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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怎麽,沐少想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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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是什麽,你就是什麽!”

他一字一頓地說。

趙冬寒目瞪口呆,這個人是無賴嗎?

她揚起秀眉,語調之中充滿了嘲諷:

“喲,沐少,你好任性啊!自己定下的劇本,說改就改!

不過,請沐少下次別再說這種話了。

讓我做你情婦,是你親口說的。我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敢以你女朋友的身份自居,還是讓給別的女人好了!”

趙冬寒不屑地撇撇嘴,他們明明不是那種關系,他卻偏偏擺出一副丈夫捉奸的姿態,根本不符合他這位金主的人設。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而且,我怎麽不記得,我們曾訂過婚?即便說謊,也不一定非要說,你是我未婚夫吧?

怎麽,沐少很想娶我?”

將要和他訂婚的人是姐姐,跟她有什麽關系?

她明白,這是他對她情婦身份的諷刺,所以她狠狠地回擊。告訴他,她不稀罕。

他勾勾唇角,不怒反笑,笑意卻未達眸底。

“你在做夢嗎?我之所以這麽說,只是想讓那小子死心而已!如果我告訴他實話,說你是我的情婦,萬一他一時想不開,還想等你被我甩了之後,撿我的舊鞋穿怎麽辦?

你給我聽好了,我沐易臣碰過的東西,即便我玩膩了,也不會允許別人再碰!

我要徹底斬斷所有男人對你的好感,將來你才會孤獨終老,淒慘孤獨!這樣的話,我才覺得更解氣!”

她氣極:“沐易臣,你混蛋!”

現在奪走她的自由不說,連甩了她之後,都不許她再尋找愛情了嗎?

“我希望,類似的事是最後一次!

今後,你給我安分點兒,和所有的男人都保持距離!

不許再去見那個人,不然我就把他撕成碎片!”

他冷哼一聲,丟下了警告的話,隨即邁開沈穩的步子,向門口走去。

如果不是她將他拉走,他絕對會讓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子躺著離開。

她雙手握緊衣襟,緩緩地說:

“既然沐少覺得我人品不好,惹你不高興,為何不現在就把我甩了,落個眼不見,心不煩呢?”

他頓住腳步,默了默。許久之後,才涼涼地開口說道:

“等我玩夠了,即便你跪下求我,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而現在,你想離開,我就偏偏不放你走!

你越是掙紮拒絕,態度冷淡,我就越想征服你,看著你在我身下苦苦哀求。

我知道,你渴望長期留在我身邊,才假裝出高貴冷艷的模樣。可以說,你這招欲擒故縱,玩得既漂亮、又成功。”頓了頓,他繼續補充道,“我現在要去一趟公司,你晚上十點來我房間。

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麽。如果你沒有準時出現,我一定讓你追悔莫及!”

跟她報備完去向,他邁開長腿,頭也不回的走了。

剛才公司打來電話,有急事必須讓他親自處理。他還是親自將她送回來,才肯放心離開。

看到快步離去的挺拔身影,她憤恨地跺腳。

回到房間,趙冬寒心亂如麻。

她先給陸佳琪撥了個電話,問對方昨晚有什麽事。

陸佳琪猶豫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說:

“那天送你的司機,就是叫冷坤的那個人,你有沒有他電話?”

“沒有,你找他有事?”

趙冬寒不解地問。

“是啊!不過,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沒有就算了。”

和陸佳琪聊了一會兒,她又撥打了蔣茜的手機。

過了好久,電話才被接起。

“餵,冬寒,我正在老板家裏幹活呢!倘若沒有重要的事,等我回去之後再說吧!”

“哦,好。”

趙冬寒將手機放在一邊,趴在了床上。

一安靜下來,不免想起了待會兒將要面對的一切,極度不安和抗拒的感覺迅速升騰了起來。

她不能逃跑,不然養父的公司就會遭殃。

正在此時,阿竹走進來問道:

“少爺說,晚飯時您吃得很少,所以讓我來問問您,要不要吃點兒夜宵?”

“不用了。”

趙冬寒瞥了一眼窗外,淡淡地說。

沐易臣突然這麽關心她,其中必有古怪。

她確實沒吃飽,不過如今她也沒什麽胃口。

阿竹撓撓頭,向她覆述了一遍沐易臣的話:

“可是少爺說,如果您不多吃點兒,晚上就會沒有體力。”

果然,她就知道,這男人沒安好心。

趙冬寒咬著唇瓣,思考了一會兒,擡眸看向阿竹,柔聲說道:

“你去告訴廚房,我想吃麻辣火鍋。務必請廚師多放辣椒,我口重。”

“好的。”

從房間出來,阿竹後知後覺地想:

前天趙小姐不是說,她從來不吃辣的東西嗎?怎麽今天突然口味變了呢?

還有,少爺說趙小姐晚上需要體力,那是什麽意思?可能……趙小姐有夜跑的習慣?

從床上坐起來的趙冬寒,唇角上翹,揚起了陰險的弧度:

沐易臣,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墻梯。是你先不仁的,可就別怪我不義了!

讓我用嘴來取悅你?沒問題,既然答應了,我就一定會做到。只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後悔!要是那麽容易就稱了你的意,我就不是趙冬寒了。

接完趙冬寒的電話,蔣茜將手機收起來,繼續努力擦拭著走廊上的進口實木地板。

阿玲突然跑過來,氣喘籲籲地對她說:

“蔣茜,二少爺叫你去書房找他。”

“知道了。”

放下手裏的抹布,她站起身來,疾步向書房走去。

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慵懶地坐著一個男人。一雙修長的雙腿交叉並擡起,搭在沙發前的茶幾邊緣上。

蔣茜敲敲門走進來,面無表情地問:

“二少爺,您找我?”

許文軒薄唇一勾,染上了幾分玩味。

白天在公司裏叫他許總,這會兒又隨著其他女傭叫他二少爺了,他這個秘書,對角色轉換的適應能力還挺強的。

“有件事,我想跟蔣秘書商量。”

“什麽事?”

聽他用了“商量”這個詞,而不是命令的口吻,蔣茜感到有些不可思議。擡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動聲色的問道。

大概是坐久了,許文軒有些疲累。張開手臂,伸展了一下腰背,才緩緩開了口:

“那我就直說了,是關於我哥的事。他曾有過一段痛苦的感情經歷,留下了解不開的心結。不僅整日做惡夢,而且心情也時常焦躁不安,活得很不開心。

再加上,他行動不方便,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願意與人交流,所以得了重度抑郁癥和中度偏執障礙癥。

心理醫生說,催眠對他的病有幫助。你和傷害過他的那個女孩兒,有幾分相似。我跟醫生提起過這件事,他說如果有你幫忙,將更容易打開我哥的心結。”

蔣茜沒說話,抿著朱紅的嘴唇思量了一會兒。

原來如此!如此說來,陳管家對她的敵意,以及老板對她的刻意針對,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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