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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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棠被木嵐拽著袖子，一臉的茫然。
目視著豪車遠去，他開始後知後覺的在腦內尖叫：啊啊啊啊！救命！！
之前好像跑沒影兒的系統突然上線，在聽到顏棠喊救命的聲音立刻躍起：
“幹死他！你隨便出手，我給你兜底！這個星球容不下你，我帶你去星際流浪！快幹死他！”
顏棠：“啊啊啊！我不管我不管！休想從我這裏扣豪車美人的出場費！
那可不是我要求的！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系統：……
吐出了個火災被大雨撲滅後的煙圈兒。
“……不是很懂你為什麽這麽興奮。”
永遠get不到顏棠的點的系統有些郁悶。
顏棠已經習慣了對系統解釋人類社會的規則。
“統統，你知道我買一份酒囊飯袋花了多少錢嗎？”
“飯袋進貨價一塊，酒囊進貨價十塊。”
“如果這些還不夠直觀，那我再舉個例子，喚醒你用了三十萬。”
“而剛才那輛豪車，我保守估計有幾百上千萬，可以支撐你陪我一輩子那麽久。”
系統終於懂了這小孩剛才在尖叫什麽。
它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看著顏棠，故作姿態、又慢條斯理的說：
“不會吧，你不會真的一直以為，天道需要的是你的錢財吧。”
顏棠：這難道還有什麽疑問嗎？
“當然不是了，首先，我不是這個世界的生物，你知道吧？”
顏棠搖頭，因為是什麽、來自哪裏都不重要，所以沒有想過這些。
系統故作高深的嘆了一口氣，用恨其不爭的眼神看了顏棠一眼，就開始掰開了揉碎了和他講。
原來，他所購買的“酒囊飯袋”是其他世界的產物，而他交易出去的“錢財”則是本世界的物品。
在交易這個動詞的進行中，無論是錢財，還是酒囊飯袋，都不是本世界和外世界在意的東西。
它們只是最小的載體，值得世界在意的，只有兩個世界法則上的交互。
而顏棠和系統，就是讓兩個世界產生交互的紐帶。
這種行為，對兩個世界都有益。
顏棠兌換“酒囊飯袋”花費的錢財，帶著本世界的法則氣息，通過系統去了外世界。
而外世界交易給他的物品，就直接傳遞給了這個世界的天道。
面對“外邦贈禮”，天道把上面附著的另一個世界的法則氣息吸收後，就把東西給了顏棠。
至於為什麽是豪車美人，簡單點兒來講，若將天道比作一個玩偶世界的主人。
他送東西，使用自己收藏的好看玩偶和小汽車模型，有什麽問題嗎？
完全沒有。
畢竟這樣美人和豪車，天道還有無數個，因此，自然不用顏棠掏出場費。
面對問自己“到底明白了沒有”的系統，顏棠有些歪樓的問：
“所以，喚醒你其實不需要三十萬，只要上面承載的本世界的那個啥啥氣息足夠，其實一塊錢就行嗎？”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
顏棠奶聲暴怒：“那為什麽要扣我三十萬！”
系統直接展示出他的個人面板，將個人屬性給他看：
“大概這就是滿值的貧窮吧。”
顏棠：……
終究還是得順毛摸摸，系統難得的安慰了一句：
“別想太多啦，你的窮是註定了的。”
太紮心了，更氣了，怎麽辦？
顏棠選擇直接找茬：
“統統，你既然重新蘇醒了，就該做一個文明統，剛才我可是又聽到你說【幹死你】了。
和諧社會，爭當文明先鋒懂不懂？”
系統：……
憋氣但不說.jpg
