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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親的評價票,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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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風行和於飛當真只是在敘舊!從頭到尾,兩人甚至都沒提及之前發生過的那些不愉快。

事實上,兩人都是話少的人。相較之下,於飛的話要多上一些。可每次他提及的話題,都是過去的那段值得他回憶的歲月。

紀風行的記性很好,兩人也算得上是朋友,那些共同的回憶,也一直都不曾褪色。

“……那時候將軍在巡查的時候遇上了敵軍!呵呵,我還記得,將軍您當時身邊甚至只帶了二十幾人。那時候我在軍營之中,一聽探子來報……呵呵,不瞞將軍,當時我恨不得立刻沖到將軍跟前,先將您狠狠的罵一通再說!出去巡邏,竟然只帶著這麽點人!難道將軍您就不想一想萬一遇上敵人會出大事嗎?”於飛呵呵笑了起來,眼角帶著一絲酡紅,似乎有了幾分醉意。不過,說到此處,他還是忍不住大口喝光了碗中的酒,這才繼續道,“將軍有所不知,那幾乎是我生平第一次驚慌到連最基本的思考都忘記了。所幸,那群人已經被將軍您給嚇破膽了。帶隊的居然還是最膽小的那個白癡,一看將軍這邊只有這麽點人,認定了那就是個計策。他楞是不敢對將軍您出手,直到咱們這邊接應的人都到了,這才明白過來失去了最好的時機。聽說那個倒黴蛋回去之後就挨了一百軍棍,差點沒死了。”

紀風行也一口喝幹碗裏的酒,腰桿仍然挺拔,淡然的神態不變,不過目光倒也沒有平時的銳利。

於飛長吐一口氣,笑著搖搖頭:“來了這裏之後,時常會想起將軍!將軍不在身邊。我有很長一段時日都無法自處。總感覺像是缺少了點什麽東西,整個人像是連魂都不齊全了。花了很長的時間,我才緩了過來,接受了自己已經改變的居住之地的事實。”

停頓了一席啊。於飛擡頭看著紀風行,正色問道:“將軍又是如何會來到此處的?”

紀風行又默默的喝了一碗酒,沈默了片刻,這才說道:“當日中了計。記憶中理應是戰死了!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身處這個世界。”

於飛自嘲的勾了勾唇角:“是我的錯!若是當時我能夠察覺出來不對勁之地,將軍也不會中計,更不會……”於飛的臉有些扭曲。對當時自己造成的錯誤似乎極度的自責。

紀風行卻是已經不在乎:“此事不是軍師的錯!軍師已經盡力,你料定了戰局,卻是料不到人心!說起來。是我害了大家!”再強大的軍師。也是無法猜透人心的。當時的軍師足夠強大,足智多謀。當年他之所以能夠成為戰神,縱橫天下,軍師功不可沒。最後那一場征戰,軍師已經盡力了。只是,連他都沒料到,那些人最後竟然會出賣他們。

軍師輕輕一笑。笑意中帶著無盡的嘲諷:“說起來,我也很想知道,沒了將軍之後,他們該如何守住疆土!”那一次的戰敗,絕對可以讓本國傷筋動骨。沒了戰神風行,沒了第一軍師,那些人又該如何掌控軍隊,掌控天下?

紀風行卻是已經不在乎:“既然已經重新開始,以前的種種也不過是黃粱一夢,軍師何必再記掛在心?”

“我是在將軍在叫屈!”於飛憤憤不平。

紀風行緩緩搖頭,淡然道:“我從來不是為了他們而戰,而是為了神風王朝千萬子民,為了三軍將士們而戰!自從踏上沙場的那一天開始,我就做好了死的準備。”

停頓了一下,他難得的又解釋了一句:“更何況,離開了那些勾心鬥角,我得到了更多!”

至少,毫無保留的親情,以及讓他鐫刻在骨血裏的愛情,是他前世從來都不曾享受到過的。就算現在有些麻煩,也是在他可解決的範圍之內。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於飛自然也不會再說下去。

兩人又喝上了酒,一連幹掉四壇酒,紀風行才放下酒碗,淡淡的說道:“我該回去了!秦放!”

在一旁等候著的秦放連忙走了過來,看著紀風行的目光中仍然帶著幾分狂熱:“將軍!”

“軍師有些醉了,送軍師去歇著吧!”

“是!”在紀風行的目光註視下,秦放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腰背,大聲回答。

醉意朦朧的於飛看著這樣的秦放,呵呵笑了起來:“不愧是戰神,將軍風采依舊啊!秦放懶散久了,我都以為他都忘記了身為軍人的驕傲呢!沒想到將軍一來,秦放立刻又恢覆到從前的樣子了。”

紀風行靜靜的看著他,忽然說道:“過去就是過去,什麽東西都不能回到從前了!”

