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一章把你送給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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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易臣想起她最近的所作所為,越想越氣憤,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起來。

心中繃了很久的一根弦,猛然斷裂開來。

他不禁有幾分懷疑,是不是他不小心洩露了什麽,被她發現了他對她的眷戀和執著,才這般有恃無恐?

是啊!對於她或有心或無意的傷害,他只能隱忍氣憤,只能毒舌恐嚇,卻舍不得真正傷害她。

她清楚,他拿她沒有一點兒辦法,然後她就可以這樣囂張跋扈,肆意踐踏他對她的愛?

他挺直了偉岸而剛毅的身體,不緊不慢地說道:

“絕對服從金主的命令,是最基本的游戲規則。

如果你不懂,一個情婦應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就去虛心向前輩、同行學習一下。至於某些細節問題,完全都是常識,動動腦子就該想得到。

以後,我不會再對客氣。

從下一秒開始,不管你是無心的,還是有意的,只要再做錯事惹我不高興,我都會對你采取相應的懲罰,絕對不會再姑息。

替別人帶禮物這件事,你既然能心安理得地做出來,說明你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裏。接下來,我讓你怎麽做,你最好馬上就去,如果再討價還價下去,我就把你剝光了,拖到一層大廳裏,當著所有人的面跟你做一次。

那樣的話,你就什麽都不用說了,直接用行動說明了一切。到時候,我看看還會不會有人,托你送東西給我了。

趙冬寒,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你要是真把我惹火了,我就把你送給別的男人,等什麽時候你被調教得服服帖帖了,再把你領回來。”

這些話,他說得心平氣和,但眼神中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殘忍。

聽完沐易臣的話,她的大腦有片刻的死機。待反應過來他話中的含義,她立即僵直了身體。

他說……要把她送給別的男人調教,是什麽意思?

她還沒被除了他之外的男人碰過,僅僅是略微想象一下,都覺得胃裏一陣翻攪。

趙冬寒的恐懼感越來越強烈,絕望和迷惘的表情鐫刻在那張五官精致的小臉上。她定了定神,連忙把小劉交給她的盒子一把抓起來,放回了衣兜。

“我去還給她,並保證按照沐少的要求,把那些話說給她聽。我以後不會惹你生氣了,你別在這裏給我難堪,也別……別把我送人……”

她的手微微顫抖,心也一寸一寸地向下沈。

這個男人仿佛是個嗜血的暴君,什麽事都做得出。

在第一次見面,他掐住她脖子的時候,她的恐懼沒有達到此刻的程度。

趙冬寒本以為,他在床上對她的淩虐已經夠可怕了。聽完他方才的話之後,她才猛然驚覺,原來他還可以做得更狠更絕……

“看你今後的表現,再說。”他緩了口氣,閉上眼睛不去看她,“你出去吧!”

似乎對她已經厭煩,多看她一眼都嫌棄多餘似的。

在努力了這麽久之後,她一直原地踏步,一點兒都不在意他。認清這個事實之後,終於讓他徹底失控了。

只要能引起她的重視,吸引住她的視線,他想起什麽就說什麽,怎麽能傷到她便怎麽說,根本沒經過深思熟慮。

什麽理智,什麽教養,什麽風度,統統被他丟到了九霄雲外。

他的失控,完全是被她給逼的。能將他逼到這般境地的,也只有這個女人了。

沐易臣也知道,他方才的話可能有些過分。看到她膽怯的模樣,他說完之後立即就後悔了。

如果再不趕她走,他擔心自己會說出,更加傷害兩個人感情的話。

“好。”

她剛要轉身離開,猛然想起他剛剛的話。他說過,要她表現出依依不舍的樣子。

如果不這樣做,恐怕他又會難為她,不讓她走的。

可是,這個要如何表現才好?難度有點兒大。

秀眉微微顰起,嘴唇開闔了幾次,才幹巴巴地糾結著吐出幾個字:

“我……不走,行不行?”

她這樣說,他會不會覺得滿意呢?

趙冬寒的話,令男人全身一震,驀然睜開了狹長的眸子。旋即,又反應過來,眼中的亮光轉為黯淡,自嘲地暗忖:

她不過是忌憚著他會把她送人,所以才肯按照他的要求,表現出這樣乖巧的樣子來而已。

是啊,她怎麽可能,會發自內心舍不得他。

既然她不願意,發自內心去喜歡他,他也可以退而求其次,用恐嚇的手段,讓她表面上做出一副喜歡他的樣子。

就算她的心,他得不到,至少她的身體、她的軀殼,他姑且先牢牢抓住。

沐易臣的表情,此刻已然恢覆如常。就好像之前那個額頭上青筋暴起,吐出狠虐無情之語的人不是他一樣。

男人若有似無地瞥了她一眼,淡淡開口:

“怎麽,舍不得離開我?”

很明顯,對她敷衍了事的話並不買賬,非強迫她確切說清楚不可。

趙冬寒下意識地想否認,可對上他幽沈而危險的目光之後,又把到了唇邊話咽了下去。

不得不臨時改了口,幾不可聞地低低“嗯”了一聲。

沐易臣冷笑道:

“呵……

方才還急著要走,現在又突然這麽說,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這男人,怎麽如此難伺候?

可笑,這本來就是假的,他逼她說的。難不成,他還指望她真的會對他依依不舍嗎?

呵呵,下輩子都不可能。

趙冬寒垂在身體兩側的手,不由得握緊成拳,指甲深深地潛入到手心裏。

算了,小不忍,則亂大謀,她犯不著在這種小事上與他計較。

她將火氣收起來一些,硬擠出一絲笑容,口是心非地說:

“過去我沒留意,剛剛突然發現,沐少真是魅力無邊,所以不願意走了。”

說完之後,她把自己都給肉麻到了,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原來如此!”他的唇角扯出一絲嘲諷,涼薄的唇中吐出的話,簡直可以陵遲人心,將人的尊嚴踩在腳下踐踏,“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趙小姐是想說,之前你不懂得男人的好。不過,方才被我玩弄了身體之後,頓覺十分享受,於是銷魂噬骨、欲罷不能了,是吧?

你如此放蕩,你周圍的人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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