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七章: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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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謝柒當年豪言壯志,她人生中的最大的理想就是賺好多好多的錢,然後包養小白臉。

臉色都微微有些黑了。

“謝柒。”

謝柒一臉不耐的看著他,“是我,怎麽了。”

任齊旻看了謝柒一眼,又看了華呈一眼,只覺得越來越不對勁。

謝柒卻沒有興趣和他耗下去。

不耐煩的說道,“既然是老熟人,那你就別磨磨唧唧的了,看看你的車有沒有什麽問題,有的話去維修,沒有就散了吧,我還趕時間呢。”

任齊旻看著她不耐煩的神色。

再看著長相精致英俊的華呈。

臉色變了變。

一把拽著謝柒朝著自己車邊走去。

謝柒掙紮,“哎,我說你幹嘛呢,任齊旻,你他媽有話好好說,拽老娘幹嘛。”

任齊旻力氣大,謝柒掙脫不開。

任齊旻黑著一張臉,打開車門,將她給塞到了車上。

後座上,傅言煜看到謝柒被塞上車了,挑了挑眉,看著任齊旻。

任齊旻說道,“好哥們,咱們改天再聚。”

謝柒說道,“你這是幾個意思。”

傅言煜沒有說話,看了任齊旻一眼,眼眸微挑,卻還是下了車。

夏哲見自家軍長下了車,也跟著下了車。

隨即任齊旻坐上了駕駛座。

驅車而去。

夏哲目瞪口呆的看著空氣中揚起的汽車尾氣,“軍長,這……。”

他怎麽沒有發現原來傅團長也有這種見色忘友的潛質。

傅言煜挑了挑眉說道,“隨他去吧。”

眼神看向了在一旁呆站著皺著眉的華呈,說道,“華二少有空送我們一程嗎?”

華呈自從在瑛國的那次就對傅言煜有了一些改觀,對他雖然沒有太大的好感,但是也是沒有像以前那般還帶著些敵意。他皺著眉想了想說道,“剛剛那人和柒柒認識嗎?”

傅言煜點了點頭,“你放心。”

最後夏哲和傅言煜一起上了華呈的車。

華呈開車。

一路上,幾個男人十分安靜。

就快要到達目的地了,傅言煜突然開口說道,“顧樂樂的判決已經下來了,十年的有期徒刑,在都城女子監獄。”

華呈心中一跳,說道,“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麽?”

傅言煜挑了挑眉,“沒什麽,隨便說說。”

華呈沒有再說話。

很快就到達了傅言煜的軍區大樓。

華呈開車離開了。

夏哲看著漸漸遠去的汽車,開口說道,“軍長為何要和他提顧樂樂的事情?”

傅言煜看了他一眼,“因為他是一苒的朋友。”

……

華呈送完傅言煜,自從從他嘴中得知顧樂樂的下場之後,心裏其實是有些不平靜的。

到底是曾經陪伴過他一年多的女人。

也曾是他深愛過的女人,如今卻落得如此境地。

他想了想,最終一個急剎車,掉轉了方向,去了都城的女子監獄。

都城女子監獄,探監室。

這是從瑛國回來之後,華呈第一次見到顧樂樂。

她看上去消瘦了許多,整體的氣色看上去也不太好。

她看到了華呈,嘴角揚起了一抹苦澀的笑,“沒想到最後到這裏來看望我的人,居然是你。”

她出事之後,給華錦打過電話,也求過他幫助自己,可是華錦卻在電話裏罵她蠢,還說當年被他騙,沒想到如今也能被別人騙,簡直是蠢的無可救藥。

還說他不會救她,說她這樣的女人,最好在監獄裏待一輩子。

然後便掛斷了電話。

他是那般的冷血無情。

也許她曾經幫他,在他眼中也是蠢的。

華呈看著她,看到她走到如今這步田地,痛心已經沒有了。

“樂樂,你為什麽要害一苒。”

顧樂樂聽了他的話,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說道,“我還當你是真心來看我的,原來也不過是為了那個女人,我為什麽要害她,我恨,我難受,我嫉妒她,華呈哥哥,你告訴我,如果沒有她,你還會和我在一起嗎?”

