看著眼神清澈的人,忽然意識到莫不是這些天都在裝傻?

“你才傻呢!你怎麽隨便留陌生男子過夜啊?”劉松嗔怪到。

“還不是因為擔心你。對了為什麽我現在感覺你有點兒熟悉啊?”阿花疑惑到。

劉松看著失憶的吳鳳,心想那你還會愛上我嗎?“以後不許和陌生男子過夜,除了我,和誰都不行。”

“啊?”阿花有點兒難以置信,你是我什麽人,管的還挺寬?“我沒事了,要睡了,你快回去吧。”

劉松點點頭,悄悄的出去了。阿鳳,好希望你快點兒恢覆記憶,把我想起來,又害怕你記起那些難過的往事,劉松心事重重的想了很多,一直睜眼聽著隔壁的動靜,應該睡著了吧,阿鳳以後再也不讓人傷害你了。

白天,劉松以要魏明玉給他治病為由,終於能夠與魏明玉單獨待一會兒了。“師父,您能繼續和我說說,這些年你們是如何度過的嗎?阿鳳她到底經歷了什麽?”

五年前

我之前帶著徒弟們在姑蘇那裏修煉,一日忽然聽聞溫軍入侵了洛陽,擔心吳鳳有危險,我就帶著魏強一起趕來了洛陽。

我們趕到那天,洛陽城已經被溫軍占領了。那時得知前一晚吳鳳剛剛跳下懸崖,於是我們二人來到懸崖下面尋找。在尋找的時候,發現一人躺在地上,正是受傷的吳鳳。她的身邊還有兩撥人在打架,一隊是溫軍,一隊是北安軍,北安軍人數比對方少,武功也不如敵方,眼看人就要被溫軍搶走了。

他們也加入了進來,與這些人戰鬥了好久,三方都體力不支,很多人身上都掛了彩,為首的溫軍首領正是溫度派來抓吳鳳的文寧,文寧見再戰下去,小命就會不保了,而且溫度讓他抓活的,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吳鳳,心想這人應該是活不成了,抓回去也不會得到什麽好處,算了逃命要緊,於是叫著身邊的幾個兄弟逃跑了。

北安軍見敵方已跑,過來欲帶走吳鳳,魏明玉自然是不肯。為首的那人恭敬道“前輩,多謝方才的搭救,此人乃是我國王妃,我不得不帶走。”

“我不管你是誰,此人我一定要帶走。”魏明玉強硬的說道。

二人言語不和,只能拳頭決定了。北安軍此時也不過十幾人,只有為首的武藝可與魏明玉相抗,其餘等人與魏強戰鬥在一處,魏強的武功被這些兵卒幾下就揍趴下了,一個人趁著他倒下,在他頭部狠狠的踢了一腳。

北安軍為首的那人漸漸落了下風,無奈收了手中的劍,“不知前輩與王妃是何關系,為何要帶走她?”

“她是我徒弟,我一定要拿命保護著她,再不受傷害。”魏明玉很堅決的說道。

“希望小兄弟放我們離去,吳鳳如今深受重傷如不及時醫治,恐怕藥石無效了。”

“好吧,暫且相信你,不過我要和你同行,如果你撒謊使詐,我定不饒你。”

魏明玉:“不知道小兄弟大名,為何對我的徒弟如此?”

“我是聶勇,也許前輩聽說過我與吳鳳的事。如果沒有那個臭王爺,我與吳鳳早已成親,她也不會落得如此。”

魏明玉不願聽他細講,來到吳鳳身邊給她檢查傷勢。吳鳳身上有多處刮傷,衣服被樹枝劃破了很多地方,想來是在跳下懸崖後,被崖壁上的樹枝阻攔了多次,有了這些樹枝的阻攔,下落的速度減緩了一些,可是山勢太高,掉在地上之後,還是受了內傷,如今昏迷不醒。魏明玉給吳鳳號完脈,皺了皺眉頭,芤脈,魏明玉剛剛號完就得出了結論,她脈位浮,脈形大,按之中空,脈勢無力。看來是因突然失血過多,血量驟減,營血不足。

