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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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煎好了,我能進來嗎?”

陳羲:“黑子,進來吧。”

進來的人是文黑子,個頭不高,面色黝黑,但是人很聰明,練武速度很快,“主子,藥好了,您快趁熱喝了吧!”

“好,你先放下,出去吧!”

“主子,我要看著你喝掉才放心。”

陳羲拿過藥,溫度正合適,一下就喝完了,“好了,你走吧!”

一行人在平安鎮的客棧裏一住就是一個月,陳羲的病情漸漸的好了,此時的肚子也顯懷了,陳羲心煩意亂,難道真的要把他生下來?

“尉師叔,您再把大夫請來一下,我有事要問他。”

尉長老答應完,就讓人去尋了大夫過來。

“大夫,您給我看看,我現在身體很好了,可不可以喝滑胎藥了?”

大夫給陳羲號了脈,依然是搖搖頭,“姑娘,這個孩子恐怕是和您有緣,您還是不要喝那個藥了。您體質有異,如果這個孩子不要,恐怕將來您會再難有孩子了。”

“不,為何會這樣?”陳羲失控的大哭起來,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大夫見她哭泣,知道安慰無用,走出了房間。“大夫,多謝您如此做,我怕她以後會後悔,才如此。”

大夫接過尉長老給的一錠銀子,“應該的,大人不要客氣。”大夫又給陳羲開了一個藥方便離開了。

第二日,陳羲一行人終於開始趕路回青峰山。離開平安鎮前,尉長老讓屬下去買了一匹馬和一架馬車,車上有上好的車轎。自從尉長老知道陳羲有孕,對她照顧有加,不再忍心她步行趕路。

這些人都是富商和仆人打扮,慢慢行到一處十分荒僻的山林當地人都喚此處為斷魂林,此處經常有打劫的土匪,這些人剛剛進入便警覺起來。

走了一個時辰,這些人還是沒有走出此山林。忽然,聽見一聲口哨響起,天色忽然一瞬間暗了下來,他們看見從林中的四處飛出無數只蝙蝠,長相雖似蝙蝠,卻比蝙蝠大一倍,在他們頭頂盤旋。“掌門,不好了遇到了嗜血蝙蝠,你待在裏面不要出來。”

二十六 陳羲遇到溫度

“尉師叔你們多加小心。”陳羲擔憂的說道。

尉長老與十幾個屬下一起與這些嗜血蝙蝠戰鬥了起來,尉長老擅長用刀,運氣將刀劈出,碰到他刀刃的蝙蝠瞬間斷為兩截。其餘人卻沒有如此輕松,勉強抵擋著。

“尉長老,這些蝙蝠我們恐怕攻擊不完就被累死了。”文黑子疾呼道。

一個已經受了傷的人說道:“尉長老,怎麽辦?蝙蝠好像越來越多了。”

越來越多的蝙蝠開始攻擊眾人,這些人身上都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嗜血蝙蝠的。

“你們帶著掌門先撤退,我給你們掩護。”尉長老說道。

此時陳羲的早已經從馬車上下來了,剛剛開始戰鬥不久,嗜血蝙蝠就來攻擊那匹馬,沒有人來保護它,馬匹受驚欲跑。陳羲趁著馬車未失控前下了馬車。

出來之後的陳羲也只能跟著一起擊退這些惱人的蝙蝠。

正當眾人要逃跑之時,又一聲口哨響起,嗜血蝙蝠居然掉轉了方向,飛入了斷魂林中。“哈哈哈,沒有想到你們的武功如此之差,連這些小東西都打不過。”一個陰森恐怖的聲音從不遠處的山林傳來。

“你是何人?口氣如此之大?還不快快出來!”尉長老大聲吼道。

那個恐怖的聲音逼近了幾分,“老家夥,急什麽?”

