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大結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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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昭昭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明明就不屬於這個世界。

可聽司馬慎炎的話中意, 她原本就是這個世界的人,她就是真正的蘇昭昭。

只是,她的魂魄離開了一陣子, 去了現世, 然後又因為一本小說穿回來了。

而她看過的原著,其實就是媒介。

雖然司馬慎炎沒有直接言明, 但蘇昭昭自己就能猜出一個大概了。

她楞神間,司馬慎炎忽的.腰.身用力,直接將她重新壓下。

“話說完了,繼續和朕辦正事, 嗯?”

司馬慎炎覺得蘇昭昭哪裏都好。

就是體力不足以與他匹配。

他對蘇家的武功很是不滿,還真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蘇昭昭咿咿呀呀了幾聲,表示反抗, 但也只是做做樣子, 很快就被帝王帶上道了。

“呵呵,真的是戲精, 別以為朕不知道你想要什麽。”

司馬慎炎百忙之中,他擡頭與蘇昭昭對視, 即便給蘇昭昭改命許久了,他眼底失而覆得的情緒尤在。

蘇昭昭被折騰的吐詞不清,“那哥哥倒是說說看, 我想要什麽?”

司馬慎炎附耳低語了幾句, 惹得美人一陣.羞.燥……

白日宣.淫.持續了近一個多時辰。

蘇昭昭現在已經有些習慣了。

不像起初那樣,“正經事”一辦完就會昏迷不醒,她雖是長的嬌小,但體格還算可以。

帝王還需繼續批閱奏折。

蘇昭昭就趴在明黃色.軟.枕上, 司馬慎炎抱了折子過來。

蘇昭昭很關心那些“哥哥們”的事,有一句沒一句的問道:“郎家的府邸又重新回到子臣手裏了,但我總覺得不夠,畢竟,郎家是冤案,朝廷是不是應該補償?”

司馬慎炎微擡眼,“郎子臣心高氣傲,不喜旁人施舍,況且補償一說,是對強者的詆毀。”

蘇昭昭“哦”了一聲,“那小白和楊青的婚事照常麽?”

畢竟,丞相一黨遲早會被帝王連根拔起啊。

可她實在舍不得小白,又說,“我與小白感情甚篤,屆時真要出了什麽事,赦免小白可好?”

司馬慎炎的野心,遠不止大魏。

區區一個丞相府,當真不放在眼裏。

“好。”

蘇昭昭有一搭沒一搭的繼續說,“我兄長幾時歸來?父親他當真失蹤了?你的話,我現在一句都不信的。”

司馬慎炎半斂眸,神色專註的批閱奏折,淡淡應了一聲,“嗯。”

蘇昭昭,“……”

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麽,猛然坐起身來,指著司馬慎炎就憤憤道:“你……我發現你這人實在討厭,為甚只有在榻上的時候才會話多?正事辦完了,你就這般惜字如金!”

司馬慎炎終於擡眼,似笑非笑,“不然呢?”

蘇昭昭,“……你這樣會失去我!”

司馬慎炎覺得很有必要告訴蘇昭昭一件事,“皇宮銅墻鐵壁,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你上次之所以能離開京城,是朕給你放了水。”

言下之意,憑借她自己,這輩子都是插翅難飛。

蘇昭昭,“……!!!”

艹!

男人婚前婚後果然截然不同!

下午,楊青前來勤政殿面聖。

蘇昭昭這時已經穿戴整齊,她坐姿端正的趴在龍案前,專心寫話本。

蘇昭昭打定了主意,她即便現在是皇後,也絕對不能放棄自己的喜好與“大業”。

將一整顆心都放在司馬慎炎身上,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司馬慎炎坐在一側批閱奏折,見蘇昭昭奮筆疾書,不免多瞄了幾眼。

《暴君和奸臣》……

呵呵,又是男子與男子之間的風花雪月。

司馬慎炎挑了挑眉,他已經調查過,喜歡閱讀此類書籍的人,都是京城的女子。

幸好,大魏男兒們依舊頂天立地……

看在國家風氣沒有被敗壞的份上,司馬慎炎放任了蘇昭昭。

楊青行至禦前,額頭溢出三條黑線。

皇後……怎麽還坐上了龍椅?

罷了,皇上自己都沒有意見,他一個做臣子的還能多說什麽呢。

司馬慎炎撂下銀狼毫筆,擡眼淡淡問道:“楊卿,有何事?”

