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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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南從車中鉆出，口中還吊著一支煙，看著眼前的屋子，又看了不遠處給李子揚住的那棟，不由得失笑。
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所想要找的人，竟然距離自己這麽地近，偏偏他還找不到。
捏著煙，隨手扔在地上，將星火踩滅。
反正打掃的機器人會弄幹凈的。
周南兩手插口袋，走過去推開鐵門，林進跟在其後，他關鐵門的時候，還意味深長地看向李子揚所住的那棟，收回目光轉身。
周南按下門鈴。
前來開門的不是明婭，而是葉曳。
看著周南，她心中在想，這就是1區的最高負責人嗎？
葉曳什麽都沒說，把門開得大些，走到一邊讓他們二人進來。
看著兩人進來了，她關上了門：“你們先坐著等一下，我去叫明婭。”
不等他們回覆，葉曳轉身就往後院的方向前去。
此時此刻，明婭正蹲在水池的旁邊看著水下的魚游來游去。
她朝身邊的一小罐拾出幾顆魚飼料，扔到水上。
水裏的錦鯉魚便爭先恐後地往上游，張大口搶奪魚飼料。
錦鯉魚的爭鬥，濺起了水花到明婭的臉上。
明婭下意識地閉眼，一只手擡起，將臉上的水抹去。
“明婭，找你的人來了。”葉曳喚道。
黑色眸子中背她蹲著的明婭起身，長長的頭發劃過肩膀，一張極其好看的面容顯露。
“好。”說著，她走向葉曳，脫了木質的鞋換上了另一雙鞋略過了葉曳。
這時，葉曳才回過神來。
心底像是有什麽空落落的。
就像是那種明婭得到了，明明她自己也有資格得到，卻因為自身的原因而無法得到。
具體是的到什麽，葉曳也說不出。
只是有這麽一種感覺而已。
隨後就把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拋擲腦後，不去想它。
她在明婭的一邊，看著明婭與周南握手，隨後雙方坐下。
按照我國傳承下來的美德，理應給客人準備水才是，但這些都沒有。
對方也不介意。
索性雙方都沒水喝，這樣就很公平了。葉曳想著。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葉曳在想些什麽可笑的事情。
當然，葉不是他們所關註的對象。
至始至終，他們所要找的人，不過是明婭罷了。
“真沒想到，齊隆和你是高中同學。”
“想來，關於我回來找你的事情，齊隆早就跟你說了吧？”
“很抱歉，忙到現在才來找你。”
周南破天荒地用一種很尊重人的態度說話。
就連林進葉都吃了一驚。
“在此邀請你來幫助我，獲得‘最後一次戰役’的勝利。”
周南說話的態度真誠。
葉曳還在想，這幫不幫助都一樣吧？
反正目的都是參加“戰役”。
等等，“最後一次戰役”？
葉曳雙眼都瞪直了。
一手握成拳頭，眼裏滿是難以置信。
任何這是“最後一次戰役”，那……姚悅他們的死又算是什麽？
忽然，她回想起“第九次戰役”之前明婭所說的話。
“你說的沒錯，‘第十次戰役’確實很重要，比以往的‘戰役’都要重要。”……
“它能夠告訴所有一切的‘真理’，也能夠擺脫這樣的困境。”……
“而作為代價，‘犧牲’這麽多人，是必須的。”……
“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想要任何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
聯系上“最後一次戰役”，明婭的意思是，正因為死了這麽多人，才會迎來“最後一次戰役”？
是這個意思？
又好像不是。
她看著身側的明婭。
有許多的話，想要問她。
但現在，可不是什麽好的時機。
她又將目光移到周南的身上。
“當然。”明婭的回答一如既往地非常簡單。
周南與林進都不由得一楞。
