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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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向雲國下戰書了,為她。

老皇帝沒想到琰皇子竟會傾一國之力來保她獨步搖,臉色已經不知該如何變幻了,只是大手一擡。

暗衛不同於禦林軍,他們只聽令於皇帝。

皇帝手勢一出,傾身而致。

身子被環在懷間,向後飄了出去。

獨步搖後背貼著他有力的胸膛,望著湧上前來的暗衛,瞳光微瞇。

“叮叮……”

金線如毒蛇而致,很適時地擋開了暗衛的攻擊。

殿內情勢再度來了一個轉變,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高貴清華,雪衣少年撤開金線,由應叔悠悠而致。

李傾黑瞳微閃,也沒有任何動作。

獨步搖則靜靜地看著他。

老皇帝見了來人,無聲皺了皺眉,卻已經揮手令暗衛退開,禦林軍更是讓開一條道。

“楚四小姐已經瘋癲,瘋癲之人所做之事,怎可拿到金鸞殿來。楚家也該明白,楚四小姐已無藥可醫,對於楚四小姐來說不過是結束一場痛苦罷了,你們又何必又為解脫者多生事端呢。”聲音不急不徐,溫潤動聽。

可這話一開口就已經是光明正大的替獨步搖脫罪了。

楚家上下臉色突變,對上蘇公子卻是無人敢多言半句。

蘇公子說這個人無罪,誰敢說有罪?

老皇帝挑了挑眉,又是一個揮手,所有暗衛齊齊隱回了暗處,大殿的空氣總算是順暢了少許。

楚家不可致信地看著一言不發的老皇帝。

剛剛震怒的皇帝,如今因蘇公子的出現而開始收勢了。而楚家自然知道蘇笑蓮的影響力有多麽的大,他是百姓心中的天下無雙,無可取代的天下無雙公子。

獨步搖終於見識到信仰的厲害了,可惜她這個人從來不相信什麽天註定之類的鬼話,能註定自己生命的也只有自己。

“笑蓮說得不錯,是朕太過小題大作,冤了步搖。”老皇帝無力揮了揮手,禦林軍們自行清理現場,退了下去。

剛剛擠滿的大殿,頓時寬敞了不少。

獨步搖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蘇笑蓮還真神了,這個老皇帝還真是聽話,蘇笑蓮說什麽就是什麽。

“皇上?”楚家那邊發出一聲不可致信的聲音。

難道他們楚家的嫡小姐就白白死了?

老皇帝似乎有些累了,揉著額擺了擺手,“此事不容就作罷,四丫頭一張臉都變成那樣了,想必心中痛苦,如此結束了,也是一種解脫。楚家也不必再追究,步搖也是被朕召進宮遇了一個巧罷了。至於適才步搖所做,便是自行保護意識所為,朕也就不追究了。此事就交於笑蓮你來處理,朕有些累了。”

說罷,老皇帝不顧楚家那邊,起身就離去。

蘇笑蓮淡淡地看著老皇帝離去,然後催動輪椅來到楚家上下面前,“楚家主,還是息事寧人罷。”

蘇笑蓮都那樣說了,楚家還能做什麽。

楚炎也知道眼前的蘇笑蓮半點不能得罪,得罪他遠比得罪獨步搖來得可怕。

楚炎沖蘇笑蓮一伏身,“公子說得是,今日之事是楚家魯莽了。還請公子莫怪罪。”

蘇笑蓮把玩著金線,點點頭,擡了擡手,“楚家不必如此多禮,你也是喪女過痛,做出有違理智之事,在下諒解。楚家主請節哀。”

“多謝公子,下臣告辭了。”

蘇笑蓮也不阻攔,點頭讓開道。

楚嬰珞經過這麽久時間,不止血就擡上擡下的,早就死透了。楚家上下一臉灰敗地擡著楚嬰珞的屍體離去,在走之前還恨恨地瞪過獨步搖。

獨步搖抿著唇,完全視而不見。

就這麽輕松解決了,獨步搖心中有些覺得古怪,再看著坐在殿中的雪衣少年,表情有些許變化。

金鸞殿的人都走光了,唯剩他們幾人在冷冷清清的大殿中對視。

“琰皇子想娶雲國神醫,怕是件難事。”蘇笑蓮眼神瞟著兩人仍未分開的身形,神情看不出的淡然,但那聲音中有了半分的危險。

李傾卻反而將獨步搖攬得更緊,完全不受他威脅。

“蘇公子果然是心懷大仁大義,難怪受天下子民愛戴。”李傾骨子裏就有一種殘酷,對人對事都帶著一種冷酷對待。

而蘇笑蓮從三歲經歷那件事後,卻是帶著一種仁愛而生,正好與李傾反其道而行。

“琰皇子言重了,蘇某一介布衣,受不起天下子民如此。蘇某只知,小搖是蘇某畢生所護之人,琰皇子想求娶,怕是非易事。”

