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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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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們以為自己是在哪,這裏可是吳國的後宮。要是在這來場人雀大戰,只怕咱們燕國的臉都要丟盡了。”

聽聞映宸此言,二人皆是一楞,才想起此時的處境,不由得輕哼一聲,都不再說話了。

“黃鸝,我剛才換衣服時,不小心將玉佩落在車裏了,你去替我取來。”映宸隨便找了個由頭,將黃鸝支開,覆又轉身對平安說道:“你也是,不叫你參加宮宴,你就到處亂跑。這滿身大汗的,叫人瞧了還不笑話,趕緊回去換身幹凈衣服吧。”說著,便推著平安朝內宮走去。

其實,平安本來就是要去更衣的,只是剛才撞見映宸一時耽擱了,聞言便不再猶豫,急匆匆的回了住處。

“太子妃真是好雅興啊。”忽的,一個清亮的聲音從水榭回廊的陰影處傳來,隨即,一個身影漸漸清晰。

“映宸見過趙王。”映宸心中一驚,忙俯身行禮道。

“不必多禮。”趙王緩步來至她跟前,語帶玩味的說道:“適才宮宴之上,在下一直覺得太子妃總是有意無意的註視著我,卻不知為何?”

“趙王此話才是令人匪夷所思吧,若非趙王一直看著映宸,又怎會知道,映宸何時看向您呢。”映宸握緊微汗的手,盡量語氣平和的說道。

趙王聞言,目光在她稚嫩的臉上停留了幾秒,忽的嘴角一揚,不怒反笑道:“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但剛才,在下卻分明看到你與一個少年在這裏幽會,你又該作何解釋?”

映宸聞言臉色微微一變,解釋道:“我想趙王定是有所誤會,方才那人乃是映宸舊識,關心一下總不為過,但幽會一說卻是萬萬不敢的,若是此話不小心傳到好事者的耳朵裏,只怕,映宸又要挨板子了。”

“哦?竟有人舍得對如此美人下手,看來,昔日的傳聞都是真的了。”趙王眉毛輕挑,悠悠的說道:“慕容子扶雖有王者之風,但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做起事來難免世故圓滑些,總不能一解風情。聽聞太子妃尚在閨閣時,燕王就將你許了他,只不過因你年幼,尚未及笄,他便迫不及待娶了自己的表妹當側妃。”

說著,趙王用食指輕輕勾起映宸的下巴,一臉壞笑的湊至她跟前,一字一句徐徐的說道:“既是如此薄情之人,你又何苦跟著他,不若來我們趙國,多的是癡情專一的好男兒。”

“啪”的一聲,映宸將他的大手揮落,面含怒色的瞪著他道:“素問南趙國主含蓄內斂,惜字如金 。今日一見,實在令人大感意外,倒與傳聞中的一點不似。”

“哈哈,”趙王忽的仰頭大笑兩聲:“含蓄內斂?惜字如金?這就是燕國人眼中的在下麽?果然令人意外。不過。。。”說著,只聽他話鋒一轉,臉上雖笑容不變,但神情中卻多了幾分肅殺之意:“不過,太子妃倒是跟傳聞中的一模一樣。”

被那樣的目光緊緊盯著,映宸身子不由微微一顫,但不知怎的,心中的倔強大過恐懼,竟硬是挺直了身板,毫不避忌的回以堅毅的神情。

三十七、聯姻

二人就這樣默默對視良久,忽聽身後傳來一個顫微微的聲音:“小姐……”

黃鸝似乎感覺到了空氣中的一絲異樣,猶豫了半天,還是忍不住開口喚道。

“唉。”聞言,趙王無奈的嘆了口氣:“又要回到那個牢籠中了。”隨後不住的搖頭,竟似沒事人一般繞過映宸身邊,緩步而去。

大殿之中,舞樂已停。

映宸與黃鸝悄悄回到座位上,只聽對面的趙王朗聲說道:“聽聞昭言公主向來喜歡新奇之物,今日本王特地帶來一份禮物,還望公主笑納。”說完,單手一揮,就見一旁的侍從躬身呈上一個雕漆木盒,放於昭言桌前。

昭言擡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吳王,但見他微笑點頭,便輕輕將木盒打開。只見,在松軟的絲綢之中,擺放著一顆雞蛋大小的珠子。

“這是……”見此,文允驚訝的說道:“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南海夜明珠?”

