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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想到了轉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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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等到英侯慕容英把茶杯之中的茶水喝完了之後,就見英侯慕容英站了起來來到了窗戶前,一伸手就把窗戶給推開了,看了看外面受著那冷風讓自己的腦袋清醒一點,這才慢慢的開口向著自己身後的尚摯說到。

“今天呂叔叫我去只是為了兩件事情。”聽見了英侯慕容英開口,尚摯本來是伸手去拿那茶壺的手停了一下,但是隨即又摸上了茶壺的把給自己續上了一杯茶水,然後慢悠悠的喝起了茶來,準備繼續聽下去啊。

“一個事情是叫我馬上離開王城,趁那個人還沒有發現我之前離開,”聽到了英侯慕容英的話,尚摯點了點頭,這已經是早就應該知道的了啊。但是下一句英侯慕容英的話使得尚摯剛剛喝進去口中的茶水差上一點就全都噴出來了。

“第二個事情居然是呂叔和我談了一下,準備讓我迎娶亞相的孫女為妻。”聽到了英侯慕容英的話,尚摯那口茶水差點碰了出來,但是也嗆到了,咳嗽了起來。

從這一點上來看,尚摯知道了這個叫呂涯的確實是沒有害英侯慕容英的心啊,如如果有的話為什麽還要給英侯慕容英娶妻,並且還是這個四象國的亞相的孫女,這是什麽意思,這是想要給英侯慕容英找上一個免死金牌啊,生怕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情的話,憑借亞相的面子能保住一條命啊,想到了這,尚摯剛想要說話,就看見英侯慕容英臉上出現了落寞,尚摯就是一楞,這才想明白啊,原來在亞相的孫女不單單是為了救命而已,還是一個補償啊,對英侯慕容英的補償,因為呂涯的女兒呂天驕的事情啊。

“亞相只有這一個孫女,其子和其兒媳因為那件事情導致了雙雙故去,只留下了這一個孤女,亞相視若珍寶,也是因為這件事情那個人一直感覺是虧欠於亞相,所以封了亞相的孫女為郡主啊。”聽見了英侯慕容英說的話,尚摯的眼皮就是一跳,感覺這件事情好像是自己想的不對啊。

原來尚摯以為啊這件事情是呂涯想要保住英侯慕容英的命才會如此的做媒,可是現在那,這感覺好像是要害英侯慕容英啊。

但是尚摯卻不能那麽說啊,為什麽尚摯會有如此的感覺,那是因為這裏面剛剛英侯慕容英說的事情啊,那件事,什麽事情會叫英侯慕容英稱之為那件事,唯一一件事情可以這麽說啊。

那就是,慕容峰犯上作亂把英侯慕容英的父親殺死於王位之上的那件事情,而所謂的那個人正好恰恰是英侯慕容英的仇人,慕容峰。

而恰恰好那個亞相是受害者啊,聽英侯慕容英說,四象國國主慕容峰對亞相有愧,那也就是亞相在一開始就是慕容峰的人,更說明了一點那就是,亞相和英侯慕容英是有仇的,不對,應該是說是和英侯慕容英的父親有仇,這不僅僅的站隊的問題之仇,甚至還有殺子之仇,這樣算下來,那亞相怎麽會同意自己孫女和自己的仇人之子在一起那,那樣可真的對不起那地下的亡靈了啊,想到了這,尚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呂涯表面上看是為了英侯慕容英好,實際上卻是要害英侯慕容英啊,這心腸之歹毒啊。因為這其中有很多彎彎繞啊,

呂涯表面上是為英侯慕容英尋找良人,這找到的良人一定要告訴給亞相得知這良人是英侯慕容英,兩個人需要見面不是,所以肯定會告訴給亞相得知英侯慕容英已經回到了王城,貴為亞相啊,又是慕容峰的心腹能不清楚曾經慕容峰下過命令,讓英侯慕容英終生不得踏入到王城之中,踏入王城就殺無赦啊。

所以亞相有國仇有家恨的,導致了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一定會去告發英侯慕容英這個事情,到那時候,呂涯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置英侯慕容英於死地,並且不會有任何人說一個不是,因為呂涯所有的事情都是向著英侯慕容英的,好歹毒的計劃啊。

尚摯想清楚了之後剛想就開口,但是卻開不了口,畢竟這件事情只是他的猜測而已不是,如果說沒有成為現實的話,那麽就只會成為自己與英侯慕容英之間的芥蒂而已,想到了這,尚摯想了想準備委婉的說一下這個事情。