他們十幾人都望著遠處飄過來的人,此人身法詭異,在路上行走很快好似游蕩的鬼魂在飄一樣。

等此人來到跟前,皆是大驚,世上怎會有如此駭人的長相,此人面色慘白,不似活人。

“你是何人?為何召出蝙蝠害我等?”尉長老問道。

“哈哈哈,當然是為財了,不過我改主意了,我要她留下。”

尉長老是個大老粗,也脾氣粗暴,見有人對掌門出言不遜,一下子就爆發了,“大膽狂徒,口出狂言,受死吧!”提刀就要砍去。

“尉師叔,等一下,”陳羲阻攔到,“這位公子,我等路過此處,如有沖撞請多見諒,請放我等過去吧!”陳羲害怕尉長老不是這個人的對手,只能希望通過語言感化他。

“放你們路過可以,不過你答應陪我一晚,我便放你們離開。”

陳羲無奈的用手撫摸著肚子,“這位公子,難道你沒有看出我已經有孕在身嗎?希望你不要太過分了。”

那個人這才將視線放在了陳羲的手上,又仔細看了看陳羲的肚子。失望的搖搖頭,“難道你以為我想對你做出輕薄之事嗎?”

文黑子:“難道不是嗎?為何你執意讓她留下,放我等離去呢?”

“哈哈哈,你們問題太多了。既然你們這麽想要送死,我就不攔著你們了!趕緊滾,越快越好。”

眾人聽見這個人讓他們走,連忙互相攙扶著往前面走去。大約往前走了一柱香的時間,忽然在附近的密林中沖出來一群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一個大個子高聲喊道:“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尉長老:“你們是什麽人?為何在此做打劫的勾當!”

一個長相粗獷,有點兒猥瑣的從打劫的一群人中出來,朝著高個子男子說道:“瞎說什麽?誰要打劫,不要亂說。”

“是,公子。”大個子恭敬的說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囂張跋扈。

“各位身手不凡,看來是躲過了剛才那位的攻擊。既然到了此處,就報上你們的大名。”

尉長老說道:“想要知道別人的名字前,是不是要先介紹一下自己,才算有禮貌呢?”

“實不相瞞,我們在此處等著一個人,不知道對面的這位姑娘是不是劉松王爺的妃子陳羲?”尉長老說道:“你們猜錯了,我們只是普通的商人,如今路過此處。”

那個男子說道:“哈哈,還不承認嗎?雖然你們都換了衣裝,可是隨身攜帶的武器卻是不會變。”

“看你們的武器,應該是要回青峰派吧?你們負責護送掌門回來。對不對?”

一直沈默的陳羲,突然開口問道:“你到底是何人,為何知道的如此詳細?”

“既然你真的是陳羲,那我也做個介紹吧!”男子說道,“我乃是溫國的王子溫度,特意來此處等你。”

“等我?”陳羲十分疑惑,“為什麽要找上我?”

男子十分開心,等的人終於找到了,“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我答應你幫你報仇,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個小小的條件。”

陳羲問道:“你知道我的愁人是誰?”

“當然是知道,而且我還知道憑你自己之力不可能做到。”溫度說道,“讓我們溫國幫你吧!”

“你們要我做什麽?”陳羲有點兒心動。

“我們要的不多,只需要你給我們提供一些北安國的信息就好。”

陳羲氣憤道:“你讓我出賣情報?不要做夢了。”

溫度:“你還有別的選擇嗎?只要你乖乖答應,我不會對你和你的手下出手,否則我把你們全部抓起來。”

陳羲:“你們也太心急了,就不能容我考慮幾天嗎?”

溫度:“陳姑娘,既然如此你就留下吧!再給你幾天想。”

尉長老:“溫度你不要欺人太甚,陳掌門如今的身體不適合留在此處。”

溫度:“你以為我會信嗎?來人把他們抓起來!”