————
第二天，在一串電子鞭炮的聲音中，富貴小店正式開業。
富貴小店的地理位置還算不錯，雖然這裏屬於京郊，但是周圍已經被開發的很完整了。
原本這裏是一個小鎮，後來京郊的環線環到了這附近，周邊也就跟著繁榮了起來。
前幾年，京大更是直接在這邊建起了新校區。
原本鎮上的小學和中學，師資力量都不太夠。
經過教育局的決定，聯合京大和小鎮學校，實現資源共享。
後來，鎮小學和中學發展的都不錯，再次整改升級的時候，直接成了京大附屬的學校。
有京大、附屬小學和中學，就永遠不會缺少想買學區房的家長。
恰好富貴小店所在的桃花街，就與三所學校離的不遠不近。
桃花街的位置也頗為巧妙，它仿佛位於時代的交界線上，左邊是一個商圈，右邊是古董一條街。
長條形狀的桃花街，位於商圈和古董街之間。
如果從空中俯視，三者就像是“011”的數字結合體。
恰好，富貴小店就位於第一個“1”的正中間位置。
烏老爺子是個講究人，原本這裏就是個供他和朋友使用的茶館，用的都是上好的木料，家具擺設也都有講究。
中式庭院雖有精巧和開拓之分，但老爺子不缺錢，就愛一個大氣。
所以無論是前面的店面，還是後面的庭院，面積都不小。
桃花街的西側面，大概有三十多家店鋪，但整個西側面，卻只有六家，蓋因烏老爺子直接買了一條街的一整面。
將前面修成了整整一排店鋪，後面直接修成了庭院，庭院後方甚至有一個廢棄的馬場。
只可惜，顏棠只打開了一扇小小的木門，木門門檻上直接撐起了一個木質展示櫃臺，上面極其摳唆的放了五個飯袋和五個酒囊。
若是沒有頭頂上的“富貴”牌匾，就像是誰家在用桌子曬東西。
木嵐原本還十分好奇他到底想要賣什麽，但知道這人是“富n代”大少爺，還裝逼穿了身起球兒的衣裳後，就對他愛答不理了。
甚至顏棠差點連早飯都沒蹭上。
木嵐一臉的陰陽怪氣：
“呵呵，真是越有錢越摳，都這麽有錢了，還想白嫖我做飯，不就是有兩個臭錢。”
顏棠在旁邊聽著，都快美死了！
木嵐說的每一句話，都像讓他沐浴在佛光中一般。
人生三大願，今天實現了一個，就想聽別人罵自己有倆臭錢。
見顏棠滿眼都寫著“你真是太會說話了，既然這麽會，就多說點兒吧，求你了！”，木嵐直接哽住。
正在顏棠都快笑成一朵花兒時，系統突然出聲：
“……那個人，是不是快哭了？”
顏棠：“木嵐哥，你是哭了嗎？”
“別理我。”壯漢木嵐掏出了手絹，顏棠不敢看，迅速地溜了。
第一天當老板，他實在是很開心，甚至想讓烏烏去接客：
“烏烏寶貝，如果一會兒有人來，你去給他們唱歌聽好不好？”
“哇~”
“那就是答應了哦。”
“嘎~”
“來跟我學，雖然我很醜，但我很溫柔……”
下一刻，顏棠隨便紮起的長發，被烏烏啄散了。
顏棠迅速告狀：“統！烏烏欺負我。”
系統：“幹……鵝妹子嚶~”
顏棠：……
還真是很文明，很記仇呢。
插科打諢到中午，顏棠悲哀的發現，居然沒有人登門。
雖然是試營業，不在乎業績，但也不能繼續鹹魚下去。
顏棠問清了飯袋和酒的常溫保質期，心裏松了一口氣，開始行動起來。
————
康康是京大考古學院的學生，升入大二後，她們這屆學生就被選中，要求新學期搬去新校區。
對此，去之前，論壇上的學長學姐們是這樣說的：
新校區新建成，附近特別荒涼，過完春節回新校區的交通方式，是這樣的：
火車、公交、公交、驢車……
沒錯，就是驢車，因為新校區實在是太荒涼，沒有出租車經過。
附近的老鄉們直接開辟了新航線，弄出了公交驢。
開學後，康康懷著忐忑的心情，在即將下公交時，從行李中掏出了網購的馭驢鞭。
然後她剛下車，看到的就是寬闊的馬路和雖然稀少但仍存在的出租車。
康康：……
有了這次被騙經歷後，康康就知道了什麽是“防火、防盜、防學長學姐操作騷”。