就這樣？
不是應該會有和怒到問題要問的嗎？
關於“最後一次戰役”什麽的，然而明婭就連聽到“最後一次戰役”，神情都沒有一絲的變化。
就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
早就知道？
周南不由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他知道是因為……
但明婭又是怎麽知道？
“你……不對‘最後一次戰役’有疑問或者是質疑嗎？”
一種可怕的想法積攢周南的心理，欲出。
看著那雙平靜得不得了的眼睛，周南有些恍然。
“本就是‘最後一次戰役’。”明婭態度不甚在意。
葉曳情緒翻湧，看著明婭的目光，也變得摻雜了幾分的恐懼。
這麽說，明婭早就知道，這次是“最後一次戰役”！
得知這個消息，腦子裏像是一條的炮仗，轟轟地炸裂響著。
周南皺眉：“你怎麽知道是‘最後一次戰役’。”
“你自己說的。”
“……”
直接就拿這樣的話搪塞過去了。
顯然，對方也不想透露太多。
得到確認了是“最後一次戰役”，周南和林進都松了一口氣。
之前，他們還生怕自己的猜想是錯誤的。
到那個時候，搞了一個大烏龍，也就不好了。
身為“對抗怪物”的官方，最不能出錯。
沈默良久，周南才吐出兩個字：“謝謝。”
葉曳倒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
為什麽周南要說謝謝。
明婭也沒客氣地說“不用謝”，算是默默認下了這聲“謝謝”。
“還有一件事，就是關於許襄的事情。”
周南一句話，直接就把葉曳整個心臟個提起來了。
“殺了許襄的人，是你吧？”周南直直看著明婭。
葉曳感覺自己都快了窒息了。
明婭沒有逃避他的目光，甚至很平靜地回答：“是。”
“是我。”
生怕對方沒有聽清楚一樣。
葉曳真的就很想罵明婭白癡，就這麽認下。
然而接下來的轉機，卻是讓她一頭霧水的。
“李子揚還活著，如果你也想他死的話，我可以把他給你，你親自解決。”
這？
這發展？！
葉曳驚恐。
“好。”明婭很自然地就接下了。
然後陷入了沈默。
葉曳實在是憋不住了：“你難道就不好奇，明婭為什麽要殺許襄？”
周南瞟了她一眼：“無關緊要的人，無所謂。”
所以他才會拿李子揚來討好。
何況，結束“戰役”之後，明婭說不定就是“那層”的人了，到那個時候，他想討好人家，也到了一個他所觸及不了的位置上了。
周南從小盒子裏面抽出一支煙，後頓了一下又收了回去，目光放在明婭的身上。
明婭蹲下，看著小池塘裏面的錦鯉魚，隨後又看了一下身邊的一小罐子飼料。
抓起了一大把，直接往池塘一拋。
錦鯉魚的葉還是像之前一樣，張大口拼命擁擠，就是為了吃到一口魚飼料。
在明婭帶周南來後院，他就看到了放在池塘邊的一罐魚飼料。
想來之前明婭就是在餵魚，只是沒餵完魚就被叫來見他們。
“所以，你有什麽想說的嗎？”明婭問。
言語依舊沒什麽起伏，像是陳述著一件極其無趣的事情。
就連問問題時一般人帶有的期待或者是質疑都沒有。
“我打算組建一支最強的隊伍，十人的。”周南說。
“為了穩定民心？”
“是。”周南毫不避諱。
明婭沒有說話了，眼睛像是在看著池塘裏面的魚，但是眼中別說魚了，就連池塘也沒有，像是在想著別的事情。
“你的朋友，葉曳的實力如何？”周南問。
明婭回過神：“還可以，個人排位賽的話，能前五。”
語氣很肯定。
“那就也加進來吧，你、我、張辭龍、林進、葉曳，五人了，剩下的五人，就看個人排位賽的排名決定，你覺得怎麽樣？”
“嗯。”
關於這種事情，無所謂了。
反正，都一樣。
明婭想著。
周南深吸一口氣。
這個人，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甚至他覺得明婭是一個很隨意的人。
大概是出於她的絕對實力？
也只能用這個來解釋了。
不過，正因為這樣的人，在往後，會少許多矛盾吧。
他這樣想著。
“那……隊長是我？”周南略小心翼翼地問，“還是說是你？”
“都可以。”