就見尚摯開口說到:“既然呂涯三番五次的叫你離開,那麽我們還是聽從他的建議離開吧,”說到了這,尚摯就看見英侯慕容英的頭一下從那窗戶處轉了過來,就那麽直盯盯的看著尚摯,看的尚摯一陣的心慌但是馬上就鎮定了下來。

因為英侯慕容英把頭轉了過去,就那麽轉了過去,那聲音幽幽的傳了過來說到:“憑借你的聰明才智肯定會想明白,為什麽還要如此說,你很清楚,我手中有王旨。”

尚摯的臉頰抖動了起來,最後還是暗暗的嘆了一口氣說到:“既然你已經想明白了,那就更加清楚,那個王旨保不住你,因為王旨是需要王承認的,王不承認的話,那就是廢紙一張而已。”聽見了尚摯說的,英侯慕容英何嘗不知道啊,他只是不願意承認而已,不願意承認的不是那張王旨是真是假,因為真假全都是一個說的算而已,他不願意承認的是呂涯變了啊。

“現在?明日?”英侯慕容英開口問到,然後把目光看向了尚摯,就見尚摯的眼珠一轉開口向著自己面前的英侯慕容英說到。

“這件事情宜早不宜遲啊,如果可以的話,那麽我還是希望就現在最好。”聽見了尚摯的話,英侯慕容英直接向著裏屋走走去,只是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英侯慕容英走了出來,手中只是多了那把雙刀游魚而已,然後頭也不回的向著屋子外面走去。

尚摯一見就笑了一下,連忙把手中的扇子打開了,在這深秋之際一邊搖著扇子一邊跟著英侯慕容英離開,就在往前走的時候,尚摯微微的搖了搖頭,就只見那不遠處的一個樹梢剛一有所動彈就再一次的平靜了下來。

英侯慕容英和尚摯沒有走正門,只是看了看從那墻上就飛身而去。等到兩個人落了那呂府的外面,看著那黑色無星的夜空,突然英侯慕容英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向何處了,英侯慕容英先是悲傷然後變成了無盡的哀愁,最後英侯慕容英竟然笑了起來,笑的是什麽,笑的是自己貴為一個侯爵居然在這玄鹿大陸上竟然沒有立足之地啊。

尚摯不清楚為什麽英侯慕容英會有如此的反應但是卻能猜到那七八分啊,畢竟如果這件事情換上了自己,尚摯也會如此的,悲慘的童年,悲傷的少年,父母,愛人,兄弟,戰友,師傅,親人一個一個的全都離他而去啊。如果不是因為他身上有那麽如海深一樣的深仇大恨的話,恐怕也不會能支持到了現在活下去的勇氣,更不要提英侯慕容英身上那不知道是什麽人下的毒啊。換了尚摯自己的話,早就沒有勇氣繼續活下去了啊。

英侯慕容英笑了一會之後看著那偌大的星空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就聽見尚摯開口說到:“猴哥你是打算看場戲那還是打算直接去歐陽寅那裏啊。”聽見了尚摯的話,英侯慕容英的眼睛從那星空轉移到了尚摯的臉上,臉上出現了一種難明的意味但是尚摯卻能看的出來,尚摯是一種開心,

“看看這天還沒有全黑那,你著急嗎?”英侯慕容英開口問到,尚摯一聽就明白了英侯慕容英的話,上前一步前面引路,就那麽左轉右轉的,來到了一家大宅的後面處,

到了這後面,尚摯上前一步,踏上了那臺階之上,但是卻不馬上扣門,反而是走了下來,這後們門後之後一共才三階臺階而已,就見尚摯先是上了一階,下來,上三階,下來,上三階下來,上一階,至始至終都沒有上第二階階梯啊,就在英侯慕容英疑惑為什麽尚摯會如此的時候,就看見那後門那邊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空缺,尚摯伸手從裏面拿出來了一個鑰匙,看上面那銅銹那麽的厚,應該是很久都沒有用了,尚摯上前就把那門打開了。

“只是拿一個鑰匙而已,需要那麽麻煩嗎?”英侯慕容英開口說到,並且還搖了搖頭。尚摯沒有說話,只是先前一步走了進去,英侯慕容英也跟了進去,進去之後,尚摯轉身關門,而英侯慕容英早已經走到了院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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