楊青是帝王身邊的近臣。

當然知道帝王的計劃。

丞相一黨已經到了日薄西山了。

大魏有一條慣例,罪不責外嫁女。

他想救下白溫顏。

楊青一鼓作氣,給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皇上,臣想通了。”

“哦?”司馬慎炎挑眉,似笑非笑,“愛卿想通什麽了?”

楊青一鼓作氣,“臣願意娶白家女!臣此舉主要是為了替皇上調查白府!”

司馬慎炎就知道他會這麽說。

帝王的身世雖然是丞相手中的一張王牌。

但現如今,司馬慎炎根本不擔心。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他已經掌控了絕對的優勢。

內殿安靜了半晌,楊青心裏七上八下,好片刻後,司馬慎炎才淡淡啟齒,“愛卿,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喜歡的姑娘,盡力得到便是,這不是什麽丟臉的事,你又何必繞來繞去。”

楊青一怔。

皇上這是在向傳授經驗麽?

他以前對皇後娘娘動過心,但後來蘇昭昭入宮,他再也不敢妄想了。

而今,他與白溫顏已經訂過親事。

他已猶豫了許久,最終決定聽從自己的內心。

他想娶她。

楊青面色漲紅。

司馬慎炎揮了揮手,“你先回準備大婚吧,朕親自給你賜婚。”

楊青沒想到帝王這樣快就答應了。

事情已經決定了下來,他有種不太真切的感覺。

“微臣多謝皇上,微臣告退。”

楊青退出了勤政殿。

司馬慎炎依靠著龍椅,長臂伸出,指尖捏住了蘇昭昭白嫩的耳垂,見她沈迷創作不可自拔,帝王輕嘆一聲,“小花花,你愛哥哥麽?”

蘇昭昭又寫了幾行字,這才不疾不徐的擡頭,看向了帝王。

她眨眨眼,“許是愛的,可倘若皇上變心了,我也會立刻變心。”

好一個敢愛敢恨的!

司馬慎炎氣得牙癢。

她就是沒良心的小東西,他還能指望什麽呢。

“小花花對楊青的婚事有什麽看法?”司馬慎炎又問。

蘇昭昭一臉胸有成竹。

“其實,皇上心裏很清楚,丞相府必然會利用這樁婚事做些什麽,楊青是皇上的心腹之臣,我又與小白情同姐妹,到時候他二人大婚,我與皇上都出席的話,丞相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行刺造反。”

“雖然皇上對這一切都一清二楚,但真要是到了大婚那日,皇上一定會帶著我一塊出席,皇上就等著丞相一黨造反,如此一來,皇上就有足夠的理由將丞相一黨連根拔起。”

“可憐的楊青,他還不知自己的婚事,其實就是一場局。”

“不過無妨,他只要能夠救下小白,想來就會很滿足了。”

聽著蘇昭昭頭頭是道的分析。

司馬慎炎憐愛的看著她的腦袋瓜,由衷道:“小花花這樣聰慧,生出來的孩子必然也機智。”

蘇昭昭一楞。

生孩子?

她還從未想過。

不過……

她與司馬慎炎好過之後,就從沒有一次采取措施。

她是皇後,後宮僅她一人,她當然要生孩子。

蘇昭昭羞燥的嗔了司馬慎炎一眼,“你討厭~”

司馬慎炎突然傾身過來,他覺得這龍椅不錯,可以試一試,遂抱著蘇昭昭坐在了他的雙膝上,大掌靈活的將衣裙從上面剝開。

蘇昭昭身上一涼,裝模作樣的矜持著,“你怎麽能這樣呀?!”

司馬慎炎理所當然,“後宮僅你一人了,你不辛苦,誰辛苦?”

蘇昭昭,“……”

言之有理,那她就辛苦辛苦吧。

賜婚的聖旨送到了相府。

白溫顏心情古怪。

既是歡喜,但又覺得不太真實。

她還聽說,賜婚聖旨是楊青特意求來的。

難道真如娘娘所說,她對楊青若即若離,這便得到了他的真心了?

如此一想,男子還真是……賤啊。

不過,想歸想,白溫顏對楊青還是很滿意的,能嫁給他,也算是了了心願。

丞相接過聖旨,仿佛手裏拿著的不是明黃色布帛,而是千斤之重的石鉛。

皇上促成了這樁姻親,到底是什麽意思?!

按理說不應該啊。

入夜之後,丞相召見了心腹們,因著大婚就在一月之後,帝後也言明屆時會參加喜宴。

故此,丞相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計劃。

婚宴之上,起兵造反!