“……”又是這樣的回答。
沒有任何營養的回答。
“那就你了。”
“嗯。”
“……”
周南覺得有些不靠譜，算了，到時候不行的話，他還可以兼職“隊長”。
問題不大。
“葉小姐還有什麽想問的嗎？”林進笑著問。
因為明婭和周南去了後院，導致客廳就只剩下葉曳和明婭了。
“……”葉曳沈默。
感覺好像不大好開口的樣子。
“我想知道，他是怎麽知道明婭的實力的？”可也還是問了。
“這個啊……”
“當然是‘許願’而來的。”林進的眸光微沈。
葉曳略微驚訝：“你們參加過‘戰役’？”
“是。”
“那為什麽不是許願‘讓這個世界恢覆正常’之類的，而是這種……”
“他意識到了這個‘願望’可能根本都實現不了。”林進的眼鏡片反光，“什麽每次‘戰役’沒有人活下來許願這種，到底還是有點不合理。”
“而周南所看見的，確實有人存活，幾乎都是唯一，但都因為許願而消失了。”
“事實證明，‘讓這個世界恢覆正常’的願望確實是行不通。”
“所以，我們也就沒有強制甚至是特別說明了要許下那樣的願望。”
“說實話，與其許下那樣的願望，不如許下‘自私’一點的願望，倒還賺了。”
葉曳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眼裏滿是難以置信。
所以，這就是明婭沒有許下那樣願望的原因嗎……
所以那次“戰役”，明婭並沒有許下那樣的願望，張範也沒有許下那樣的願望。
“你……已經是‘那層’了嗎？”周南問。
“不是。”
“那你是怎麽做到無視人工智能就進入李子揚那邊的？”
不可能。他這樣想著。
但也只有那樣，許襄的死才能隱瞞得那麽好，人工智能都“故意”檢測不出指紋！
“無論是誰都會有秘密吧。”明婭起身，漂亮的黑色眸子直直看著他。
如同一個黑色的漩渦，能夠將人卷進去，不覆生。
“我認為，這不是你能夠知道的事情。”
“扮演好你的角色，別把手伸太長。”
明明是一句很平靜的話，周南卻從中嗅到了一絲威脅的意思。
言語上，卻是是威脅。
但現在，周南卻是十分地肯定，明婭一定是成為了“那層”。
雖然不知道她因為什麽原因，而不願承認這件事情。
這還是周南第二次感受到了懼意。
第一次是在怪物身上，第二次是在明婭的身上。
他還曾以為，這個世界上，不會出現第二個令他感受到恐懼的東西或者是人。
況且，對方還是一個看起來沒有任何威脅力的漂亮女孩。
有這麽一瞬，他覺得如果不按照明婭所說的，就真的會死一樣。
就像是許襄那樣。
很莫名地感覺。
周南喉嚨滾動了一下：“你……”
“難道就不好奇，我為什麽會知道你的實力？”
“不好奇。”
“我知道，你一定會找上我，而你能不能找到我，取決於我想不想被你找到。”
她話到這頓了一下。
“不過，你為了這麽一個願望，你覺得值嗎？”
“自己最重要的親人，死了呢。”
周南瞳孔微縮，內心不斷重覆著“她為什麽會知道”這樣的問題。
手握成一個拳頭。
似觸及到了他不可觸及的區域。
“那他是許了什麽樣的願望，才知曉明婭的實力的？”葉曳問。
“他啊……許了‘我想知道以往所有戰役的全部過程’。”
窺探過去？！
葉曳被驚到了。
那周南所支付的‘業力’到底有多少啊。
這麽說，那樣周南還是挺厲害的啊。
她不由得感嘆道。
“正因為自身許不下那樣的願望，所以，實現你願望的，就自動取下了你雙親的性命來填補不夠的地方。”
“而支付了‘業力’，也就代表了你的過往都清零了。”
“所以，你之前所認識你的人，都把你給遺忘了。”
“除了當時在場的林進以外。”
明婭的聲音很好聽，語言緩緩而來，讓人一字一字地聽明白了，如同一個惡魔在地獄裏低語一般。
而周南，眼中滿是恐懼與驚愕。
為什麽……
她會什麽都知道？
他不知曉的，明婭也知曉，他知曉的，明婭也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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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南按下門鈴。
