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 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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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世界,私生子是無法存活的,至少許多人都是如此。

趙生看著露出恐怖恨意的女人,怔住,隨後嘴角微微上揚,以一個勝利者的姿勢高傲地看著她。

這是一個很幼稚的行為。這是他許多年後才發覺的事實。

沒錯,趙生就是一個私生子。

而他的父親趙國柱,深愛著他的母親。

但是由於固死的階級緣故,他無法娶一個比自己階地低的人,後來無可奈何,他娶了一個與自己同等階級的“不怎麽相關”的女人。

可是那愚蠢的女人,居然還認為父親是愛著她的。

至於為什麽一定要娶同階級的女人,還不是該死的政策所規定的,原因好像是因為什麽荒謬的“基因較為匹配”。

可那又如何,終究還是抵不過真愛啊。

趙生的母親,名為安歡。

由於當時肚子裏的他是不被允許的存在,也就在一個條件極其差的地方生下他,結果因為難產而死掉了。

趙國柱抱著剛被生下哇哇大哭的趙生,含著淚光,心中帶有怨恨——那份怨恨,是對他所娶的妻子產生的。

不久後,他跟妻子離婚了。

妻子十分地不明白,為什麽要離婚,而且他們已經有一個女兒了。

如果離婚了,她實在不敢去想自己的女兒趙茵會面對怎麽樣的社會壓力。

當她看到站在趙國柱身後的小男孩時,臉色煞白,在這一瞬間明白了。

她咬牙,指著趙生:“就為了這麽一個不知道哪來的野種跟我離婚?”

她冷笑:“趙國柱,我告訴你,要是我把他爆出去,你現在的位置,也別想要了!”

最容不得的就是離婚的孩子,還有就是私生子。

這也就造成了,不是她孩子亡,就是這個野種亡!

帶著這種決心,她跟趙國柱杠上了。

年輕時候的趙國柱頭發還是蠻多的,高高的,還帶著一種成熟男人的魅力。

見到對方這樣說他和安歡的孩子,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冷冰冰地看著她:“你覺得自己有資格選擇嗎?”

對方心頭嗝答了一下。

“雖然我們是同階級,但是階級裏面還是分了‘小階級’,你應該很明白這意味著什麽吧?”

她手拽成拳頭,指甲卷進掌心肉裏,面色慘白。

在階級裏,互相成為夫妻,而權力大多都是不平等的。

雙方唯有身後的家庭相當,才有資格平等討論離不離婚的問題,而當其中一方稍微比另一方“小階級”高一點,提出的離婚,另外一方就不能夠拒絕。

雖然法律並沒有明著說,但是條例上就是這樣的意思。

關於“階級結婚”,也都是人民自身演化出來的。

不管是政府還是什麽,都沒有明確地說分階級什麽的,恰恰相反,甚至還反對人民分階級。

可法律條款上寫得清清楚楚,雖隱晦,但不就是讓人們分出階級。

還依舊擺出一副“這不是我定的,只是你們臆想出來的”。

剛頒布時,很多人抗議且覺得惡心。

慢慢地,反抗無效,就只能硬著頭皮接下來了。

一代代下去,潛移默化,這樣的條款在這一代看來,就變成合理的了,還不覺得沒什麽不對的地方。

站在女人後面的女孩畏畏縮縮。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父親。

當她看到父親身後比她大上幾歲的趙生咧開嘴笑的時候,發抖著。

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帶有恨意。

隨後,女人直接跪下來,乞求著趙國柱不要離婚:“不能……你不能離婚……要是離婚了,茵茵怎麽辦?!”

“她可是你的女兒!”

然而,趙國柱並不在意。

他唯一在意的,只有安歡生下的孩子趙生。

在趙國柱的堅持下,還是離婚了。

牽著女兒,拖著行李,惡狠狠地瞪了一下帶著勝利者微笑的趙生。

嘭地一聲,門關上了。

後來,趙國柱娶了死人安歡。

這算是法.律上的漏洞吧。

也多虧了這個,趙生正名了。

從此往後,他就是趙國柱的“原配妻子”的兒子。

想來,母親在地下,也能夠安息了。

趙生想著。

於是他就開啟了囂張而肆意的生活。

惹禍了,沒關系,父親會解決……殺人了,沒關系,父親會解決……要坐牢,沒關系,父親會解決……

不管惹出多少禍,趙國柱都總是不厭其煩地幫他解決。

大概就是在某些事情上,他特別“乖巧”吧。

又或者說,長得很像母親的緣故。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只要自己生活得快樂……就可以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趙生回想起了當時帶著惡意看著自己的女人,還有她牽著的哭泣女兒……

因為現代教育的緣故,讓他覺得自己就是惡……就連他的母親都是惡的……

陰郁了一段日子,他決定不學習了。

這樣的話,就不會產生負罪感吧?

果真,那份負罪感消散了。

接著則是“戰役”的到來。

他一直覺得打架戰鬥什麽的很酷炫,還求了父親讓自己去拜師,學東西。

然後去父親任職的1區玩玩。

花了幾年的歷練,他覺得自己很厲害了,便求父親讓自己去1區。

父親說可以,就是不能參加“戰役”。

趙生都快要翻一個白眼,誰願意去送死,自己又不是白癡。

當時,他認為經過一段歷練的自己很厲害,在1區也肯定是鐵板板上的第一名。

想想那恣意耀眼的“高位”,就讓他興奮不已。

原本他是要等下一次“戰役”結束後才能去1區的。

恰好因為人數不夠,他混進了新招攬的人群中,不會引人註意。

結果,沒幾天,他就碰上了礙眼的陳錕——一個阻擋了他第一位置的人。

比試過程中,他竟然發現陳錕比自己要強上一點點,他就心生殺意,運用了“力量”,可還是被一個礙眼的軍方家夥給阻攔了!

他憤恨,但為了不給自己的父親“添麻煩”就不繼續挑事了,何況,看著的人還有這麽多,他自認為自己沒有厚臉皮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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