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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使勁兒地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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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趙冬寒十分了解他。可惜,了解得還不夠徹底。他這個人,心高氣傲、目下無塵。若是別人碰過的東西,他的確就不屑於再看多一眼了。

然而,唯獨小寒是個例外。她就像一塊稀世珍寶,即使不小心掉在地上,沾染了灰塵、泥土,也終究是他的珍寶。

他瘋狂地妒忌歐陽天,也十分介意他們的覆合。只要一想到,他的小寒,躺在別的男人身下,任其予取予求,沐易臣便抓狂得想弄死歐陽天。

不過,只要小寒願意回來,她仍舊是他的珍寶。如果是其他人,敢如此背叛他,沐易臣一定不會輕易罷休。但如果對象換成了趙冬寒,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無論趙冬寒對他做出什麽過分的事,只要她肯回頭,他都願意站在原地等她。甚至還會找理由,替她開脫和辯解,甚至不惜將過錯推到其他人身上。

就比如這一次,明明是她離棄了他。可是,沐易臣卻總是覺得,一定是他對她不夠好,或者哪裏做得不周到,才沒能留住趙冬寒。要不然,就是歐陽天那個家夥,在小寒身上下了巫蠱,迷惑了她的心智。不然,她肯定不會違背承諾,更不會舍得棄他而去。

沐易臣也不希望,自己如此沒出息。但他就是離不開她,更舍不得去恨她。甚至連一句責怪的重話,都舍不得對她說。

誰讓他一時糊塗,仿佛得了失心瘋一般,非要愛上這麽個,專會折磨他的女人呢?

然而,到頭來呢?換來的是她的嗤之以鼻。她一次次的秀恩愛,一次次地要理他而去。就仿佛在告訴他,無論他怎麽努力,都無法留住她。

沐易臣覺得,如果將來有一天,他要是變成了一個瘋子,那麽一定是被趙冬寒這個女人,給活活逼瘋的。

因此,他決定豁出去了。不拘使用什麽手段,他都要讓她留下。即便她的心不在他身上,軀殼也不能離開這裏。

趙冬寒蜷縮在沙發上,一直在緊張地觀察著男人的表情。見他面色陰沈下來,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糟糕,沐易臣一定是誤會了。原本,她說這番話的目的,是希望用一招激將法,來迫使他對自己放手。

當初,歐陽天用姐姐威脅她,還對她下了藥。由於無法反抗,不得已,趙冬寒只能任由他摟著自己。要不是這樣,她死都不會沐易臣以外的男人碰。

前男友又如何?分了就是分了。就算是曾經日日同床共枕的夫妻,一旦離了婚也不能在互相打擾了。更何況,歐陽天早就率先放棄了她,根本沒資格再碰她。

她的第一次,給了沐易臣,心裏愛的人也是他。除了他之外,她根本接受不了其他男人。不是她的貞操感強,而是從身體到心靈,都在本能地排斥。

也可以說,沒有感情的話,她是不會與其發生肌膚之親的。趙冬寒一直認為,自己對沐易臣是日久生情的。可如今仔細想想。假如當初換成其他男人,那般強迫她的話,她一定會咬舌自盡。

盡管,她因為害怕而拼命地反抗了,但最後並沒有尋死,被他得逞了。這就足以說明,她對待沐易臣是不一樣的。

如此縱容他,除了因為下藥和算計,對他心懷愧疚之外,其中還有其他原因。也許,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已經動了心。

假如時光可以倒流,她仍然會選擇與沐易臣相識。當然,她不會再算計他,更不會再對他下藥,而是換一個更好的方式,去走進他的生命。

她將去沐氏面試,想辦法留在他身邊。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使勁兒地勾引他,讓沐易臣無心工作,時時刻刻想著她,最終不得不取消婚約。

之後,她一定牢牢守在沐易臣身側,寸步不離。她會勸他戒酒,以免再做錯事情。她會對他言聽計從,不再跟他爭吵。將他們的幸福時光,延長,再延長。

如果時間能倒退回一周前,她一定不會去那家孤兒院,也就不會遇到歐陽天。那樣的話,是不是他們現在還好好的,哪兒會遭遇這一系列的劫難?

然而,這些都是她的幻想,永遠都不可能變成現實了。如今她必須要做的事,是將自己最愛的男人推開。

趙冬寒黯然地垂下頭,回想起那一天,在歐陽天的故意設計之下,她與前任“郎情妾意”的場景,正好被沐易臣瞧在了眼裏。她猜想著,男人一般都很在意這個。要是她這麽說了,沐易臣也許就不會碰她了。

可是話一出口,她立刻就察覺到不妥了。在目前的情況下,沐易臣會不會理解成,她和歐陽天發生了那種關系?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誤會可就大了。

之前,她在被催眠的情況下,歐陽天的確對她有過,牽手、擁抱等情侶間的行為。但當時的她,只記得自己正在和歐陽天談戀愛。因此,就沒有提出反對。現在回憶起來,她覺得十分惡心。不過,即使她被迫忘記了沐易臣,但在潛意識裏,也仍然對他保持著忠誠。

在歐陽天要侵犯她時,她的身體本能地產生了抗拒。於是,她用力推開了他。從始至終,她只和沐易臣一個人睡過。不管她和沐易臣未來的結果如何,她都不希望,再與歐陽天有一絲瓜葛了。

趙冬寒張開粉唇,微微闔動了兩下。她想跟他解釋,自己不是那個意思。但深度的恐懼,卻令她不能自控,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半晌,沐易臣才平穩了情緒。他眸色微斂,不屑地瞥了她一眼,漠然開口諷刺道:“難道,你以為我想上你?呵……很遺憾,你想多了。如果是那樣的話,就算不上懲罰了。對你來講,能被本少爺睡,那絕對是一種獎勵。”

男人出奇平靜的語調,不但沒讓趙冬寒放松下來,反而令她越發不安了。沐易臣發火的時候,十分嚇人;他此刻的狀態,更令她生畏。就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短暫寧靜一般,讓人心情沈悶。

“看你的表情,似乎有點兒失望。”他抿了抿唇,冷嘲熱諷地說,“怎麽?難道我方才的舉動,令你產生了誤會?真可笑,你也太小瞧沐某了。你以為,我找不到床伴了?非要去睡一個別人染指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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