如今她大三，已經在新校區住了一年多。
自認為這邊沒比老校區差太遠，尤其是對他們考古系的學生來說，古董一條街簡直就是他們的聖地。
這天，康康心滿意足的從古董一條街出來，走進了桃花街，發現這裏竟然開了一家新店。
名字挺好，叫“富貴”，店鋪古香古色，以她考古系學生的眼光看，木料絕對不錯。
只是不知道是賣什麽的。
康康這人沒什麽大缺點，就是好奇心大。
她探頭一看，發現展示櫃上貼著一張紙，上書一行大字：
幹飯人、幹飯魂、有飯不幹不是人！
康康再看看那被棕色油紙包的嚴嚴實實的東西，不由的想：難道是飯？
不能吧，是飯就直接用碗裝了啊。
“老板，這是什麽呀，我買一份。”
顏棠正在蹭木嵐的午飯，聞言直接端著碗，“啪嗒啪嗒”的走過來，擦幹凈手後，取出一個飯袋，對著康康說：
“五塊錢一份，是飯團，要買嗎？”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顏棠順嘴問：
“正好我們吃飯，你要不進來一起？”
康康直接擺手：“不了不了，我找個位置坐就成。”
顏棠也不再繼續勸，帶人找到一個舒服的木椅後，又端來了一小碟精致小菜，以及一杯茶。
康康一邊打量那茶杯，一邊隨手打開油紙。
心裏正想著這茶杯好像很不錯，不知道是仿古，還是真東西，就被一股濃郁的米香，強行轉移了視線。
入目是白皙晶瑩的飯團，墊著棕色的油紙，裹著如同半透明薄翼的雙層糯米紙。
原本以為的飯團是加青豆玉米粒的，沒想到是單純的米。
但她卻完全沒有失望。
任她如何想，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被米香吸引。
它沒有火鍋的麻辣，沒有濃油赤醬，是餐桌上永遠的配角。
即使沒有它，大家還有面條、饅頭和大餅等等。
但今天她卻被濃郁的米香勾的不自覺吞咽口水，她甚至能看到晶瑩的米油。
一口咬下去，比想象中更美好的感覺充斥在口腔，粒粒分明又粘糯可口，剛咽下去不久就有了回甜。
只三口，康康發現自己的手已經空了，而旁邊顏棠給她備的小菜還沒碰。
身體的饑餓被喚醒到極致，更大的不滿足傳來。
康康直接站起身：“小老板，剩下的我全包了！”
……
當天下午回到學校後，康康懷著激動的心情打開了學校論壇。
她無比激情的發了一個帖子，描述不加任何輔料制成的飯團，到底可以有多好吃，香到她可以吃一斤！
並在一樓快樂指路了位於桃花街的富貴小店。
很快她就等來了回覆。
“不加輔料，那不就是純米飯，樓主不如去食堂打份米飯自己捏？”
“哈哈哈，雖遲但到，京大的老傳統了，防火防盜防學長學姐操作騷。”
“樓主你哪屆的啊，這功力不行啊，騷的太明顯，容易被看出來。”
“樓上說的對，樓主你這行為過於【康康】了。”
“求科普【康康】是什麽梗？”
“回樓上，是考古系一個叫康康的妹子。
她去古董街蹲點兒，碰見一個連續擺攤兒賣石頭賣了半個多月的老大爺。
別人都說那是普通石頭，她以為那是高人，上去就是一句讓我康康。
結果利用學到的考古知識，越康越覺得妙，直接搶著付了錢。”
“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哈哈哈，老大爺的兒子找到了咱學校。
大喇叭廣播，昨天有沒有一個女學生買了他父親的石頭，那石頭真就是路邊破石頭，他父親已經老年癡呆八年了。
擺攤就是以前的愛好，他們真沒成想，會有人被老年癡呆無意識欺騙，懂了吧？”
“懂了懂了，我還會活學活用！樓主【康康】的不要太明顯喔。”
“樓主做人不要太【康康】。”
“【康康】含量過重，作為新學弟，我是不會上當的，嘻嘻。”
