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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我說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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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之後,趙冬寒美眸一瞇,才恍然大悟地說:“我想起來了。阿竹最早問我,是什麽時候回來的。然後我回答說,剛回來。你指的……是這句嗎?”

“不對,是之後那句。”沐易臣雙眉微蹙,無奈地直起了挺拔的身體。這女人怎麽總是抓不住重點呢?不知道她是記憶力不好,還是在故意裝傻。

之後那句?趙冬寒挑起眼角,轉了轉那對烏溜溜的黑眼珠。阿竹好像說過,很想她之類的客套話。不論真假,都令她覺得很感動。因此,出於禮貌,她也做出了同樣的回答。

難不成,沐易臣想聽的是這個?那可不行。假設對方是個妹子,她隨口講講也就算了;面對沐易臣的話,就算打死她,她也說不出這麽肉麻的話來。

她是真的很想他,所以反而更加難以啟齒。

且不說,如今他們之間,隔著千山萬水、諸多阻礙,已經不算情侶關系了。就算是在二人沒有分開之前,趙冬寒也不習慣如此直白地表達。在面對感情的時候,趙冬寒既矜持而又內斂,臉皮兒也薄得要命。指望她說甜言蜜語來哄人,那是不可能的。

“沐先生是想聽我說,我對你朝思暮想、寢食難安,是吧?”趙冬寒的腦袋,搖晃得好像撥浪鼓似的,“可惜,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我早就把給你忘了。做人得誠實,沐先生怎麽能讓我說謊呢?所以,你還是別為難我了。”

“好吧!我這個人很通情達理,從不喜歡強人所難。”他垂下眼眸,遮掩住眸底的黯然。倏然收回撐在趙冬寒頭側的手,向後退了一步,解除了對她的禁錮。

對於沐易臣的話,趙冬寒連半個字沒敢信。她仍舊謹慎地站在原地,一臉防備地盯著他。隨時防備著,對方會出後招,對她突然發難。因為,她十分清楚,面前的這個男人難纏的很,完全不像他自誇地那般好脾氣。

果然,沐易臣慵懶地擡起手臂,將修長而幹凈的手指移到胸口,開始解身上的西服紐扣。從上到下,解開了一枚之後,再繼續解下一枚。

男人的動作不急不緩,優雅而高貴。盡管,他正在女孩兒面前脫衣服,卻絲毫不顯得下流和猥瑣。反而好看得要命,令人移不開眼睛。

他這是……要做什麽?趙冬寒怔了怔,有些看傻了。盡管有了心裏準備,但對於沐先生的這一意外舉動,她還是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沐易臣的唇角上,始終掛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意。眸光微閃,瀲灩迷人,簡直勾人至極。他一面解扣子,一面故意放低嗓音,壞心地嚇唬她:

“既然你不肯說,那就算了。過來,現在叔叔給你看寶貝。順便再讓你感受一下,它的洪荒之力。”

本來,趙冬寒被他魅惑的模樣,撩得有些暈頭轉向的。這會兒,聽他突然提起這個,她不由得打了個寒噤。下一秒,就被驚得回了魂。

“不要!”她嚇得花容失色,音量提高了一倍,馬上就低頭認了慫,“你想聽什麽,我說還不行嗎?你先把扣子系上,咱們有話好商量。”

這家夥葷素不忌,什麽都敢玩,一言不合就耍流氓。這裏是他的地盤,她如今受制於人,還真不敢跟他賭氣。雖然說肉麻的話,讓她覺得格外難堪,但和他口中的另一件事相比,很明顯說這個更容易一點兒。

趙冬寒咬了咬唇,決定豁出去了。說就說!反正,這些天她一直思念著他,也是事實。講出來怕什麽的?又不會少塊肉。

“怎麽?不覺得為難了嗎?”他慵懶地扯下領帶,威脅的意味十分明顯。

“不為難,一點兒都不為難,真的。說兩句話而已,有什麽可為難的!”她幹笑了兩聲,連聲說道。在這個時候,傻子才會和這個危險的男人對著幹。

“那就快說吧,我等著聽呢!”男人將領帶隨意丟在旁邊,抱著胳膊等她的下文。

“哦。”趙冬寒沈默了兩秒,盯著他的眼睛,語調緩慢而清晰地說:“沐易臣,我好想你。”

這句話剛一出口,一滴忍耐了許久的眼淚,就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這個狀況,連趙冬寒自己都完全沒有預料到。她心中一驚,連忙撇過頭。隨即擡起手背,快速擦掉了臉上的淚水。

糟糕,她沒控制好情緒。原來,實話是不能隨便講的。說出那句心裏話之後,她竟然真情流露了。但願,沐易臣剛剛沒註意到才好。可是,他就站在自己的對面,不足兩步的距離,怎麽可能看不到?

沐易臣怔了一下,眸色陡然加深了幾分。旋即,他向前跨了一步。長臂一伸,就將趙冬寒攬進懷裏,緊緊擁住。

男人手臂的力道很大,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讓兩個人合二為一。

“告訴我,你為什麽哭?”他的胸口一陣起伏,顫抖著聲音詢問道,“其實,這些天,你確實是想過我的,對嗎?你對我是有感情的,對嗎?小寒,離開我,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還是說,歐陽天耍了什麽手段威脅過你?”

聞言,趙冬寒心頭一震。沐易臣……他居然猜到了。

是啊,聰明如他,見她如此落淚,怎麽可能會瞧不出,她的那份心思?她以為,自己可以偽裝得很好。卻不料,這麽快就露出了馬腳。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不是,你猜測的都不對!你千萬別誤會,我、我剛才不是因為你才哭的。”趙冬寒急得直跺腳,瞬間變得六神無主,心中慌亂到了極點。她一邊拼命推拒他,一邊語無倫次地否認道,“實際上,因為我想到自己說的是謊言,心中覺得十分愧疚,所以才……”

“哦?你剛剛說的,真是謊言嗎?”

沐易臣輕輕合上雙眸,仿佛自言自語一般,在她耳畔喃喃問道。他沒有理會對方的掙紮,漸漸收緊了手臂,將懷中柔軟的嬌軀擁得更緊。同時,在她耳邊輕聲吐出一句話:

“可是,趙冬寒……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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