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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他怎麽不去當編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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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冬寒憤懣地喘著氣,胸脯起起伏伏,被他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望著他那張足以顛倒眾生的俊臉,以及極為欠扁的狂妄表情,她真想一拳揮過去,打歪他筆直的鼻梁。

這男人的想象力,未免也太豐富了吧?當總裁簡直都浪費了,他怎麽不去當編劇呢?

沐易臣這番話,儼然將她刻畫成了一個變態的花癡。聽聽他說得都是些什麽?簡直一派胡言。那個男人居然說,她對他生出了愛慕之心?

額,好吧,這個確實有。

他還說什麽,她對他朝思暮想?

嗯……這個也算是事實。就算沒達到朝思暮想的程度,似乎也接近了。最近她獨處的時候,常常忍不住想起他。

不過,希冀著爬上他的床,這就真的沒有了。

過去,她聽別人開玩笑說過,希望找一個“器大、活兒好”的男朋友。盡管沐易臣在體力和耐力方面十分強悍,硬件上也堪稱天賦異稟,倒是完全能算得上是“器大”。然而,他的動作十分生澀。最近似乎好了一些,在她與沐易臣剛認識的時候,他那個技術,簡直一言難盡。雖然沒有其他男人可以作比較,不過以她的感受來判斷的話,他的“活兒”,絕對稱不上好。

每次在床上只知道用蠻力,對她的態度又極其粗暴,留給她的記憶並不美好。甚至她有時候都會懷疑,他是不是這種經歷少,缺乏經驗才會這樣的。不過,從沐易臣那個饑渴程度來看,她又不相信,他過去是一直忍著的。所以,她現在也沒有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總之,對於那種事,她多少還是有些發怵。

半晌,她才做了個深呼吸,勉強壓制住了火氣。不屑地勾了勾粉唇,冷嘲熱諷道:

“沐總裁,即便是自戀,也應該有個限度吧!你的相貌嘛,還算過得去,可也不至於會遇到如此變態的人吧?”

他擡了擡眼皮,面色平靜地說:

“是否變態,我無從判斷。不過奇怪的女人,倒是會時不時的出現。尾隨與偷拍的情況,每天也會遇上那麽幾回。上個月,保鏢還發現,有人去翻了別墅門前的垃圾桶,尋找我丟棄的隨身物品,不知道要做什麽。”

趙冬寒聽完,心頭一陣惡寒。難道女孩兒之中,也有這種變態?不過,想起沐易臣的那個微信粉絲群,裏面的人倒是真的偷拍過他。她在趙氏的同時,不是也委托她做過這種事嗎?

一個人,要是對另一個人瘋狂迷戀到了一定程度,的確是沒有什麽事是做不出的。

“好吧,就算有人做過類似的事,但那裏面絕對不包括我。”

她頓了頓,入情入理地分析道,“你也不想想,在你睡覺的時候,會有保鏢在門前守著。閑雜人等,怎麽可能隨意進得去?”

“保鏢有什麽用?剛才他們都在,你不是也輕易進去了嗎?”

他瞥了瞥她,立即舉出了一個眼前的例子,來反駁她的話。

一旁的兩個保鏢,剛才見老板沒理會他們,還以為沒事兒了呢!這會兒,忽然聽見沐易臣忽然提到了他們,都嚇得縮了縮脖子。

趙冬寒擰了擰秀眉,這男人果然難纏,根本就說不通。

“剛剛的情況不同,要另當別論。好吧,就算有人順利混進了你的房間。可是,手機是隨身之物,肯定時時刻刻都要放在身邊。你的警惕性那麽高,有可能被人動了手機,而沒有發覺嗎?”

“你最後這句話,說得還算有幾分道理。”

沐易臣聽完之後,終於讚同地點了點頭。旋即,緩緩擡起一對幽眸,得出了一個結論: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真的是夫妻關系?”

“不是。”

她立即否認,並堅定地搖了搖頭。

夫妻?恐怕這輩子都不可能了吧!她與沐易臣,如今連戀人都不是,談何夫妻!這個男人,擺明了就是在耍她玩的。

她確實想嫁給他,想成為他的太太。很想很想,想得心都疼了。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會無恥到趁他喝多了,忘記她只是一個情婦的時候,來占這種便宜。不然,她會很瞧不起自己。

“嗯,我知道了。”

沐易臣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語氣淡然地點點頭。擡起雙手,在半空中擊了兩下掌。

驟然間,不知從哪裏竄出了四個保鏢,都穿著同一款式的黑色西服。個個面無表情,看上去一副訓練有素的模樣。

“沐先生,您有什麽吩咐?”

沐易臣頓了頓,擡起冷冽的眸子,在身邊的幾個人身上掃視了一圈。無論看到誰,那個人的汗毛都會不由自主地豎起來。

“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將我的話當做耳旁風。這兩個保鏢,三番五次違抗我的命令,這裏不能再繼續留他們了。至於這個惹人厭的老頭……”

他用棱角分明的下巴,示意了一下周管家,“不僅賴在這裏不走,還找來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對我說了一堆廢話。因此,他罪加一等。把他丟到地窖裏,餓他三天。如果他到時候命大還活著,就將他拖到前面的樹林裏,讓他自生自滅吧!”

男人的語氣雲淡風輕,仿佛在閑聊一般,卻說著殘忍到極點的話語。

“是。”

新出現的四個保鏢聞風而動,立即走過去,抓住周管家的胳膊,將他向外面拖去,口中語調低沈地說:

“抱歉了,周管家。”

周管家見狀,臉色不由得變了變,隨即大聲疾呼:

“你們放開我,我可以自己走。”

阿竹一臉驚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停地向沐易臣求情:

“少爺,他們服侍您這麽久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求求您,饒了他們吧!”

沐易臣冷漠地站在那裏,完全不為所動。

方才放趙冬寒進房間的兩個保鏢,面色凝重地走過來,默默地對著沐易臣鞠了個躬,轉身向門口走去。

“至於你——”沐易臣回過頭,目光微涼地睇向趙冬寒,

“醫生說,我每次喝完酒,都會忘記一些事情。我以為,你和我之間會有什麽千絲萬縷的聯系,被我一時忘記了,原本還打算對你手下留情的。既然毫無關系,那就省事多了。你剛才的無禮行為,必須得受到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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