前來開門的不是明婭，而是葉曳。
看著周南，她心中在想，這就是1區的最高負責人嗎？
葉曳什麽都沒說，把門開得大些，走到一邊讓他們二人進來。
看著兩人進來了，她關上了門：“你們先坐著等一下，我去叫明婭。”
不等他們回覆，葉曳轉身就往後院的方向前去。
此時此刻，明婭正蹲在水池的旁邊看著水下的魚游來游去。
她朝身邊的一小罐拾出幾顆魚飼料，扔到水上。
水裏的錦鯉魚便爭先恐後地往上游，張大口搶奪魚飼料。
錦鯉魚的爭鬥，濺起了水花到明婭的臉上。
明婭下意識地閉眼，一只手擡起，將臉上的水抹去。
“明婭，找你的人來了。”葉曳喚道。
黑色眸子中背她蹲著的明婭起身，長長的頭發劃過肩膀，一張極其好看的面容顯露。
“好。”說著，她走向葉曳，脫了木質的鞋換上了另一雙鞋略過了葉曳。
這時，葉曳才回過神來。
心底像是有什麽空落落的。
就像是那種明婭得到了，明明她自己也有資格得到，卻因為自身的原因而無法得到。
具體是的到什麽，葉曳也說不出。
只是有這麽一種感覺而已。
隨後就把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拋擲腦後，不去想它。
她在明婭的一邊，看著明婭與周南握手，隨後雙方坐下。
按照我國傳承下來的美德，理應給客人準備水才是，但這些都沒有。
對方也不介意。
索性雙方都沒水喝，這樣就很公平了。葉曳想著。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葉曳在想些什麽可笑的事情。
當然，葉不是他們所關註的對象。
至始至終，他們所要找的人，不過是明婭罷了。
“真沒想到，齊隆和你是高中同學。”
“想來，關於我回來找你的事情，齊隆早就跟你說了吧？”
“很抱歉，忙到現在才來找你。”
周南破天荒地用一種很尊重人的態度說話。
就連林進葉都吃了一驚。
“在此邀請你來幫助我，獲得‘最後一次戰役’的勝利。”
周南說話的態度真誠。
葉曳還在想，這幫不幫助都一樣吧？
反正目的都是參加“戰役”。
等等，“最後一次戰役”？
葉曳雙眼都瞪直了。
一手握成拳頭，眼裏滿是難以置信。
任何這是“最後一次戰役”，那……姚悅他們的死又算是什麽？
忽然，她回想起“第九次戰役”之前明婭所說的話。
“你說的沒錯，‘第十次戰役’確實很重要，比以往的‘戰役’都要重要。”……
“它能夠告訴所有一切的‘真理’，也能夠擺脫這樣的困境。”……
“而作為代價，‘犧牲’這麽多人，是必須的。”……
“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想要任何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
聯系上“最後一次戰役”，明婭的意思是，正因為死了這麽多人，才會迎來“最後一次戰役”？
是這個意思？
又好像不是。
她看著身側的明婭。
有許多的話，想要問她。
但現在，可不是什麽好的時機。
她又將目光移到周南的身上。
“當然。”明婭的回答一如既往地非常簡單。
周南與林進都不由得一楞。
就這樣？
不是應該會有和怒到問題要問的嗎？
關於“最後一次戰役”什麽的，然而明婭就連聽到“最後一次戰役”，神情都沒有一絲的變化。
就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
早就知道？
周南不由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他知道是因為……
但明婭又是怎麽知道？
“你……不對‘最後一次戰役’有疑問或者是質疑嗎？”
一種可怕的想法積攢周南的心理，欲出。
看著那雙平靜得不得了的眼睛，周南有些恍然。
“本就是‘最後一次戰役’。”明婭態度不甚在意。
葉曳情緒翻湧，看著明婭的目光，也變得摻雜了幾分的恐懼。
這麽說，明婭早就知道，這次是“最後一次戰役”！
