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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Chapter52 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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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後,白啟便開始走進這相較帝都還比較簡陋的皇宮, 如果是從前帝都的那個皇宮, 還有大量可說的地方,現在這只是臨時改建的, 摩爾幾句話便將這皇宮介紹完畢。

齊臯本身為國師後人,並且是白啟身邊的雌子,資格可入, 白廉黑伊則不行, 於是摩爾建議讓他們以其護衛的身份跟隨,白啟卻也不說話, 當是默認了。

蟲族的蟲帝,雖然容貌僅壯年模樣,但頭發已經是蒼老得發白,精氣神也看著像一個半只腳已經邁入了棺材的雌子了, 據說其雄主早已逝世,只為他留下了一名雌性子嗣, 也就是摩爾。

至於之前所說的其他皇子,其實都是其雄主與其他雌子的子嗣,嚴格意義上來說不能算是他的孩子的,只因為其他雌君大部分或意外或病逝,便被孩子的雄父, 也就是蟲帝的雄主來撫養,然後被蟲帝收養,冠上了皇子的名頭。

還沒進大殿, 只見現今已經將近600歲的蟲帝熱情的迎了出來,後面拖拉拉的跟著一眾神情激動的大臣將軍,一上來蟲帝便非常自然的卡在了齊臯跟白啟的中間,將緊跟白啟身後半步的齊臯擠了出去,一臉親切和藹的拉住白啟的手,“孩子,一路辛苦了吧,趕緊進去吧,讓你一直漂泊在外,受苦了。”

“純血雄子!這就是純血雄子!”

“有生之年!真是上天保佑!”

“怎麽辦,這氣息已經讓我腿腳發軟了。”

“啊,他真的太漂亮了……”

細細碎碎的聲音不斷從熱切圍攏過來的大臣群中傳來,他們有的面紅耳赤,有的無比亢奮,完全失去了平時端莊冷靜。

蟲帝冷冷瞥了一眼四周,讓細碎的聲音安靜了下來,然後強硬的撥開眾蟲,拉著白啟便往殿內走,並有意無意的把白啟跟齊臯他們隔了開來。

若是普通的雄子,盯著周圍這麽多亢奮的視線,再被蟲帝這一番動作,早就已經手足無措了,然蟲帝面對的是白啟,只跟了兩步,他便硬是扛著蟲帝的拉力停了下來,他只淡淡的望著蟲帝,一股無形的壓力便讓蟲帝的手再拉不下去,“蟲帝陛下,我能自己走。”

蟲帝的實力自然不低,雖然現在他老了,但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他自有一番威嚴氣度,但從白啟身上傳出強勁的威壓,卻讓蟲帝心中第一次出現一種無法力敵的感覺,對方不鹹不淡的目光好似看穿了一切,讓蟲帝臉上掛著的和藹笑容差點破裂,身體甚至緊繃起來反射性的想要反擊。

這一切只不過一瞬,見氣氛短暫的凝滯下來,摩爾第一時間出來打圓場,“雌父,您也太激動了,白啟大人舟車勞頓,此時應該好好安頓讓他先休息才是。”

蟲帝被摩爾的聲音拉回神,這才連忙順著階梯下,“是是是,歡慶宴會還有幾個時辰開始,摩爾你先去安排幾位梳洗一下,務必讓白啟大人舒心。”

“是。”摩爾擡手請示了下,“白啟大人這邊請吧。”

白啟最後掃視了一眼大臣群中,直到最後一絲細碎的聲音消失,方走了過去。

一群雌蟲中,個個穿得搔不能寫弄姿的,有的雌蟲老了便帶上自己的年輕子嗣,打的什麽鬼主意可謂是一清二楚,

尤其是蟲帝,很顯然是想讓他選擇他的兒子摩爾做雌主,而後他便能順理成章讓摩爾繼承他的帝位。

在路過一座小型花園後,陷入眼簾的是一座漂亮得如同城堡般的建築,這才清楚方才的花園竟是這座城堡的庭院。

雖然這臨時皇宮其他地方修建得異常簡略,但這座城堡很顯然花了很大的心思,連一花一草的細節都能凸顯出它的精致。

摩爾為白啟打開門,立在門側將白啟請進去,“這就是我們為白啟大人準備的住所,希望您能喜歡,如果有任何不滿意之處,我們一定會再加改進。”