“什麽?”於飛當真是有些醉了,紀風行的話他也只是左耳進右耳出,帶著酒意的雙眸微微瞪大,原本就長的俊美無儔的他,此時看起來更加奪目。

紀風行卻是不再說什麽,只是示意秦放將人帶走。

小酒吧的後頭是連著住處的,秦放將喝醉的於飛抱起想要送回後頭,於飛卻是不願意:“秦放,放我下來!我與將軍已經許久不曾在一起喝酒了,誰也不能來打擾我們!”

秦放的動作一頓,紀風行卻是在他勸說之前淡然道:“軍師自去歇著便是!明日我會聯絡軍師,與軍師再喝一場!”

得了紀風行的應允,於飛呵呵笑了幾聲,卻仍是不肯讓秦放抱自己回去休息,反倒是瞪大眼睛看著紀風行,不免帶上了幾分懇求。

“將軍可還記得,當初若是我喝醉了,將軍會送我回營帳歇息!”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紀風行靜靜的回視著於飛,最後卻是緩步走到於飛跟前,默默的轉過了身子。

於飛的嘴角綻放出一抹絢麗的光芒,在秦放肩膀上輕輕一拍,也不見他如何動作,身體已經在紀風行的背上。

寬厚的肩膀,跟記憶中的那一個合二為一。那鮮明的記憶,就如同潮水般湧來,於飛的身體緩緩的放松了下來。

秦放不敢多話,只是在前方引路。

鼻端縈繞著的,是陌生的氣息。可是,於飛卻覺得安心。

他是真的醉了!

“將軍,倘若能夠與將軍再次征戰沙場,那該多好……”呢喃聲在耳邊響起,紀風行的腳步微微一頓,卻沒有任何回應。

聯手征戰沙場嗎?

當年的那個鐵血戰神,還有智謀足以震懾天下的第一軍師,他們聯手多年,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紀風行的骨子裏是鐫刻著征戰的血性的。那段歲月他從來不曾忘記,唯一稱得上是朋友的軍師,他自然也是印象深刻。

可是……

回不去了!不管是他,還是軍師,他們都回不到過去了!

他是紀風行,不再是風行!而他是於飛,再也不會是他麾下的軍師!

紀風行沒有給於飛任何回答,於飛似乎也只是隨口呢喃罷了。將於飛送到房中之後,紀風行親手替於飛倒了一杯茶,餵他喝下。這是過去他每次送於飛回營帳之後都會做的事情。

隨後,他甚至都沒在多看於飛一眼,轉身大踏步離去!

隨後的第二天,第三天,紀風行每天都會準時到這個小酒吧。小酒吧似乎也不營業,每次也只有他們兩人在喝,秦放在一旁伺候著。

每一次於飛都會喝到醉倒為止!每一次,紀風行都會親自背著於飛,將他送回房中休息。餵他喝下一杯茶水,而後一言不發的離開。

兩人之間的氣氛看是極為和諧,就好像真的回到了從前一般。

可是,他們心中都很清楚!這三天一起喝酒,只談過去,不說現在,不是因為他們因為共同的回憶不想再說眼前的糟心事。而是因為,他們都選擇了用這三天,來祭奠他們曾經一起擁有過的東西。

第四天,紀風行準時到來。

於飛也坐在桌前等著,帶著幾分輕淺的笑意,等著紀風行走到跟前坐下,這才說道:“秦放,上酒!”

秦放立刻送上一壇子酒,卻不是百花殺。

於飛溫和一笑,解釋道:“紀少將見諒!百花殺是我釀制出來紀念那段磨滅不去的過往的。雖然我也希望能與紀少將繼續飲用百花殺,不過我跟紀少將之間似乎有不少問題,想必紀少將也沒了喝百花殺的心情。”

紀風行漠然喝下酒杯裏的酒,淡然道:“於少說的是!就如之前所說的,過去就是過去了。我跟於少之間,確實有很多問題需要解決。”

於飛也不生氣,輕輕一笑:“紀少將想要知道,為何我會找上令夫人吧?其實很簡單,想必令夫人也跟紀少將說起過了,令夫人的外祖母,是我們鳳家的旁支。畢竟同出一脈,我也是真心希望令夫人可以回到家族中來的。這世道,有鳳家庇佑的話,令夫人可以走的更遠。”

紀風行漠然看著他:“你想要的,是那塊玉佩!”

於飛坦然承認:“當然!回到家族是一部分原因,那塊玉佩要占據的原因,的確是要更重一些。紀少將請見諒,畢竟鳳家人口也不算少。分支能回來是最好的,可相比之下,那塊獨一無二的玉佩,卻是重要的多了。”

紀風行冷眸忽然危險的輕輕一瞇,看著於飛的目光之中陡然多了一些東西……

339 有問題,找曲漾!