坐在屏幕前，滿臉都是期待的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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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棠：“啊啊啊！我不管我不管！休想從我這裏扣豪車美人的出場費！
那可不是我要求的！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系統：……
吐出了個火災被大雨撲滅後的煙圈兒。
“……不是很懂你為什麽這麽興奮。”
永遠get不到顏棠的點的系統有些郁悶。
顏棠已經習慣了對系統解釋人類社會的規則。
“統統，你知道我買一份酒囊飯袋花了多少錢嗎？”
“飯袋進貨價一塊，酒囊進貨價十塊。”
“如果這些還不夠直觀，那我再舉個例子，喚醒你用了三十萬。”
“而剛才那輛豪車，我保守估計有幾百上千萬，可以支撐你陪我一輩子那麽久。”
系統終於懂了這小孩剛才在尖叫什麽。
它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看著顏棠，故作姿態、又慢條斯理的說：
“不會吧，你不會真的一直以為，天道需要的是你的錢財吧。”
顏棠：這難道還有什麽疑問嗎？
“當然不是了，首先，我不是這個世界的生物，你知道吧？”
顏棠搖頭，因為是什麽、來自哪裏都不重要，所以沒有想過這些。
系統故作高深的嘆了一口氣，用恨其不爭的眼神看了顏棠一眼，就開始掰開了揉碎了和他講。
原來，他所購買的“酒囊飯袋”是其他世界的產物，而他交易出去的“錢財”則是本世界的物品。
在交易這個動詞的進行中，無論是錢財，還是酒囊飯袋，都不是本世界和外世界在意的東西。
它們只是最小的載體，值得世界在意的，只有兩個世界法則上的交互。
而顏棠和系統，就是讓兩個世界產生交互的紐帶。
這種行為，對兩個世界都有益。
顏棠兌換“酒囊飯袋”花費的錢財，帶著本世界的法則氣息，通過系統去了外世界。
而外世界交易給他的物品，就直接傳遞給了這個世界的天道。
面對“外邦贈禮”，天道把上面附著的另一個世界的法則氣息吸收後，就把東西給了顏棠。
至於為什麽是豪車美人，簡單點兒來講，若將天道比作一個玩偶世界的主人。
他送東西，使用自己收藏的好看玩偶和小汽車模型，有什麽問題嗎？
完全沒有。
畢竟這樣美人和豪車，天道還有無數個，因此，自然不用顏棠掏出場費。
面對問自己“到底明白了沒有”的系統，顏棠有些歪樓的問：
“所以，喚醒你其實不需要三十萬，只要上面承載的本世界的那個啥啥氣息足夠，其實一塊錢就行嗎？”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
顏棠奶聲暴怒：“那為什麽要扣我三十萬！”
系統直接展示出他的個人面板，將個人屬性給他看：
“大概這就是滿值的貧窮吧。”
顏棠：……
終究還是得順毛摸摸，系統難得的安慰了一句：
“別想太多啦，你的窮是註定了的。”
太紮心了，更氣了，怎麽辦？
顏棠選擇直接找茬：
“統統，你既然重新蘇醒了，就該做一個文明統，剛才我可是又聽到你說【幹死你】了。
和諧社會，爭當文明先鋒懂不懂？”
系統：……
憋氣但不說.jpg
————
第二天，在一串電子鞭炮的聲音中，富貴小店正式開業。
富貴小店的地理位置還算不錯，雖然這裏屬於京郊，但是周圍已經被開發的很完整了。
原本這裏是一個小鎮，後來京郊的環線環到了這附近，周邊也就跟著繁榮了起來。
