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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逃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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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剛想說些什麽,就看見兩個人沒有了身影,隨即就聽到了煙花升空的聲音,那少爺本來是微微一笑,然後露出了放心的表情,但馬上一轉頭,看著春桃和於眃茱離開的方向,臉上露出了一絲的驚恐.

眃茱把那煙花放上了天空,那煙花很是漂亮,是一個烏龜的樣子,唯有春桃看的明白,那不是什麽烏龜,而是北方之神玄武,雖然對那少爺的身份有些懷疑,但是因為著急離開,加之以後也不會有什麽交集了,所以也就沒有多加理會的就離開了.

不一會就見那青色衣服的下屬走了進來,看見了還在病榻上的少爺,眼眶一下就布滿的霧氣,“少爺,屬下終於找到你了啊,擔心死屬下了.“青衣人開口說道.

“好了,這不沒事了嘛,你家少爺我吉人自有天助,這次是遇貴人了,要不還真說不好啊,看來以後不能逞強了.“少爺靠著青衣人的幫助坐了起來,然後繼續開口說道.

“風,火雷電那?“聽到了少爺的問話,那叫風之人忙開口說道.

“回稟少爺,屬下們把事情辦完了之後,就去了少爺所講的酒樓去會合,可誰誠想等了快一個時辰少爺也沒有來,屬下們就著急了,往原路尋找,見沒有少爺的您的身影,火雷電三人去了外城,只有屬下一個留在了城裏尋找少爺,如果屬下不是見到了少爺的煙花並且在城裏的話,屬下也不會如此之快的趕來,估計火雷電們還在尋找那,但是他們也快來了,畢竟這煙花已經放了.“風開口說道.

“南宮風.“就見那少爺的眉頭一緊開口道.那青衣之人一聽那少爺叫了自己的全名忙跪了下去,

“那煙花,可是兵器府特制的嗎?“聽到了少爺的問話,那青衣人南宮風明顯的一楞不清楚少爺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但只是一楞,忙開口說道:“回稟少爺,是兵器府特制的,據說是仿照前朝的煙花所制.“嘴上是這樣說,但是南宮風還是偷眼看了一下少爺的表情,

就見那少爺的臉上,面沈似水聲音也有些冰冷的開口說道:“那你的意思是說,這個煙花與正常的煙花有所不同,一般之人不會開啟,你說對嗎.“

南宮風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既然少爺一直在問煙花的事情,那麽必定是與剛剛那煙花是有關系的,具體點說是與那剛剛出去放煙花的人有關系,這些不是自己這些做下屬應該問的問題了,該是少爺的事情啊.

“看來這八卦國的邊遠小鎮還真的是能人輩出出啊,哈哈.“少爺說到了這之後,好像是引動了傷口咳了兩聲.

“少主,“在藥鋪不遠之處的一個酒樓之上,有一個年輕之人,端著半杯酒在那二樓之上俯瞰整個黑夜之中的大街,後面一個中年男人開口道.

“事情怎麽樣了.“那少年沒有看後面的人,而是一揚脖喝下了那半杯酒後道.

“這,“那後面之人有些遲疑的開口.就見那少年一轉身看著那中年男人,眼眉有些怒氣的開口說道.

“難道文侯的計策失敗了不成?“那少年開口道.

“不是,計劃算是成功了一半,先期的一切都跟文侯所計算的沒有出路,但是後半段卻出現了事情的變化,我們的死士沒有殺死對方,但是卻告訴了對方那個雙山村的事情,我們的人手也安排到了雙山村之中,但是.“這個中年男人說到了這,不敢在去看那少年眼睛之中的怒火,反而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但是?但是什麽?“那少年聽到了這反到不生氣了,而是走到了屋子之中,那腰上玉佩之物因為少年的走動而出現了環佩的聲響.甚是悅耳.

就見那少年走到了桌子的旁邊,一擡手把那桌子上的酒壺拿了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之後,晃動著酒杯來到了那中年男人的面前繼續開口說道:“勇叔,你是阿寅唯一的親人了,別看現在寅兒做了這個位置,那也是形式所迫而已,他們一個個的敬重於寅兒,那是因為血脈的關系,您還需要如此嗎?有什麽就說就好.“

“少主,好,勇叔知道了,今日的事情有些覆雜,他們四個人在一個酒樓之中好像在等什麽人,但是沒有等來,後面四個人三個出了城,一個在城中好像一直在尋找什麽人.所以使得我們在雙山村所安排的人手都成了廢棋.“

“尋找誰?“那少年眼睛瞇成了一條縫,但是如果能看見的話,那縫隙之中的眼珠卻在亂轉,好像是在想著什麽.

