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三章不一定非在床上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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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吧!”

瞥了她一眼,沐易臣跨步進了房間。

“哦。”

趙冬寒應了一聲,也跟了進去。

她環顧四周,發現這個房間足足有半個足球場那麽大。

地上鋪設著進口的純羊毛地毯,正前方是一個手工雕刻的黃花梨木壁櫥,頭頂上垂著歐洲風格的紫水晶鑲鉆六角吊燈,墻壁上懸掛著設計精妙的布藝掛飾,正中間擺放著一張超大號的水床。

從華麗的裝修風格,到完美的室內設計,沒有一處不彰顯出房間主人高貴的身份和不凡的品味。

沐易臣隨手松開兩枚襯衫紐扣,露出了性感而立體的鎖骨,悠然自得地斜靠在沙發上。

“這裏是什麽地方?”

此時,她才後知後覺的發問。

男人用看傻瓜一樣的目光掃了她一眼,說出了顯而易見的答案:

“我的臥室。”

“這一點,我看出來了!

我想問的是,為什麽我們談事情非要到你的臥室來?去你書房或者在大廳談不好嗎?”

臥室是比較私人的地方,用來談公司的事似乎不太合適。

“倘若我是有求於人的一方,那麽地方可以由你決定。”

他長眉輕挑,雲淡風輕地說。

言下之意就是,你這個求人辦事的人,是沒資格挑三揀四的。

“可是……”

“怎麽?難道你擔心,在和我談話的時候,會談著談著就談到床上去?”他打斷她的話,不懷好意地用狹長的眸子掃過正中間的大床,“放心……”

聽他這樣說,她略微松了口氣,而下一秒,他接下來的話像一道響雷一般,把她打擊得外焦裏嫩。

“如果我真想睡你,不一定非在床上不可。車上、沙發上、浴室裏、甚至天臺上,我都不介意。

對了,其中一部分場所,你不是已經親身體驗過了嗎?

在這方面,我倒是願意聽取你的想法。你若是有什麽好建議,也可以隨時跟我說。”

趙冬寒死死攥住衣角,心頭有幾萬只特殊種類的馬奔騰而過。在連續默念了十次“別沖動,要忍耐”之後,才勉強控制住自己的拳頭,沒有狠狠揮在對方邪惡的臉上。

“不必了!對此,我沒什麽好說的!”

她從牙縫裏擠出了這幾個字。

“也就是說,你在哪兒做都可以,只要對象是我就好?”

他好整以暇地註視著她,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不是。我今天找你,是真的有事相求。

我想問一下,我們能不能再玩一次你問我答的智力游戲什麽的,然後你再答應幫我辦一件事?”

為了不讓他在這個不著調的話題上越扯越遠,她幹脆直接切入了正題。

哦?坑了他一次還嫌不夠,她這是玩上癮了?

沐易臣長指一伸,拿起了茶幾上的紅酒杯,低下頭抿了一口,毫不猶豫地拒絕:

“不玩,今天本少爺沒有玩游戲的心情。”

雖然不清楚她想耍什麽花樣,但他可不願意再冒險了。

生意上,他運籌帷幄,都是他算計別人,很少有人能算計到他。不過智者千慮,還必有一失呢!

他有個最大的弱點,趙冬寒不知道,他自己是再清楚不過了。這個弱點,就是極容易對她心軟。

倘若她再故意扮個柔弱什麽的,他還真沒把握能在她面前穩操勝券。

為了保險起見,他是絕對不會再跟她玩那些游戲了。搞不好這次她贏了之後,會說想離開他,而他是不可能放她走的。

他恨不得把她藏起來,一時一刻都不離開他的視線範圍內,根本無法忍受她走出他的世界,哪怕一天也不允許!

“那我就直說了吧!我希望你能跟趙氏合作,投資新項目。”

站在離他兩三步遠的地方,趙冬寒用誠懇的目光,看著他說道。

“哦?”他將手中的杯子放回茶幾上,擡起頭對上她的視線,唇角驟然繃緊了。

心頭竄起的怒火,化作淩厲的語言沖口而出,狠狠地砸向趙冬寒:

“我憑什麽認為,我會聽你的話?”

這個女人,他簡直不知道該用什麽詞來形容她才好。趙凡欺負她,為了幫她出氣,他才給了趙氏致命一擊。

她不但不領情,還跑來求他去幫趙凡。

看來,是他多管閑事,枉做小人了。

她的腦子是秀逗了還是怎麽回事?如此是非不分!

氣氛瞬間陷入了僵局,他的眼神仿佛要殺人一般,惡狠狠地瞪視著她。

趙冬寒被他冷酷的目光嚇了一跳,忍不住向後退了一大步。但想起姐姐憂心忡忡的口吻,她強忍住奪門而出的沖動,鼓起勇氣直視著他說:

“我承認,現在提供不出相應的籌碼。我所擁有的東西,沐少也一定都看不上。不過,我有辦法可以令沐少心情暢快、愉悅,不曉得這個能否算作交換條件?”

“說說看!”

他眸光微閃,不動聲色地說。

對於她接下來的話,他產生了幾分好奇。

見他的表情略微緩和了一些,她松了口氣,試探著說道:

“我知道,你一直記恨著我對你的算計,所以才用了這麽多報仇的手段來對付我。

如果你這次肯出手幫忙,我願意接受你的任何懲罰。

隨你打罵,直到你出氣為止,我決不反抗,也不會有半句怨言!”

“……”

沐易臣定定地望著她,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好一個趙冬寒,真是個厲害人物,完全知道用什麽辦法可以氣死他。

到底是什麽事,讓她對他產生了這麽大的誤會?竟然會以為打罵虐待她,會令他心情愉快!

在她眼裏,他就是這樣一個為了報覆可以不擇手段,嗜血而又沒有人性的變態嗎?

好吧,或許對其他惹到他的人,他也不是做不出來,可是對她,他做過什麽過分的事嗎?

雖然他每次都打著報覆的名義,來拉近他們的關系,也的確曾因為氣急了懲罰過她,不過那都是因為之前她做得太過火了!

第一次他睡她,是因為她在他的酒裏下藥,還往他包房裏送了個牛郎;第二次他失去理智,是因為她拿了把水果刀要殺他;還有一次他動手打她屁股,是因為氣她不該背叛自己,替趙凡盜取他公司的機密。

如果換成其他人,她早就被送進監獄了。

僅憑她第一次算計他的行為,她已經夠死一百次的了。

他對她下不去狠手,每次都是小懲大誡一番就算了。

除了在床上,她太過嫵媚誘人,令他控制不住理智,動作稍顯粗暴,多要了她幾次之外,他哪裏還對她動過手?

是朝她揮過鞭子,還是辱罵過她,亦或是對她造成過實質的傷害?

都沒有吧!

就連讓她當自己的情婦,也不過是個借口罷了。他多少能感覺到,她對這個身份十分排斥。

但是,他別無選擇。

他當初的確很想明媒正娶,給她一個浪漫的婚禮,可試探的結果,是她果斷拒絕了。

他放不下她,就只能利用這個身份,將她留在自己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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