獨步搖不著痕跡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李傾目光一寒,“蘇公子這又是何意?搖兒姓獨,而蘇公子你姓蘇……”

“姓低可忽視,血緣卻無法。琰皇子應該明白才是,希望琰皇子在說任何話,做任何事之前,都要好好考慮到小搖的承受能力。剛剛琰皇子差點就讓小搖落得個千古罵名,以傾天下之力來求娶,也許會成為一段佳話,但百姓疾苦,他日也會怨小搖紅顏禍水……”

李傾瞳孔猛地一縮。

蘇笑蓮無聲低斂下眉睫,催動著輪椅背轉過身去,大殿門口的亮光灑在雪衣少年身上,折射出一種說不出的落寞光環。

獨步搖瞇了瞇眼,張了張口終是沒有出聲,神色冷冷地看著蘇笑蓮背對著自己遠遠離去。

李傾手成拳,他不善言詞,根本就不是蘇笑蓮的對手。

“相愛,並不在乎旁人眼光,既使留罵又如何?蘇公子或許沒有真正愛過人……”或者,你已無心無愛了。後邊的話,獨步搖沒有說出來,這話有點傷人,對著他,竟也說不出這般狠話來。

輪椅的轉動停了停,然後無聲而去。

李傾低頭深深地註視著獨步搖,冰眸閃過笑意。

“搖兒……”他聲音有些激動,有些暗啞。

獨步搖白了他一眼,“木頭。”

他不知道獨步搖心中所想,剛剛蘇笑蓮的話關於獨步搖,一時讓他失了話語。或許有關於獨步搖,李傾他都不敢肯定了,所以才會讓蘇笑蓮奪了機會反擊。

李傾面具下的嘴角扯了扯,但想到她看不到,改為瞇起了眼波。

獨步搖掃了空空如也的大殿,只剩下他們兩個了,今日連番打殺兩次,她的身體不累,心也有累了。

自然地牽過李傾的手,向殿外走去。

“走了,回去好好補個眠,這以後要是真的要開始了,豈不是忙活得不能閉眼?所以,我們得趁著現在好好補眠,將來好有精神應負那些有的沒的。”獨步搖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

從進殿到現在,獨步搖都完整無損地走出來。

女子柔夷緊緊地握住他的,行走間,女子身上所屬的藥香味淡淡飄來,令人神色恍惚,李傾透地面具,緊緊地定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女子的柔軟讓我們的鐵血冷皇子面色微微一熱。

不知覺得,順著她的聲,溫聲和暖地應和著:“好!”

一路拉著李傾踏入墨家,獨步搖也毫無所察。

直到一路向沖天塔走去,人人見而露驚恐之色時,獨步搖這才驚覺得自己將李傾帶入了墨家,以琰皇子的身份。

見肖縱和丁嬋月見鬼似地盯著自己,臉色一冷,兩人馬上垂首不看。

“嬋月你的身體還未痊愈,就不必前來伺候了,等你全好後,就跟著慕然前去吧,我身邊有肖縱一人就夠了。”獨步搖看了眼臉色猶為蒼白的丁嬋月。

丁嬋月噗通地大跪下來,表情顯得十分的可憐。

“主子,是屬下無能,請主子再給屬下一次機會。”

獨步搖皺了皺眉,冷聲道:“你跟在我身邊太過危險,你也該回去多練練,你的武功還不到火候。”

丁嬋月有些灰敗地瞅著獨步搖,獨步搖被她如水的眼瞳瞅著心有些煩。

“照我的話去做。”這一聲又沈了一分。

獨步搖話一出,丁嬋月再也不敢多說一句。

“起來罷了,地上涼著。”這個丁嬋月總算是不錯,獨步搖不過是不想失去這麽一個屬下而已。

現在自己的身邊也不宜出現太過有能耐的手下,起碼沒有摸到敵人的底之前,獨步搖絕對是不想這麽快有所行動。

“謝主子。”丁嬋月發出悶悶的聲音,站起身,臉色更加的蒼白。

獨步搖無聲搖搖頭,擡頭見李傾靜靜地望著自己,癟了下嘴,轉身入了沖天塔。

這時,天色已經漸黑。

肖縱也不再多問小姐為何會突然將琰皇子帶進來,而且怎麽越看這個琰皇子越是覺得在哪裏見過。

獨步搖梳洗過後換下了一身幹凈的衣衫,李傾的衣物也特地令肖縱前往琰國行宮拿取,如今也換上了一件幹凈的黑衫。

正值入夜時分,兩人安安靜靜地坐在桌前吃晚膳。

摘了面具的李傾,顯得格外賞心悅目,獨步搖吃得也香了。

看著看著,獨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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