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參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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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色的水通過幾乎透明的紙質吸管進入人的口腔中，又落入腹中。
傳來的絲絲冰涼似讓人心情變得愉悅了一些。
明婭垂下目光看著紙杯裏的橙汁，也不知道是單純地發呆還是在想著別的事情。
葉曳和張辭龍倒是忽然變得安靜地很，誰也不理誰的那種。
偏偏明婭又不像是會帶動氣氛的。
“……”林進覺得自己好像又做錯了一個決定。
目光移到明婭：“明婭，有件事情我一直很想問。”
此話一出，葉曳和張辭龍的目光都轉向了林進，而林進像是沒有註意到這些視線一般，神色淡然。
明婭回過神，擡了擡眸子，看著他等待著下文。
“‘第一次戰役’是你解決了怪物的嗎？”林進問。
周南跟他說過明婭怎麽怎麽表現地強，但也沒具體說是在哪場“戰役”上看見的。
“是。”明婭回答，言語之中也沒有源於這個而產生驕傲之類的情緒，平靜地如潭水，掀不起一點的漣漪。
林進葉十分意外她的平靜。
畢竟這種事情，無論是換做是誰，即便是謙虛的，眼裏都會流露出某種相對應的情緒，比如驕傲、得意等等。
她回答時，像是完全不與她相幹。
林進察覺到一絲的怪異，卻也不知道是哪方面的怪異。
張辭龍則是十分地高興，不忘記給了一個彩虹屁：“不愧是恩人吶，就是與眾不同。”
“恩人從一開始就是當英雄的料子！”
葉曳都快要翻個白眼了。
這貨還真會拍馬屁。
雖然明婭很厲害耶是事實。
然而明婭聽到張辭龍的沒有露出一絲的高興，反而眸光沈下，握著紙杯的手緊了一分。
因為她本身就是不把情緒外露的人，垂下眸，便叫人什麽都沒發現，至於手的動作，由於太細微，根本就沒有人註意到。
林進心裏默默認同張辭龍的話。
把明婭描寫為救世主都不過分，他覺得。
“那葉曳呢？是什麽時候跟著明婭的？”林進又問。
這個時候最會神的就是張辭龍，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耳朵變大，聽個一清二楚。
葉曳楞了一下，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從一開始就跟著明婭了。”
“就是‘第一次戰役’的時候。”
林進的推了推眼鏡：“你見到她的實力了？”
“那是當然啊，我可是被明婭救了的。”葉曳得意洋洋。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這種事情是最值得驕傲的，比當事人還要驕傲？
林進覺得自己忽然有點不明白這個世界。
張辭龍不說話了，咀嚼著吸管。
第一個認識恩人……這沒比什麽讓人更嫉妒的的事情了！
可是，這麽多年了，恩人對她不也沒什麽特殊的態度嗎？
不過這也說明了恩人很難被感動之類的吧。
不由得他開始為自己漫漫長路的報恩感到疲憊。
忽地，張辭龍才想到了之後“戰役”的事情。
他來1區最主要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解決“戰役”嗎？
在“戰役”上，許多事情都說不準，萬一來個突發事情，他幫恩人一手，說不定就是救了恩人一次，這麽一來，恩也就報了。
只是——
他將目光移到葉曳的身上。
這個人也是這麽想的吧？
這麽說還真的一個競爭對手啊。
搶報恩的機會什麽的。
恩人很強，說不定“戰役”上也沒有機會。
那之後，還能用什麽來報答恩人？
金錢？地位？權利？
但這些他好像一樣都給不了。
“等會要上臺，會緊張嗎？”周南問。
明婭搖頭。
“那就好，可能還會讓你跟大家說幾句話，畢竟你是隊長。”
明婭想也沒想就點頭輕應了一聲，有幾分敷衍的味道。
周南張口，欲言又止。
