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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看你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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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冬寒沈吟片刻,他的話不假。

在大家眼中,他是高高在上的男神,而她只是個普通的小職員。就算方才有人經過看到他親她了,也沒人會相信,是他在對她圖謀不軌。

她就算滿身是嘴巴,也不會有人相信她。

“那麽,沐少的意思是,不會對外公開我們這層關系了?”

她眨了眨眼,試探著問。

“你覺得呢?”

他長眉一挑,又將問題拋回給她。

這個狡猾的男人,居然不肯正面回答她。

她揚起眸子,絢爛一笑:

“無所謂。當然,如果沐少願意低調一些,我們彼此都會減少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她當然不希望其他人知道,特別是姐姐和養父。不過她不能直說,才給出了模棱兩可的回答。

她心情清楚,沐易臣的惡趣味之一就是給她添堵,她越是抗拒的事,他就越會覺得有趣。她要是說出實話,恐怕他會故意到處宣揚,令她在熟悉的人面前顏面掃地。

他黑沈沈的眸子掃過她精致的臉頰,雙唇微微闔動,輕吐出幾個字:

“看你表現!”

旋即,男人轉過頎長的身體,邁開步子離開了。

和出現時一樣,匆忙而又毫無征兆。

趙冬寒深深松了口氣,向會議室走去。她看到陳燕和張霜霜從會議室走出來,張霜霜解釋道:

“經理擔心這裏人手不夠,就讓陳姐也過來幫忙了。”

陳燕表情平淡,什麽都沒說,把臉扭到了一邊。

會議的下半段時間不長,大概十分鐘後就結束了。在這期間,也不需要趙冬寒她們做什麽,三個人就都在茶水間休息。

張霜霜坐在那裏,突然安靜了下來,低著頭一言不發。

會議結束後,公司的幾位高層管理,三三兩兩地往外走。趙冬寒和張霜霜在門口送客人,眼見趙氏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卻不見沐易臣和冷坤的身影。

徐捷忽然出現了,瞥了她們倆一眼:

“你們在這裏等一下,裏面先不用收拾。”

說完,她就轉身進了會議室,步伐有些急促。

時間不長,她又走了出來,臉上的表情是少見的嚴肅。

趙冬寒她們三個人,被經理叫到了旁邊的小型會議室裏。沈默了一會兒,徐捷緩緩開了口:

“出事了。方才會議中途休息期間,沐總將一個價值不菲的手鐲放在桌子上,就離開了會議室。回去時發現,手鐲斷成了兩截。

你們應該知道,沐總是我們公司的貴賓。趙總親自給我打過電話,讓我務必把這件事調查清楚。

說說吧,你們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言外之意,就是懷疑是她們三個人弄壞的,只是沒直接質問而已。

張霜霜和陳燕聽了之後,面面相覷,皆表示不清楚。

趙冬寒心中有些疑惑,沐易臣做事一向沈穩謹慎。既然是貴重物品,怎麽會不放在身邊?

“小趙呢?你見過那個鐲子嗎?”

“沒有。”

趙冬寒仔細回憶了一下,認識他那麽久,從來沒見過他戴首飾或者裝飾品。方才給他遞茶水時,似乎也沒看到他手裏有什麽東西。

幾個人正說著話,門一開,冷坤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先是看了趙冬寒一眼,而後走到了徐捷跟前問道:

“總裁讓我來問問,事情調查的怎麽樣了?”

“請稍等,我正在詢問情況。問清之後,一定會盡快給沐總一個滿意的交代。”

徐捷擦了擦頭上的汗,絲毫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答道。

冷坤點點頭,將手背在身後,站在旁邊等著。

徐捷感覺壓力很大,沒料到會發生這種意外。她知道,老板和沐氏正在談合作,她必須趕緊調查清楚才行。不管怎麽說,在她負責的範圍內,出現這種事,她都難辭其咎。

“會議休息期間,你們都在做什麽?”

徐捷的目光在三個員工臉上掃視了一圈,語調嚴肅地問道。

趙冬寒思考了一下,緩緩開口:

“我和小張整理好會議室之後,我就去了陽臺……”

“冬寒姐,你記錯了吧?”張霜霜忽然開腔,攔住了她接下來的話,“當時明明你跟我說,你對沐總傾慕已久,所以想單獨留在會議室裏等候。還說如果沐總先回來,說不定有機會和他說上幾句話,讓他註意到你。

於是,我就去陽臺休息了。等會議重新開始之後,我才回去的。”

她這番話一出口,不僅是趙冬寒,連站在旁邊的冷坤都楞住了。

趙冬寒瞇起靈秀的眸子,重新審視了一下張霜霜。

真是“人不可貌相”,這個外表看似傻白甜的女孩兒,竟會如此扭曲事實、顛倒黑白!

她傾慕那個男人?這鬼故事講得太玄妙了。

沐易臣和趙家千金聯姻的事,全公司都知道。小張公然這麽黑她,真的合適嗎?

冷坤還在這裏,如果張霜霜這番話傳到沐易臣的耳朵裏,他一定會借機狠狠地諷刺她、嘲笑她。

冷坤微微垂下眼皮,對真相大概有個頭緒了。

這女孩兒,弄巧成拙了。她這麽說,明顯是在說謊。

別說“傾慕”了,但凡趙冬寒的心中能有少爺幾分位置,少爺都不用像現在這樣煩惱不已了。

這兩位同住在一個屋檐下,天天見面,聊天的機會多得是。趙小姐還需要為了和少爺說話,而刻意在會議室裏等他嗎?

“喲,想不到小趙還存著這種心思呢!

沐總都已經是趙家的準女婿了,你還惦記著。

難道還想和人家豪門千金爭男人?簡直是癡心妄想啊!

奉勸你一句,小三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陳燕撇撇嘴,沒有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好機會。

“小陳,別這麽說!”輕聲訓斥了陳燕一句,徐捷擡眼看看趙冬寒,又瞧瞧張霜霜,為難地說:“鐲子被弄壞的時間段,你們倆都說自己不在會議室,那麽肯定有一個人是在說謊了。

小趙,你說你去了陽臺,有沒有遇到誰,或者有沒有人看到你在那裏,能為你證明一下呢?”

趙冬寒抿起唇,沒有馬上回答。

她當時遇到了沐易臣,但她不能照實說。

他們兩個人,一直是報覆與被報覆的關系,他怎麽可能會為她作證?想必,他巴不得等著想看她的笑話吧!

要是她說了實話,一旦沐易臣不肯承認,就說明她在說謊,大家都會認為鐲子是她弄壞的。到時候,她會變得十分被動,再怎麽解釋也沒用了。還不如靠自己,想其他辦法證明清白來得可靠。

基於這種考量,她搖了搖頭:

“沒有,我一個人去陽臺透氣,什麽人都沒遇到。”

張霜霜聽到這話,明顯松了口氣。

徐捷轉過頭,又問道:“小張,那你呢?有沒有人可以為你證明,你剛才不在會議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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