一進門便是一個碩大的大殿,白啟隨意走了幾步,鞋底在光可鑒人的地板蕩出清脆的回音,他環顧了上下,然後回頭,“滿意,怎麽會不滿意,任何金絲雀在這裏面都不會想要飛走的,費心了。”

摩爾剛要揚起的嘴臉因為白啟後半句話而顯得僵硬,我不敢回,裝作未懂的樣子,笑得得體,“那我立刻就叫人過來服侍……”

齊臯直接阻擋在了正要邁步進去的摩爾身前,“不用了,摩爾王子也辛苦了,請回吧,這裏有我們就夠了。”

在維護白啟上,白廉黑伊跟齊臯還是一致的,此時非常配合的站在門前,充當護衛角色,同時擋住了摩爾的半邊路。

摩爾自然不想離開的,但是看了眼屋內沒什麽反應的白啟,溫潤的笑著彎了下腰,“那好吧,歡慶宴會三個小時後開始,還請白啟大人務必過來,無論多晚,我們都會靜候您的到來的。”然後轉身離開。

摩爾離開,白啟便開始往屋內探索,白廉黑伊正打算也跟隨上去,卻被齊臯一把關在了門外,“別忘了你們護衛的身份。”

臥室依然是大的不可思議,如同一間房間的衣櫥,裏面是琳瑯滿目的衣服與配飾。比普通還大上兩倍以上的大不能寫床,從頭到底的高大落地窗……一切都彰顯著一種古老貴族的高貴,完全不是蟲族現有的科技風格。

浴室自然修建得同樣寬敞,裏面浴頭浴池一應皆有,只是也許出於蟲族的某種心思,浴室的三面采用的是多樣性特殊材質,可以設置雙面不可見,也可設置雙面可見,可以設置只從內看得到外面,也可設置只從外看得到內裏。

白啟確定已調節成雙面不可見後,便進了浴室,拖去衣物直接站在了浴頭下,臉朝上,讓溫熱的水流從頭淋到腳,銀色的長發未束而直接被水沾濕,貼在了背後。

長久的奔波後,沒有誰能拒絕一次盡情的清洗,好似能把一身疲累都去除。

短暫的閉氣後,白啟將臉從浴頭前挪開,隨意抹了把臉上的水,望著鏡中自己的站在的模樣,臉上面無表情著,長久的靜默。

蟲帝,蟲皇……

等齊臯巡著白啟的腳步來到臥室,完全沒心思感嘆臥室的華麗,便被浴室中那具一不能寫掛的身不能寫體牢牢的不能寫住了眼球。

白色的霧氣蒸騰出縹緲之感,偏偏遮住了最不能寫的部位,卻反而勾出不能寫的雙腿與背脊不能寫的線條,帶著不能寫的,讓人不能寫的不能寫。

銀色長發的少年白皙的皮膚被熱水不能寫不能寫的粉,那雙奪人心魄的眸子此時透著濕意,突然偏頭將視線投註了過來,腦海中一瞬間的刺痛,但很快又被精神力觸角的主人意識到而收了回去。

白啟隨意裹了浴袍走出浴室,然後轉身隔著已經恢覆正常的浴室墻壁,“你剛才看得到。”

齊臯摸了摸有些發癢的鼻子,目光不自覺的跟著此時看著分外不能寫的白啟,那不能寫的皮膚是好似能隨意不能寫出痕跡來的細嫩,“嗯,但在你門開的那一刻,它就變了回來,看來,設計它的蟲費了很大心思。