算了，人家是大佬，他擔心什麽，往最壞地去想出來的結果也能讓人接受，畢竟大家看到明婭真正的實力，內心地位也就跟著提高了。
對於明婭的實力方面，他還是很自信的。
在臺上講述1區規則還有一些註意事項的是鄭澤中——一個討厭金發碧眼且喜歡搞種族歧視的家夥。
訓練場北區一直都是他負責。
至於周南和鄭澤中之間……也頂多見過幾面而已的上下屬的關系。
五人排排隊走上臺。
恍惚之中，走在他面前的身影與以前他看到的某個場景完全重合。
思緒頓住，燦白的燈光從他的頭頂照來。
臺下，熙熙攘攘的人，都是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他們，呼吸微滯。
他甚至聽不清楚周圍的人說什麽，在他的世界中，是一片寂靜的。
直到明婭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之中：“‘第一隊’意味著最強，更是承載著所有人的希望，所以，我們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
聲音如冬日化開的冰水一樣幹凈，平靜的語氣中似隱隱帶著某種力量，讓人下意識地去信服。
“‘第一隊’並不是固定人員，只要你們有實力，可以隨時把我們刷下去，替代我們的位置。”
“但前提是你們要有能力把我們刷下去。”
平靜的語氣讓人莫名察覺到幾分囂張的氣息。
張辭龍和葉曳的神情略變化。
葉曳則是驚訝明婭居然能說出有點情緒的話，看著臺下的人，她覺得明婭也是一個很想獲得“戰役”勝利的人。
只不過，明婭的話也略驚悚。
要像之前的陳錕一樣保持著排名嗎？
“第一隊”十個位置，意味著只要前十就可以了。
這麽一想，好像難度也不是很大的樣子。葉曳思索著。
而張辭龍則把對明婭的崇拜又上升了一個臺階。
不愧是恩人啊，說話也絲毫不示弱。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想法。
林進面色依舊，他覺得明婭這個時候就應該說出這樣的話來。
至於周南，整個人都是呆滯的，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事情。
明婭的話說完，他們就下了臺。
鼓掌的聲音似齊似亂。
周南走到一半，忽然轉過身來，看著四人：“以後，我們就是隊友了。”
雖是這麽說，目前隊伍裏面的偏向還是很明顯的。
總體上，倒戈在明婭的身上。
當然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楊琦看著臺上拿著話筒說話的明婭，燈光打在她的身上是那樣耀眼。
她呆住了。
原來，明婭說的已經有隊伍是這麽一回事嗎？
也是啊，人家是“第一隊”，這麽可能拋棄“第一隊”到別的隊伍去。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楊琦真的要瞧不起明婭了。
有這樣的思維，功虧於從小到大的教育上吧。
就好像之前的齊隆、周南、林進他們一樣非常不理解明婭為什麽來參加“戰役”，而不是成為“那層”。
“那個就是‘第一隊’的隊長？真的假的？”
“感覺還是個學生的樣子，不過長得還真是好看啊。”
“就她這樣的細胳膊細腿的，我一拳就能打得她哭吧？”
“啊這，別吧。”
“說不定就是官方拿出來暫時占著位置而已。”那人不屑地呵了一聲。
“那就等排位賽，把他們五個人都刷下去好了。”
“這個還真是個好主意！”
小聲的討論聲雜亂。
等他們討論完，明婭等五人都下臺。
楊琦聽著，有點惱怒，同時也有點擔憂明婭。
害怕真像他們所說的那樣，明婭只是官方叫來先占著一個位置。
目光隨著明婭的移動而移動，明婭消失在視野後，她才收回目光。
內心焦急無比。
陳遙斟感嘆：“不愧是她啊……”
“……”楊琦一陣無語。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情人眼裏出西施……
