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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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吃完晚餐後從江慕歌那裏出來,因為離沐初光家很近,所以倆人吹著舒爽的晚風散步消食,老城區到了晚上就不那麽車水馬龍,路燈下三三兩兩散步的人愜意又舒緩。

九月份的天在白日裏還是燥熱不堪,但是到了晚間也就不讓人覺得那麽難耐了。

溫允玫看著女孩兒的側臉,路燈下顯得越發精致幹凈,高高的鼻梁,嬌嫩玉潤的冰肌,婷婷玉立放在她身上一點也不為過,原來自己也是個顏控啊!

女孩兒突然轉過頭星眸燦然的問她:“溫允玫,你喜歡看星星嗎?”

溫允玫覺得女孩兒此刻的笑容勝過了漫天繁星,她輕輕點頭:“喜歡。”但你比星星好看。

女孩兒又擡手指著天上高懸的月亮道:“今晚的月亮可真亮,好漂亮啊。”

少女的靈動與明媚讓溫允玫目光柔了又柔,像能滴出水來,紅唇輕啟回應她:“是啊,真的很漂亮。”

‘月亮真美啊’以前她不理解為什麽人一談戀愛就會傻笑,想要隨時膩在一起,她還記得上學時有一個同學談了戀愛,大晚上還和戀人講電話互訴衷腸,因為她的愛人說今晚的月亮好美啊,她就從床上爬起來跑到外面,只為能共賞同一輪明月。

沐初光又笑著從書包裏拿出了白天收到的腕表,俏皮的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扇動,“謝謝你又請我吃了一頓飯,但是呢,我不能收你送的禮物。”

溫允玫情不自禁的勾起唇角,她想,可能是她草率了,在專櫃看到這塊表的時候就想,如果它戴在沐初光的手上一定很好看,忽略了小姑娘是不是接受得了。

見她把禮盒收回,沐初光又道:“我可能要辜負你的厚愛了,因為我不喜歡女生,也不是很想談戀愛,我到家了哦,你也快些回去吧。”

女孩兒的話讓她楞在原地,看著沐初光和她揮手說了再見,小跑著朝回家的方向身影一點點消失。

溫允玫像是被定格住了一樣,剛剛那麽清麗的聲音卻像驚雷,讓她心亂如麻,以至於忘了反應。她反應過來望著手上的小小禮盒,剛剛燦若星辰的女孩兒那還有半分蹤跡。

“溫總,您沒事吧?”李汶駱在車裏等著待會送溫允玫回去,可是那個小姑娘都已經走了小半天了,溫總還站在原地看手裏的東西,他才下車打算問問。

可入目的是平時談幾千萬生意都面不改色的商場女魔頭溫允玫,漂亮的臉上淚水順流而下,一滴一滴落在了手背上。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Boss,而她好像也從未如果失態過,只能默默遞上紙巾,“溫總您還好吧。”

“沒事,我們走吧。”溫允玫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擦拭了眼角的淚回到車上,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景色,她又有些恍然若失。

沐初光回到家裏和外婆打了聲招呼就回了房間裏,但是卻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剛剛,溫允玫好像很難過的樣子……

可是有些事如果本可以避免但卻放任的話以後不是更難收拾麽,她不知道溫允玫是一時興起也好,覺得無聊想找個樂子也罷,有錢人的樂趣她奉陪不起,更深知自己一定不是這些人消遣的最佳人選。

九月二十一就是沐初光十九歲的生日了,她外婆從二十號這天就開始忙活,準備各種各樣的食材,勢要在生日當天做出桌滿漢全席來。

沐初光靠在廚房門口看著給食材細心分類的外婆,覺得滿滿的滿足,她每年的生辰都是外婆陪著過的,沒有盛大的派對和多好的蛋糕,但是每一年生日的時候她們家都會比過年還隆重。

尤其是去年十八歲的成人禮,外婆斥巨資偷偷訂了個三層的蛋糕,還訂了餐廳讓她一跳廣場舞的老姐妹一起為她慶生。

雖然感動但她還是要說:“外婆其實不用那麽麻煩,我們又吃不了很多。”

李繡錦女士對完食材又溫溫柔柔地對她說道:“生日嘛,一年只有一次,所以每一次都要用心對待。”

聽了外婆的話以後她也不再反駁,認同了老太太說的話。

她咬了一口手裏的蘋果,放在客廳桌子上的手機響起來,沐初光便走過去接起,片刻後掛了電話她對廚房裏說了句:“外婆我出去有點事,您在家乖乖的哦。”老太太笑著答了句好。

樓下,江慕歌站在離她家房子不遠的路燈下面,沐初光朝她小跑了過去,“慕歌姐姐你要不要進屋喝杯水。”

不知道為什麽江慕歌會來找她,但外婆從小就交她的做人禮儀已經刻在骨子裏啦。

看著活力滿滿的小姑娘江慕歌有點悵然,半響她才開口道:“不了,我來找你是有件事想麻煩你,要不我們去河邊說。”

沐初光雖然只見過江慕歌兩面,但她們之間的交集卻也沒有多少,不過人家都到家門口,她也總不好說不行。

倆人走到了外面的一條小河邊,江慕歌白皙的臉被太陽曬得微微發紅,她語氣淡淡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麽,更不會妄加多言,但……你能去看看她嗎?”