剛要抽回來的手又停下了,怎麽會有滑脈,在吳鳳的脈中隱約探到有如珠走盤的脈象,很流暢,滑利。“難道她有喜了?”魏明玉心裏不敢相信,又多探了一會兒,才敢確定。本來想要給吳鳳一顆止血丹服下的,為了胎兒的安全只能先養著再找溫和的法子調理了。

聶勇,魏明玉自然是聽過的。“好吧,既然如此,我們趕緊救人吧!”

“師父,吳鳳的傷勢如何?”聶勇著急的問道。

魏明玉大致說了一下吳鳳的傷勢,給她的傷口都簡單的包紮了。隨後聶勇安排手下找來了一個擔架,把吳鳳擡出了懸崖。他們剛剛離開,就發現之前的溫國首領帶著一大隊溫軍來到懸崖處,在四處搜查,尋找他們的蹤跡,聶勇帶著吳鳳與魏明玉等人躲開了他們的搜查,在一處荒山上逗留了下來。

魏明玉又給她服了一些溫和的藥,由於懷孕所用藥物不能太猛,吳鳳的病情恢覆的很慢。後來他們喬裝打扮成商人,離開了洛陽,來到了北安國的屬地,在地處偏僻的邕淩,聶勇他們聽說了這座邪魔山,便將他們安置在了此山的山洞中。

聶勇還想繼續留在這看著吳鳳醒轉,魏明玉將他勸走了,“聶公子,如今吳鳳的病情已經穩定了,以後我自己照顧就好了,你早些回去吧,免得被人發現,暴露了我們的行蹤。”

聶勇雖然還想留下,可是他一想到父親被溫軍殺死,家裏肯定是一團亂,只能不放心的離開了,“師父,吳鳳就全靠您照顧了。師父,將我的侍衛留下幾個,保護你們,不知道可以嗎?”

魏明玉:“聶公子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人就不用了,人多更容易暴露行蹤。你就安心的回去吧。”

魏明玉悉心的照顧了吳鳳一個月,她才徹底的清醒了,醒來之後神志雖然清醒卻失憶了。魏強在救護吳鳳時,被打傷了頭部,這些天魏明玉也在不停的給他醫治。魏強在離開懸崖半個月左右的時候,就清醒了,只是醒來後有一點兒遲鈍。

魏明玉見吳鳳醒了,很開心,為了避免她想起往事而傷心,給她取了一個新的名字阿花。

四十八 喊爹爹

阿花清醒後也只能在床上養傷,隨著肚子一天天大了,阿花不解的問魏明玉:“師父,我是成親了嗎?我的夫君在何處呢?”

師父不想告訴她實情,指著遲鈍的魏強說道:“阿花,他就是你的夫君啊!”

阿花搖搖頭,哭喪著臉看著癡鈍的魏強,“師父,你在騙我吧?我怎麽會與他結為夫妻?”

阿花醒來以後,不記得以前的事情,總是追問魏明玉她們二人是如何受傷的,為什麽他們都傷的這樣嚴重。

魏明玉不能告訴她實情,於是告訴她北安國被溫軍侵犯,打到他們住的地方,把整個地方的人都打死打傷了。她當時路過那個村,正好救出了他們兩人。

阿花將信將疑的點點頭,“師父,那為何我一點兒都不記得他?還有一個問題您為何要收我為徒?”阿花心想,既然救了我,我已經好了,是不是就可以離開了,怎麽還讓我做你的徒弟呢?

