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偶像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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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看了差不多了,葉曳和姚悅等人才走出來,買了杯飲料和一些小吃來吃。

雙手抱著飲料,來到了另一個比賽場地。

比剛剛那個地方多了幾倍的擂臺,觀眾席的位置也多了很多,而這邊也不像剛剛那個地方一樣,很難找到位置。

在這,找到位置還是挺容易的。

他們六人紛紛坐下,看了好一會,葉曳才問:“在哪個比賽場地都是有特別安排的嗎?感覺這邊比剛剛的更弱。”

姚悅沒怎麽聽清後半句:“好像是特別安排過的,剛剛我們去的那個場地,在那邊比的人都是各個訓練場區名次靠前的。”

這就讓葉曳想不明白了,既然都是名次靠前的,肯定很多人會慕名前去觀看,還在一個偏小的比賽場地打,要不是他們來的稍微早一點,估計就要跟後面來的人一樣,站著看了。

不過,相對比現在這個場地的人……剛剛那個場地上的人,似乎真的比較厲害,雖然說突出一點的也就這麽幾個。

倒是有些後悔向姚悅提議換個地方看比賽了……算了,來都來了。

葉曳想著,吸了吸飲料。

到了中午,葉曳跟著姚悅他們一起走進了訓練場區。

很大,零零散散的人在訓練。

“還真是少人啊。”葉曳說道。

“當然啊,有的人就是趁著這個時候休息一下,觀看比賽,況且看比賽說不定還能從中學點東西。”姚悅解釋道。

葉曳點頭:“倒也是。”

跟著他們五人,來到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位置。

他們提起了木質的武器。

葉曳拖著腮看著他們手中的木劍。

說起來,還是挺多人用劍的,適合新手,這玩意也不需要些什麽花裏花哨的使用方法。

像那些排名靠前的強者,好像也沒有使用劍以外的武器。

可這也沒有辦法,短短一年,能把劍學精了,也是很難得的,更別說是其它的武器了。

想著想著,葉曳開始想自己會使用什麽武器,在腦子裏翻騰過之後,發現好像也沒多少自己會使用的武器。接著她又是想起了明婭,明婭好像什麽武器都會來著……

嘭地一聲,兩木劍相撞,又分離,又相撞。

葉曳回過神來,看他們的打鬥如何。

意料之中並不怎麽樣,破綻很多,不會發力……總之毛病一大堆,想來名次也不會很前。

要不要幫幫他們?

葉曳想著,但又很快地就否定了。

至於原因,沒有。救只是下意識地決定。

過後,她又仔細想了想,明婭好像是說過,有人一直在找她們,展現了實力,無疑就是會吸引更多的目光,這樣對自己和明婭都不好。

葉曳把目光掃視周圍距離不遠的人。

這邊還有人,要是有機會,找個比較安靜沒什麽人的地方再教她們一點東西?

雖然,她並不知道,明婭所說要找她們的人究竟是做什麽。

明婭沒有跟她說清楚,而且當時明婭的神情也沒有任何變化,葉曳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要是明婭知道葉曳這麽想這麽謹慎,估計會笑,大概……

看著下方擂臺上的打鬥,張範內心五味雜全,一直存留在腦子裏的記憶不斷被喚出,恍惚之間,他似乎回到了當初還是小菜鳥時的自己。

那時的他,為獲得高名次而開心過,雖然還有人好幾個人壓在了他的頭上,但總體還說還是挺不錯的……

想著,內心一股酸澀,腦海中浮現著曾經最要好隊友死在地上的模樣——

雙眼睜大,眸中已無任何的光澤,蜿蜒的血在地面上蔓延,沾到了那人的指尖……

張範雙手握成拳頭。

周圍哄吵一片的議論聲和歡呼聲,就他擺著十分嚴肅而可怕的表情,有些格格不入。

李子揚待在空蕩蕩只有他一個人的大屋子裏。

躺在沙發上,看著懸掛在天花板上的白燈,緩緩閉上了雙眼。

腦子裏始終是那天晚上跟許襄吃完燒烤後分道揚鑣的畫面。

他從來沒想過,那一別,是永久的別離……

回想著那天種種的細節。

實際上,在他住進來的第一天開始,就一直在想那天的事情。

不知道在腦子裏過了多少遍,都始終想不出一個結果來。

按道理來說,自己和許襄並沒有仇人才是……就算有,也應該早就死在了“戰役”上,不可能活。

可那又是誰?!

