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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我有什麽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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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趙冬寒被他拉扯了一下,腳下不由得打了個趔趄。她趕緊扶住身旁的桌子,才堪堪站穩了身子。隨後,又聽到了男人霸道而不講理的言辭。

她順勢一拍桌子,提高了聲音問:“為什麽不許我們姐妹見面?”

回憶起趙夏暖的那副嘴臉,沐易臣極其厭惡地抿了抿唇,言簡意賅地冷聲答道:“因為我討厭她。”

趙冬寒一聽,就不樂意了。兩道彎彎的秀眉,便立刻擰在了一起,炸毛一般地嗆聲道:“你討厭我姐?你憑什麽討厭她?又憑什麽因為你的喜好,而制約我的行為?

沐易臣,你把我當人看了嗎?在你眼裏,是不是果真將我當成了大黃?把我關在這裏,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也就算了。現在,連我要和誰聯絡,你都想幹涉了?

就算是戀人之間,對於彼此,也應該有個起碼的尊重吧?更何況,我們現在什麽又都不是!別忘了,趙夏暖是我姐,對我有收留和養育之恩的親人。我能長這麽大,吃的每一粒米,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姐姐給我的。你讓我不和她見面,告訴你,辦不到!”

“蠢女人,你有腦子嗎?事到如今,居然還這麽護著她。我不清楚,在你回來之前,她用了什麽花言巧語給你洗了腦。可是,你知不知道,趙夏暖之前都做過些什麽?”沐易臣冷著臉,語調陰沈地說,“她到別墅來找我,使出了不入流的手段。目的不過是想嫁進沐家,成為沐太太!呵……簡直是不知廉恥、不曉得天高地厚。”

沐易臣這番話,指的是趙夏暖為了達到個人的目的,不惜利用自己妹妹的去向以及安危當籌碼,企圖讓他就範這件事。而聽在趙冬寒耳中,卻解讀成了另一種意思。

趙冬寒認為,他是在嘲諷自己的姐姐,為了嫁入豪門,而主動送上門去。趁他酒醉之時,和他發生了關系。又利用這件事,來要求他負責。於是,她冷笑了一聲,一字一頓地說:

“那絕對不可能!我勸你,還是不必挑撥離間了,我是不會相信的。我看,是某些人自己不好,卻要遷怒於人吧!另外,麻煩你對我姐的態度,放尊重一點兒。若是你再對她出言不遜,可別怪我不客氣。”

對於姐姐的個性,趙冬寒是再清楚不過了。姐姐和吳嚴的感情,一直都是如膠似漆、十分深刻。盡管在財富方面,趙家不及沐家百分之一,可也不算是小門小戶。要是姐姐想嫁給沐易臣的話,當初還會難過得哭泣,甚至割腕自殺嗎?

如今,姐姐的確是改變了想法,希望嫁給沐易臣。不過,那是因為姐姐的肚子裏,懷上了他的孩子。姐姐希望他能夠扛起做父親的責任,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姐姐這麽做,完全是無奈之舉。明明是沐易臣喝醉了,認錯了人。事到如今,他怎麽可以如此出言不遜,將錯誤全都推到了無辜的女人身上?

對於他和姐姐的那場“意外”,她作為先“提出分手”,離他而去的那個人,的確沒什麽資格指責沐易臣。但他如此汙蔑姐姐,她就聽不下去了。

“行!我不好,你姐最好。”沐易臣耐性耗盡,不願再與她爭辯,幹脆賭氣說道,“不過,很遺憾。讓我尊重她,辦不到。就憑她的所作所為,我沒找人教訓她,已經是給你面子了。

而且,你現在與我這個壞人鎖在了一起,哪兒都去不成。只能待在這兒,每天與我朝夕相對。想見她?等下輩子再說吧!”

趙冬寒恨恨地咬住下唇,瞥了瞥手上的禁錮,一雙美眸微微瞇起,咬牙切齒地說:“你以為,僅憑這樣一副小小的手銬,就能將我困在這裏嗎?呵呵,告訴你吧!若是我真想離開,誰也攔不住我。大不了,我就把這只手砍斷!”

說罷,她擡起手掌,在手腕上比劃了一下。而後擡起螓首,一臉認真地看向他。

聞言,沐易臣氣血上湧。這個女人,真是長本事了。不但敢跟他大聲叫囂,還打算用她的安危來威脅他。對於她這種危險的想法,必須得立刻打壓下去。不然,萬一養成了習慣,她還不得三天兩頭這麽幹?

男人咬了咬牙,一對幽眸之中,滑過一絲狠絕:“你要是這麽做,我就把趙夏暖抓來。弄斷她的兩只手,來跟你作伴。總之,只要你傷害了自己,無論是什麽部位,我都會讓她受到雙倍的同等待遇。”

“你敢!”趙冬寒兩手叉腰,氣勢洶洶地說。她瞪大著一雙媚眼,眸中泛起了紅血絲,眼角都快撕裂了。

“我有什麽不敢的?”沐易臣長眉一挑,語調十分挑釁。很顯然,比她的氣勢強大幾十倍。

“除了會用我姐來威脅我,你還有別的本事嗎?”她毫不畏懼地揚起下巴,勇敢地與他對視。為了增加氣勢,還擡起青蔥般的玉指,狠狠地戳了戳他堅硬的肩膀,“我警告你,要是你敢傷害我姐,我一定不會原諒你。到時候,我就遠走高飛,隱居山林,再也不會讓你見到我……”

“哦?是嗎?”

他長臂一伸,將她拉到了身前。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俯身壓了上去,以吻封緘。

“唔……”接下來的話,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了。全部淹沒在了沐易臣如狂風巨浪一般的吻裏。

這個吻,充滿了占有欲。完全不帶一絲溫柔,甚至可以稱得上有些粗魯。

沐易臣的臉色,陰沈得十分駭人。他啃咬著她細嫩的唇瓣,沒有半點憐惜。骨節分明的大手,一只用力扣在女孩兒的頸後,另一只穩穩地圈住了她的小蠻腰。

趙冬寒覺得,唇上痛得要命,眸中忍不住飆出了淚花。她向來不是個軟包子,自然不會任由他欺負自己。於是,她手腳並用,拼命地拍打他。可是,無論她怎麽推拒和反抗,也無法擺脫沐易臣的糾纏。

最終,除了哼哼幾聲,徒勞地撲騰幾下,來表達出自己的不滿之外,她什麽都做不了。只能任憑面前的男人,更換著各種角度,淩虐著她的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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