“那塊玉佩……”

“那塊玉佩,是鳳家最為重要的傳承!”於飛主動的解釋道。

這種解釋沒有任何意義!不過,紀風行原本也沒奢望於飛能說實話。

“我不希望再看到你找上她!”有些話,紀風行也是要說在前頭的。不管兩人過去的交情如何,可是顧子歸是他不能碰的逆鱗。現在也不是跟於飛反目的時候,可是如果於飛再敢動顧子歸的話,他也不會再留手。

於飛淡淡微笑,笑意卻不再到達眼底:“以前是不能跟紀少將見面,只能找到令夫人!以後有什麽事情能直接找紀少將,我又何必為難令夫人?”

“希望於少記住今天說的話。”紀風行冷淡的說道。

於飛只是勾了勾唇角,沒說話。

紀風行本來就不是話多的,於飛也是個不喜歡多說話的。明明兩人見面其實有很多話題是需要說的,可是到了最後,場面居然極為詭異的冷了下來。

“聽說令夫人要在南方做生意?”很久之後,於飛才忽然問了一句。

紀風行冷聲回道:“聽說於少現在一直都在南方呆著,以後還要麻煩於少多多關照了。”

“好說!”於飛輕輕一笑,狀似誠懇的答應了下來。

這不過只是場面話,兩人心知肚明。

又是一陣沈默過後,紀風行起身打算離開。

沒走兩步,於飛忽然再次開口道:“將軍,古武家族之事,你能否不要參與進來?”

紀風行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我只想知道,二十幾年前,我岳母大人的死。跟你有沒有關系?”

於飛沈默了片刻,輕聲道:“將軍,我不想騙你!”

那就是有關系了!

紀風行愈發的沈默,臉色也有些難看起來。

有些事情,一旦被卷入其中,不走到最後,是沒法走出來的。

“不要再碰她!”最後,紀風行只是淡淡的扔下一句,轉身離去。

於飛沒有再挽留,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已經祭奠過過去。現在他們之間剩下的,只有現在和未來。

秦放關上門,神情之間有些擔憂之色。

於飛掃了他一眼。這三天之中臉上總是掛著的似有若無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見。

“你在擔心什麽?”

秦放遲疑了一下,這才說道:“大人,將軍似乎尚且掛念著舊情。大人為何不嘗試一下,把將軍……”

“把他拉攏到我們這邊來嗎?”於飛輕輕一笑。可眼底仍是一片漠然,“秦放,你還是不夠了解將軍!將軍又豈是肯屈居人下的?再者,就算他肯,你以為等他知道了我們做的事情,他仍然會讚同?”

秦放偷覷了於飛一眼。見他沒有生氣的意思,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可是之前我們跟將軍之間也有一些矛盾,將軍那時候也應該是恨我們的。可是等他知道是大人您之後。就沒有再提起那些事情過。屬下認為,以大人和將軍之間的交情,嘗試一把也是可以的。”

於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語氣卻是帶著幾分輕嘆:“秦放啊秦放,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呢?”

秦放心頭微凜。低頭不敢再說話。

於飛倒也真沒有計較的意思,沈吟了片刻。還是難得好心的解釋道:“他不計較那些事情,是因為那個時候我們雙方之間沒有見面。那些事情,他可以當成是誤會,就這麽揭過去了。這也算是對我們之間的交情做了一個交代。可是,將軍那樣的性子,他不計較,並不代表他能容忍。不再提及和計較就是他的底線,如果我再敢出口邀請他加入到我這一邊來,到時候後果,可不是你我可以承擔得起的。”

秦放對紀風行原本就不如於飛那樣了解,聽於飛這麽說,也不敢再多嘴。

於飛也沒跟他計較的意思,隨口問道:“聽說顧家那丫頭跟曲家的小子關系還挺好?”

秦放連忙道:“是文家的小丫頭跟曲家小子的關系極好!曲家那小子當年為了文家丫頭的事情大鬧文家,後來又失蹤,差點讓兩家撕破臉。文家的丫頭跟顧子歸關系好,連帶著的,曲家小子對顧子歸的印象也很好。要是沒意外的話,如果顧子歸有需要,曲家小子肯定會出手。”

於飛滿意的點點頭:“暫時先按兵不動!等合適的時候,把曲家也拉下水!謝家,陶家,文家和千家是肯定要趟這趟渾水的,現在再加上曲家,還剩下三家。呵呵,真想看看八大家族互相廝殺的場面。”

秦放的雙眸也是一亮,似乎對那種場面很是期待。

“當年鳳家和沈家紛爭不斷的時候,八大家族都在一旁看熱鬧。當鳳家……呵呵,他們爭奪東西的時候,可是一點都滿意手軟。秦放,你說到時候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多年的累計全都到了我們手中,他們會不會覺得很痛苦?”於飛輕輕一笑,帶著幾分惡意的問道。

秦放眸色微閃,一字一頓的說道:“當然!他們越是痛苦,屬下等人才會覺得越加高興!當年的那一筆筆債,咱們可還記得呢!”

