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今天木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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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棠從溪水村回來後,整個人的精氣神就不一樣了。

如果氣勢能夠具象化,那他現在就是走路帶風,身後騰著蠢蠢欲動的火焰,整個人都變的特別有幹勁兒。

只要一想到有一個對手在等著他,顏棠就已經開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顏棠:來吧,本間!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

顏棠站在自家門口,雙眼發亮、氣勢洶洶的註視著三味裏面的本間,好像下一刻就要拔刀相見。

只是……

本間在看到顏棠的“挑釁”後,只面上僵硬了一兩秒,隨後毫不猶豫的甩上了房門,只留原地一聲“砰”在回響。

顏棠:?

顏棠臉上的笑意消失,他現在只想抓住本間的肩膀搖晃。

本間,你怎麽了本間?你清醒一點啊,你振作起來,我都來精神了,讓我們掰頭啊。

然而,本間用行動證明,他萎了,勿擾。

無奈,顏棠心中一股燃燒的火焰無處發洩,只能盯上了身邊的陸聽梵。

作為一個影帝,陸聽梵想要平靜的出現在大家面前,必須得做一些偽裝。

他並未戴墨鏡,只是隨意的將帽檐壓低,耳上掛著與顏棠一致的口罩,此時口罩被拉下,露出了形狀優美的唇線。

見顏棠看過來,他不自覺的勾唇,努力用演技縮小的存在感,也在此時土崩瓦解。

那像是輕輕按下噴霧瓶,逐漸噴出了細密的、越擴越廣的霧氣,顏棠只感覺自己被那股莫名的氣勢包裹其中,感覺輕盈又喜悅。

那是屬於陸聽梵的情緒,在顏棠回身看向他時,他又將之反饋給了顏棠。

顏棠微仰頭與他對視,眸中如落星河。

“陸老師,你最近是不是太閑啦?怎麽跑這邊,跑的這麽勤快呢?”

“劇組那邊的戲份還有多少啦?”

“下一場戲的臺詞背了嗎?”

“有明確的時間安排了嗎?”

“要不要我陪你對對臺詞呢?”

“人怎麽能當鹹魚呢!支棱起來啊陸老師!”

……

陸聽梵:……

雖然好不容易趕完了戲跑過來,居然又要被催回去,有點點生氣。

但是,一看顏棠就是在擔憂他的事業。

往往這種先將別人的感受、別人的事業,放在自己的心情之前的男孩女孩,都格外會為他人著想,不知不覺間委屈了自己。

這樣好的男孩女孩們,若是遇到好的另一半也就算了,但若是遇到習慣了就認為是理所當然的人,往往也更容易受到傷害。

想及此,陸聽梵沒忍住半俯靠近顏棠,用手指頂了頂帽檐後,露出了一直隱在陰影中的瀲灩桃花眸。

他笑著與顏棠對視:“怎麽,這是又成事業粉兒啦?瞎操什麽心?小心長不高喔。”

顏棠安慰性的拍了拍陸聽梵的肩膀。

想啥呢,陸老師,他怎麽能算事業粉呢?

如果真按粉籍劃分的話,他大概應該是,唔,生命粉吧——不求別的,人活著就行,實在不成,有張嘴能說話也成。

——

錢六是地痞吳三手下的小混混之一。

他接了吳三的活兒,要去給一家面館搗亂。

吳三損的很,還給了他一顆催吐藥,說最好是將人引來後,直接當眾吐一桌。

其實,錢六幹碰瓷找事的活兒,已經有幾回了,但他還算有分寸,頂多就是用“吃出頭發或者蒼蠅”這樣的事來惡心人。

而且在老板態度不明確的前提下,他們也不會將事情鬧的人盡皆知。

畢竟如果鬧太大,就等於直接撕破臉。

店老板願意給錢息事寧人,是因為他們心有顧忌,怕給店裏帶來更不好的影響,但若是直接撕破臉,對方沒了顧忌,他們也不一定能惹得起。

所以,錢六的行事準則就是——圖點小錢,盡量不撕破臉。但這回的事兒卻不同,如果他真的在店裏吐了一桌,保管店裏沒有一個人還能面無表情的繼續吃。

而且,幹嘔這個行為,本身就和打哈欠有些類似,具有強烈的傳染性。

一旦他開始嘔,面館裏絕對也會有人控制不住的一起。

最後會造成什麽樣的場面,錢六根本就不敢想。

所以,他才會覺得吳三又狠又損,這招一出,根本就沒給他、也沒給對方留任何的餘地。

錢六雖然接了這活兒,卻心中始終猶疑,還沒想好到時候該怎麽辦。

當他排隊進入富貴面館後,想法就發生了改變,又或者說,他已經沒有了想法!