溫度身後的一群人聽到命令,把他們為了個水洩不通。尉長老等人也不是善類,連忙抽出刀與敵人對陣起來。

“上!”隨著溫度的號令,這些人馬上就開始攻擊除了陳羲以外尉長老等人,不一會兒尉長老與同門師兄弟又增添了傷口。

陳羲見此情景,如果不阻止又會是一場大戰。“夠了,我答應你,不過要等我幾個月。”

溫度很納悶,問道:“為何要等幾個月?”

陳羲拍了兩下肚子,“因為他。”

陳羲一路回憶著遇到溫度的場景,不知不覺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是文黑子剛剛幫忙收拾出來的,雖簡陋,也算是很幹凈了,“主子,您早點兒休息吧。”說完就幫她關上了門,離開了。

二十七 聶將軍退入永安城

聶將軍帶著殘兵敗將,一路逃到了一百裏開外的永安城。在安全處,聶將軍清點了一下,跟著他的人才有一千多,聶將軍看著狼狽的不成形的隊伍,心中感嘆,“哎,如今打了敗仗,還有這麽大損失,讓我如何有臉去見陛下!”

來到永安城門外,此時已經是醜時,只有守城的幾個兵卒在城樓上來回巡邏著,忽然他們發現從去往提舉關的方向上來了一支行動緩慢的大軍。

待他們來到城墻外,兵卒早已提前叫來了領將,還提前集合了數百軍隊。站在城樓上的將領不等來人說話,就發現他們是戰敗的北安國兵卒,裏面還有大將軍聶明,這處的守城將領是曹逑都尉,是聶將軍的手下。

“哎呀,大事不妙了,聶將軍怎麽會帶著兵卒來此處?”一個個兵卒也都看清了下面的人,七嘴八舌的說起來。

“城上的聽著,我們是守護提舉關的兵卒,如今提舉關已被破,趕緊給我們放進去。”一個傳令兵大聲喊道。

“下面可是聶將軍?”曹都尉問道。

“是聶將軍,趕緊打開城門吧!”

“開城門。”城樓上的將領一聲令下,沈重的城門過了一柱香才完全落下。

將領在城門處迎接著聶將軍,“將軍,發生了何事?怎麽會如此狼狽?”

“曹都尉,快點兒做好防禦,溫國的將軍打進來了,這一次應該不會輕易罷休,我猜測他們此次的目的是奪下都城啊!”

“果真這麽嚴重嗎?”曹都尉聽後大吃一驚。

趕忙吩咐下去守衛都城的加派人手,聶將軍被他安排在了他的殿裏,聶將軍稍作休息之後,聶將軍便讓曹都尉把手下的頭領都集合起來,待人到齊以後,聶將軍把提舉關大戰的情況詳細的告訴了曹都尉和他手下的將領。

所有人聽完之後,都十分震驚,怎麽溫國會有如此多的魔物跟著作戰?為何會連勇猛的聶將軍都被打敗?“大家有什麽好對策嗎?該如何應對呢?”曹都尉有點兒發愁的問道。

寂靜的大廳裏沒有人回答,都默不作聲的等著人說話。

聶將軍:“曹都尉,城中有多少駐軍?”

曹都尉:“回稟聶將軍,永安城城中有八千多駐軍。”

聶將軍搖搖頭,心裏感嘆駐軍數量太少了,無奈的道:“我估測敵軍大概有五萬精兵,敵我軍力如此懸殊,加上還有魔狼開陣,這座城也堪憂啊!”

曹都尉:“聶將軍,我有一法,不知道能否抵禦魔狼?”

聶將軍:“什麽辦法?”

曹都尉:“不知道魔狼的會不會怕落石,我們事先準備好大石,等它們攻上來時,扔石頭砸它們。”

聶將軍:“此法恐怕不行,在提舉關已經試過了,魔狼的速度太快,可以輕松躲避這些石頭。”“聶將軍,這可怎麽辦?”

聶將軍:“在沒有找到破解魔狼的方法之前,我們只能死守城門了,希望能多拖一時吧!”