“不會吧.“那少年突然站了起來開口自問道:“勇叔,有線報說,一共來的人是五個人,出手的是四個人,那說明最後一個才是大魚,聽說,這一次八卦國國主東方天的生辰,上官極派來的是太子上官植,對不對?“

聽到了阿寅少年的話後,那身後的勇叔說道:“好像是的,但是這有什麽關系嗎?“

“哈哈,哈哈,天助啊,天助啊,通知下去,叫雙山村的埋伏的人手全部回來,恐怕這一次,這一條大魚會是,上官極之子,上官植.“那少年說完了之後,眼睛發出了光亮.

“下雨了,夜黑風高殺人夜,這雨水更好啊,能把那血腥的氣味沖刷幹凈啊.哈哈.“阿寅少年哈哈大笑了起來.“那剛剛的煙花恐怕就是集合之處吧,哈哈,天助啊.“

“阿娘啊,著急什麽啊,這黑燈瞎火的,慢點走啊,“於眃茱看著春桃走的那麽快還是在黑夜之中忙撒嬌的說道.

“現在已經這麽晚了,如果不快點回去的話,我們今天就要在野外露宿了,反正才區區是不到十裏的路途,走快一點就好了啊.“春桃開口說道.

兩道身影一大一小在那黑夜之中前行著,大雨如期而至,母女兩人只好向著那不遠之處的雙山村跑了過去,在眼看著就要到了這雙山村的時候,春桃突然停下了腳步,並且一把把於眃茱也給拉住了.

“娘,你幹什麽啊?這還下著雨那,雖然不大,但也不小啊,快點回家啊,淋雨幹什麽啊.“於眃茱開口道.

“別說話,安靜.“春桃突然很是嚴肅的開口說道,然後看見於眃茱把口閉上了之後,這才傾耳傾聽,這世間之中除了那雨水滴落的聲音之外,在也沒有別的聲音的出現.

這麽多年的東躲西藏,春桃早已經成為了驚弓之鳥了,只要稍微有一些風吹草動,春桃就象那受驚的兔子一樣,一竄就竄出去很遠了.

所以聽著那只有雨聲的雙山村,春桃有了一些警惕,開口那嗓音有些嘶啞的說道:“張二嬸家的大毛,不管是什麽時辰都會叫的,怎麽今日沒有聽到它的聲音,還是陳大嫂家的剛出生的妞兒也沒有鬧夜哭,甚至那經常在村口處徘徊的野狗也沒有了,怎麽如此的安靜啊.“

聽到了春桃的話之後,本來沒有多想的於眃茱也發現了不同的地方,忙細細的聽著,小聲的說道:“會不會是下雨,所以才沒有...“恐怕是於眃茱也發現了自己這個理由不靠譜,越往下說聲音越小,最後低不可聞了.

“阿娘,要不我們還是先進去村子裏吧,應該沒有什麽事情的.“聽到了於眃茱的建議,春桃想了一下還是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母女兩人,慢慢的向著那雙山村靠近了.

“啊娘,這是什麽味道啊,好腥啊.“在快要接近雙山村的時候,於眃茱突然開口說道.春桃不知道於眃茱說的是什麽,只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臉色突然大變了起來,因為那雨水之中的味道,叫她想起了那一天,那一夜.那一夜,那一天,空氣之中全是這種味道,並且全是自己親人的味道啊.

說是遲,那是快,春桃一拉於眃茱的手掌轉身就跑,在其跑的同時,一只弩箭貼著她們兩人的頭頂劃過,定在了地上.

於眃茱看見了那只弩箭大聲的喊了一句:“阿娘跑啊,“

後面寂靜無聲的雙山村之中,突然人生鼎沸了起來,跑出來了不下二十來人,在後面追趕著春桃和於眃茱兩人.

雨水在此時越來越大了,在那泥濘的道路之上,兩個女人在前面拼命的跑,後面則是二十來人死命的追,形成了一個你追我趕的滑稽畫面.

在前面跑的春桃以為那些人是上官極所派來的人,是來追殺於眃茱的,更是來取自己性命的,而後面的那一幫人則是怕春桃母女兩人跑了出去之後,走漏了風聲,使得自己的布局前功盡棄.兩方之人沒有說話卻非常的默契一個逃一個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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