雖然明婭真的很好哈。
但三天兩頭的，三句不離陸理理這個名字，楊琦也是十分地受不了。
“所以，這次你應該清楚地認識到自己根本就配不上她了吧？那就別整天想著她了。”楊琦還是忍不住勸解幾分。
她還是第一次覺得，戀愛中的人是這樣可怕。
確實，在這個時代，戀愛腦有，但像這麽不理智的，恐怕幾乎沒有。
嗯，這算是不理智的了。
“怎麽可以？就算是配不上她，我還不能天天想著她？”陳遙斟有點生氣。
楊琦連忙擺了擺手：“沒有沒有，你想你想，我就不阻攔你了。”
“但你總是提起陸理理，其他隊友也會很好奇陸理理是誰啊，到時候你豈不是給陸理理造成困擾了？”
說得非常有道理。
因為人比較多的緣故，就算他們一起來，走著走著就散開了，也不知道其餘的三名隊友在哪個角落。
“你說得對，我應該克制一下的。”陳遙斟一臉的認真。
“……”
正在陳遙斟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臺上的人應該是說了“解散”，幾乎所有人都是向後轉。
楊琦很快就反應過來，跟著轉身。
但是茫茫的人海，也不知道等她開始挪動時要等上多久。
頓時，她內心一陣煩悶。
她還想既然結束了，就跑過去找明婭，說不定還能追上。
不過現在看來，是追不上了。
雖然可以線上說什麽的，但她還是想當面說比較好。
楊琦咬牙，用力擠著前面的人。
被擠了的人不由得抱怨罵了幾聲。
“抱歉啊，我尿急。”
“……”他們也無話可說了，相對友善地盡量騰出點位置給她過。
“謝謝。”
一聲謝謝是必不可少的，楊琦一點都沒有忘記。
而還在原地的陳遙斟一臉懵逼。
尿急？
花費了好大的功夫，楊琦才穿過了重重疊疊的人群。
呼吸到新鮮的空氣時，整個人都好受多了。
在人群中，楊琦覺得自己要吸進去的空氣都都被周圍的人給奪走了。
接著她又跑到了比較空曠的位置，試圖尋找明婭的身影。
但是無論如何都找不到。
內心泛起了點失落感。
葉曳雙手抱頭：“臺下的反應跟我所想的有點出入。”
“那是當然的，畢竟他們來到這裏，就是要為‘戰役’作出貢獻，百分之九十的人聽到有排位賽這種東西，更是讓他們心生爭意。”
頓了頓，林進繼續：“後再把我們‘第一隊’放出來，效果也就變得不一樣了。”
“因為還沒有正式開始排位賽，不清楚自己的能力，所以所有人都會覬覦著我們現在的位置，甚至在心底認為我們配不上現在的位置。”
他推了推眼鏡：“不過，等排位賽正式開始的時候，他們就會看清事實了。”
“等待我們的，只有崇拜和不起眼的嫉妒。”
葉曳鼓掌著：“你還真是了解啊。”
“人之常情，每次的‘戰役’都會有這樣的人出現，現實不打他們一巴掌，他們是不會認識的。”
“等差距出來後，後面的人就越是沒有動力，因為覺得太過遙遠，會產生一種無能為力感，特別是幾次排位賽不升或者是幾次排位賽不升反降的那些。”
“不過，現在的情況不一樣，1區以外還有競爭者呢，想來這次會比以往還要有競爭力。”
葉曳聽到這些，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
“‘外圍’的事情，不是我們應該擔心的，我們最應該擔心的，而是怎麽守住前十的位置不掉出去，畢竟隊長可是放出那樣的話了。”
林進的話，讓其餘的人下意識地去看明婭。
但是明婭神色上並沒與任何的變化，應該也不怎麽放在心上。
空氣凝固。
誰也不說話了。
感覺壓抑的葉曳提出了一個建議：“要不我們找個時間相互比試一下，看看實力如何？”
“好主意！”第一個應的是張辭龍，“我都迫不及待使用恩人‘賜予’我的‘力量’了！”
“我同意。”林進說。
周南回答：“沒問題。”
葉曳將目光落在明婭的身上：“怎麽樣怎麽樣？明婭同意嗎？”
“同意。”
明婭的回答顯然無關緊要。
畢竟他們都覺得，排位賽開啟，個人排位賽的第一毋庸置疑是明婭。
變相地，要看相互之間的實力，應該是他們四人才是。
周南一臉地無所謂。
林進略微期待。
張辭龍興奮。
葉曳略忐忑，顯然她對自己的實力，還是不怎麽自信。
一直以來都是被明婭壓著打，從來就沒有過占據上風的。
