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所保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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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悅等人圍著五把真正的劍,陷入了沈默。

“沒想到居然給了真的劍。”姚悅神情呆滯。

莉莉卡伸手拾起一把劍,她覺得有些輕輕的,面色一喜:“跟我們所用的木劍一樣的重量誒!”

聽到她這麽說,其餘的人也紛紛各自拿起了一把劍來感受了一下。

“還真是!”內森驚嘆。

劉洋沈思:“這是用什麽材質做的,感覺鋒利程度不比真鐵差。”

“來,讓開,我來試試!”莉莉卡一臉的興奮,目光落在桌子上,擡起劍。

他們就知道莉莉卡要做什麽了,身子都不由得都往後仰。

曹盧有些害怕地連腳都縮了起來。

閃過一絲銀白色的光芒,一把劍就直接沒入了桌子裏。

姚悅還探下頭看桌底,內心始終震撼,目光掃視著自己的隊友們:“穿了。”

“……”一時間,他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莉莉卡力氣也不至於力氣大成這樣,想來都是這把劍的緣故。

劉洋覺得自己是嘀咕這把劍了。

莉莉卡毫無任何的懼色,甚至更興奮了,眼中閃著星星。

像極了一個看到一個好玩玩具的小孩一樣。

劉洋豎起自己的劍,坐在他身邊的曹盧和內森都不由得往兩邊挪了挪。

“……”用得著這麽害怕嗎?

無視這兩人,他打量起了這把劍,發現尖銳出比木劍的頂端還要尖、薄。

莉莉卡握著劍匕,奮力地往外拔。

她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了,都無法把這把劍給□□。

白皙的臉有些漲紅。

一旁的姚悅躍躍欲試,也嘗試了一下,結果她也不行。

“我來吧。”內森說道,站起,握緊劍匕。

只見他五官都繃勁,手臂上的青筋爆出,奮力一拔,就把劍給□□來了。

莉莉卡高興地直鼓掌,心道,不愧是我的哥哥。

曹盧有些幽怨地看著留下一個裂縫的木質桌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的桌子就此留下了痕跡。

一開始,他還以為莉莉卡撼動不了半分。

現在倒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莉莉卡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啊曹,關於賠償費我會出的。”

家具有損,自然是現在的住者負責修理的費用。

見莉莉卡主動承擔起了這個責任,曹盧面色也好看了一些。

“官方不會讓我們用這樣的武器來打接下來的排位賽吧?”

言出,他們紛紛看向說出這句話的劉洋。

這會莉莉卡就高興不起來了:“要是我們被傷到了怎麽辦?”

“好了好了,劉洋只是猜測,官方一定不會這麽沒有良心的。”姚悅出面安慰道。

劉洋心有靈犀,連忙附和了幾聲:“是啊是啊,我說的肯定不準,你們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然而,誰知道,官方就是這麽打算的。

等姚悅他們接受到這樣的通知後,都陷入了沈默:“……”

莉莉卡在想,沒想到劉和曹都是一樣的,還是說被曹所傳染的?

內森只是嘆息,什麽想法都沒有。

曹盧偷偷看了一眼劉洋,看來,和我一樣啊……不,他跟我不一樣,他是烏鴉嘴,我是運氣不好。

姚悅內心無奈,拍了拍劉洋似在安慰。

劉洋:“……”

與此同時,1區所有人的武器也都送達。

陳錕提起一把銀色的槍,上面沒有一絲的花紋,簡單得很。

自己想要使用什麽武器,是可以報給官方,官方就會專門定制一個。

由於大多數人都是來到1區才開始訓練的緣故,也就沒那麽花裏胡哨的東西。

不報上去自己要什麽的話,全都默認為劍。

至於之後要討個說法什麽的,也絕對不可能。

“哇,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好帥!很符合隊長啊!”

接踵而至的狂讚聲。

雖真誠,但多了,總感覺是在故意拍馬屁。

陳錕一臉的無奈:“好了,不要再誇了,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但是隊長厲害是事實啊。”

“就是就是,不然的話也不會一直占據第一名的位置啊,大家說對吧?”