“秦放,你還是放不下那點仇恨吶!”於飛意味深長的看著秦放。

秦放低下頭,悶聲卻不再說話。

於飛也沒計較,嘴角那一絲古怪的笑意卻是許久不散。

回想當年一夜之間詭異消失的沈家,於飛的眸色微沈,眼底升起一絲瘋狂之色。

“秦放,走吧!”不過很快,於飛就收起心思,恢覆了以往的冷淡。

秦放應了一聲,拿來輪椅,直接推著於飛離開了這小酒吧。

紀風行離開酒吧回了家之後,這才跟顧子歸通了電話。

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挑揀重要的跟顧子歸提了提,顧子歸聽完之後沈默了片刻,也不是她多想,總覺得於飛有點怪怪的。

“紀風行。你讓人調查調查沈家的事情。我總覺得,二十幾年前沈家莫名其妙的在一夜之間消失,是最為重要的一條線索。”沈默了半晌,顧子歸才說道。

紀風行卻是搖頭:“沈家消失的太過神秘,知道這件事又只有古武世家的人,想要調查點消息出來不容易。”

“但是古武世家的年輕一輩知道的不多,老一輩對沈家的事情卻是避諱的很。想要從他們那裏找出突破口,更加困難。”顧子歸也很認真的說道。

一道身影在兩人腦海中閃過,異口同聲的說道:“曲漾!”

顧子歸眉梢輕揚,杏眸之中漾著興奮:“曲漾這小子在古武世家年輕一輩中也算是特別的!謝大哥和陶奇都說過。曲漾這小子不簡單。如果說年輕一輩中有知道沈家的事情的,只能是曲漾。”

更妙的是,曲漾跟文緋的關系很好。而文緋。在這件事上肯定會幫她的忙。當然,不管成功與否,她都是要去試一試的。

紀風行也讚同她的提議,畢竟試一試總是好的。

“正好,過幾天我去南方。曲漾會陪著小緋一起過去的。”想到了或許知道真相的可能性,顧子歸倒也不再焦急。

紀風行輕輕應了一聲,沒再多說。

而後,又叮囑了一番,讓她去南方之前告訴自己一聲,這才掛了電話。

暫時有了一個目標。顧子歸也覺得多了點動力。

在離開之前,見到了剛趕回來的姚如希。她過來之後邀請了顧子歸去咖啡廳坐一坐,兩人多少還是有點私交的。當下也就應了下來。

下車的時候,黎雲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今天的黎雲有些不安。

“發生什麽事情了?”顧子歸有些疑惑的朝黎雲多看了幾眼。黎雲對姚如希一直忠心耿耿,能讓他這樣不安,應該是姚如希出了什麽事情。

黎雲神情有些掙紮。最後一咬牙,懇求道:“顧小姐。您能多開導開導姚總嗎?姚總她,最近過的很難!”

顧子歸有些詫異的瞪大了眼睛:“你是在說姚如希?”姚如希那樣的女人,怎麽可能讓自己過的很難?

“是因為生意?就算你們公司黃了,一個度假村也夠她瀟灑的過完下半輩子了。”顧子歸猜測。

黎雲搖搖頭,有些頹然道:“不是因為生意的事情,是因為,是因為……”

他這副吞吞吐吐的模樣,讓顧子歸立馬明白過來了。

“是因為顧雷?”

黎雲點點頭,眼底帶著幾分惱恨之色:“他去了帝都,有些不順暢,就拿姚總出氣……”那個男人,他本以為是一個有擔當的。可是沒想到,居然也會做這麽沒品的事情。

顧子歸了然,卻沒說什麽。

黎雲見她不回答,只好又求了一句:“顧小姐,您……”

顧子歸沒回答,沒拒絕可也沒答應。她跟姚如希的關系,其實也就算得上是一般的朋友。感情這種事情,沒點交情最好不要提起。更很快,姚如希跟顧雷之間原本就只是靠那點感情在維持的,沒有任何的保障。不管如何,這段感情是姚如希自己選擇的,走到什麽樣的地步,要不要找人傾述,那都該是姚如希自己來決定的。她這麽一個普通的朋友,不該多問。

說話間已經到了定好的位子前,姚如希一如既往的冷清美麗,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憔悴。

沒等她跟姚如希打招呼,就被姚如希身邊的那個人給吸引去了註意力。

她完全沒想到,姚如希居然會帶著李園園一起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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