魏明玉看著雖然沒有了記憶的吳鳳,腦子卻依然聰明的轉著,“如今外面還是不太平,所以沒有讓你們離開。”

“哦,多謝師父大恩,以後阿花定會好好報答師父。”阿花雖然身體不便,小嘴卻是很甜。

在吳鳳被救了七個月後的一天,順利的生下了一個瘦弱的小男孩,白白凈凈的,模樣甚是漂亮。此時的魏強身體已經好了,幫忙照顧著三人的飲食起居。魏明玉幫著照顧小寶寶,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平淡的過著。

阿花一開始有點兒不明白為何魏明玉會救他們,但是每天魏明玉寸刻不離的照顧,讓阿花很是感動,決定等她身體完全恢覆好了,就要跟著師父好好學功夫,不再給她添麻煩了。

阿花心裏想著,要學些功夫防身,這樣即使魏前輩離開了,三人也不會再被欺負了。

魏明玉見吳鳳的身體已經好多了,就答應了她的請求,每天教她一些武功。阿花跟著學習總是感覺很奇怪,這些功夫一學就會,好像以前練過無數次了。

聶勇的父親在兩國邊界與溫國軍隊對戰時,被溫軍的將軍殺死,一時間金家王朝危險重重,聶勇與吳鳳他們分別後,就入朝做了官,決定將來為父親報仇。聶勇害怕他再與吳鳳有聯系會給她帶來麻煩,只能在心裏默默期待她能夠平安。

這些年在邪魔山上生活,一開始有些積蓄,還有聶勇留下的一些錢,這些年也都花完了,為了幾人不餓肚子,魏明玉把能夠當的東西都當了,勉強維持著。前些天實在是沒法,魏強決定賣東西換錢,於是他把山上的桑條砍下來,開始了編籠筐。

魏明玉把這些年的事情都告訴了劉松,劉松聽了一陣心酸,他寶貝的吳鳳居然過這樣辛苦的日子,而且他們還有了兒子,阿雲。

魏明玉說到最後,看著劉松有點兒欲言又止,劉松看著她,“師父,您還有什麽話,就放心說吧!”

“如今吳鳳身體雖已完全好了,可是我擔心她再想起以前的事情,再受刺激,王爺您還是不要和她相認了。”

劉松怔怔的看著魏明玉,“師父,您放心吧,這一次我不會再放手了,請您相信我。”

魏明玉看著劉松的背影,唉,嘆了口氣,離開了山洞,去山上練功了。

魏強雖與阿花是名義上的夫婦,二人卻無夫妻之實。

在山洞裏,阿花哄著阿雲睡午覺,把阿雲哄睡後,她也跟著迷糊的睡著了。劉松知道了真相後,馬上來到阿花的房間,看著她與雲兒。

午後的時光最適合休息一下吧,劉松來到阿花身旁,低聲的說:“阿鳳我回來了,以後不會讓你們再受苦了。”

阿花聽到響聲,睜開了眼睛,發現劉松坐在床邊眼睛含著淚看著她,“劉松,你怎麽進來了?”原來是他在這陪著我,這一切好熟悉啊,如果這是一場夢,不要醒好不好?阿花感覺很奇怪,為什麽就是不忍心看著劉松傷心,“你為何忽然進來?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快點兒走,要不然……”

“我是不會走的,我要在這陪你。”劉松說著伸手摸摸睡著的阿雲,“阿雲真乖,和你一樣乖。”

阿花看著劉松正在一臉寵溺的望著阿雲,一時間竟沒有覺得不妥。可是心中卻一直告訴自己,我們二人是沒有結果的,我是有夫之婦啊!

第二日,阿花一早醒來,發現身邊的阿雲不見了,趕緊出來找,發現劉松也不見了。“夫君,阿雲呢?”

魏強正在做早飯,擡起頭憨憨的說:“夫人,阿雲和劉公子下山了,他說要帶著阿雲去城裏玩玩。”

阿花擔心著阿雲,收拾了一下也下山了,阿花心裏想,奇怪了,為何師父不攔著他們,難道師父不怕劉松是個騙子嗎?