聶將軍讓各位都回去做防守的準備了,只留下了曹都尉。“曹都尉給我拿紙筆來,我要給陛下飛書,讓他趕緊去別國借兵。”

同一日,天色剛亮,一直在城門上觀察的兵卒,忽然發現遠處狼煙四起,大隊人馬從西北邊過來了。兵卒們知道,敵軍殺到了,趕忙發起了信號。

曹都尉聽到後,臉色嚇得刷白,“怎麽會這麽快?”他趕緊讓眾兵卒到城門處集合準備抵禦敵軍,然後迅速的跑到城樓上查看。

此時的聶將軍正在補覺,累了多日的他睡的很沈。剛剛聽到信號就醒了,也來到城樓上。

聶將軍:“曹都尉,他們來的太快了!你的屬下都準備好了嗎?”

曹都尉:“回稟聶將軍,都已集合完了。”

聶將軍:“好,魔狼很兇殘,一定要讓兵卒們打起精神迎戰。”

“是,聶將軍。”曹都尉說道。

不一會兒,遠處的戰鼓聲傳來,兩軍沒有對話,十幾頭魔狼已經從隊伍裏出來往城門處奔了過來,城樓上的兵卒,對著這些穿著赤色鎧甲的狼射擊著箭頭帶火的箭。

箭如雨點兒般落下,只是延緩了魔狼的速度。

魔狼群還是攻上了城樓,“殺啊,把這些魔狼都殺死。”喊聲此起彼伏的傳來,不時有慘叫之聲傳出。

此時的溫軍也沒有閑著觀戰,一個大隊的兵卒手中拿著盾牌,保護著拿著撞木的兵卒們往城門處推進,另有一隊拿著弓箭朝著城樓上射來。

默契的配合,讓城樓上的守軍們手忙腳亂起來,既要防止被箭射到,又要防止被魔狼咬到。他們一面抵擋魔狼,一面拿著弓箭朝著下面射擊著。一時間城樓上的兵卒死傷無數,在一旁的兵卒們趕緊把空缺補上。

過了半個時辰,魔狼已被全部擊殺,城樓下的溫軍也有數百死傷。他們不顧死傷依然拼命的攻擊著,想要撞開城門。巨大的撞木,瘋狂的撞在城門上,城樓裏的兵卒拿來東西抵擋。城樓上的兵卒們已經換了幾批了,也在堅持著守城門。

這是一場持久戰,即在比著體力,又在比著耐心。這一次,溫軍卻沒有奪得勝利。大戰耗了半天時間,雙方軍隊都已疲憊不堪,溫軍見死傷越來越多,還是拿不下此城,只能鳴金收兵了。

城樓上的兵卒見溫軍撤退了,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看著身邊倒下的人,本應該高興勝利的,卻又難過起來,兵卒們默默的清理著戰場。

聶將軍:“曹都尉,趕緊清點一下兵卒的死傷情況,向我匯報。”

曹都尉:“是,將軍。”

“這一次我們僥幸贏得了勝利,後面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啊!”聶將軍說道,“狡猾的溫軍不知道會何時發動下一次攻擊。”

溫軍撤軍到五裏開外的地方,在那裏安營修整。這次戰敗,溫度很生氣,“冷公子,你不是說你的魔狼所向披靡嗎?怎麽這麽輕易就死了?”

被喚作冷公子的人默不作聲,臉色慘白毫無表情,看不出悲喜,“我答應幫你,又沒有答應你只會打勝仗,而且我操練的魔狼都戰死了,這筆賬該找誰算?”

