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暫時就先不用了，熱心市民幫助你們也是正常的。”蕭曉尷尬不已的回應著，他身旁可是還跟著夏月舞啊，怎麽可能讓山本零在自己的面前穿上女仆裝？

而且這個女仆裝和他以前看的“南小鳥”那種得體的女仆裝完全不同，有一點夜店風格，裙子的邊角在膝蓋以上還要10公分左右，也太暴露了吧？

為了讓我幫你，你也是很辛苦的啊！

“熱心市民？總覺得你今天有點怪怪的。”

山本零眼神覆雜的看了眼蕭曉，她總覺得今天的蕭曉怪怪的，以前不是每次完成任務都要找她詢問下有沒有報酬嗎？論起領賞比誰都積極，怎麽今天就突然想要做一個不求回報的熱心市民了？

“沒有，等到了我這個境界，你就會明白世俗的一切都是身外之物，唯有正義的夥伴才是永存的。”蕭曉一本正經的道。

當然實際上是因為夏月舞坐在後座上，他實在不忍心在舞的面前繼續調戲山本零，萬一舞回到家裏和玲奈說了這件事，玲奈又告訴了其他鬼艦娘，鬼傳鬼越傳越兇，這件事可就真沒辦法收場了。

“明明昨天還說的女仆裝。”

山本零翻了個翻白眼，作為一個女警，雖然很忙，但以前她在學校的時候還是明白男生中盛傳的“賢者模式”的，今天的蕭曉一副聖人的樣子，該不會是在來見她之前，進入了賢者模式吧？

其實在參加工作後，山本零一直都在忙碌於各個案件中，在警局她是一個工作認真，一絲不茍，英姿颯爽的女警，實際上對於感情方面，她就像是一個小學生一樣，從來沒有和男生戀愛過的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吸引男生，所以買女仆裝之前，特地在網上搜索了一下。

這件衣服的評論大概4000多條，許多評論都是買了後男朋友更厲害了，男朋友很喜歡，以及已經到手了的評論，所以她就買了。

既然能讓男生更厲害了，正好她需要蕭曉去解決這次毒酒事件，蕭曉更厲害了，他們的危險也就會小上幾分。

只不過沒想到蕭曉提前進入了賢者模式.....

人都說男生一旦進入賢者模式就會厭惡身邊的女生，我拿出這個東西，這家夥，不會討厭我了吧？

不過總覺得車裏好冷啊，我也沒開空調啊！

山本零下意識的攏了攏衣服，然後將車裏的暖風打開。

“看來快入冬了，自己以後也該多穿點了。”

溫熱的暖風迎面吹來，但此刻的山本零卻感覺自己非但沒有感覺到熱，反而後背更冷了，就像是有一雙眼睛在她的身後死死的盯著她一般，後背的每一個毛孔都在這一刻不由張開，冒出了一絲絲冷汗。

山本零皺了皺眉，回過頭，身後只是空蕩蕩的座椅，座椅上擺放著她之前的背包。

“奇怪。”

山本零轉過頭來，見到蕭曉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端端正正的坐在副駕駛上，盯著前面，她這才放棄了身後有鬼的想法。

蕭曉可是SSS級驅鬼者，要是真的有鬼的話，他早就看到了，也不會這幅表情了。

當然，山本零並不知道蕭曉的想法，蕭曉轉頭看向山本零背包的拉鏈拉開，夏月舞一直在好奇的盯著女仆裝，似乎在研究著款式一樣，他的心中無語，夏月舞會不會懷疑自己和這個胸大，腿長，屁股翹的山本零有什麽**？

蕭曉一臉無辜，要是真的和山本零有什麽也就算了，可他和山本零還真的什麽都沒有，這兩天山本零就像是腦抽了一樣，總是和他賣萌，說什麽秋梨膏，又女仆裝的。

“嗡——”

