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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外交官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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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依琳突然覺得這樣的傅言煜有些可怕,有些害怕的後退幾步。

強壓住心中的懼意,擡起頭來對上他眼中的冷意,眼神閃了閃,微微定了定神,“我和傅叔叔說這些沒有別的意思,只不過我是擔心傅叔叔被夏一苒的外表給欺騙了。”

傅言煜一步步朝著夏依琳靠近,周身泛著強大的氣場,對視上他那雙犀利的眼神,夏依琳膽怯的一步步朝後退著。

“傅叔叔,我……。”她還企圖掙紮著。

下一秒,卻仿佛身陷深淵一般。

“所以你覺得你下藥陷害夏一苒的事情沒有人知道?”

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冰冷徹骨,眼中冷意更甚。

像是在海底虛浮的魚兒,突然失去了氧氣,額頭冒著虛汗,一步步後退著,直退到墻邊。

心裏一直有一道聲音在響著,他怎麽會知道,他怎麽會知道,她本以為自己和母親做的這件事情天衣無縫,不會有人知道的。

盡管那次沒有拍到夏一苒的照片,但是到底她是失身了,只不過不知道失身於哪個野男人。

她有些虛浮的擡起了頭,臉色蒼白,卻還企圖爭辯,“傅叔叔,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傅言煜瞇了瞇眼睛,危險而又有些性感,“哦?是嗎?我想你再去狼群裏待上一晚上,大概能想起一切。”

聽到他說狼群,夏依琳渾身抖了起來,臉色蒼白,渾身發著虛汗,似乎帶著無限的懼意。

傅言煜仿佛沒看到一般,繼續說道:“夏依琳,夏一苒不是你招惹得起的。”

平淡的語氣,沒有任何威脅的話語,卻偏偏讓夏依琳聽出了危險的味道,她一刻都待不下去了,仿佛後面又鬼一般,飛快的朝著外面跑去。

上了等候在外的私家車,司機有些疑惑的看著她,“小姐,你怎麽這麽著急……。”

“走,走,回去,快回去。”

傅言煜太可怕了,原來自始至終,他都知道這一切。

……

看著跑出去的夏依琳,傅言煜想到夏依琳陷害夏一苒所做的事情,心裏就一片陰霾。

任齊旻走了進來,看著他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煜,想什麽呢。”

傅言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止住了聲音。

“明月國的外交官帶著妻女來了,咱們得一起過去。”

傅言煜皺了皺眉,他一向都不喜歡參與這些活動,但是不去又顯得不太給對方面子,從大局上考慮,還是跟著任齊旻一起去了。

任齊旻和傅言煜一起,去了華夏帝國的外交廳,先是見一下明月國的外交官姜禮明,隨即派車一起接姜禮明的妻女一起去華夏帝國的外交餐廳。

為了保證外交官們的安全,外交餐廳外有重兵把守。

姜禮明今年60多歲,外貌看上去十分溫文爾雅的樣子,確是明月國最厲害的外交官,據說他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十分的犀利。

而他身邊的妻子,保養得宜,看上去貴氣逼人卻又款款大方。

兩人唯一的女兒叫做姜雅荔,今年才剛滿24歲,是姜禮明老來得女,平時十分寵溺。

姜禮明和妻女在眾人的擁護下一起進了餐廳,姜雅荔時不時擡頭看一眼傅言煜,眼中的愛慕之情不言而喻。

傅言煜仿佛也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等到眾人上座之後,說了一套客套的官方話。

便很融洽的暢談了起來,當然,融洽只是表面上的。

飯後,姜雅荔側頭在姜禮明耳邊說了些什麽,姜禮明先是皺著眉,隨後又看了傅言煜一眼,又輕笑了起來。

任江也看了傅言煜一眼,隨後說道:“姜先生和女兒關系真好。”

姜禮明笑了起來,隨即說道:“說起來,我這個女兒倒是有個不情之請呢。”

任齊旻眼神跳了跳,看向了傅言煜。

任江那邊斟酌了一下,“姜小姐年輕,聽說在明月國那邊早有盛名,不愧是姜先生的女兒。”

這是想繞過話題,既然說出了是不情之請,誰知道是個什麽要求。

姜明禮自然是明白他想繞過話題,一般在外交接,遇到對方這樣說話,已經是表示委婉的拒絕了,他也不會繼續纏著不放。

但是為了自己的女兒,他不得不豁出自己的老臉,故意又將話題給繞了回來。

“任先生過講了,雅荔年輕,正是好動的年紀,這次她跟著我來華夏,也是想在華夏這邊好好游玩一番,只不過,平日裏我有事,我太太不太喜歡出門,她一個人我又不太放心,聽聞貴國的傅少將年輕有為,不知可否幫我照顧一番。”