得知這個消息，腦子裏像是一條的炮仗，轟轟地炸裂響著。
周南皺眉：“你怎麽知道是‘最後一次戰役’。”
“你自己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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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對方也不想透露太多。
得到確認了是“最後一次戰役”，周南和林進都松了一口氣。
之前，他們還生怕自己的猜想是錯誤的。
到那個時候，搞了一個大烏龍，也就不好了。
身為“對抗怪物”的官方，最不能出錯。
沈默良久，周南才吐出兩個字：“謝謝。”
葉曳倒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
為什麽周南要說謝謝。
明婭也沒客氣地說“不用謝”，算是默默認下了這聲“謝謝”。
“還有一件事，就是關於許襄的事情。”
周南一句話，直接就把葉曳整個心臟個提起來了。
“殺了許襄的人，是你吧？”周南直直看著明婭。
葉曳感覺自己都快了窒息了。
明婭沒有逃避他的目光，甚至很平靜地回答：“是。”
“是我。”
生怕對方沒有聽清楚一樣。
葉曳真的就很想罵明婭白癡，就這麽認下。
然而接下來的轉機，卻是讓她一頭霧水的。
“李子揚還活著，如果你也想他死的話，我可以把他給你，你親自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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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發展？！
葉曳驚恐。
“好。”明婭很自然地就接下了。
然後陷入了沈默。
葉曳實在是憋不住了：“你難道就不好奇，明婭為什麽要殺許襄？”
周南瞟了她一眼：“無關緊要的人，無所謂。”
所以他才會拿李子揚來討好。
何況，結束“戰役”之後，明婭說不定就是“那層”的人了，到那個時候，他想討好人家，也到了一個他所觸及不了的位置上了。
周南從小盒子裏面抽出一支煙，後頓了一下又收了回去，目光放在明婭的身上。
明婭蹲下，看著小池塘裏面的錦鯉魚，隨後又看了一下身邊的一小罐子飼料。
抓起了一大把，直接往池塘一拋。
錦鯉魚的葉還是像之前一樣，張大口拼命擁擠，就是為了吃到一口魚飼料。
在明婭帶周南來後院，他就看到了放在池塘邊的一罐魚飼料。
想來之前明婭就是在餵魚，只是沒餵完魚就被叫來見他們。
“所以，你有什麽想說的嗎？”明婭問。
言語依舊沒什麽起伏，像是陳述著一件極其無趣的事情。
就連問問題時一般人帶有的期待或者是質疑都沒有。
“我打算組建一支最強的隊伍，十人的。”周南說。
“為了穩定民心？”
“是。”周南毫不避諱。
明婭沒有說話了，眼睛像是在看著池塘裏面的魚，但是眼中別說魚了，就連池塘也沒有，像是在想著別的事情。
“你的朋友，葉曳的實力如何？”周南問。
明婭回過神：“還可以，個人排位賽的話，能前五。”
語氣很肯定。
“那就也加進來吧，你、我、張辭龍、林進、葉曳，五人了，剩下的五人，就看個人排位賽的排名決定，你覺得怎麽樣？”
“嗯。”
關於這種事情，無所謂了。
反正，都一樣。
明婭想著。
周南深吸一口氣。
這個人，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甚至他覺得明婭是一個很隨意的人。
大概是出於她的絕對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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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正因為這樣的人，在往後，會少許多矛盾吧。