“正是。”趙王並不理會旁人的驚詫,笑著說道:“太子殿下果然好眼力。”

“如此貴重之禮,言兒怎麽敢當。”吳王聞言,臉現為難的說道。

“既是公主壽辰,又有何使不得。況且珠寶首飾一類,本來就是女人的專長,我等粗人留著也是無用。”說著,趙王悠悠一笑:“話說回來,本王的弟弟趙淩今年也滿十六歲了,與公主倒是有些性情相投之處,總喜歡擺弄一些新奇的玩應,看些新鮮事物。小時候還總纏著我要東要西,真真讓人頭疼不已。”

“哈哈哈。”吳王輕捋胡須,似是也有同感,笑道:“我這寶貝女兒亦是如此啊,為了尋那些古裏古怪的東西,真不知道費了多少人力物力。幸得當今天下太平,各國通商也算自如,不然,真是要愁壞我這把老骨頭了。”

“父王!”聞言,昭言再也按捺不住,徐徐的說道:“這是在場的各位知道父王疼我,才不惜如此,若叫外人聽了,還只當我是個驕縱任性的不孝女呢。”

“怎麽會,我們昭言可是最孝順的了。”說完,吳王又是一陣大笑。

“若說孝順,倒是叫在下想起了家中的三弟,慕容子餘。”子扶悠悠的接口道。

“慕容子餘?”聞言,昭言面帶疑惑的問道。

“正是。公主上次走訪北燕時,正值老太妃身體微恙,子餘為報其養育之恩,每日不離床前,悉心照料,直至去歲親自送她老人家離開,方才出仕為官。”

“素問燕國三殿下體弱多病,雖然出仕,想來也不過是占了個虛位吧。”文允眉頭微皺的說道。

“非也。”但見,子扶臉上笑容不減,繼續說道:“子餘素日喜好清靜,自稱體弱不過是不願被人打擾的托詞罷了。上月,他才被父王封為魏王,還命他代理監國一職,此等重要之職,又豈是常年病弱可以擔當的。如此看來,那些流言自然是不攻而破了。”

似是明白了子扶的用意,映宸不由一楞,轉臉看向他。只見他嘴角微微上揚,將她的手輕輕拉過,握於掌心。

沈默片刻後,忽聽昭言緩緩的說道:“昭言雖未見過三殿下,但卻有幸欣賞過他所繪制《燕疆山河圖》,果真獨具匠心。看其用筆剛勁有力,也不似久病之人。”

聞言,子扶臉上笑意更濃:“今年初冬時節,在下將與映宸舉行太子妃冊封大典。若公主不棄,子扶願請公主來我北燕觀禮,順道欣賞一下冬日雪景。”

“北國冬日風光,長久以來都是昭言所想往的。前些年雖同使團去過一次京都,卻也是夏初時節,未曾趕上白雪皚皚。若殿下不嫌昭言年幼不知禮數,觀禮之事,昭言定會如期應約。”說完,便拾起桌上的酒杯,向子扶頷首致敬。

見此情形,吳王心中已有定論,遂又與眾人幾番觥籌交錯。歡聲笑語間,唯獨映宸一人默默坐於一旁,暗自沈吟。

返回驛館的馬車上,映宸始終一言不發,或許今日有太多的‘意外’,讓她一時難以接受。

“怎麽了,從剛才換了衣服回來,就一直悶悶不樂的,是不是累了?”子扶略略皺眉,關切的問道。

映宸並未理會,只將頭側到一邊,透過紗窗看向人影稀少的馬路。

“你是在怪我,沒有將子餘的事情提前告訴你麽?”子扶耐心的說道:“其實,此次來東吳的目的,就是為了聯姻。吳王的邀請函不是隨意發出的,只是我沒有料到趙王也會前來。。。”

“為什麽說謊?”不待子扶說完,映宸輕聲問道。

“什麽?”似是不明白她話中的意思,子扶反問道。

“子餘明明就是體弱,我每次去看他,還沒到永承宮門口,就先聞到一股藥香。若不是體弱,他不用每逢天寒就不出門,若不是體弱,他也不用到了夏初還穿夾衣。”映宸一字一句,徐徐的說道。

良久,車內陷入一片沈默。

“你是擔心我的謊言會被揭穿,還是擔心……子餘會因此娶了吳國公主?”子扶忽的開口問道,聲音略略顫抖,不似往日溫和。

“我不知道。”映宸將頭輕靠在窗棱上,呢喃的說道。

“啊!”

忽聽一聲驚叫,子扶已抓起她的手臂,將她強行拉至自己身旁,與她直視。映宸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一扯,不由嚇了一跳。但見子扶臉現怒容,呼吸略微急促,抓住她小臂的手越發用力,仿佛在極力忍耐著什麽。

“子扶……”映宸望著子扶迫人的目光,身子不由得顫抖起來,這還是她入宮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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