二十八 溫度攻入永安城

溫度見他生氣了,不敢再抱怨,“冷公子,我一時著急,您不要往心裏去。”

這位冷公子本是溫國的一個魔教的副教主冷沐雨,人送外號弒神鬼,擅長操練魔獸。一次操練魔獸時,走火入魔了,當時溫度還是舞夕之年,帶著屬下在外游歷,遇到了他。

溫度同起下屬將他救了。

之後冷沐雨蘇醒後,決定跟隨溫度,作為貼身侍衛保護他。溫度自然很樂意有一個如此強大的人在身邊。

這次出征,溫王派溫度王子為先鋒官,就是想著他身邊有冷沐雨這樣的手下。冷沐雨雖為溫度的貼身侍衛,跟隨軍隊打仗,卻是十分反感,這次出兵,把他一直以來操練的魔狼都帶來加入了戰鬥,看著它們一個個死去,冷沐雨嘴上不說,心中卻十分心疼。

溫度見冷沐雨面無表情,也不說話,“冷公子,希望您盡快再操練一些魔獸,參加戰鬥吧!”

冷沐雨眼神淩厲的看著溫度,“溫度王子,您以為這和做飯是一回事嗎?沒有了可以馬上就好嗎?”

操練一個魔獸出來,不僅需要煉制一種讓動物吃下去能夠變異的藥物,而且還要尋找合適體質的動物,另外還要花費時間訓練,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練出來的。

溫度碰了一鼻子灰,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對著另一個屬下文寧說道:“趕緊去統計一下我軍的傷亡情況。”

“是,溫王子。”文寧是溫度手下的侍衛首領,也是武功高高強之人,這次也跟著大軍來參戰。

這時,董恒將軍來到了溫度的營帳裏,“溫王子,這次我軍損失慘重,死了五百多人,看來想要攻城不能再如此硬闖了。”

溫度從小十分敬佩董恒將軍,他戰功累累,卻不居功自傲,這次出征每次作戰計劃溫度都會聽從董恒的安排。

董恒與溫度王子接觸不多,以前只當他是陛下的大王子,沒有想到手下能人輩出,本人還十分擅長作戰。兩個人竟有相識恨晚之意,這些日子的相處,行成了忘年交。

不過有一點,董恒卻對溫度頗有微詞,溫度喜好女色,只要是長得好的,都想留在身邊。這次出征,剛剛幾天,他就看出溫度對陳羲有點不一般,不過大戰面前,董恒並沒有點破。

“董將軍今日大戰了一天,早點兒休息吧,明日我們再研究對敵的對策。”溫度說道。

董恒點點頭,回到了自己的大營。

溫度把人遣走,自己卻沒有休息,而是出了自己的大營,朝著陳羲的營帳走去。“溫王子,如此晚了,我家主子已經歇下了,有什麽事情明日再來吧!”文黑子像一個門童一樣在陳羲的營帳外休息,聽見來人的腳步聲,趕忙睜開眼,看見是溫度皺了皺眉頭,不情願的站了起來。

“是嗎?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了。”溫度不高興的往回走去。

溫軍在永安城外休整了三日,每天都是象征性的去城門處痛罵一番為了讓敵人生氣打開城門迎戰,而城裏的將士又不是傻子並沒有出來攻擊,就這樣平靜的過了三日。

第四日,溫軍一大早就悄悄的集結在了城門外,打算偷襲。

北安國的兵卒一直密切監視著他們的動向,早就發現了他們,城樓上的兵卒早已經做好了防禦準備。這些天,他們準備了更多的箭矢,為了射擊魔狼。

可是等了許久,卻沒有聽見狼的嚎叫。忽然在遠處響起一聲尖銳的口哨聲,不一會兒就看見從城外的山林中飛過來無數只體型巨大的蝙蝠,黑壓壓的一片,轉眼就飛過溫軍,直奔著城樓的方向飛了過來。