隨後,則是一聲整齊的回答聲音。

陳錕笑了笑,和以往一樣溫和帶著某種雅。

“放心好了,我會讓你們都活下來的。”

有些輕忽的言語莫名讓人覺得沈重。

他們笑容微斂。

“隊長,你不用給自己這麽大壓力的,我們肯定會憑著自己的力量活下去,不會拖隊長後腿的,你以後就不要說出這樣的話了。”

“我同意。”

“我也是。”

“我也!”

他們紛紛帶著堅定而又自信的目光看著陳錕。

“好,好,你們會憑著自己的力量活下去的,不靠我。”

接著,則是一片哄笑。

陳錕看著他們。

想來,他們也是受到了不少的議論,比如是有了陳錕他們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還有靠著陳錕什麽的。

加上他自身又是一直第一,這麽長時間以來,都在承受著這些壓力吧。

為的就是讓旁人認可他們就是他的隊友。

當然說出那樣的話的人,多半是酸,不管他們也沒有實力,都會酸上這麽幾句。

不過,現在看到他們自信,陳錕也是很高興。

長久以來,他都很少做過隊長該做的事情。

比如,鼓勵隊友之類的。

倒也不是他不想鼓勵,而是他每次要鼓勵的時候,他們都會一副隱忍著什麽說“不關隊長的事情,是我們沒有做好”巴拉巴拉之類的。

沈寂了幾天,他們的實力突飛猛進。

當時陳錕都嚇了一跳。

回過神,就看到了四名隊友站在他的面前,一臉期待地等待著他的評價。

有這樣努力而上進的隊友,他還有什麽可嫌棄的。

哪怕現在實力弱了,但也還是能夠把它提上去的不是嗎。

“嗯,你們進步很大,可以用火箭來形容。”

他當時的一句肯定,讓他們高興了很多天。

他們愛戴著自己,那麽他也不能夠辜負這份愛戴。

把他們一步步帶上去。

然後——

讓他們全員活下來。

這大概就是他目前的目標了。

然而這樣的目標,實際上如夢想一樣比登天還難。

想著,陳錕的手握著□□更緊了一些,但表面上的神色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

起初,幾乎所有人都害怕真槍實踐地對戰,甚至對戰的時候跟平時相比會有所收斂。

他們也是打得很難受。

不過經過了幾天的適應期,他們適應了,也知道用怎麽樣的巧力來控制好手中的武器不誤殺對戰的人。

除了向以前一樣沒有任何的區別的訓練和對戰外。

他們私底下還會練習把“力量”附在劍上,維持久一些。

況且這方面,軍方的人會抽查的。

不過關的都要被拉起地獄式苦練了。

據說被軍方抓走進行地獄式練習的人回來後,滿臉的疲憊,在家躺了一天,才勉強恢覆了一半。

不少人得知之後打個個寒顫。

於是,就沒人敢懈怠這方面了。

“戰役”在即,他們也絲毫沒有註意到自己訓練的刻苦比當初剛開始那會還要奮力。

“所以,官方為什麽要我們拿這麽危險的東西來對戰啊。”莉莉卡撇嘴,不高興。

曹盧坐下,呼出一口氣,臉微紅,額頭上的汗更是止不住地流。

他拾起身旁的毛巾,擦著汗:“那是當然。”

“也是必須的。”

“上‘戰役’,定然不會還拿著木劍去戰鬥,且不說威力比不上我們現在手中的真劍。”

“官方的人還要考慮有些人的‘力量’木劍是否能夠承受。”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陳錕訓練‘力量’的時候,可是每天都壞了一把的。”

“想來這種狀況也不止我們這一屆了。”

他頓了頓:“何況,好東西只在某一個人身上的話,不少人會生出異議。”

“之所以要求全部人都使用真劍,大部分的理由是出自這裏吧。”

其餘四人聽著曹盧這番說的話,沈默,內心裏也是十分讚同他的說法。

這時,莉莉卡才註意到,好像每次的關鍵點都是曹盧說出來的。

只能說曹盧太聰明了。

可惜的是,這樣的人不是搞科研。

莉莉卡覺得有些遺憾。

可搞科研,還得看本人是否喜歡,不然的話都白搭。

但仔細想想,這件事情好像又跟聰不聰明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只要努力就可以了?