他這樣想著。
“那……隊長是我？”周南略小心翼翼地問，“還是說是你？”
“都可以。”
“……”又是這樣的回答。
沒有任何營養的回答。
“那就你了。”
“嗯。”
“……”
周南覺得有些不靠譜，算了，到時候不行的話，他還可以兼職“隊長”。
問題不大。
“葉小姐還有什麽想問的嗎？”林進笑著問。
因為明婭和周南去了後院，導致客廳就只剩下葉曳和明婭了。
“……”葉曳沈默。
感覺好像不大好開口的樣子。
“我想知道，他是怎麽知道明婭的實力的？”可也還是問了。
“這個啊……”
“當然是‘許願’而來的。”林進的眸光微沈。
葉曳略微驚訝：“你們參加過‘戰役’？”
“是。”
“那為什麽不是許願‘讓這個世界恢覆正常’之類的，而是這種……”
“他意識到了這個‘願望’可能根本都實現不了。”林進的眼鏡片反光，“什麽每次‘戰役’沒有人活下來許願這種，到底還是有點不合理。”
“而周南所看見的，確實有人存活，幾乎都是唯一，但都因為許願而消失了。”
“事實證明，‘讓這個世界恢覆正常’的願望確實是行不通。”
“所以，我們也就沒有強制甚至是特別說明了要許下那樣的願望。”
“說實話，與其許下那樣的願望，不如許下‘自私’一點的願望，倒還賺了。”
葉曳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眼裏滿是難以置信。
所以，這就是明婭沒有許下那樣願望的原因嗎……
所以那次“戰役”，明婭並沒有許下那樣的願望，張範也沒有許下那樣的願望。
“你……已經是‘那層’了嗎？”周南問。
“不是。”
“那你是怎麽做到無視人工智能就進入李子揚那邊的？”
不可能。他這樣想著。
但也只有那樣，許襄的死才能隱瞞得那麽好，人工智能都“故意”檢測不出指紋！
“無論是誰都會有秘密吧。”明婭起身，漂亮的黑色眸子直直看著他。
如同一個黑色的漩渦，能夠將人卷進去，不覆生。
“我認為，這不是你能夠知道的事情。”
“扮演好你的角色，別把手伸太長。”
明明是一句很平靜的話，周南卻從中嗅到了一絲威脅的意思。
言語上，卻是是威脅。
但現在，周南卻是十分地肯定，明婭一定是成為了“那層”。
雖然不知道她因為什麽原因，而不願承認這件事情。
這還是周南第二次感受到了懼意。
第一次是在怪物身上，第二次是在明婭的身上。
他還曾以為，這個世界上，不會出現第二個令他感受到恐懼的東西或者是人。
況且，對方還是一個看起來沒有任何威脅力的漂亮女孩。
有這麽一瞬，他覺得如果不按照明婭所說的，就真的會死一樣。
就像是許襄那樣。
很莫名地感覺。
周南喉嚨滾動了一下：“你……”
“難道就不好奇，我為什麽會知道你的實力？”
“不好奇。”
“我知道，你一定會找上我，而你能不能找到我，取決於我想不想被你找到。”
她話到這頓了一下。
“不過，你為了這麽一個願望，你覺得值嗎？”
“自己最重要的親人，死了呢。”
周南瞳孔微縮，內心不斷重覆著“她為什麽會知道”這樣的問題。
手握成一個拳頭。
似觸及到了他不可觸及的區域。
“那他是許了什麽樣的願望，才知曉明婭的實力的？”葉曳問。
“他啊……許了‘我想知道以往所有戰役的全部過程’。”
窺探過去？！
葉曳被驚到了。
那周南所支付的‘業力’到底有多少啊。
這麽說，那樣周南還是挺厲害的啊。
她不由得感嘆道。
“正因為自身許不下那樣的願望，所以，實現你願望的，就自動取下了你雙親的性命來填補不夠的地方。”
“而支付了‘業力’，也就代表了你的過往都清零了。”
“所以，你之前所認識你的人，都把你給遺忘了。”
“除了當時在場的林進以外。”
明婭的聲音很好聽，語言緩緩而來，讓人一字一字地聽明白了，如同一個惡魔在地獄裏低語一般。
而周南，眼中滿是恐懼與驚愕。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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