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的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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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影子慢慢從莉莉卡的頭頂壓過來，她心頭一跳，慢慢回頭，卻還未完全見到對方的臉時，就直接被按倒在地上。
這邊的動靜有些大，引得正在訓練的人都紛紛停下動作，往這邊望來。
看到來者穿著筆直軍裝的人，沒有一個人敢為莉莉卡打抱不平，也只有她哥哥才敢。
內森看得十分氣憤，正要上前去為自己妹妹討回來，姚悅卻是擋在他的面前。
姚悅沈聲道：“如果你和莉莉卡還想活的話，就不要出聲。”
內森愕然，隨即滿臉的憤怒，雙手握成一個拳頭，青筋也因此爆出。
軍帽下的一雙眼睛泛著寒光，如冰冷的刀刃，他看著被自己手下按在地上的莉莉卡，冷笑了一聲：“軍方之名，豈是你們這些金發碧眼的人能夠玷汙的。”
此人名為鄭澤中，是這個這片訓練區域的管轄者，姚悅眼尖，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他擡了擡目光，落在內森身上。
內森看到他的目光，憤怒在一瞬間消散，神色恐懼，後退了一步，但又想到自己不能那麽慫，也就硬抗對方的目光。
姚悅緊張得額頭冒了些汗，加上很多人的目光都在這邊，壓力就更加大了。
她咬牙，走上前幾步，彎下腰：“十分抱歉長官，隊員不懂事，是我沒有管好！”
現在除了先低頭，也沒別的辦法了，早就聽說這個區的長官極其不喜金發碧眼的人……現如今看來，不僅僅是不喜了。
可又有什麽辦法，訓練場區，也不是他們能夠選擇的，而是進了1區，檢測到已經成年，就會自動安排今後在哪個訓練場區，也就說，已經成年的，來到1區，就一定要參加“戰役”。
鄭澤中皺眉，似乎是對姚悅的這種行為不大認同。
內森已經顧不上憤怒，就連姚悅都這麽低聲下氣了，他也沒必要一副“烈士”的模樣。
況且，對方顯然對姚悅為他妹妹求饒這件事情不滿，這不，是等著他來道歉才有用。
內森也不是一個蠢的，要是個蠢的，八年前，也就不可能獨自一人帶著妹妹活下來。
於是，他也彎腰了：“請原諒莉莉卡的無知。”
這一幕，在許多人看來十分沒骨氣，那是因為許多人都不知鄭澤中是誰，只是看他是穿著軍裝，僅推斷出對方是軍方的人。
鄭澤中收回目光，側身，踏出了一步。替他把莉莉卡按在地上的那人也因此收手，跟上鄭澤中。
氣氛詭異。
剛剛發生過的事情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或許也是因為這樣，讓眾人莫名心中有點疙瘩。
見鄭澤中帶著他的人走了，內森連忙上前，把自己的妹妹扶起：“沒事吧？”
莉莉卡搖頭，只是覺得自己的腰部，被那人的膝蓋壓住，現在還有些疼，至於憤怒之類的情緒完全沒有，甚至還有種後劫餘生的後怕，她很清楚自己剛剛是說錯話了，又加上自己的運氣不好，被軍方的人聽見了。
周圍的人看完戲，收回了目光，繼續練習，只不過他們在練的時候沒之前那麽專心致志，而是跟自己的隊友時不時聊上幾句話，任何又偷偷看了一眼姚悅這邊。
這種“矚目”感，讓姚悅有些不舒服。
“別放在心上。”劉洋看出姚悅的不對勁，安慰道。
姚悅搖頭，呼出一口氣，握緊手中的木劍，強而有力地揮出去——
眾人擠在一堆，因為人多的緣故，姚悅他們所站的位置勉強能夠看見臺上軍裝人的模樣，正是不久前的鄭澤中。
聽著周圍嘰嘰喳喳的聲音，姚悅有些煩悶。
所幸，臺上的鄭澤中出聲：“保持安靜。”
簡單的幾個字，讓人感覺到一絲威脅，沒人敢說話。
“我是這個訓練場區的管轄者，就是說在這裏我最大。”鄭澤中挑了一種他自認為很幽默的調調說道。
也不管臺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在想著什麽。
“簡單說一下我這裏的規則，只有三條……第一……”說著，鄭澤中豎起了自己的中指。
在最前面看得一清二楚的人：“……”
好氣，但是又不能說什麽。
遠處的人瞇了瞇雙眼，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看得更清楚。
“我沒看錯把，豎的是中指？”
“好像是……”
“……”
“不得討論相關軍方的一切……至於我為什麽提一個對於你們大多數人來說壓根不會觸及到地方，那是因為，在一小時前，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過由於只是頭一個，我也不打算罰些什麽，若是出現了第二個，就不像他們一樣幸運了，後果你們可以自己掂量掂量。”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有些茫然。