前幾年，京大更是直接在這邊建起了新校區。
原本鎮上的小學和中學，師資力量都不太夠。
經過教育局的決定，聯合京大和小鎮學校，實現資源共享。
後來，鎮小學和中學發展的都不錯，再次整改升級的時候，直接成了京大附屬的學校。
有京大、附屬小學和中學，就永遠不會缺少想買學區房的家長。
恰好富貴小店所在的桃花街，就與三所學校離的不遠不近。
桃花街的位置也頗為巧妙，它仿佛位於時代的交界線上，左邊是一個商圈，右邊是古董一條街。
長條形狀的桃花街，位於商圈和古董街之間。
如果從空中俯視，三者就像是“011”的數字結合體。
恰好，富貴小店就位於第一個“1”的正中間位置。
烏老爺子是個講究人，原本這裏就是個供他和朋友使用的茶館，用的都是上好的木料，家具擺設也都有講究。
中式庭院雖有精巧和開拓之分，但老爺子不缺錢，就愛一個大氣。
所以無論是前面的店面，還是後面的庭院，面積都不小。
桃花街的西側面，大概有三十多家店鋪，但整個西側面，卻只有六家，蓋因烏老爺子直接買了一條街的一整面。
將前面修成了整整一排店鋪，後面直接修成了庭院，庭院後方甚至有一個廢棄的馬場。
只可惜，顏棠只打開了一扇小小的木門，木門門檻上直接撐起了一個木質展示櫃臺，上面極其摳唆的放了五個飯袋和五個酒囊。
若是沒有頭頂上的“富貴”牌匾，就像是誰家在用桌子曬東西。
木嵐原本還十分好奇他到底想要賣什麽，但知道這人是“富n代”大少爺，還裝逼穿了身起球兒的衣裳後，就對他愛答不理了。
甚至顏棠差點連早飯都沒蹭上。
木嵐一臉的陰陽怪氣：
“呵呵，真是越有錢越摳，都這麽有錢了，還想白嫖我做飯，不就是有兩個臭錢。”
顏棠在旁邊聽著，都快美死了！
木嵐說的每一句話，都像讓他沐浴在佛光中一般。
人生三大願，今天實現了一個，就想聽別人罵自己有倆臭錢。
見顏棠滿眼都寫著“你真是太會說話了，既然這麽會，就多說點兒吧，求你了！”，木嵐直接哽住。
正在顏棠都快笑成一朵花兒時，系統突然出聲：
“……那個人，是不是快哭了？”
顏棠：“木嵐哥，你是哭了嗎？”
“別理我。”壯漢木嵐掏出了手絹，顏棠不敢看，迅速地溜了。
第一天當老板，他實在是很開心，甚至想讓烏烏去接客：
“烏烏寶貝，如果一會兒有人來，你去給他們唱歌聽好不好？”
“哇~”
“那就是答應了哦。”
“嘎~”
“來跟我學，雖然我很醜，但我很溫柔……”
下一刻，顏棠隨便紮起的長發，被烏烏啄散了。
顏棠迅速告狀：“統！烏烏欺負我。”
系統：“幹……鵝妹子嚶~”
顏棠：……
還真是很文明，很記仇呢。
插科打諢到中午，顏棠悲哀的發現，居然沒有人登門。
雖然是試營業，不在乎業績，但也不能繼續鹹魚下去。
顏棠問清了飯袋和酒的常溫保質期，心裏松了一口氣，開始行動起來。
————
康康是京大考古學院的學生，升入大二後，她們這屆學生就被選中，要求新學期搬去新校區。
對此，去之前，論壇上的學長學姐們是這樣說的：
新校區新建成，附近特別荒涼，過完春節回新校區的交通方式，是這樣的：
火車、公交、公交、驢車……
沒錯，就是驢車，因為新校區實在是太荒涼，沒有出租車經過。
附近的老鄉們直接開辟了新航線，弄出了公交驢。
開學後，康康懷著忐忑的心情，在即將下公交時，從行李中掏出了網購的馭驢鞭。
然後她剛下車，看到的就是寬闊的馬路和雖然稀少但仍存在的出租車。
康康：……
有了這次被騙經歷後，康康就知道了什麽是“防火、防盜、防學長學姐操作騷”。
如今她大三，已經在新校區住了一年多。
自認為這邊沒比老校區差太遠，尤其是對他們考古系的學生來說，古董一條街簡直就是他們的聖地。
這天，康康心滿意足的從古董一條街出來，走進了桃花街，發現這裏竟然開了一家新店。