“該死,飛過來的是什麽?”一個兵卒納悶道,他還沒有見過這樣的動物。

“應該不是普通的鳥,難道是烏鴉?”另一個兵卒疑惑著。

“趕緊做好防備,這是嗜血蝙蝠,飛到附近就開始射擊。”曹都尉命令到。

嗜血蝙蝠飛的很快,一瞬間就來到了近前,兵卒們一起舉著帶火頭的箭射向空中。飛在最前面的蝙蝠被擊落在地一片,後面的蝙蝠立馬頂了上來。

這些蝙蝠比魔狼好攻擊,戰鬥力不強,但其非常靈活,一時間對付如此至

之多的嗜血蝙蝠,兵卒們也是疲於應對,漸漸有的蝙蝠飛到了兵卒身上,狠命的撕咬著兵卒的身體。

越來越多的士兵受傷了,身上流的血的味道,讓更多的嗜血蝙蝠拼命的飛到兵卒身上咬人吸血。

城外的溫軍,趁著城樓上的兵卒們手忙腳亂的機會,又開始展開了撞擊城門的行動。此時的溫軍配合默契,加上城樓上的兵卒們被嗜血蝙蝠圍困著,不能從上往下射箭,城裏的士兵只能在城門裏用人力阻擋著城門。

溫軍用撞木瘋狂的撞擊城門,每次的撞擊,對於裏面的兵卒來說,都是巨大的噪聲攻擊。

經歷了一個多時辰的作戰,巨大的城門終於還是沒有抵抗住溫軍,它像一個殘葉不甘心的躺到了地上,溫軍終於將城門撞開了。

兩軍在城門處瘋狂的對戰起來,“溫軍真是如此厲害!聶將軍,今日永安城也要破了,您還是逃吧,我們在此抵抗,幫你掩護。”

“曹都尉,要走我們一同走,要戰我們也絕不怕他們。”聶將軍說完,舉著手上的長刀就來到了前線,與溫軍的沖鋒隊展開了戰鬥。

聶將軍一出手,死在他刀下的溫國兵卒已經有十幾個人,溫軍看著這位兇神惡煞的人物,看他的鎧甲裝扮,得知不是普通將領。有的兵卒開始害怕起來,不敢與他交戰,而是與別的兵卒對戰起來。

可是這時,在溫軍兵卒的之間,走出來一個人,皮膚黝黑,個子高大。“想必這位便是逃跑將軍吧?怎麽現在不逃了?”

“大膽來犯,還敢口出狂言,拿命來。”聶將軍舉刀朝著那人面門砍去。一刀砍下去,那人身體還算靈活,躲過了。

“逃跑將軍,怎麽下手如此狠毒?”

二十九 相遇

聶將軍與北安國將士在城門處與敵國大戰了半天,抵擋著他們入城。持續的近戰加速了雙方兵卒的死傷,一時間無數的兵卒戰死在城門處。

最後溫軍以數量優勢將殺紅了眼的北安國將士們逼退了城門,溫軍進入了永安城。接著又開始了大規模的攻擊。

城內的百姓們,一早就見城門攻破,大部分人選擇了棄城逃生,有一小部分勇猛的習武之人也加入到抵禦溫軍的隊伍裏。其中有個擅使飛槍的男子,以一人之力殺死了一百多的溫軍。不過即使有這些人的幫助,北安國的兵卒們最後依然是頂不住了。

曹都尉渾身是血,身上有多處受傷了,在殺敵的同時,對著不遠處殺敵的聶將軍又一次勸慰著,“聶將軍,您快帶人撤退吧,永安城如今已經奪不回來了。”

此時的聶將軍比在提舉關失守時還要狼狽,比曹都尉身上的傷還要多,鎧甲上被鮮血染的變了色,依然在強撐著戰鬥,聶將軍聽到曹都尉的話之後,迅速的看了一眼戰場上情況,心知大勢已去,只能先逃命吧!