車輪摩擦著地面發出聲響，汽車的引擎轟鳴聲傳來，警車慢悠悠的遵守著交通規則行駛在街道上，在一處紅燈路口停了下來，然後山本零才將目光轉移向蕭曉，忍不住問出了從蕭曉剛剛上車時，她就想問的事情：“我怎麽感覺你似乎哪裏和以前不一樣了？”

“難道我又變帥了？”蕭曉將臉湊到了後視鏡上，仔細的觀察蕭曉發現自從換了心臟後，自己的確變帥了很多，但是臉的輪廓沒有變化，其實說到底除了膚色好了一些，其他和以前變化不大。

山本零翻了個白眼：“你還有帥的時候嗎？”

蕭曉頓時無語，怪不得是和他旗鼓相當的對手，毒舌起來絲毫不下於泉野玲奈。

這時，山本零一雙水藍色的眸子盯著蕭曉，眨了眨美眸，認真的道：“其實我也說不太清楚，如果要形容的話，現在的你就給我一種看不透的感覺，又或者眼神就像是黑夜中的夜空一樣，很神秘。”

說著，山本零兩條彎彎的黛眉緊緊的蹙在了一起，她是實話實說的，上次見到蕭曉的時候，蕭曉雖然實力很強，但沒有這種神秘的氣質，可現在蕭曉無論神態，以及身上就像是籠罩著一層朦朦朧朧，宛若怨氣一般的氣息，這種氣息並不詭異，卻讓蕭曉的氣質仿佛處於一種虛無中，襯托的很神秘，就像是世外高人一樣。

而且山本零發現，就算蕭曉不用那只紅色的五芒星眼眸，現在她只要一直盯著蕭曉的眼睛，就像是從蕭曉的眼眸中看到了浩瀚無垠的星空一般，不到一分鐘，她就會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些迷糊，再轉頭看向前方的時候不禁有些頭暈目眩，天旋地轉的感覺。

這也多虧她是S級驅鬼者，正常的出租車司機只怕這一瞬間早就因為無法反應過來發生連環相撞了。

聞言，蕭曉內心驚喜不已，沒想到成為精神驅鬼者還有氣質改變的作用，目前依靠著精神力，蕭曉可以擴散出5萬米遠，也就是說五萬米以內，他都能通過精神力所感知到，以及每一輛車的速度，街道上每一個行人的聊天甚至他只要想去窺測的話，都可以輕松聽到。

而且，按照著掌控術描述，等精神力達到了三星的境界，就可以形成類似於“領域”一樣的東西圍繞在身體周圍，到時候任何人都不可能探知到他的想法，對於外人而言，擁有暗元素和精神力的蕭曉，此時如果披上了一個黑袍，那簡直就比世界上最頂尖的殺手還要讓人捉摸不透。

剛剛想到這裏，蕭曉就感覺左耳處傳來了一陣冰冰涼涼的氣息，一雙蒼白的小手搭在了副駕駛座位的靠背上，夏月舞的腦袋湊到了蕭曉的耳邊，笑吟吟的道：“恩，我也感覺到艦長的氣質和以前完全不同了，給我的感覺就像是自帶著大反派的氣場一樣，可以嚇得手下瑟瑟發抖的那種。”

蕭曉翻了個白眼，話說夏月舞該不會在學校的時候就一直身處於專心鉆研於畫功中的吧，難不成是只會畫畫，其他的學習都不怎麽好的那一類人？這都什麽形容詞啊？

不過...誰都知道大反派氣場就是最終boss氣場，前期都屬於裝逼的氣場，行吧，自己以後出場就自帶一種讓眾生瑟瑟發抖的氣質也不錯。

.....