阿花走的很快,比平時快了一半,不知道去哪裏找他們,只能去賣孩童玩耍的大街上碰碰運氣。

剛剛來到這個街上,就看到一群人圍著看什麽熱鬧,她扒拉開眾人,擠進去一看那個小男孩兒在哭泣,哭聲好熟悉正是阿雲。

旁邊的劉松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阿雲,你不要哭了。”劉松著急的低頭哄著他,旁邊有人指著劉松說著,“看你長的英俊,打扮不俗,不像是人販子啊,你是不是他爹啊?怎麽老是讓孩子哭呢?”

劉松著急的看看眾人,又看看阿雲,不知道說什麽。有好心的大娘蹲下來哄著阿雲:“小娃娃,他是不是你爹啊?不要害怕,告訴大娘你認不認識這個人?”

阿花急得趕緊來到阿雲身邊,將他抱了起來,看著狼狽的劉松,心想我要是不出來,你就要被當做人販子抓走了。“大家都散了吧,阿雲不要哭了。”

“娘親,他欺負我。”阿雲見到娘親,趕緊忙著告狀。

劉松看著阿花,如釋重負的樣子,也兩眼委屈的看著吳鳳,心想真是我的大救星。

阿花看著劉松一直盯著她,心想這麽好看的人怎麽這麽色呢?“劉松,你怎麽惹到阿雲了?”

劉松:“我就和他聊了幾句,沒有幹嘛。”

“哼,娘親他剛才讓我喊他爹爹,喊我爹爹叫魏叔叔。”阿雲帶著哭腔說到。

四十九 認幹爹

劉松不好意思的看著阿花,“他瞎說的。”

“娘親我沒有瞎說,他說如果我喊他爹爹,他就給我買好玩的玩具。”

阿花聽完,忍不住看著劉松,心想這個人不僅纏著我,如今又要纏著我兒子,怎麽有人如此喜歡做爹,“劉松,要不你做我孩子的幹爹吧?”

可我想做他親爹啊,劉松看著阿花笑,他覺得心痛,“好吧。”

劉松伸手把阿雲抱過來,“阿雲過來,爹爹帶你去買玩具。”

三人來到賣玩具的攤販前,劉松給阿雲買了好幾樣玩具,小撥浪鼓,小木劍,小木船,草編的蝴蝶,阿雲一個人都拿不過來。

“阿雲,喜不喜歡?”劉松問道。

阿雲奶聲奶氣的,“喜歡,謝謝幹爹。”

劉松撥弄了一下阿雲的小腦袋,“以後喊爹爹,知道嗎?”

阿花看著這麽多玩具,卻心裏有點兒犯愁,這個人這麽寵阿雲,以後阿雲不會真的只和他親,忘了我吧?

阿雲拿著玩具快樂的玩起來,後來喊著娘親陪他玩,阿花於是也拿起一個玩具與他一起玩兒,劉松看著開心的她,心想如果沒有記憶的你能夠開心,那就這樣一直開心下去吧!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娘親,我餓了。”

“走爹爹帶你們去吃好吃的。”劉松抱起來阿雲,朝著飯館走去。

劉松點了很多以前吳鳳喜歡吃的菜,三個人很開心的吃完了飯,見天色已晚,劉松背著阿雲往城外走去。

阿花看著劉松與阿雲的背影,心裏納悶兒,“劉松你怎麽不問我就知道我喜歡吃什麽菜啊?我們二人以前是不是真的認識啊?”

劉松沒有回頭,停頓了一下,“猜的。”

“哦,那也太巧了。”阿花尷尬的回了一句。

姑蘇城

金華獨自回到了姑蘇城,剛剛回到自己的王府,皇帝就派人來找他了,讓他去見皇帝。他想肯定是父親金富早就知道了劉松沒有和他一起回來要他去問罪了。

剛剛來到大殿裏,金富就生氣的大喊:“金華,朕的松兒怎麽沒有和你一起回來?”

金華:“啟稟父皇,大哥在邕淩城內失蹤了,我已經安排人在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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