雖然之前跟姚悅他們打過，但實力上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也就沒什麽參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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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明婭又不像是會帶動氣氛的。
“……”林進覺得自己好像又做錯了一個決定。
目光移到明婭：“明婭，有件事情我一直很想問。”
此話一出，葉曳和張辭龍的目光都轉向了林進，而林進像是沒有註意到這些視線一般，神色淡然。
明婭回過神，擡了擡眸子，看著他等待著下文。
“‘第一次戰役’是你解決了怪物的嗎？”林進問。
周南跟他說過明婭怎麽怎麽表現地強，但也沒具體說是在哪場“戰役”上看見的。
“是。”明婭回答，言語之中也沒有源於這個而產生驕傲之類的情緒，平靜地如潭水，掀不起一點的漣漪。
林進葉十分意外她的平靜。
畢竟這種事情，無論是換做是誰，即便是謙虛的，眼裏都會流露出某種相對應的情緒，比如驕傲、得意等等。
她回答時，像是完全不與她相幹。
林進察覺到一絲的怪異，卻也不知道是哪方面的怪異。
張辭龍則是十分地高興，不忘記給了一個彩虹屁：“不愧是恩人吶，就是與眾不同。”
“恩人從一開始就是當英雄的料子！”
葉曳都快要翻個白眼了。
這貨還真會拍馬屁。
雖然明婭很厲害耶是事實。
然而明婭聽到張辭龍的沒有露出一絲的高興，反而眸光沈下，握著紙杯的手緊了一分。
因為她本身就是不把情緒外露的人，垂下眸，便叫人什麽都沒發現，至於手的動作，由於太細微，根本就沒有人註意到。
林進心裏默默認同張辭龍的話。
把明婭描寫為救世主都不過分，他覺得。
“那葉曳呢？是什麽時候跟著明婭的？”林進又問。
這個時候最會神的就是張辭龍，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耳朵變大，聽個一清二楚。
葉曳楞了一下，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從一開始就跟著明婭了。”
“就是‘第一次戰役’的時候。”
林進的推了推眼鏡：“你見到她的實力了？”
“那是當然啊，我可是被明婭救了的。”葉曳得意洋洋。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這種事情是最值得驕傲的，比當事人還要驕傲？
林進覺得自己忽然有點不明白這個世界。
張辭龍不說話了，咀嚼著吸管。
第一個認識恩人……這沒比什麽讓人更嫉妒的的事情了！
可是，這麽多年了，恩人對她不也沒什麽特殊的態度嗎？
不過這也說明了恩人很難被感動之類的吧。
不由得他開始為自己漫漫長路的報恩感到疲憊。
忽地，張辭龍才想到了之後“戰役”的事情。
他來1區最主要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解決“戰役”嗎？
在“戰役”上，許多事情都說不準，萬一來個突發事情，他幫恩人一手，說不定就是救了恩人一次，這麽一來，恩也就報了。
只是——
他將目光移到葉曳的身上。
這個人也是這麽想的吧？
這麽說還真的一個競爭對手啊。
搶報恩的機會什麽的。
恩人很強，說不定“戰役”上也沒有機會。
那之後，還能用什麽來報答恩人？
金錢？地位？權利？
但這些他好像一樣都給不了。
“等會要上臺，會緊張嗎？”周南問。
明婭搖頭。
“那就好，可能還會讓你跟大家說幾句話，畢竟你是隊長。”
明婭想也沒想就點頭輕應了一聲，有幾分敷衍的味道。
周南張口，欲言又止。
算了，人家是大佬，他擔心什麽，往最壞地去想出來的結果也能讓人接受，畢竟大家看到明婭真正的實力，內心地位也就跟著提高了。
對於明婭的實力方面，他還是很自信的。