“上次在接頭的驅鬼者是一個精英S級驅鬼者，並且在抓到後，我從他的身上搜到了這個東西。”

這時，山本零又轉過頭，手伸入包裏摸索了一下，從裏面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盒子，盒子不大，有點像是鉆戒裝著的小盒子一樣遞給了蕭曉。

蕭曉接過盒子，盒子沈甸甸的，他打開盒蓋，在盒子的內部擺放著一個黑色的珠子，上面繚繞著一層層詭異的怨氣氣息。

“這種怨氣好精純。”蕭曉有些好奇的將盒子裏的黑色珠子倒入手中，頓時感覺一股涼意從他的手心竄上脊背。

這個珠子竟然比怨氣結晶的濃度還可怕！

蕭曉倒是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他睜開鬼瞳，一旁的山本零頓時感覺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詭異的血紅色怨氣從蕭曉的眼眸內湧出，然後覆蓋在了黑色的珠子表面上。

山本零早就見過蕭曉的鬼瞳了，雖然對於這種氣息，心中依然會感覺到可怕，不過她已經適應了鬼瞳產生的壓力，似乎蕭曉的五芒星眼睛內擁有竟什麽鑒定的力量，可以將這個珠子的構造給鑒定出來。

因為抓到那個犯人，那個犯人也不太清楚這個珠子的作用，他只是負責收集這些並且上交的，他只是供出來了其他的一些賭場，為了避免再被毒酒迷暈，山本零才來到蕭曉的家叫上蕭曉一起去的。

不過各個賭場的目的一是為了收錢，第二個就是為了這個珠子，誰都能想到這個珠子和這起事件脫離不了關系，甚至這種怨氣形成的珠子，是一定需要死人才能凝聚成的。

因為目前處於世界動亂的嚴重時期，警力完全不足，才導致山村中這種賭場死人的事情越來越多，甚至於開設毒酒和賭場的案件愈發頻繁，就算之前抓獲的驅鬼者供出來的就有四個地下賭場。

在末世中，人類的法律意識已經淡薄，行為也變得不可控了，

“這竟然是靈魂精粹？”

鬼瞳的大殿中，花山院紫苑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雙血紅色的美眸盯著蕭曉手中的珠子，眼中閃過一抹貪婪，下意識的舔了舔性感的紅唇，將自身血紅色的怨氣收回後，有些失落的嘆道：“可惜了，就這麽一個，不然有個一萬個，就能讓我恢覆到惡魔的層次了。

“一萬個能達到惡魔境界？靈魂精粹是什麽？”

蕭曉心中震驚，如果說靈魂精粹比較好集齊的話，自己可以先嘗試集齊靈魂精粹，讓玲奈達到惡魔境界以免大家都一直卡在SSS級不上不下的。

“咕嚕——”

這時，蕭曉一轉頭就看到夏月舞不知何時竟然湊到了他的右側，一雙美眸眼巴巴的盯著蕭曉手裏的靈魂精粹，伸出櫻紅色的小舌頭，眸子裏滿是希冀之色，見到蕭曉看了過來，夏月舞這才意識到她的臉和蕭曉的臉幾乎都快要貼在一起了，頓時有些羞澀的低下了頭，退回到了後座上。

似乎鬼很喜歡這個東西，堪比怨氣碎片？

“剛才夏月舞的動作屬於正常反應。”

見狀，花山院紫苑笑吟吟的解釋道：“靈魂精粹不同於怨氣結晶，這個是由人的靈魂的精華所提煉的，最有利成長厲鬼的東西，比怨氣結晶還要精純，別看你手裏這個小珠子和你的中指肚那麽大，可卻需要最少20個整天沈迷於酒色，心情低落，處於怨念中人類的靈魂才能煉制的，真想不到人類世界還有煉制這種邪惡的東西的驅鬼者存在，不過在現如今厲鬼的存在公開後，只要等事情即將敗露，將一切責任推給厲鬼似乎也沒人會追究到他的身上。”

“20人？”

蕭曉臉色一變，這才從一個接頭人的手裏就得到這麽一個，似乎這只是一個賭場內得到的東西，而且從山本零的調查來看，這個神秘的組織可不小，單單後面的接頭人就最少有幾十個，如果放任他們這麽下去，一個人每個月收集一個這樣的靈魂精粹，這一年下來要死多少個人？