“好,能麻煩姐姐送我一下嗎?”沐初光心下一沈,她當然知道江慕歌說的是誰,更知道江慕歌不會無緣無故的來找她。

半個小時的車程,車子開進了雲港市cbd旁邊的一處高級公寓,江慕歌才又道:“你自己上去吧,我就不去了。”

在來的路上江慕歌給了她一張門禁卡,告訴了她在幾層樓和電子鎖的密碼,但是站在門口她卻有些猶豫了。

她,為什麽來?

沐初光在門外站了十分鐘才在電子鎖上輸入密碼。

盡管是白天,但屋內的窗簾沒有打開,也沒開燈,沐初光覺得就這麽進別人家裏不禮貌,站在玄關處想問有沒有人就聽到一聲嚶嚀。

她輕手輕腳的往前走了一點,借著屋子裏哪一點光亮看清了,客廳的地毯上那道落寞的身影,以及她腳邊的酒瓶。

溫允玫完美的側臉下頜線條與緊致的修長的天鵝頸在昏暗的客廳裏,像一幅畫,把頹廢都做到了那麽極致的優雅。

她看了下地毯上散落的酒瓶,威士忌那麽烈的酒都空了三瓶,還有兩瓶為喝完的紅酒歪歪倒到在地毯上。

沐初光的唇不由抿緊。

已經醉了的溫允玫有些感官遲頓,悠悠的看到沐初光的人影,向來明艷流轉的眼眸迷蒙一片,喃呢道:“為什麽夢裏你又不放過我。”

又醉意朦朧的向她張開手臂:“抱抱我好不好。”

沐初光看到她眼裏流下的眼淚,滴滴淚珠從她艷麗的面容落下。

片刻她放下手臂又靠在沙發上,“夢裏都不會靠近。”

沐初光覺得心上像被什麽掃了一下。她走近溫允玫的身子攬在懷裏。她像是感受到了什麽,放軟輕聲音:“小孩兒,別走,一會就好。”

沐初光的身子僵硬,任由她抱著自己的腰,感受著她溫熱的淚淌到自己的脖子裏,她微啞哽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孩兒,五年前就欠你的謝謝,現在還你。”

看來她真是醉的厲害,這麽前言不搭後語。

看溫允玫這樣沐初光終歸是不忍心,柔聲哄道:“你喝醉了,我抱你去床上睡覺好不好。”

抱起她的那一刻沐初光覺得,她真的好輕。把溫允玫抱進臥室放到床上,她卻緊緊抓住自己的手,淚眼婆娑道:“你要走了嗎?”

她眼裏晶瑩的淚珠又開始滾落,楚楚可憐,“沐初光你這個小偷,我不要喜歡你啦、嗚嗚、”

“不走,你乖乖睡覺我就在旁邊。”沐初光坐在床邊輕聲哄著她,“乖乖哦,不然我真走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溫允玫安靜地睡去,她想出臥室,卻發現自己的手還被她緊緊的握著。

沐初光輕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把她的手慢慢的掰開,剛動了一下,睡著的人就徒然睜開眼,睫毛上還有水霧。

沐初光就這麽猝不及防的被她扯到了床上,她怕自己壓倒溫允玫,故而用手撐著自己的身體。

溫允玫紅著眼眶,伸手勾住了她的脖頸,紅唇輕啟:“小孩兒,和姐姐做、愛嗎?”

說完她眸子又是迷離一片,突然傻笑著把沐初光推到空餘的床上,委屈地呢喃:“我好久沒睡了,你陪我睡覺好不好。”

清晨五點半,溫允玫醒來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張臉,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和那張臉的主人來了個親密接觸。

“啪、”沐初光在這清脆的聲響中睜開眼,剛醒的她帶著三分懵,三分茫然。

四目相對,沐初光摸了摸自己的臉,溫允玫揉了揉自己的頭。

她記得昨天一直在屋頭裏喝酒,沒有出過門,“你怎麽在我家裏?”

沐初光:“……”我錯了,我有罪。

溫允玫腦海裏閃過了一些片段,尤其是沐初光輕聲哄她的畫面,她真寧願那一巴掌是扇自己臉上。

在她懊惱期間,沐初光已經下了床,把床頭的燈打開溫聲問她:“你頭疼不疼?”

說著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額頭,溫允玫表情有點呆呆的,紅霞慢慢爬上她白皙的面頰,讓她的臉色更紅潤。

“你好像發燒了,家裏有體溫表嗎?”

溫允玫剛剛打了她一耳光的手心仿佛在發燙一樣,不自覺的握緊,凝望著沐初光平淡的容顏慢吞吞說:“醫藥箱應該在旁邊的雜物間裏。”

沐初光聞言便往外走,溫允玫才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天吶,她都幹了什麽?有沒有酒後說什麽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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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慕歌:小沐同學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溫允玫:我們家沐沐十項全能,追妻技能更是逆天,只要她願意,床上、床下、沙發地板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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