“眾將士聽令,大家趕緊撤退,我們在永陽城匯合。”聶將軍終於下令撤退,在一旁的北安兵卒聽聞將軍讓撤退,早已經沒有作戰之心的兵卒們掉轉了方向朝著另一個城門跑去。

曹都尉帶著一百多兵卒替他們抵擋著想要追擊的溫軍,在城內的街道上溫軍不能大隊人馬的攻擊,給北安國的兵卒們留出充足時間逃跑。

聶將軍見大隊人馬已經撤離,“曹都尉我們一起走。”說完也轉過身跟著逃跑的北安國將士而去。

曹都尉和他手下的兵卒們也跟著撤退了,大戰了許久的溫軍也不欲再戰,只是將跑在後面的幾個倒黴的北安國兵卒殺了。

溫度見北安國將士與兵卒們又撤退了,十分開心,吩咐著兵卒們打掃戰場,占領永安城。董恒將軍在看著敵軍撤退後,連忙派了一千人的兵卒跟隨著逃軍,對他們進行劫殺。這一千兵卒騎著戰馬,很快就追上了跑出城門不遠的北安國兵卒。

看著這些追上他們的敵軍,北安國兵卒只能接著與他們戰鬥起來。正在這時,一直幫忙殺溫軍的飛槍男子帶著幾十個會武之人也趕到了。他們來到兩軍交戰當中,也加入到戰鬥中。

這些人使用的兵器各有不同,但是對於給溫軍的打擊卻很大,對戰不久便把幾十個兵卒打下馬來。

飛槍男子朝著溫軍挑釁道:“你們還要再戰嗎?”

溫軍們被男子恢宏的氣勢嚇到了,紛紛不敢上前。“兄弟們,我們走。”領頭的正是文寧,對著人群大喊一聲,掉轉馬頭帶著大部隊回去了。

聶將軍十分感激這些人,如果不是這些人的幫助,他們不會如此輕易脫險,從隊伍中走出,“多謝諸位相助,聶某感激不盡,可否問一下各位的尊姓大名?”

飛槍男子收起槍,對著聶將軍施禮道:“聶將軍,為國分憂是我等之義務,請不要這樣客氣。”

聶將軍聽完之後,爽朗的大笑一聲,想當初他跟隨著當今陛下平定天下大亂之時不也是如此胸襟嗎?他十分欣賞這個年輕人,“這位公子胸襟如此坦蕩,如今局勢大亂,不知在下可有興趣加入我軍,與我們一起抗擊溫軍。”

飛槍男子聽聞,也大笑一聲,“國家有難,理應如此,我願意加入。”

飛槍男子一說加入了軍隊,跟著營救的人們也都紛紛表示願意加入軍隊,抗擊溫軍。各位都通報了姓名,飛槍男子是永陽城外的玄靈谷的少主上官子真,帶著幾十名門下弟子出來游歷。

使狼牙棒的魁梧男子是永陽城外獨居鹿嶺山的燕青回,出來閑逛。另外一些人也多是游歷到此。

聶將軍帶著這些殘兵敗將行了半日終於趕到了永陽城,此城比永安城大了幾倍,可是因為遠離了邊境,此處的駐軍並不多,才有五千多。領頭的都尉是楊軍翔,也是聶將軍的屬下,得知永安城失守,心下大亂。

聶將軍統計了一下帶來的幸存兵卒,才不足三千,加上城內的五千多,一起從八千多兵卒,哎,這可怎麽辦?聶將軍將戰鬥的情況詳細的說給楊都尉了,讓他趕緊準備加固城門,城墻,讓兵卒加強抵禦。

楊都尉不敢怠慢,連夜就開始準備了,第二日一早就來聶將軍的大營處通報,聶將軍聽完還算滿意,可是一想到數萬大軍的溫軍,又在心裏嘆了口氣。這日一早,一個傳令兵通報,“聶將軍,有您的信。”

聶將軍:“進來吧,是洛陽來的嗎?”

“不是,聽來人口音好像不似。”

“恩?”聶將軍接過信,疑惑的想著姑蘇的人,“此人在何處?讓他過來,我要見他。”

“是,將軍。”

聶將軍打開信,大吃一驚,怎麽會這樣?