在臺上講述1區規則還有一些註意事項的是鄭澤中——一個討厭金發碧眼且喜歡搞種族歧視的家夥。
訓練場北區一直都是他負責。
至於周南和鄭澤中之間……也頂多見過幾面而已的上下屬的關系。
五人排排隊走上臺。
恍惚之中，走在他面前的身影與以前他看到的某個場景完全重合。
思緒頓住，燦白的燈光從他的頭頂照來。
臺下，熙熙攘攘的人，都是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他們，呼吸微滯。
他甚至聽不清楚周圍的人說什麽，在他的世界中，是一片寂靜的。
直到明婭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之中：“‘第一隊’意味著最強，更是承載著所有人的希望，所以，我們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
聲音如冬日化開的冰水一樣幹凈，平靜的語氣中似隱隱帶著某種力量，讓人下意識地去信服。
“‘第一隊’並不是固定人員，只要你們有實力，可以隨時把我們刷下去，替代我們的位置。”
“但前提是你們要有能力把我們刷下去。”
平靜的語氣讓人莫名察覺到幾分囂張的氣息。
張辭龍和葉曳的神情略變化。
葉曳則是驚訝明婭居然能說出有點情緒的話，看著臺下的人，她覺得明婭也是一個很想獲得“戰役”勝利的人。
只不過，明婭的話也略驚悚。
要像之前的陳錕一樣保持著排名嗎？
“第一隊”十個位置，意味著只要前十就可以了。
這麽一想，好像難度也不是很大的樣子。葉曳思索著。
而張辭龍則把對明婭的崇拜又上升了一個臺階。
不愧是恩人啊，說話也絲毫不示弱。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想法。
林進面色依舊，他覺得明婭這個時候就應該說出這樣的話來。
至於周南，整個人都是呆滯的，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事情。
明婭的話說完，他們就下了臺。
鼓掌的聲音似齊似亂。
周南走到一半，忽然轉過身來，看著四人：“以後，我們就是隊友了。”
雖是這麽說，目前隊伍裏面的偏向還是很明顯的。
總體上，倒戈在明婭的身上。
當然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楊琦看著臺上拿著話筒說話的明婭，燈光打在她的身上是那樣耀眼。
她呆住了。
原來，明婭說的已經有隊伍是這麽一回事嗎？
也是啊，人家是“第一隊”，這麽可能拋棄“第一隊”到別的隊伍去。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楊琦真的要瞧不起明婭了。
有這樣的思維，功虧於從小到大的教育上吧。
就好像之前的齊隆、周南、林進他們一樣非常不理解明婭為什麽來參加“戰役”，而不是成為“那層”。
“那個就是‘第一隊’的隊長？真的假的？”
“感覺還是個學生的樣子，不過長得還真是好看啊。”
“就她這樣的細胳膊細腿的，我一拳就能打得她哭吧？”
“啊這，別吧。”
“說不定就是官方拿出來暫時占著位置而已。”那人不屑地呵了一聲。
“那就等排位賽，把他們五個人都刷下去好了。”
“這個還真是個好主意！”
小聲的討論聲雜亂。
等他們討論完，明婭等五人都下臺。
楊琦聽著，有點惱怒，同時也有點擔憂明婭。
害怕真像他們所說的那樣，明婭只是官方叫來先占著一個位置。
目光隨著明婭的移動而移動，明婭消失在視野後，她才收回目光。
內心焦急無比。
陳遙斟感嘆：“不愧是她啊……”
“……”楊琦一陣無語。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情人眼裏出西施……
雖然明婭真的很好哈。
但三天兩頭的，三句不離陸理理這個名字，楊琦也是十分地受不了。
“所以，這次你應該清楚地認識到自己根本就配不上她了吧？那就別整天想著她了。”楊琦還是忍不住勸解幾分。
