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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可愛,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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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外表華麗而完美。趙冬寒站在他面前,如此近的距離,卻沒有發現,他身上有半點瑕疵。

沐易臣的身姿,挺拔而有力。濃眉俊目,薄唇輕抿。全身散發出強烈的男性荷爾蒙,耀眼得令她移不開視線。

只見,沐易臣垂下眼皮,略做沈吟之後,手指勾動開始打字。

盡管在他的右手腕上,多了一件束縛,卻絲毫不影響他操作的靈活度。平時用來禁錮犯人的手銬,此時戴在他的右腕上,卻成為了一件裝飾品。不但不顯得多餘,反而增添了幾分束縛的美感。

男人幹凈而修長的手指,瀟灑地在鍵盤上敲擊了好一會兒,才停下動作。他緩緩擡起頭,用微涼的視線,拂了拂一直站在旁邊,安靜等候他的趙冬寒。

此時,女孩兒正一瞬不瞬地凝視著他,目光專註而深情。順滑而烏黑的長發,如錦緞一般垂在她的肩頭。明眸皓齒,肌膚勝雪,美得令人窒息。

沐易臣眸光微閃,舒展開寬厚的肩膀。未來媳婦投來的關註目光,使他的心情瞬間變得異常愉悅。男人輕扯唇角,緩緩吐出了兩個字:“好了。”

聞言,已然看他入迷的趙冬寒,這才回過神來。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她趕緊收回目光,像犯錯誤被老師逮到的小學生一樣,有些心虛地垂下頭。

“哦哦。”她應了一聲,向前挪了半步,來到他身側。擡起水潤的大眼睛,凝神朝電腦屏幕上看去。

只見,上面密密麻麻,顯示著一大段文字。她大致掃了一遍,洋洋灑灑地大概有十幾行。

“你這是一句話?”她瞪圓了眼睛,忍不住質疑道。

“當然,你可看仔細了。雖說這句話長了點兒,不過中間都是逗號,只在末尾加了個句號。你說,這怎麽就不叫一句話了?”沐易臣嘴角微彎,似笑非笑地說。

趙冬寒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這個小心眼兒又記仇的男人,果然睚眥必報。在不動聲色地情況下,把她方才耍賴的話,記得這麽清楚。

猶記得,當時她說這些的時候,沐易臣並沒有反駁。這會兒逮到機會了,居然又將那些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她。他怎麽就這麽腹黑呢?

這個男人,真的喜歡自己嗎?她不由得有些懷疑了。眼前這個斤斤計較的沐易臣,和剛剛那個深情擁著她,對她訴說相思的男人,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上輩子,她到底是造了什麽孽啊?天下有那麽多溫柔的好男人,她怎麽就攤上了這麽個難纏的家夥?

那些偶像劇裏的男主角,對待喜歡的女孩兒,不都是整天甜言蜜語地哄著,放在心尖兒上寵著。連一句重話都舍不得說,連對方的一個皺眉,都不忍心見到嗎?

同樣是談戀愛,為什麽她遇到的男人,就和電視劇裏酥炸天的男主角,完全不是一個畫風呢?盡管沐易臣帥氣多金,外表高冷如謫仙,看上去確實足夠優秀。在條件方面,不輸給那些男主角。但是很可惜,他的內心卻住著一只魔鬼。

不僅動不動就對她耍流氓,而且講話時毫不留情。每天用盡各種手段,換著花樣地折騰她。這會兒,居然讓她背這麽長一段誓言。他的這些行為,怎麽可能是真愛?

自從認識沐易臣之後,如沐春風的關懷,她沒感受到多少;深藏的吐槽屬性,倒是被他給完全激發出來了。

趙冬寒暗戳戳地腹誹著,完全忘記了不久之前,自己在母親面前,是如何將沐易臣誇讚成一朵花的了。

她咬了咬牙,勉強點了點頭:“行,算你狠,我背。”

沐易臣將身體向後靠去,慢悠悠地伸了伸腰。旋即,倏然握住了手銬上的銀色鎖鏈,稍稍用力往懷中一拉。趙冬寒站立不穩,朝他的身上撲了過去。

這一次,他的行為毫無征兆,趙冬寒不禁被嚇了一跳。由於擔心摔倒,她本能地揪住他的西服領子。結果,被沐易臣抱了個滿懷。

又軟又香的嬌軀,就趴伏在自己身上。這丫頭,長得就像一只小粉團子似的,這麽近距離瞧著,簡直可以萌化人心。因此,沐少爺心蕩神馳,魂兒都被她給勾走了。

這位絕色的小美人,難得對他“投懷送抱”一次,他怎麽能辜負了美人恩?於是,沐易臣微微低下頭。吧唧吧唧,在她粉嫩的小臉上,用力地親了兩下。隨即,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四個字——可愛,想日。

那麽久沒見到趙冬寒了,沐易臣對她的渴望,已然到達了極限。可是他一想到,小寒被歐陽天欺負、虐待過,便覺得心疼不已。

沐易臣擔心,她的心中可能會留下陰影。因此,才一直用強大的意志力撐著,壓抑著體內到處亂竄的火焰,沒忍心馬上將她撲倒。

不過,最愛的女人就在眼前,讓他什麽都不做,根本不現實。所以一碰到機會,沐易臣就會忍不住,伸手碰一碰她,或者摸一摸她,與她溫存一番。

一方面,是在本能的驅使下,他渴望這麽做;另一方面,他也想確定一下,眼前的人究竟是幻影,還是真實的存在。

驚魂未定的趙冬寒,毫無防備,被他偷襲了個正著。她捂著臉,挑起秀眉問道:“你幹什麽呀?”

“親你。”他欣賞著女孩兒羞澀的表情,言簡意賅地答道。那種篤定口吻,簡直就像是在說,“貓吃魚,狗吃肉,秋天出門穿長袖”一般天經地義。

趙冬寒低頭看了看,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正趴在沐易臣身上。兩個人的姿勢,簡直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她心頭一驚,連忙松開男人的衣領。繼而轉過身,將手抓在電腦桌的邊緣上,掙紮著想從他身上站起來:

“要做什麽事情之前,能不能先打聲招呼啊?”

她又不是水泥,這樣被他拖來拽去的,骨頭都差點兒被拉散了。而且,趁她沒防備,這家夥又開始耍流氓了。她就不明白了,這男人怎麽總喜歡,對她動手動腳的呢?難道長得帥,就能擁有特權嗎?只要家裏有錢,便可以為所欲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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