顯然莉莉卡對於這種事情是深想不了的。

“不管怎麽樣,對我們未來在‘戰役’上,沒有任何的弊端可言不是嗎?”

“關於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與其想些無關緊要的,不如想想這麽讓自己提升實力。”

姚悅面色平靜,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顯得嚴肅無比。

無形中像是有一種威嚴,讓他們不敢去反駁什麽。

除了劉洋外。

劉洋笑了笑:“好了,你就不要搞得那麽嚴肅了,適當放松放松也是可以的,畢竟壓力太大的話,會把人給壓垮的。”

“就是就是。”關於附和的事情,莉莉卡最在行。

只不過回應的聲量弱弱的,有點信心不足,大概是怕被姚悅訓一頓吧。

姚悅苦笑不得:“好好好,是我太嚴肅了,今晚就好好地放松一下吧。”

“我們與葉曳相處的時間也不多了。”

說到這,他們面色都沈下,像是聽到了什麽十分壞十分壞的消息一樣。

“明婭,去出去啦。”

葉曳帶著歡快的語氣從她身邊經過,掀起了一點小風。

扶著樓梯扶手的明婭怔住。

看著葉曳走到玄關那邊穿好了鞋子,她擡頭,就看到了一動不動的明婭。

“我要帶點東西回來給你吃嗎?”

明婭回過神,搖頭。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不給你帶夜宵了!”

走的時候,葉曳還做了一個鬼臉,啪地一下,門關上了。

奶聲奶氣的喵喵聲從她腳邊傳來,像是在說著“沒關系,還有我”。

明婭蹲下,溫柔地撫摸著它。

“時間過得真快啊……”

“之後還有最關鍵的一步。”

黑色的眼睛深邃,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誒?”

“你們現在居然是要用真的劍來對戰的啊。”葉曳拖著下巴,帶著點趣味。

她又問:“不會輕易傷到人嗎?”

姚悅說:“一開始大家都很害怕傷到對方,但習慣後了也就不害怕了,也沒有出現過傷到對方的例子。”

內森略吃驚:“隊長不知道嗎?有的還是多多少少被劃傷了一個口子,聽說有的人的傷口還很深。”

“是我孤陋寡聞了。”姚悅一臉的抱歉。

葉曳倒是沒怎麽在意,她回想到了當初剛來到1區時的場景。

“不過,我記得沒錯的話,我剛來1區的時候,也見到有人帶著真的武器,並不是木劍。”

姚悅點了點頭:“是有這麽回事,後來等正式開始訓練之後,官方就派軍方的人沒收這些的真武器了,後來一致要用木劍。”

葉曳了然:“原來是這樣啊。”

“我感覺,這樣的話,沒收也沒多大意義的樣子。”

姚悅立即反駁:“這麽會沒用,至少可以有效性地抑制一些人,要是不管他們,使用了危險的東西擾亂秩序,軍方還要出面解決。”

這麽說,軍方的人估計是那種能不管就不管的存在了。

軍方都這樣,想來官方也就這個樣子了。

“倒也是。”葉曳認可地點了點頭。

這個話題算是過揭開了。

“葉,喝酒吧!”內森對於這種事情還是挺熱衷的。

“好啊。”

“我這次一定要喝過你。”

對於這樣的宣言,葉曳笑了笑,並沒有給出句話。

多說無益,靠實力說話。

一杯杯下來。

姚悅他們看到這些酒都覺得可怕,甚至隱隱感覺到自己的胃正在辣辣地疼。

葉曳面不改色地喝下一杯又一杯。

而內森,卻是越喝,速度就越是慢下來了。

和以往一樣,他倒下了。

莉莉卡一臉無語地看著自己的哥哥內森。

真是不明白,酒有什麽好喝的。

明知道喝不過葉曳,還比。

內森倒了,葉曳感覺自己喝酒喝飽了,只是隨便吃兩口菜就算了。

姚悅自從開始吃之後,總是有意無意地往葉曳這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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