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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我們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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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男人,化身為惡狼,胃口大得驚人。

他不知疲倦,也不知滿足。在整個過程當中,百無禁忌,花樣百出,變著法兒地折騰她。

對於他提出的過分要求,每次只要趙冬寒稍一遲疑或推拒,他就嚷著要去找剪刀。既霸道又不講理,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她迫於無奈,不得不從。

趙冬寒疲憊不堪,雙手酸軟,欲哭無淚,暗暗叫苦不疊。

到最後,趙冬寒強忍著羞赧,為他解決了五次,男人才終於放過了她。

沐易臣輕撫著她嬌俏的小臉兒,嗓音沙啞而性感:

“別忘了,將來我們會有五個兒子和三個女兒。你懷孕時,也要這樣幫我解決,可好?”

趙冬寒微微擡眸,看向他清俊的臉。

男人精致的額角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不穩起來。一對深不可測的瞳眸,黑到了極致,散發出魅惑的水光。與平素那個高冷禁欲的他相比,簡直判若兩人。他凝視著眼前的女孩兒,目光專註而炙熱,道不盡地性感迷人。

仿佛受到蠱惑一般,趙冬寒竟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他半瞇起狹長的眸子,瞳孔中閃耀著喜悅的光華。將女孩兒單薄的嬌軀緊緊擁在懷中,在她耳畔喃喃低語:

“我們一言為定。”

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她才反應過來,方才自己究竟答應了什麽。她倒吸了一口氣,粉嫩的唇瓣動了兩下,本能地想反悔。可轉念又一想,等到了明天,這些話,他自己會不會記得都不一定了,她又何必太當真呢?此刻,不想掃了他的興,她便沒有再說什麽。

當沐少爺一臉饜足地沈沈睡去時,她長長地松了一口氣。仿佛虛脫了一樣,精疲力竭地倒在了床上。她目光呆滯地望著天花板,心跳如雷。

直到現在,她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尺度、原則與心理承受能力,居然降低到了這個地步。她現在都不敢去回憶,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要是在沐易臣清醒的時候,無論如何她都做不出這種事來。

趙冬寒微微側過頭,柔和的視線,落在身旁男人的睡臉上。沈睡中的沐易臣,眉目清秀,簡直俊美得不像話。濃密的睫毛,安靜地覆蓋在眼瞼上。兩片肖薄的唇,抿成了好看的弧度。嘴角微微翹起,似乎在做著什麽美夢。

他這副模樣,簡直就是在引人犯罪。

她不由得舔了舔嘴唇,羞澀地翻過身子,把想偷吻他的“罪惡”念頭壓制住了。

休息了一會兒,她才從床上爬起來。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而後去浴室洗了手,又倒回了床上。

他好不容易睡著了,趙冬寒卻失眠了。心頭像纏繞了一堆亂麻似的,糾結成了一團。

沐易臣剛剛說過的話,到底有幾句是真的?

他方才的表現,到底是酒後吐真言,還是喝多了在胡言亂語?

這個男人的心思深沈,防禦心又極強。即使喝多了,也未必會輕易暴露出本性。因此,還真不能用常理來對他做出判斷。

她明明親耳聽到,他說和別人打了賭。但是,有時她又感覺到,他投射過來的炙熱視線中,包含了幾許情愫。她到底是該相信自己的耳朵,還是該相信自己的直覺呢?

趙冬寒有些煩惱地擡起手,用纖細的手指蹭了蹭頭發,心中矛盾不已。一會兒希望他能忘記今晚的一切,一會兒又盼著他能記得那些甜蜜的許諾。

她不僅騙他說,自己和他是夫妻,還親自動手,為他紓解了身體需要。今晚,她的行為舉止,已然過線太多。如果他明天沒有忘記,她都不曉得,要如何面對他。

每一次喝多了,沐易臣都會變得溫柔許多。記得上一次,她被他當成了前女友。當時,他好歹還記得,有她這麽個人;而這一次,那男人幹脆將她也忘記了,不過仍然對她很體貼。

他對她的那些許諾,與為她描繪的美好未來,以及疼寵的舉動和關愛的眼神,全都令她好心動。如果都忘記了,那該多可惜啊!豈不是又變成了,屬於她一個人的記憶?

正當趙冬寒滿心糾結之時,忽聽到正在熟睡的男人,低低地喚了一聲:

“趙冬寒……”

“嗯?怎麽了?”

她俯下身子,柔聲問道。連她自己都沒發覺,她的嗓音有多輕柔,態度有多溫婉。

不想,卻沒有得到回應。趙冬寒趴在男人旁邊,楞楞地看著他。發現沐易臣仍然合著雙眸,並沒有醒來的跡象。

原來,他是在說夢話啊!她有些洩氣地直起身子,伸了個懶腰。耳畔又傳來一聲低呼:

“趙冬寒……”

她倏然反應過來,在“酒後吐真言”的前面,還有一句話,叫“夢是心頭想”。剛剛他酒後的話,的確令人難辨真假。但如果是做夢的話,應該能表現出一些真實的想法。

既然他喊了自己的名字,多半是夢見她了吧?一個男人在睡著之後,喊出一個女人的名字。這至少證明了,那個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很重要。

那麽,有沒有可能……他原本是和哥們打賭,到後來卻假戲真做,真的喜歡上她了呢?這種事在電影裏,經常會出現,並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的。

於是,她將手伸過去,輕輕握住他的手,試探著應了一句:

“哎,我在呢!”

睡夢中的男人,似乎有所感知。雖然未醒,卻大手一翻,用力包裹住她軟若無骨的柔荑,竟然回握了她。

“你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

他掌心的熱度,溫暖了她微涼的指尖。她舔了舔幹澀的唇瓣,嗓音裏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與期盼。

他不會是……要在睡夢中對她告白吧?

半晌,男人都沒有回應她。就在她認為,他不會再有反應了,準備繼續睡覺時,沐易臣卻忽然開口了。

“嗯,你過來。”他的語調低沈緩慢,性感撩人。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遞到了趙冬寒的耳中:

“坐到上面來,自己動。”

本以為是真情告白,原來是這種下流的話。趙冬寒的眸子瞬間瞠大了,不敢置信地瞪著他。

這個大色狼,還有完沒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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