幾千？幾萬？

花山院紫苑冷笑道：“這算什麽？我記得陰界之前一個三星鬼王，為了給自己的孩子提升實力，就派了不少陰界的鬼卒來背地裏收集人類的靈魂，最後集齊的靈魂精粹足足有兩個成年人手掌的那麽大，結果它的孩子吃下去後直接從SS級跳到二星鬼王的境界。”

“怪不得過去總有失蹤的新聞傳來，很可能每次一些學校內學生和教師都離奇失蹤，就和這些鬼王有些關系。”蕭曉心中想道。

花山院紫苑繼續說道：“我要是想要回到惡魔的境界，需要的靈魂精粹就和我之前和你說的差不多，初步估計，我殺個40萬人差不多就夠到恢覆到惡魔境界了，本來需要20-30萬的，不過煉制這個有一些不合格的靈魂是用不了的，拋開廢品大概需要40萬個靈魂，我曾經抵達過惡魔的境界，所以吸收後想回到惡魔很容易，惡魔和三星鬼王不同，需要領悟一種“領域”的力量，如果沒有達到這種“領域”吞噬再多也無法達到惡魔的，最多SSS級三星巔峰。”

“40萬人？”

驚人的數字把蕭曉給嚇了一跳，現如今因為有鬼的出現，世界上的人口已經從過去的70億掉到了65億人口，已經有5億人被厲鬼殺死了，怪不得鬼一直想要殺人入侵陽界，這要是將陽界60億人全吃了，會創造出多少個三星鬼王巔峰鬼王來？

察覺到蕭曉蒼白的臉色，花山院紫苑忍不住笑道：“你也不用那麽著急啊，吃也不是吃完了就突然就長胖了，就好比人類，從一個瘦子變成胖子起碼需要一個消化的過程吧？鬼也一樣，也不可能吃完了靈魂精粹，就跳級，它也需要慢慢的將靈魂精粹變成自己的怨氣的。”說到這裏，花山院紫苑的語氣認真了起來：“估計用這種靈魂精粹的人也考慮到這一點，才以慢慢的方式強化自己，只是沒想到因為巧合被你撞見了這起案件。”

“人也能吃？”蕭曉愕然。

“當然能了，在我和茉莉的推理中不是說陰界和陽界人的靈魂是相同的嗎？陽界人的身體也是有人體和靈魂組成的，靈魂要是強的話，一些精神攻擊對他都不管用。隨後靈魂和身體的質量上去，實力提升自然也會極為迅速，就比如一個人的靈魂要是到了鬼王的境界，他的身體到達SSS級也要不了多久了。”

聞言，蕭曉點了點頭，他這才明白之前夏月舞吞口水的緣故，對這種靈魂精粹可是靈魂中的精華，對夏月舞的吸引已經超過了普通的怨氣碎片，就算吃慣了素菜的人，也想去嘗試一下滋補的肉類一樣。

而且，最主要的是這個人類已經為了強化自己的實力，已經到了一種不擇手段的地步。

“紫苑，我會嘗試著讓你恢覆惡魔的能力，但是我會以另外的方式讓你恢覆到惡魔，不是傷害無辜的人類。”蕭曉回憶著之前花山院紫苑說的殺40萬人，他認真的道。

“當然可以，我也是陽界的人，我可見不慣人類的生離死別，一個人死了親人會很痛苦的。”花山院紫苑滿意的看著蕭曉，她也對自己目前生存的鬼瞳的主人蕭曉很感興趣，在陰界做惡魔這麽多年，花山院紫苑見過太多驅鬼者了，比起那些不擇手段提升實力的驅鬼者，這樣一個富有正義感的少年要比那些驅鬼者有魅力的多。

蕭曉將靈魂精粹小心翼翼的放入了盒子內，然後蓋上盒蓋，將盒子重新放入了山本零的包裏，拉上拉鏈，心中忽然想到了之前他剿滅的賭場，他忍不住再次問道：“零，你能帶我去之前溫泉旅館被咱們剿滅的地下賭場那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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