滔天的恨意與煩躁交織著,那天許襄對他說的話像是開了二倍速一樣迅速在腦子過一遍,隨後一片的寂靜。

算了,既然都走到這步額,只要靜靜地等待,相信終有一天,會真相大白。

到了那天,他一定要親手解決那個殺了許襄的家夥!

李子揚睜眼,慢慢的戾氣,搭在額頭上的那只手握成一個拳頭。

明婭依舊像往常一樣,每日必然打像素橫版闖關游戲。

所有的操作,熟練且精確得可怕。

黑貓走著貓步到明婭的身邊,蹭著她的手臂。

明婭不為所動,像是黑貓完全不存在一般。

黑貓見明婭不理它,它還用舌頭舔了舔明婭,見還是不管用,它只好在明婭的身邊趴下了,隨後閉上雙眼,像是真的睡過去了一樣。

一關關被闖過,明婭似乎有點累了,放下了手柄,活動了一下已經有些僵硬的雙手。

她低頭,微側,就看到了身邊的黑貓。

看了好幾秒,她才伸手去撫摸黑貓。

黑貓瞬間就醒了,奶聲奶氣地喵叫一聲,像是在說“你終於理我啦”。

一只模樣非常幼小的白貓乖巧地站在了她的面前:“明婭還真是喜歡打這個游戲呢。”

明婭沒有回答,視線始終在身側的黑貓身上。

化成一只白貓的小王八蛋似乎有些吃醋的意味:“明婭很喜歡這只黑貓呢,就因為它是真的貓,所以明婭才會喜歡嗎?”

它的尾巴搖啊搖,根據貓的習性來說,是不耐煩或者是不高興的表現,當然,也不泛有的貓搖尾巴是像狗一樣討好人的意思。

“但是,我摸起來,跟真的貓有什麽區別呢?硬要說的話,我應該比真的貓更好吧?我會思考會說人話……難道明婭你不喜歡我說人話嗎?我也可以喵喵叫喔。”

小王八蛋不厭其煩地說著,有點刻意討好明婭的意思,不過在這也正常,它的出廠設置就是這樣,討好所有不滿它的人。

葉曳喜歡它,只有明婭不喜歡它,所以它跟明婭說的話更多一些。

可它就是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無論說什麽,明婭都不會理它?

明婭只會冷冰冰地下指令——

等到姚悅的個人排位賽的時候,並不是所謂的“明天”,而是“後天”,至於劉洋他們,出了曹盧葉同姚悅一樣是“後天”外,其餘的都是“明天”。

接著“大後天”,他們五人都進行了二次的排位賽,因為第一場排位賽中,他們五人都獲勝了,雖然他們在第二輪排位賽的時候都被淘汰了。

總體來說,名次還可以,不上不下那種吧。

又推後了一天,就是排名靠前的人之爭了。

在那天,所有人推擠在一個僅有十個擂臺的小比賽場地上,座位肯定是不夠的,就算很多人站著蹲著,把觀戰席弄得不留一個縫隙也是不夠的。

但很多人又想看排名靠前的選手之間的比賽。

於是,官方也十分地貼心,選擇了直播,也就沒有造成“沒留一點縫隙的觀戰席”這種狀況。

而奪冠熱門,無疑就是各個訓練場區排名第一的四個人,分別是北區的陳錕、東區的陸湛、南區的潘娥、西區的耶弗森,其中潘娥是這四個人中唯一的女性。

說起這四個中中唯一的女性潘娥,意外的是一個長腿長發、身材好的不行的大美人,周身所散發出來的氣質讓人無形中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讓人無法輕視她。

在訓練場南區中,她更是像其它訓練場區的第一一樣,享受著本區人的擁戴。

說得好聽了是擁戴,說得不好聽了就是拍馬屁,不過真正佩服她的人也不少。

葉曳看到這樣的美人,下意識地想到了明婭……好像也沒什麽可比性。

陸湛露牙笑道:“果然你沒讓我失望,還是走到了今天這步來。”

陳錕禮貌性地笑了笑,並沒有發表什麽意見,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相對來說,陸湛極其地活躍:“你看到了南區的那個潘娥嗎?”

