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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這是從哪兒來的花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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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喝醉之後,竟然變得如此溫存,這般會撩撥人心,真是太可怕了!

她咽了一下口水,略微擡高了下巴,不服氣地回答:

“當然是閨蜜重要了!閨蜜是一輩子的,而男人,隨時都有可能變心……”

他將修長的食指放在她的粉唇上,阻止了她接下來的話。微涼的指尖,以及如水的目光令她呼吸一窒。

“我不會!”

吐出這三個字之後,俊朗的面孔在她眼前驟然放大。兩片性感的薄唇代替手指,輕輕地落在了她的櫻唇上。

“不要!”

她剛擡起手,準備推拒他。他搶先一步將唇移開,完全沒有強迫她的意思。

“多少個日日夜夜……好不容易把你盼回來……不要再拒絕我了,好嗎?”

沐易臣的嗓音消沈而低啞,漆黑的眸子中,多了幾分乞求。他的話斷斷續續,有些前言不搭後語,可她卻聽懂了。

他的眼神刺痛了她的心,本欲推拒他的手頓住了。那份蝕骨的思念和求之不得的心情,她感同身受。

接下來,他的雙唇闔動,緩緩吐出了三個字:

“我愛你……”

她像被施了魔法一般,驀地僵住了身體。

當他菲薄的唇再一次落下來時,她怔怔地望著他,竟然忘了拒絕和躲閃。

他的吻不急不躁,循序漸進,每一次碰觸,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從一開始的試探,到漸漸深入,再到最後的抵死纏綿,一寸一寸地吞噬著她的理智。

趙冬寒被他輕輕攬進懷裏,結實有力的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肢。男人的另一只手慢慢擡起,撫上她柔嫩的臉頰。

仿佛她是舉世罕見的名貴瓷器,倘若他太過用力,就會把她碰壞似的。

他吻就像薄荷糖一般,香甜滑膩,雖然唇齒帶著淡淡的酒氣,卻一點兒都不令人討厭;他的懷抱溫暖而又安全,好似一陣和煦的清風,吹進她的心理,令她整個人都染上了一層暖意。

如此深情的吻,讓趙冬寒深陷其中,整個大腦都被他方才那三個字占據了,雙手緊緊地揪住了他的衣領。

這男人,用如此認真的語調吐出了最動人的告白,簡直可以融化人心,她根本無力招架。再加上他眸中毫不掩飾的愛戀,令她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自己是被眼前這個男人深愛著、珍視著的。

趙冬寒很想提醒他,她並不是他心中的那個女孩兒,但他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這一刻,她的嘴巴仿佛只能用來做一件事,就是與他相濡以沫。

每次換氣的空檔,她剛想開口,他的唇舌就立刻糾纏上來。沒完沒了,無休無止,直到她的理智完全淪陷……

很快,陸佳琪給她打來電話這件事,就被她給拋到了九霄雲外。

夜店裏,陸佳琪呆呆地望著手中的電話,一時之間,有些回不過神來。

這是怎麽個情況?冬寒她……談戀愛了?

上次見面時,她不是說,正在被沐易臣威脅,之後住在了他家嗎?

怎麽會突然有了男朋友?

等有空的時候,得好好審審她。

既然人家正在和男友約會,她這個閨蜜就不便打擾了。

陸佳琪又給蔣茜打了個電話,結果蔣茜為了能睡個好覺,早就把手機關機了。

本來她今天心情沮喪到了極點,所以想找閨蜜出來陪陪她。結果一個在陪男朋友,另一個又聯系不上。

算了,那就讓她一個人靜一靜吧!

陸佳琪擡起左手,把服務生叫過來點了一杯酒。濃烈而辛辣的液體穿過她的喉嚨,滑進胃裏。一時之間,她感覺全身輕飄飄的,每個毛孔都變得通暢起來。

她還是第一次到夜店裏來喝酒,想不到這東西這麽好喝!

隨即,手中的美酒悉數被她喝了個一滴不剩,她連忙又點了幾杯。平時不太沾酒的她,一旦喝上便上了癮,簡直停不下來。

趙冬寒的房間裏,一吻結束,沐易臣坐在她對面,眸光閃爍: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你的目光像黏在我臉上了一樣,當時我就想,這是從哪兒來的花癡?

還有第一次接吻,你好生澀、好害羞,跟你方才的表現一模一樣!”

聽他描述著和另一個女人的戀愛經歷,她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萬萬沒想到,沐易臣還有過這樣一段戀情。

她就像在聽故事一樣,忍不住暗暗讚嘆:

敢於主動追求愛情的女孩兒,還挺讓人佩服的!

“還有我們第一次去賓館……”

“額,這個就不要說了!”

預感到接下來的內容是限制級的,她連忙阻止道。

這些應該算是別人的隱私了,她不想聽。

“不說也行。”他邪邪一笑,再次將她拉進懷裏,狹長的雙眸之中充滿了魅惑,“不如我們做一遍,重溫一下?”

“別這樣!”

她擡手推開他,迅速離開了他的懷抱。

除了本能的抗拒之外,內心還隱隱彌漫著另一個排斥的理由。

雖然她代替那個女孩兒,聽他懷念了過去,但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替別人陪他上床!

酒後的他,性格變得溫和了許多,竟然依言放開了她。

趙冬寒抿緊下唇,忍不住垂眸沈思:

對他來說,那個女孩一定很重要,才會如此珍惜。

每一次在面對她時,他都不顧她的反抗,強取豪奪,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

原來他並不是對誰都那般冷漠無情,只不過她不是那個值得他溫柔以待的人而已。

也對!自從她和沐易臣認識以來,兩個人之間就只有算計和報覆的關系。她並沒指望,他能對她多和氣。

“你還記得,你第一次向我告白嗎?”

他頓了頓,繼續問道。

趙冬寒斜睇著他,沒作聲。

如果她說記得,他恐怕會讓她重覆;如果她說不記得,他又會要求重溫。

因此,最好的回應,就是不說話。

聽到這會兒,她總算是明白了。怪不得方才沐易臣說,對方對他死纏爛打,果然從頭到尾都是那個妹子在倒追他啊!

既然如此相愛,為會移情別戀了呢?

沒有等到她的回答,他便自顧自地繼續講了下去:

“你當時說,你喜歡我。

那個情景,我至今難忘!來,再說一次給我聽!”

“沐易臣,我真的好困!”

她癟起嘴巴,顧左右而言他。

“說完了,就準許你去睡!”

他不肯上當。

她烏黑的眼珠轉了轉,又想出一個說辭:

“喜歡這種話,不必整天掛在嘴上。彼此心照不宣,不是更美好嗎?”

她就不信了,清醒理智的她,還鬥不過一個喝醉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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