這真的是面嗎?這真的是面嗎?錢六忍不住在心裏重覆著問著自己,臉上、心裏都湧出驚嘆。

色香味俱全,大概只能形容其萬分之一。

錢六能給出的最本能反應,就是不斷的在吞咽口水。

他看著排在自己前面的人,一個個的端著面去找座位,目光也忍不住跟著面碗跑了一趟又一趟。

錢六的神情過於專註,以致於完全沒註意到,三個做面的師傅在看到他後的反應。

青龍哥單手捏了捏手指,低頭笑了笑。

白虎哥將人上下掃了一遍,冷哼了一聲。

k哥的反應最直接,他平時切面用的是亮銀色金屬片,根本就不用刀,但這並不代表他沒有。

第一次的,k哥從旁邊的刀架上,抽出了一把看似平平無奇的菜刀。

他輕旋手腕,菜刀轉出了一個刀花,k哥再隨意的一轉、一甩,菜刀高高飛起,又急速下落。

最終靠近刀柄那段的刀刃“哆”的一聲,深深的剁進了面板上。

看到這個動作的食客們,紛紛發出讚嘆的神情。

只錢六還在目送著剛才端面的人遠去,終於輪到他時,他又因輪到了自己格外興奮,而沒有看到那閃亮的菜刀。

沒過多久,顏棠聽到有人可能要搞事的消息後,直接跑了過來。

“哪個啊?”顏棠以手遮擋,小小聲的問。

“那邊靠窗的那個,油頭、邋遢、紅黑格子襯衫的那個。”

顏棠確定目標後,沒忍住將人大致的掃了兩眼,“確定嗎?不像啊。”

看起來更像是通宵打游戲的老實宅男。

k哥:“肯定錯不了,當初我們見過不少這樣的人。”

顏棠:……好吧,雖然重點有點歪,但是他更想知道的是,k哥他們的“當年”到底是什麽樣的。

正在此時,大廳裏的電視響起了新聞播報的聲音。

“據悉,x市密林處有老虎出沒,在進村意欲傷人時,被正在特訓的女兵所救,具體情況請看下面的視頻。”

畫面從俯視的角度拍攝,看起來應是出自高處安裝的監控。

最先出現在畫面裏的,是一個只有三四歲的小孩,他身後是朱紅色半敞的大門,應該就是在自家的門口玩耍。

只是沒多久,危險就降臨在了這個乖巧的小朋友身上。

一頭明顯是在野外生存的老虎,出現在了攝像頭能捕捉到的畫面邊緣。

看的出,即使是面對小小的人類幼崽,它也沒有放松警惕,甚至稍稍壓低了身形,好似隨時都能撲殺過去。

危險只在一瞬間,下一瞬,老虎果不其然的後肢用力,向前猛撲的同時,也張開了血盆巨口。

看到這個畫面的人,全都沒忍住握緊了手,呼吸都死死屏住了。

幾乎所有人都在心中認定,結局已經註定時,千鈞一發之際,一個繩套從老虎身後襲來,其速度之快,甚至超越了老虎前撲的速率,可見其力道之大。

下一刻,眾人再看時,就見老虎已經被束縛住了脖頸,甚至因為向前的慣性和身後的拉力,而身形不穩、摔倒在了地面上。

很快的,一群身穿迷彩的軍人,出現在了攝像頭中。為首的拿著繩子另一端的,卻是唯一的一個女兵,她的臉上畫著油彩、腳蹬作戰靴,身形窈窕卻顯示出十足的颯爽。

見身邊人已經去抱孩子,她則毫不猶豫的上前,用繩子將老虎綁好,綁的過程中,又沒控制住惡趣味發作,綁出了幾個花樣。

其間,老虎完全不敢動。

不過綁完之後,它就算想動也動不了了。

而這個綁繩子的人,正是許久未見的妙姑娘。

顏棠等人看到這段新聞前,其實它已經在網絡上發酵了一段時間。

在確定小朋友安全無虞後,沙雕網友就開始爆發出了各種討論。

啊啊啊啊,姐姐是誰!姐姐是誰!老虎有什麽好綁的,請姐姐綁我!

果然,現在長的好看,還優秀的,都獻給國家了嗎?嗚嗚嗚。

求姐姐康康我!

只有我一個人關心虎虎的現狀嗎?

是的,只有你!我們只關註打虎的武松,不,打虎的姐姐。

……

甚至什麽虎虎震驚、虎虎錯愕、虎虎不敢置信,以及虎虎咆哮:你這個女人別碰我、生活太難,虎虎已經不想努力了……的表情包,已經開始急速蔓延。

顏棠和客人們看到的已經是後續版本,最後的那段視頻,正是身穿作戰迷彩服的妙姑娘接受采訪的畫面。

“危險?不危險啊,毛茸茸的挺好玩兒。”

“哦,我不是軍人。”

“我是來指導他們的。”

“隨行拉練,內容不能說。”

……

視頻下方甚至給她打出了榮譽頭銜兒——非物質文化遺產“繩編”傳承人。

顏棠:?我敲!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嗎?

采訪的最後,記者不知問了句什麽,妙姑娘突然挺胸擡頭,一臉驕傲的對著屏幕說:“我是來自富貴集團的員工。”

富貴集團的員工……

第一次,顏棠內心湧上了一絲絲窘迫,妙姐倒也不用這麽有集體榮譽感。

果不其然,下一刻,顏棠就聽到有人噴笑出聲:“哈哈哈哈,富貴集團,這是什麽傻缺老板取的名字啊!”

傻缺老板·顏棠:……

他狠狠的瞪視過去,那笑著的人被身邊人扯了扯袖子,示意他看向顏棠,再看看面館的名字。

那人瞬間明白,立刻對著顏棠找補:“哈哈哈,小老板,不是不是,同樣的詞,用在不同的地方,就是感覺不一樣。”

“用在咱們這面館上,就是接地氣,就是優秀!”

他邊說邊對著顏棠比大拇指,話音一轉又說:“那集團就不一樣啦,我說的傻缺是他們啦,不是你!”

顏棠:不!你說的傻缺就是我!

作者有話要說:  因短短,而不敢吱聲(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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