“啟稟將軍,此人已經帶到。”

“讓他進來吧!”聶將軍心裏驚濤駭浪般翻湧著,聲音卻故作鎮靜,讓人聽不出異樣。

這個人進來之後,讓他更加吃驚。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聶將軍的同門師弟秦時月。

聶將軍:“時月,真的是你嗎?你還活著?”

秦時月:“大師兄,我當然還活著,而且活的好好的。”

聶將軍:“可是為何當初陛下,告訴我你已經死了?”

秦時月聽到他說起往事,痛苦不堪的哼了一聲,“師兄,不要和我說那個卑鄙小人。”

聶將軍:“這麽多年,你都在哪?為何不來找我呢?你可知道我一直在找尋你?師父他老人家臨死前還在一直不停的念著你,讓我一定要把你找到。”

秦時月聽到師兄提起師父,心裏十分難過。“沒有見到師父最後一面,我也很難過。師兄,你知道我為何不來找你嗎?”

聶將軍:“師弟,你遭遇了什麽?為何看你氣色會如此之差?還有你為何會來送信?”

“師兄,您還記得那次我陪著劉宇銘那個奸詐下人微服私訪嗎?”

聶將軍點點頭,他當然記得,就是在那次,師弟遇害了。

三十 吳鳳誤會劉松

“那次出游,我們行在一個寂靜的山谷之中,突遇刺客。我冒死為劉宇銘擋下一個毒鏢,卻生命垂危。他為了逃命,在侍衛的掩護下逃跑了,把我丟下了。後來,幸虧金府中人路過,將我搭救。如果沒有金富的人搭救恐怕我早就被野獸吃掉了!”

聶將軍聽完之後,心中駭然,不禁在心中對劉宇銘怪罪起來。他的師弟與他一起與陛下一起出生入死,不僅幫他打下來天下,而且聶將軍在朝中作為大將軍,一直在兢兢業業的鎮守著邊境,為國家能夠太平。他的師弟武功雖稍遜於他,在陛下身邊做侍衛首領,也是毫無二心的。

在危難關頭居然只顧著自己逃命,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師弟,你身上的毒完全解了嗎?”

“師兄,我醫治了一年多,已經沒有大礙了,只是因為中毒,如今不能繼續練功了。”

聶將軍搖搖頭,“師弟,讓你受苦了!”

“已經過了這麽多年,我等的就是今天。師兄,你看了信了嗎?能不能與我們聯手一起扳倒這個偽君子?”

“師弟,這個恐怕我不能立馬答應你,雖然我也與金富一直交好,可是這是在賣國,作為大將軍,不能保家衛國,怎麽對得起老百姓?”

秦時月早已料到會這樣,“師兄,既然如此,那我回去覆命了。告辭!”

秦時月走出大營時,停頓了一下,“師兄,以後還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機會再見面了,你多保重。”聶將軍看著離開的背影,“你也要保重。”

姑蘇城

金華大婚當晚,夜色闌珊,劉松從大殿之中出來後沒有心思看路,怕她等急了,只想著快點見吳鳳,在丫鬟的帶領下,來到了後院。今日怎麽如此奇怪,方才的酒就喝了三杯,怎麽感覺腳下越來越走不穩。

丫鬟在一間已經滅了燈的房外停下了,“王爺,小姐在裏面了。”

“王爺,您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有點兒嬌滴滴的。“你心裏果然還是有我的吧?”

“阿鳳,寶貝讓你等太久著急了吧?”此時的劉松頭有點兒暈,看著面前的人,有點兒模糊不清,“阿鳳,我剛剛喝了點酒,來的晚了,不要生我的氣。”

“王爺,我們去休息吧!”說完女子來到劉松跟前,扶著他。

你沒有生氣嗎?今天怎麽這麽主動?劉松任她擺布著,心裏還在有點兒納悶兒的想著。

“王爺,妾身幫您脫去衣服吧!”女子客氣的說道。

“阿鳳,今天怎麽這麽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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