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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似乎隱藏著什麽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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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面前站著的,是她最愛的男人。但她天生拘謹的性格,還是讓她覺得不習慣。

隔著一條浴巾,這樣被他盯著,已然令人感到無比難堪。要是再少了浴巾的遮擋,著實有些強人所難。

趙冬寒將頭轉向一邊,害羞地不敢看他,語氣中帶著幾分哀求:“不要。”

“快點,別逼我親自動手。到時候,我會將你綁起來,一樣能對你為所欲為。作為懲罰,還會加倍修理你。”沐易臣眉頭擰起,不耐煩地催促道。

趙冬寒合上雙眸,暗暗思索起來。若是被綁起來,想必場面會更加令人難堪。反正今天也躲不過,還不如早點兒依從了他,免得吃更多苦頭。

於是,她便照做了。

他佇立在床邊,靜靜地凝視著她。

她緊閉雙眼,一聲不吭地任由他看。

看罷多時,沐易臣不由得一怔,倏然瞇起一對鷹眸。據趙夏暖所言,小寒曾遭受過殘忍的虐待。一些隱秘部位,被歐陽天用錐子、皮鞭和烙鐵弄傷過。

從一見面開始,他就惦記著這件事。好幾次都想脫掉她的衣服,親自查看一下她的傷勢。可是又怕嚇到她,所以給了她一些調整心情的時間。直到這會兒,才提出了這個要求。

趙冬寒,是他恨不得捧在手心的珍寶、心尖兒上的摯愛,比自己的眼睛還珍貴。就算自己死,都舍不得她受到半點傷害。

聽聞她被別人如此對待,令沐易臣心疼不已。不知道小寒被傷得嚴重不嚴重,想必當時一定很疼。無數次,他怨恨著自己。在她受人欺負的時候,沒有及時出現,沒有保護好她。

家裏有不少上好的外傷藥,據說可以消腫止痛,祛除疤痕。前幾天,他已經讓傭人全部找出來,備在藥箱裏了,隨時都可以使用。只等趙冬寒一回來,就打算給她塗抹上,但願能減少她身體上的痛苦。另外,他也會用百般的疼寵,掩蓋掉她那些不好的回憶。

然而,此刻他看到的,與之前聽到的完全不一樣。她的身體明明潔白無瑕,連一絲傷疤都沒有。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按照常理來講,假如一個人,受到了那麽嚴重的摧殘,這才過了短短幾日而已,傷口應該不會愈合得這麽快。難道,是趙夏暖那個賤人騙了他?

沐易臣半垂下眼皮,很想開口向小寒確認一下,關於那件事的真偽。然而,他又不希望在這個時候,提起其他男人。

不過,萬一那個歐陽天,用了什麽更加卑劣的手段。比如用針紮、電擊等可怕的方式,讓她的皮膚表面看起來,找不到什麽明顯的傷口呢?那豈不是她受了委屈,還有口難言嗎?他的女人,不需要隱忍痛苦。有人欺負她,被他知道了,一定會馬上站出來,替她一千倍地討回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畢竟是她與前任之間的事。他若是開口詢問,她願意如實告訴他嗎?會不會責怪他多管閑事?即便她願意告訴他,講述的時候,又會不會引起她的痛苦回憶?

另外,還有一件事,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看之前小寒與歐陽天,親親熱熱的恩愛模樣。倘若不是歐陽天對她不好,令她失望到了極點,她怎麽會突然舍得跑回來呢?而且,從趙冬寒的種種表現來看,對他也並非完全無情。她欲言又止,似乎隱藏著什麽苦衷,不能對他言明。這一切,等冷坤的調查結束之後,他很快就會知道原因了。

而此刻,要是不聽她親口說明,到底有沒有被人欺負過,他還是覺得十分不放心。本來,他是一個做事果斷的人。而此刻,因為對象是趙冬寒,他又不得不謹慎起來。

沐易臣的心裏,不免千回百轉,既躊躇又矛盾。

他半垂著眼眸站在那裏,思考著如何開口詢問,才能問出實情。同時,不會傷害到她。因此,半天都沒有吭聲。

趙冬寒緊閉雙眸,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裏。等候了許久,也遲遲也不見男人接下來的動作。她轉回頭來,悄悄撩起眼皮,觀察了一下。只見沐易臣冷眸微斂,目光覆雜,表情十分糾結。

她心中一涼,整個人的心情,漸漸從緊張和羞澀,變成了悵然若失。過去在床上,沐易臣總是急不可耐的。每一次,不將她折騰個半死,根本就不會放過她;而今天,她都忍著羞澀,脫光之後躺在這裏等他了。他居然完全無動於衷,連正眼都不肯看她一下了。

難道,真的如他剛才所言,由於誤會她被其他男人碰過,所以產生了嫌棄之意,覺得她骯臟無比,果真對著她就硬不起來了?

趙冬寒眼圈發紅,心中泛起一陣委屈。本想開口說出實情,可又擔心他因此而改變主意,取消與姐姐的婚事。只有讓他誤以為,她和歐陽天發生了關系,已經不夠資格再做沐太太了,沐易臣才會安心對姐姐負責。但是,如此被心愛的男人誤會著,她又覺得心裏難受得要命。

她努力忍耐著,不讓眼淚從眼眶中滑落。半晌,她粉唇微動,終究還是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沐易臣,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了?”

她天生害羞,實在說不出“硬不起來”這種話,所以下意識地換了一個說法。

這會兒,沐易臣正沈浸在自己的想法之中。忽然聽她這麽問,不由得微微一楞。旋即面色一沈,立即明白了女孩兒話中的含義。

“不、行、了?”男人倏然擡起頭,危險地盯著她,一字一頓地重覆了一遍。每一個字,都被他咬得極重。幽沈沈的雙眸中,散發出瘆人的寒意,“趙冬寒,你找死是不是?到底是之前的那一次,我不夠賣力,所以讓你對我產生了這種錯覺?沒關系,現在,叔叔就再讓你用心體會一次,我到底行不行。”

下一秒,他迅速擡起手,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睡袍帶子。而後,動作瀟灑而利落地脫下睡袍,隨意丟在地上。

沐易臣郁悶不已,這個沒良心的女人。他在這邊擔心,她到底有沒有被人欺負;她卻在那裏質疑,他那方面的能力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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