名字挺好，叫“富貴”，店鋪古香古色，以她考古系學生的眼光看，木料絕對不錯。
只是不知道是賣什麽的。
康康這人沒什麽大缺點，就是好奇心大。
她探頭一看，發現展示櫃上貼著一張紙，上書一行大字：
幹飯人、幹飯魂、有飯不幹不是人！
康康再看看那被棕色油紙包的嚴嚴實實的東西，不由的想：難道是飯？
不能吧，是飯就直接用碗裝了啊。
“老板，這是什麽呀，我買一份。”
顏棠正在蹭木嵐的午飯，聞言直接端著碗，“啪嗒啪嗒”的走過來，擦幹凈手後，取出一個飯袋，對著康康說：
“五塊錢一份，是飯團，要買嗎？”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顏棠順嘴問：
“正好我們吃飯，你要不進來一起？”
康康直接擺手：“不了不了，我找個位置坐就成。”
顏棠也不再繼續勸，帶人找到一個舒服的木椅後，又端來了一小碟精致小菜，以及一杯茶。
康康一邊打量那茶杯，一邊隨手打開油紙。
心裏正想著這茶杯好像很不錯，不知道是仿古，還是真東西，就被一股濃郁的米香，強行轉移了視線。
入目是白皙晶瑩的飯團，墊著棕色的油紙，裹著如同半透明薄翼的雙層糯米紙。
原本以為的飯團是加青豆玉米粒的，沒想到是單純的米。
但她卻完全沒有失望。
任她如何想，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被米香吸引。
它沒有火鍋的麻辣，沒有濃油赤醬，是餐桌上永遠的配角。
即使沒有它，大家還有面條、饅頭和大餅等等。
但今天她卻被濃郁的米香勾的不自覺吞咽口水，她甚至能看到晶瑩的米油。
一口咬下去，比想象中更美好的感覺充斥在口腔，粒粒分明又粘糯可口，剛咽下去不久就有了回甜。
只三口，康康發現自己的手已經空了，而旁邊顏棠給她備的小菜還沒碰。
身體的饑餓被喚醒到極致，更大的不滿足傳來。
康康直接站起身：“小老板，剩下的我全包了！”
……
當天下午回到學校後，康康懷著激動的心情打開了學校論壇。
她無比激情的發了一個帖子，描述不加任何輔料制成的飯團，到底可以有多好吃，香到她可以吃一斤！
並在一樓快樂指路了位於桃花街的富貴小店。
很快她就等來了回覆。
“不加輔料，那不就是純米飯，樓主不如去食堂打份米飯自己捏？”
“哈哈哈，雖遲但到，京大的老傳統了，防火防盜防學長學姐操作騷。”
“樓主你哪屆的啊，這功力不行啊，騷的太明顯，容易被看出來。”
“樓上說的對，樓主你這行為過於【康康】了。”
“求科普【康康】是什麽梗？”
“回樓上，是考古系一個叫康康的妹子。
她去古董街蹲點兒，碰見一個連續擺攤兒賣石頭賣了半個多月的老大爺。
別人都說那是普通石頭，她以為那是高人，上去就是一句讓我康康。
結果利用學到的考古知識，越康越覺得妙，直接搶著付了錢。”
“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哈哈哈，老大爺的兒子找到了咱學校。
大喇叭廣播，昨天有沒有一個女學生買了他父親的石頭，那石頭真就是路邊破石頭，他父親已經老年癡呆八年了。
擺攤就是以前的愛好，他們真沒成想，會有人被老年癡呆無意識欺騙，懂了吧？”
“懂了懂了，我還會活學活用！樓主【康康】的不要太明顯喔。”
“樓主做人不要太【康康】。”
“【康康】含量過重，作為新學弟，我是不會上當的，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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