她還是第一次覺得，戀愛中的人是這樣可怕。
確實，在這個時代，戀愛腦有，但像這麽不理智的，恐怕幾乎沒有。
嗯，這算是不理智的了。
“怎麽可以？就算是配不上她，我還不能天天想著她？”陳遙斟有點生氣。
楊琦連忙擺了擺手：“沒有沒有，你想你想，我就不阻攔你了。”
“但你總是提起陸理理，其他隊友也會很好奇陸理理是誰啊，到時候你豈不是給陸理理造成困擾了？”
說得非常有道理。
因為人比較多的緣故，就算他們一起來，走著走著就散開了，也不知道其餘的三名隊友在哪個角落。
“你說得對，我應該克制一下的。”陳遙斟一臉的認真。
“……”
正在陳遙斟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臺上的人應該是說了“解散”，幾乎所有人都是向後轉。
楊琦很快就反應過來，跟著轉身。
但是茫茫的人海，也不知道等她開始挪動時要等上多久。
頓時，她內心一陣煩悶。
她還想既然結束了，就跑過去找明婭，說不定還能追上。
不過現在看來，是追不上了。
雖然可以線上說什麽的，但她還是想當面說比較好。
楊琦咬牙，用力擠著前面的人。
被擠了的人不由得抱怨罵了幾聲。
“抱歉啊，我尿急。”
“……”他們也無話可說了，相對友善地盡量騰出點位置給她過。
“謝謝。”
一聲謝謝是必不可少的，楊琦一點都沒有忘記。
而還在原地的陳遙斟一臉懵逼。
尿急？
花費了好大的功夫，楊琦才穿過了重重疊疊的人群。
呼吸到新鮮的空氣時，整個人都好受多了。
在人群中，楊琦覺得自己要吸進去的空氣都都被周圍的人給奪走了。
接著她又跑到了比較空曠的位置，試圖尋找明婭的身影。
但是無論如何都找不到。
內心泛起了點失落感。
葉曳雙手抱頭：“臺下的反應跟我所想的有點出入。”
“那是當然的，畢竟他們來到這裏，就是要為‘戰役’作出貢獻，百分之九十的人聽到有排位賽這種東西，更是讓他們心生爭意。”
頓了頓，林進繼續：“後再把我們‘第一隊’放出來，效果也就變得不一樣了。”
“因為還沒有正式開始排位賽，不清楚自己的能力，所以所有人都會覬覦著我們現在的位置，甚至在心底認為我們配不上現在的位置。”
他推了推眼鏡：“不過，等排位賽正式開始的時候，他們就會看清事實了。”
“等待我們的，只有崇拜和不起眼的嫉妒。”
葉曳鼓掌著：“你還真是了解啊。”
“人之常情，每次的‘戰役’都會有這樣的人出現，現實不打他們一巴掌，他們是不會認識的。”
“等差距出來後，後面的人就越是沒有動力，因為覺得太過遙遠，會產生一種無能為力感，特別是幾次排位賽不升或者是幾次排位賽不升反降的那些。”
“不過，現在的情況不一樣，1區以外還有競爭者呢，想來這次會比以往還要有競爭力。”
葉曳聽到這些，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
“‘外圍’的事情，不是我們應該擔心的，我們最應該擔心的，而是怎麽守住前十的位置不掉出去，畢竟隊長可是放出那樣的話了。”
林進的話，讓其餘的人下意識地去看明婭。
但是明婭神色上並沒與任何的變化，應該也不怎麽放在心上。
空氣凝固。
誰也不說話了。
感覺壓抑的葉曳提出了一個建議：“要不我們找個時間相互比試一下，看看實力如何？”
“好主意！”第一個應的是張辭龍，“我都迫不及待使用恩人‘賜予’我的‘力量’了！”
“我同意。”林進說。
周南回答：“沒問題。”
葉曳將目光落在明婭的身上：“怎麽樣怎麽樣？明婭同意嗎？”
“同意。”
明婭的回答顯然無關緊要。
畢竟他們都覺得，排位賽開啟，個人排位賽的第一毋庸置疑是明婭。
變相地，要看相互之間的實力，應該是他們四人才是。
周南一臉地無所謂。
林進略微期待。
張辭龍興奮。
葉曳略忐忑，顯然她對自己的實力，還是不怎麽自信。
一直以來都是被明婭壓著打，從來就沒有過占據上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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