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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一向都是她算計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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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你很熱嗎?

我想,大概是因為酒太烈的緣故。我去給你取一杯涼水過來,喝完了,我送你回家。”

徐捷故作關心地低下頭,觀察了一下趙冬寒的臉色,轉身向門口走去。

“好,那就麻煩經理了。”

隨著關門聲的響起,趙冬寒緩緩地放下撫著額頭的手。剎那之間,水眸變得如鏡子一般明亮,沒有一絲醉酒的模樣。

沒錯,她剛才的表現,都是在演戲。那杯酒,她根本就沒喝,更沒有醉倒。而且,還把方才這兩個人的對話,聽了個一字不漏。

來到後勤部的第一天,趙冬寒以為,徐捷是個好人。可後來發生了倉庫那件事,令她開始對徐捷產生了懷疑。

吊燈掉下來,既然不是意外,那麽就一定是人為的了。她去倉庫找東西,只有徐捷一個人知道。就算不是主謀,也至少是個幫兇,總之,徐捷肯定逃脫不了幹系。

那個臺燈的斷面,明明是新斷痕,螺絲帽也是嶄新的。而徐捷卻告訴她,事故原因是吊燈年久老化,導致螺絲松動脫落。

這不是瞪著眼睛胡說嗎?

徐捷能說出這種謊話,只有兩種可能。要麽,她想袒護那個打算用吊燈砸死她的兇手;要麽,徐捷本身就是那個兇手。

趙冬寒自問,從沒得罪過徐捷。在她做總裁助理時,兩個人偶爾碰面,只是點頭之交而已。一起開會的時候,也並未產生過什麽摩擦。

如果真是徐捷想害她,總要有個理由吧!

她想了許久,也沒能琢磨出個符合邏輯的頭緒來,索性就先把這件事放在了一邊。不過,打那以後,她再面對徐捷時,便下意識地增加了幾分防範。

退一步講,即便之前沒發生吊燈墜落的事件,趙冬寒也不可能去碰那杯酒。

她從小就被趙家收養,趙夏暖作為豪門千金,為了防止被綁架、勒索之類的意外事件發生,自然受到了全方位的保護和教育。借了姐姐的光,她從小就聽那些保鏢和保姆說起,如何保護自己不受傷害,遠離危險。

因此,趙冬寒的自我保護意識很濃,防備心和警惕心也非常強。

她深知,作為女孩兒,絕對不能喝陌生人遞過來的飲品,特別是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

一向都是她算計別人,極少有人可以成功算計到她。下藥什麽的,這都是她對別人玩剩下的,怎麽可能輕易上這種當?因此,在剛才端起酒杯的時候,她做了一個假動作。

表面上看起來,她似乎把酒喝下去了。而實際上,她微微側身,用手臂一擋,把酒全給偷著倒掉了。

之後的假裝醉倒,完全是一種試探。她知道背後有人隨時有可能算計自己,時刻防備暗算的感覺,著實令人不舒服。因此,趙冬寒想盡快弄清楚,徐捷接下來要對她做什麽。以及,做這些的理由。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徐捷不打自招,在和所謂的李總的交談之中,就主動坦白了一切。

趙冬寒聽完之後,感到十分震驚。

雖說還沒掌握詳細情況,不過將這兩個人的對話串聯起來,再仔細思考一下,也能大概推測出是怎麽回事。

原來,在背後無中生有,散播那些流言蜚語的人,竟是這個表面沈默善良的徐經理。

這個人偽裝的很好,可以說毫無破綻。自從趙冬寒被調動到後勤部之後,徐捷一直對她和顏悅色、百般照顧,完全不像是一個歹毒之人。關於她被包養的傳言,要不是聽徐捷親口承認,趙冬寒還真懷疑不到她頭上來。

聽徐捷話裏的意思,好像她針對自己,是因為楚徹。

難道,她也對楚徹情根深種了?徐捷的年齡,看上去好像比楚徹年長幾歲。

趙冬寒單手托腮,想了想。她對姐弟戀,倒是沒有什麽偏見。從她小時候起,就聽過“女大三,抱金磚”的說法。

一對男女,年齡上可以有差距,身份上也未必一定要門當戶對,但如果想在一起,就必須要遵循一個前提,那就是在相互尊重和喜歡的基礎上。

楚徹平常對徐捷的態度,總是客客氣氣的,最多也就把她當個朋友。

剛剛那個“李總”說,徐捷對楚徹很好,但對方不領情。而且徐捷也說,即便自己得不到楚徹,也不讓她這個狐貍精得到。

由此看來,徐捷不僅是單戀,還極有可能是暗戀。因為一旦告白了,無論結果如何,那兩個人都不可能是現在的狀態。

趙冬寒就郁悶了,她到底哪裏像狐貍精了?

她長相上並不妖媚,行為上也很檢點,從未勾三搭四,也沒和有婦之夫糾纏不清過。為什麽,這麽多人都喜歡亂給她取外號?她什麽壞事都沒做,拜楚徹所賜,一天的工夫,被人罵過兩次狐貍精了。

人都說紅顏禍水,男人長得太好了,也夠拖累人的。

她這是招誰惹誰了?就算楚徹對她有那麽點兒好感,徐捷沒有得到楚徹的青睞,也不能遷怒到她身上來吧?

又是傳閑話抹黑她,又是在吊燈上做手腳想要她的命。這次手段更絕,給她下那麽陰損的藥,還找來個男人準備強她。

除非是這個徐捷精神不太正常,腦回路和普通人不同。不然,只因為這點兒事兒,對方就下這麽重的手來陰她,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亦或是,徐捷另外還有什麽隱情,是她還沒掌握的?

還是說,這是命運的一種因果循環?就因為她曾給沐易臣下過催情藥,所以現在天道好輪回,報應到了她身上,讓她也體會一下被下藥的滋味?

如果是這樣的話,對她來說也不公平啊!她那次給沐易臣找的,可是那家酒吧裏的頭牌男公關;再看看徐捷給她找的這個猥瑣男人,質量也差太多了吧?

不管徐捷是因為什麽,對她做這些事,總之想害她之心是很明顯了。既然如此,她也就不介意花點兒時間,跟這個徐經理玩玩了。

趙冬寒伸長纖細的手臂,拾起被丟在沙發角落的手機,重新放回到包裏。完全忘記了,剛才有人給她打過電話這回事了。她興奮地揚起唇角,目光中閃過一絲狡猾的光芒。

沐易臣曾經說過,對一個人最大的報覆,不是打她罵她,而是讓她眼睜睜看著最在乎的人被傷害,卻無能為力。

趙冬寒不是徐捷,當然不會去遷怒不相幹的人。不過,讓徐捷求之不得,在最在意的人面前顏面盡失,體會一下絕望的感覺,還是必不可少的。

她最喜歡與人鬥智鬥勇,尤其是和高手或者強者過招,每次都不免讓她覺得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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