此事傳到了靖王的耳朵裏。

丞相邀請過靖王談話,靖王卻是拒絕了。

現如今,靖王更是無心爭權。

蘇昭昭現在是皇後,司馬慎炎掌天下兵馬大權,手段雷霆、心思縝密,無論是前世,還是這輩子,他都不是對手。

更重要的是,經過調查,靖王總覺得司馬慎炎這人……很是神秘,他仿佛淩駕於世間蒼生之上。

在他眼中,除卻一個蘇昭昭之外,其餘所以人都可以棄了。

或許,應該放棄的人是自己。

一月後。

楊青與白溫顏大婚。

白家是招婿,故此,楊青名義上是入贅的。

長樂宮內,蘇昭昭已經穿戴好,出發之前,她一遍又一遍的擦拭著軟劍。

房嬤嬤看得心驚膽戰。

皇後有多麽可怕,外人是永遠也無法知曉的,唯有鎮國公府的人才真正見識過。

“娘娘……時辰不早了,皇上還在前頭等著呢,您真的要帶劍去參加喜宴?”房嬤嬤擔心蘇昭昭又戲精附體,把她自己幻想成為一代女俠。

女俠倒是不打緊。

若是想象成了女魔頭,一個忍不住到處殺人可就糟了。

蘇昭昭把軟劍藏入.腰.間。

“嬤嬤,過了今天,朝廷就要大換血了。”

房嬤嬤,“……”

她當真一點不關心朝廷……

蘇昭昭一路逶迤而來,司馬慎炎已經在車攆上等候多時。

帝王眉心輕蹙,倒也沒有表示不滿。

不過,能讓帝王靜等的人,也就只有蘇昭昭有這個熊心豹子膽了。

蘇昭昭上了車,纖纖玉手搭在了司馬慎炎的手背上,“皇上放心,今日有我在呢,我保護你。”

司馬慎炎薄唇微抿。

本想教訓小花花一頓,想想還是罷了。

她若非要充當“護花使者”,他成全她便是。

帝王的隨扈的隊伍開始緩緩前行。

半個時辰後,敵後抵達了丞相府。

相府今日高朋滿座,又因為帝後二人露面,基本上朝中五品以上的京官都登門了。

丞相面上帶笑,恭敬相迎。

酒席正式開始,笙簫不絕。

帝後二人坐在最上首的位置上,當佯裝婢女的殺手靠近時,蘇昭昭立刻拔劍。

一直藏在暗處的蘇啟也行動了。

丞相早就在府上做了埋伏。

一時間兩撥人馬立刻對峙。

不知情的官員們嚇慘了。

剛剛喝了半醉,這又徹底嚇清醒了。

丞相從人群中走出,一臉狂妄之態,“哈哈哈!老夫今日就要揭穿皇上的真面目,老夫有愧於先帝,有愧於司馬家的列祖列宗啊!”

丞相想要將司馬慎炎的真實身份公布與眾。

反正靖王是太後親生,是他的親外甥。

即便司馬慎炎倒臺,丞相府借著靖王的身份,也能永保昌盛。

然而,下一刻,丞相還沒說出秘密,蘇昭昭拔劍出鞘,軟劍快如閃電,再加上帝王身邊的高手皆全力配合皇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丞相被一劍封喉。

人沒死,但脖子劃出一道血痕,丞相嚇得腿軟,以為自己死定了。

蘇昭昭卻說,“今日是小白出閣的日子,本宮不允許任何人破壞。來人!丞相圖謀不軌,意.欲.造反,已被本宮制服,把人給本宮帶下去!”

帝王淡定的飲著酒,神色泰然。

蘇昭昭喜歡玩這一出。

帝王心知肚明。

罷了,且就陪她演一場。

丞相府被禁軍裏裏外外圍了個水洩不通。

原來要入贅的楊青,也臨時改成了前來迎親。反過來,要將白溫顏迎娶進們。

楊家那邊對丞相府是相當的不滿意。

但白溫顏是帝王賜婚,且她還是皇後的金蘭,楊家那邊縱使有意見,也無人敢提出質疑。

婚禮經歷了短暫的鬧劇,然後繼續進行。

蘇昭昭也飲了酒,輕嘆著,對身側的男人抱怨,“著實不過癮,還不如我寫的話本子,這日子實在太平淡了,婚姻果然是愛情的墳墓。”

司馬慎炎,“……”??

他給她精心安排這一場鬧劇,她還嫌不夠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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