華呈朝著她搖了搖頭。

“你看事情,做事情都總是片面的,我和一苒根本就沒有什麽,她當時只不過是為了幫我所以才說出那樣的話來誤導你的,我們只不過是好朋友而已,而你卻對她做出了那樣的事情。樂樂,我想跟你說的是,不管有沒有別人,我和你,都是永遠不可能的。”

顧樂樂一楞。

雖然瘋狂的搖了搖頭,“不可能,她明明就是……明明就是。”

“所以你總是這樣,自己認為了,就覺得一定是,就像當初你覺得我會看不起你的家世一般,樂樂,你太自卑,看事情總會往壞處看,想事情也總會忘壞處想,但是我知道你沒有那個膽子敢做出謀殺的事情來,是誰讓你這麽做的。”

顧樂樂抿著嘴。

沈默著沒有說話。

她背後確實是有人,但是她不敢說出來。

她還有親人。

她都已經進了監獄了,總不能還帶害自己的親人吧。

她看著華呈,說道,“我就是因為太愛你了,至於你說的我背後有人,沒有人指使我,都是我自願的。”

說著說著,她痛苦的捂住了腦袋。

有獄警走了過來,“3345號,時間不多了,有話快說。”

顧樂樂擡起頭來看向了華呈,眼圈紅紅的,“對不起,華呈哥哥,對不起,當初是我不對,是我和華錦一起害了你,是我豬油蒙了心,而如今,大抵這些都是對我以前的所作所為的報應。”

華呈聽到她這麽說,心中的某一跟弦似乎松懈了。

他看著她,“樂樂,在監獄裏好好表現,說不定有提前出獄的機會,出獄之後,好好腳踏實地的做人,不要想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而我們,也再見,再也不見。”

華呈站了起來,轉身走了出去。

顧樂樂坐在原地,仰頭看著他的背影。

這曾經是一個多麽英俊瀟灑的少年啊,他們曾經有多許多美好的青春回憶。

只不過那些東西,全部都被她親手扼殺死了。

華呈哥哥。

她的華呈哥哥,再也不是她的了。

那年花開,樹下少年,英俊如斯。

她是真的永遠都失去他了。

一想到這裏,她的心裏翻滾著火辣辣的疼痛,比當年知道要失去他的時候更加難受。

……

謝柒坐在任齊旻的汽車上,看著他臉上帶著隱忍的怒氣,心裏一陣莫名其妙。

不就是華呈不小心差點撞上了他的車而已嗎?

而且關鍵是不是根本就沒有撞到嗎?

用得著這麽生氣麽?

好吧,就算是生氣,那幹嘛將她給帶上了車。

她都還沒來得急給華呈打個招呼呢。

想了想,她再次開口道,“餵,任齊旻,你他媽給老娘說話。”

自從上了這輛車之後,任由她怎麽說話,任齊旻都不怎麽搭理她。

任齊旻臉色不太好的看了她一眼,說道,“剛剛那個小白臉是誰。”

“小……小白臉,我靠,要是讓他知道你說他是小白臉,他肯定要炸了,人家華呈那麽英俊,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哪裏小白臉了。”

聽她這麽一說,任齊旻臉色更黑了。

“這麽說,你看過了?”

“沒啊,我以前聽一苒說的。”

聽夏一苒說的?

任齊旻一楞,隨即才想到,華呈,華家二少,那不是曾經和夏一苒差點訂婚的男人嗎?

當年傅言煜將他送往了瑛國醫治。

後來又聽說他在瑛國和夏一苒關系很好。

沒想到他就是華呈。

這麽一想,他心裏的那麽酸澀總算的減退了一些。

卻還是問道,“你和他兩個人孤男寡女的做什麽。”

謝柒都快要被他給逗笑了,這都什麽年代了,還孤男寡女,更何況,這是她謝柒的事情,關他任齊旻什麽事情呀。

想到這裏,她就更覺得莫名其妙了。

“我跟他在一起怎麽了,關你屁事呀。”

任齊旻皺了皺眉,“女孩子說話文明一點。”

“我就不,難道你不放屁嗎,屁屁屁屁!再說了,你是我誰呀,我爸媽都沒管我你管我?”

謝柒覺得今天的任齊旻有些奇怪。

兩人以前一見面基本上就是互懟的。

“你是我的女人,我當然要管你。”

謝柒的臉色,一瞬間有些紅了起來。

隨即慢慢漲的更紅,暴躁的說道,“誰TM是你女人,任齊旻,你TM給老娘停車,老娘要下車。”

任齊旻看了看右側方,差不多正好到了他要來的地方。

停車就停車。

找了一個停車位。

剛停下車,謝柒已經急不可耐的拉開車門下了車。

任齊旻鎖上車跟了上去,攔住了她。

“跑什麽跑,跟我一起上去吃飯。”

謝柒想著他剛剛的那句我的女人,心裏就一整怪異感,看著他也覺得有些不自然,說道,“去毛線,老娘才不跟你一起吃飯,我還有事,再見!”

“今天不吃完飯你就別想走。”

“任齊旻,我看你TM要上天了!”

謝柒徹底暴躁了,有些不顧形象的吼著。

遠處,一個穿著得體的貴婦人,看著這一切,皺了皺眉。

她身邊的女人推了推她的胳膊,說道,“蘭蘭,你看看,那個不是你兒子嗎?他身邊的那個女孩子,怎麽那般的……粗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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