張得很漂亮的一個人。

陳錕內心對她的評論僅此而已。

“怎麽?”

“你就對美人沒什麽想法嗎?”

“什麽想法?”

“……算了,跟你說話沒有意思,不過,我還是先聲明一下,我對她可沒什麽想法,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只是單純地喜歡她好看的皮囊。”

“你可以選擇不解釋的,你越是解釋,就好像越是在掩飾一些東西。”

“……”

忽然間,陸湛想起了小時候很流行的一句話。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講故事。

行吧,還是閉嘴好了。

前二十的對決,這四人很輕松地就解決了,看起來一點壓力都沒有的樣子,只能說不愧是各區排名第一的強者了。

第二輪,他們四人才有些費力。

第三輪,陳錕輪空,直接晉級,四人之間兩兩對決。

第四輪,潘娥輪空,陳錕碰上了陸湛。

擂臺上,陸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唉,我還以為,要到分出第一第二名的時候,才能碰上你,現在看來,我們之間要有一個人掉到第三名去了,沒想到這種東西還是要看運氣的啊。”

陳錕笑了笑,自是不同意他的觀點:“也不能這麽說,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不是嗎?”

陸湛楞了一下,隨即大笑了幾聲,眼底中盡是認真:“說的倒也是,不過——”

“最後的冠軍一點是我的!”

他的臉上滿是自信,頭微仰一度,持著木劍,身子微向前傾,快速地跨出一步又一步,逐漸逼近陳錕。

陸湛使劍的方式與別人不大一樣,他喜歡朝下方攻上,這也是陳錕沒有所想到的,不過身體的機能,讓他下意識地抵擋住了這擊。

陸湛由下劃上的力氣並不低,陳錕皺眉,握緊了一些木劍,若不然,木劍就要因此被擊飛不知道何處。

陸湛的木劍唰地一下劃過了陳錕的木劍,空氣中,飄蕩著點點的木屑,劃破空氣,下一擊從左上方落下,陳錕只能被動地接招。

陳錕右腳後撤一步,整個人以左腳為軸,帶著劍旋轉了一圈,力度往上摩擦著陸湛的木劍。

空氣中又是彌漫了一陣木屑。

陸湛愕然,心中很快就做出了一個判斷。

身後!

果不其然,陳錕的木劍順著他自身旋轉的方向從上落下。

陸湛反應條件非常地好,握緊木劍,向左迅轉。

兩個木劍再次地又撞在了一塊!

這次相撞的聲音比剛剛還大。

姚悅十分地興奮,不停地晃動著葉曳的手臂:“哇,不愧是各區排名第一的人哎,像剛剛那麽迅速的動作,我恐怕這輩子都做不出!”

葉曳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但也不得不否認,陸湛和陳錕非常厲害,每一個動作都卡在了極致,幾乎沒什麽可以挑剔的,比之前的人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分水嶺不是一般地大啊。

想來這兩人在各自的訓練區中,是壓倒性的實力的存在,就是不知道他們對“力量”的把控到達了什麽地步。

其實只要連到了一定的程度,剩下的就是看自己的戰鬥經驗和隨機應變了,等這段過去,剩下的就是,看自身對“力量”的控制程度。

兩人膠戰,相互之間在找著對方的空隙或者是出錯。

時間久了些,陸湛就開始有些不耐煩了,動作也有些急。

與之相對比,陳錕很沈得住氣,眼睛並不放過陸湛的每一個動作,面色嚴肅,待看到對方開始急了之後,他嘴角微勾。

一旦急了,就有破綻了!

陳錕找準了實際,幹脆利落地將陸湛的木劍挑飛到擂臺之外。

觀眾席呆滯了幾秒,轟烈的歡呼聲仿佛要刺破人的耳膜,其中,叫喚地最甚的就是與陳錕同為訓練場北區的人。

激動得直接站起,像是不要嗓子地叫喚,要麽就是單純地尖叫,要麽就是喊“陳錕牛逼”,要麽就是喊“北區榮光”之類的,就像是第一次見自己粉了很久的愛豆一樣。

葉曳看著極其激動的姚悅:“……”

就剩下最後一場比賽了,是潘娥對戰陳錕,兩人的實力也是起鼓相當,只不過不知道潘娥突然間沒反應過來什麽的,就被淘汰了。

這會,歡呼聲比剛剛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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