任江有些為難了,他曾經也和這位姜明禮打過交道,沒像現在這般如此直言直語,可見真的是十分的疼愛這個女兒。

他看了一眼傅言煜,這小子招蜂引蝶都引到國外去了,他家那老頭子居然還擔心他的婚事。

又看了一下任齊旻,眼中帶著深深的鄙視,怎麽自家兒子就沒有這個屬性。

任齊旻自然也看到了自家老頭眼中的鄙視,摸了摸鼻子,這能怪他嗎?想他也是英姿颯爽年輕有為。

而傅言煜坐在一旁,仿佛眾人討論的人不是他一般,神色淡淡的。

一向嬌生慣養被眾人高高捧起的姜雅荔不幹了,看著傅言煜,開口問道:“難道傅少將不願意?”

她的外貌繼承了父母所有的優秀地方,只不過因為生來就被嬌慣著長大,眉眼間像姜明禮的溫和少了一些,反而多了一絲傲慢。

仿佛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別人都應該聽她的,滿足她,讓人看了會覺得有些不舒服。

傅言煜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姜小姐要是想,傅某沒有什麽不願意的。”

聽了他的回答,姜雅荔滿意的看了他一眼,姜禮明知道自己的女兒不應該在這種場合突然開口,還有些不依不饒。

看了眾人一眼,笑著說道:我這女兒,從小被我寵壞了,希望貴國不要介意。”

任齊旻在心中翻了翻白眼,這姜禮明顯然將自己的女兒寵得沒邊了,對她連一點責罰都沒有,還怕眾人不滿,連國家都扯出來了。

不過到底也沒有傷害到什麽根本,眾人說說笑笑又將這些話給帶過去了。

直到宴會結束,傅言煜和任齊旻一起將姜禮明和他妻女一起送了回去。

傅言煜臨走之前,姜雅荔突然叫住了他。

“傅少將可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傅言煜面無表情的朝著她點了點頭,“自然。”

“那傅少將明天可以過來接我嗎?”姜雅荔看著他眼神中,帶著淡淡的希冀。

他朝著她點了點頭,沒有多言,轉身離去。

任齊旻看了姜雅荔一眼,然後跟著傅言煜跑去,“軍長,我還以為你不會答應的呢,你怎麽就答應了?”

傅言煜挑眉看他,他當然不想答應,但是兩國交好,總不至於為了這點小事就鬧得不愉快吧。

任齊旻想了想,說道:“這個姜雅荔,一看就是個麻煩精,到時候還不知道惹出什麽麻煩事呢。”

“只要不觸碰我的底線。”姜禮明這次來華夏,只會待半個月,姜雅荔只要安安穩穩的待過了半個月,就可以了。

任齊旻看了他一眼,“你的底線是什麽?是喬安然?是夏一苒?”

他最近總覺得傅言煜對夏一苒有些不一樣了。

聽他這麽說,傅言煜的眼神陰森了幾分,任齊旻舉雙手投降,“得了得了,我什麽都沒說。”

……

傅言煜回到軍區大樓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可是室內卻還有燈光亮著。

夏一苒這麽晚都還沒有休息?他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客廳裏,小白貓已經在自己的貓窩裏呼呼大睡了,小貓是無比纏人的,夏一苒是等著它在自己腿上睡著了才將它挪到她的窩裏的。

夏一苒也聽到他回來的動靜了,打開了房間的門,看著他,由於下午的應酬,他喝了一點酒,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酒氣。

她心裏有些忐忑,擡頭看他,“你又喝酒了?”

傅言煜聽著她的聲音,覺得心中一動,她這個樣子,還真有點像是等待丈夫回歸的小妻子。

只覺得心裏某個角落軟軟糯糯的,他深邃的眼神盯著她的臉龐。

“怎麽還沒睡?”

其實她確實是在等他,這幾天兩人之間的變化,讓她覺得心底裏甜甜的,又覺得有些不真實,害怕這一切都是夢。

她從小就缺愛,曾經對顧子期產生的萌芽也被掐滅在繈褓之中。

“我,晚上突然有了些靈感,就在畫畫。”

聽上去像是解釋,傅言煜朝著她點了點頭,說道:“早點休息吧,老熬夜不好。”

夏一苒點了點頭,傅言煜準備去浴室洗漱,卻突然像是想到什麽一般,扭頭看向了她,“我之後半個月可能會比較忙,晚上可能回得比較晚,你不用等我。”

仿佛被他拆穿了一般,她臉色一紅,卻又倔強的說道:“我沒有等你。”

傅言煜輕笑一聲,走進了浴室。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她回到了房間裏,拍了拍自己的臉,看著手繪板上的作品,想了想,登陸了劇漫網,上傳了最新的一畫。

她前段時間將自己畫的第一話上傳了,可是效果好像不是很好。

只希望等畫的多了,能夠效果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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