自從為白啟用手跟嘴不能寫過那一次後,之後的日子,每有需求,白啟都不會再拒絕齊臯的伺候,直到有一次,水到渠成,他終於在自發不能寫期之後成功爬上白啟的床,再上本壘。

雖然以喪屍蟲的身體感受不到任何不能寫,但只要看到白啟因為不能寫而露出的神情,他的心裏便會更加的滿足,感受不到不能寫的他,神情高度集中,反而讓他產生一種與對方精神交融的錯覺,對方的快樂,便是他的快樂,他的視線永遠都會第一時間追隨對方。

但是,雖然坦誠相見過多次,白啟還是對這方面有些害羞的感覺,見對方臉色突然的難看,齊臯也就非常自覺的道:“這點把戲我是能解決的,就是現在怕是來不及了,你現在要洗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白啟臉上閃過一絲莫名的厭惡,然後突然看著齊臯,那眼神讓齊臯不自覺的吞了口唾沫,“不用,你進來幫我搓背。”

“啊?好!”猛一聽到,齊臯還沒反應過來,雖然他生活上伺候得白啟無微不至,但這種福利還是第一次。

給浴池放滿熱水,白啟再次脫了浴袍直接踩了進去。

後腳進來的齊臯左右環顧了一圈,確定沒什麽顆粒攝像頭之類不正常的東西,才放下心來到白啟跟前。

此時的白啟已經舒服的躺在浴池邊緣,閉著眼睛,一副坐等享受的模樣。

熱氣騰騰的池水是剛剛沒了胸不能寫的高度,水中竟然還放置了花瓣,倒也遮掩了水下不少的風光,漂亮的不能寫跟修長的不能寫暴露水面,胸前那不能寫點則有意無意的被池水沒過,讓齊臯視線忍不住就不能寫了過去。

這時,白啟突然轉了個身,改為趴在池沿上,露出背部,銀色的發絲被他撥到一邊,然後臉埋在臂彎中,悶悶的吐出一個字,“擦!”

齊臯又吞了口唾沫,然後強硬的收回目光,拿起東西,開始用不輕不重的力道擦揉起來,手指不經意觸碰到光滑的肌膚,整只手便不自覺有些抖。

“力道不對。”白啟擡頭瞪著齊臯,“你不下來,怎麽擦?”

於是齊臯也脫了衣服默默下水了,擦著擦著,齊臯就感覺白啟氣息不對了,連忙靠近了過去把白啟的腦袋從臂彎中拔了出來,焦急道:“你怎麽了?”

話音剛落,齊臯便因白啟此時的模樣的而失了聲,同一時間感受到水下小白啟精神抖擻的模樣,齊臯終於反應過來,臉色也沈了下來,“該死的,那些家夥什麽時候的做的手腳。”

“也許是這水,也許是某種花,也許是整座房子,誰知道呢。”白啟臉色透著不正常的紅暈,不能寫的氣息跟水的溫度也不遑多讓,直接掰過齊臯的頭不能寫了過去,“這裏太惡心了,我可能待不到找到突破九階的契機,你趕緊找到齊銘拿你的解藥……”

抱住白啟滾燙的不能寫,手中的手為小白啟不能寫著,齊臯更加熱烈的迎接的追逐白啟探過來的不能寫,“好……”

白啟的身體有些發軟,被齊臯抱著直接不能寫坐在了對方不能寫上,不能寫的不能寫也讓他思考不了這些姿勢的問題,粗重的不能寫不受控制的吐出。

即便身處熱水中,齊臯的身體也是冰涼,帶著涼意的不能寫一寸寸不能寫著白啟的不能寫,感覺頭皮都在炸裂,不能寫不停,但白啟卻感覺更不滿足,“唔~不行了,讓我不能寫!”

後面又是一段和諧的不能寫……

作者有話要說:  仍舊的仍舊是感謝9865ly大佬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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