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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殘花敗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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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狠扯咬她柔嫩的唇,她手腳並用,拼命阻止他靠近。

沐易臣的拳頭,驀然握緊,趙冬寒抗拒的動作,徹底激怒了他。

他的眸中閃過一絲狠絕,輕而易舉地將她掙紮亂動的雙腕擒住,毫不憐惜的反手一擰,便制住了她。

旋即,男人擡手拉開床頭櫃抽屜,從裏面取出一只手銬。哢哢兩聲,她的雙手被拷在了背後。

接下來,他毫不憐惜地用力吻著她,只能借此來發洩憤怒。

沐易臣的這股怒火,與其說是源於趙冬寒,倒不如說是恨他自己。他恨自己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她不愛他,並不是她的錯;可他愛她,又有什麽錯呢?

趙冬寒緊咬牙關,難以承受他的脾氣,不禁絕望地想:

類似的事情,到底還要發生幾次才算是個頭?還要折磨她多久,他才肯放過她?

此時,沐易臣把西裝褲上的腰帶抽了出來。她驚駭地別過頭,以為他會像養父一樣,打算用皮帶抽打她。

不想,他卻很快把腰帶丟在了地上,開始脫褲子。

他穿著新買的紅色條紋內褲,只因為她那一句,紅色是她最喜歡的顏色。然而因為害怕,她根本沒有註意到這個細節。

就在他再一次撲過來時,她大聲阻止道:

“等等!”

他不理她,將她擁在懷中。

此刻,已經由不得她了,想讓他停下來,簡直異想天開。

“難道你沒想過,我有可能會懷孕嗎?我們這幾次,都沒有做防範措施。”

趙冬寒擡眸看向他,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沒有哪個男人,會希望自己的情婦懷孕吧!

一旦她懷上孩子,他肯定會讓她打掉的,到時候遭罪的還是她。還不如此刻就做好防範辦法,早點兒避免出現那些麻煩事,無論對他還是對自己都有好處。

聽她提到孩子,沐易臣沈默了一下。

防範措施嗎?

首先,他不會讓她吃藥的。事前和事後藥都有副作用,會傷身體。

如果將來兩個人結婚了,倘若她不想生,那麽他願意用套套,不過此刻他並不想用。

現在,她若是能懷上他的孩子,可以說正和他意。

多一個能留住她的籌碼,他何樂而不為?

一個孩子,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孩子。

眼睛像她,狡黠靈秀;鼻子像他,筆直高挺。他相信,無論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都一定是個可愛的小家夥。

僅僅想象一下,他便覺得淡淡的喜悅浮上心頭,隱隱的期待彌漫開來。

“我們……不需要避孕!如果你懷孕了,也不失為是一件好事。”

他挑起一邊的眉毛,實話實說。

“好事?難道你希望我懷孕?”

她心中費解,盯著他的目光滿是疑惑。

他的唇畔噙著一抹戲謔,如享用獵物之前的野獸一般,眉宇之間染上了嗜血而冷酷的冰霜。

“是啊!我還沒和孕婦上過床,很想嘗試一下。想想,還挺刺激、挺新鮮的。聽說女人懷孕後,會變得豐腴一些。你說,到時候你的身材會不會出落得更令我滿意呢?”

說罷,他邪惡而炙熱的視線,先是落在她精致的小臉兒上,隨即向下移去。

變態、畜生……

還沒等她罵出聲,粉嫩的雙唇就被堵上,只來得及發出了幾聲細碎的嗚咽。

聽了他的話之後,她暗自下了決心:

既然他拒絕做防範措施,那只好由她來做了。

孩子是愛情的結晶和延續,不能讓這個變態男人用來當做增加床笫樂趣的工具。

她的孩子,一定要出生在完整和睦的家庭裏。父母相愛,其樂融融。要是不能給予孩子一個良好的成長環境,那還不如不要生。

他一邊冷笑著抱緊她,一邊吐出了無情的句子:

“你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了,你到底躺在誰的床上承歡!究竟被誰壓在身下!”

幽冷寒涼的聲音,反覆在她的頭頂響起。

哪怕是被她怨恨也好,他也要在她心裏掙得一席之地,掩蓋過她心裏的另一個男人。

趙冬寒皺緊眉頭,無論他使用什麽手段強迫她,都不肯回應只言片語。即使身體再怎麽疼,也不願意開口求饒。

她此時當然清楚,折磨她的男人是誰。唯有他才會這樣殘暴,每次都使出各種手段來讓她難受。

“如今,你就是個殘花敗柳!就憑你這幅殘破的身體,再惦記誰也沒用了。因為,沒有哪個男人會接受一個情婦!”

濃烈的占有欲,染紅了沐易臣的雙眸。吐出來的話又狠毒又決絕,如無數把尖刀一樣,劈頭蓋臉地向她刺過來,殘忍地戕在她的心頭。他嫉妒得要命,又不想讓她知道自己在意,只能狠狠占有她,好證明她是屬於他的。

同時,他也在心中慶幸,將她強留在身邊的做法是明智的。在他反覆霸占她的身體之後,即使她心裏暫時放不下誰,也改變不了什麽了。

而且,她的第一次,是屬於他的,這一點還是令他欣慰的。起碼,證明她心裏的那個男人,還沒得到過她。即便曾經存在過,也僅僅是個過客;他才是她的本命,她的未來。

他有信心把其男人趕出她的生命,以後她的身邊只能是他,只有他一個人!

趙冬寒的臉色,早就變得慘白。不知何時,嘴唇已然被她咬破。一絲鮮紅的血液,從她的唇角滑落下來。

都怪這個王八蛋,如果不是他奪走了她的初夜,她如何會落到這步田地?

雖然知道機會渺茫,但是她過去仍然心存一點兒僥幸的希望。

她期待著某一天,在某個街角與歐陽天不期而遇。

也許他會告訴她,他只是生病了不想連累她,才選擇悄悄離開。後來遇到名醫,他被治好了,就回來找她了。

而現在她不僅失身與他,還做了他的情婦,等於徹底斬斷了她與歐陽天的一切可能!

即便有緣再見,她也註定與他再無交集了。沐易臣說的對,她早就成了殘花敗柳。

她緊緊合上雙眸,強忍住鼻間的酸澀,不讓眼淚從眼眶中流出來。

再也沒有了希冀和指望,她唯一能做的,只有默默承受,努力讓自己不去看、不去聽、不去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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