“第二……”鄭澤中接著豎起了食指，“從明天開始，正式訓練，不得缺席，缺席的，我會讓你們體驗一下什麽是‘絕望’，好奇的人，可以來試試。”
“至於怎麽考勤……不會以你們手上的終端來進行考勤，為了避免你們有人作弊，以你們這些天必須經過的一扇門為準……”
鄭澤中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不過沒人敢笑話他。
憋了好多秒，才道：“刷臉考勤，懂吧？”
“懂！”如雷鳴一樣響的聲音響徹整片訓練場區。
“第三……”鄭澤中豎起大拇指，“沒有小隊的人在今天之內組好隊，否則，將會隨機匹配進一個小隊裏面。”
“你們可能很疑惑，為什麽要組小隊。”
“組小隊的好處有很多啊……”
“比如，在‘戰役’上，你們能夠互相配合，提高成活率。”
“從下周開始，每兩周一次考核，考核的內容，分為團體和個人。”
“無論是團隊還是個人，都會有排行榜，以積分的形式體現。”
“而排行榜，也分為1區排行榜和訓練場區排行榜。”
“1區排行榜，是指所有訓練場區混合在一起的排行榜，訓練場區排行榜，是指一個訓練場區裏面的排行榜。”
“月底，會有一個大型的對抗賽，每個訓練場區混在一起，強制性的，這次之後，將不強制各位。”
說到這裏，在場的三分二的人為之沸騰，臉上的自信更是不掩，像是自己一定能排名很靠前一樣。
“獎勵方面，訓練場區開設的名額只有十個，也就是前十才能獲得獎勵……當然，訓練場區排行榜的獎勵比不上1區排行榜的獎勵。”
“一開始，1區前一萬名，能獲得獎勵，隨著時間的推移，獎勵名額會縮到前一千、前一百、前五十甚至是前十。”
“不過以以往來看，排名靠前的人，堅持到中期，就基本已經成定局，位置更是難以撼動，所以，努力地往上爬吧。”話落，鄭澤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眾人舉起自己的拳頭，神情興奮不已，歡呼聲震耳欲聾。
——像極了傳銷現場。
明婭握著門把手，想了一兩秒什麽，隨後擰開。
站在門口的是兩個比明婭高上好一些的男人，他們穿著軍裝，看到開門的明婭時，神情呆滯。
明婭做做樣子地問：“你們是？”
“啊……我們是被軍方派來調查的。”說著，兩人匆忙地掏出自己的身份證明。
他們像是怕明婭看不清一般，還特地展示了好一會。
“冒昧問一下，葉曳住在這裏嗎？”為首的男人溫和地笑著問道，聲音更是柔和了許多。
而他身後的男人就很不高興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在的，既然是調查，那就進去說吧，我去叫她。”明婭招呼了兩人進來。
然而兩人拘束得跟個鵪鶉一樣，感覺哪都不自然。
明婭關上門後，就沒去看兩人，而兩人跟在她的後面你推我，我推你的。
坐在沙發後，眼睜睜地看著明婭上樓。
然後兩人就吵了起來。
“餵，我說你是什麽意思？看到好看的小姐姐就走不動路了？”
“你不也是！”
對方一梗：“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並不知道他們如何爭論的明婭走到葉曳所在的房間門口處，也沒怎麽猶豫，就敲門。
但是敲了幾聲門，也沒有聽到葉曳的聲音。
猶豫了一會，明婭才覺得推開門。
然後就發現睡得四腳朝天的葉曳。
明婭：“……”
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走到床前，用力地推了推葉曳。
葉曳還睡眼朦朧：“怎……怎麽了？”
這還是明婭第一次叫她起床啊。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對啊，沒有太陽。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
“來調查那件的人來了。”
這炸彈直接就把葉曳給炸醒了，睡意瞬間散去，立馬起身，慌張不已。
明婭也不打算安慰或者穩定一下她的情緒什麽的。
“你先整理一下情緒就下去吧，不要拖太久，我先去給他們泡個茶。”
說完，不帶情面地直接轉身，卻被葉曳雙手給扒住了。
明婭低頭看了看抓住她右手的葉曳，又擡頭看了看緊張兮兮的本人。
“那、那什麽，要是，我被發現了端疑，他們要抓我怎麽辦？”
會嗎？明婭想著。
“那就把他們解決了。”她無所謂地說道。
葉曳咂舌：“解、解決？！”
明婭還十分確定地點了點頭。
沈默了一會，葉曳松開了明婭。
明婭收回目光，帶過門，直接先下去了，只剩葉曳一人留在原地。
葉曳的雙手微握。
如果自己露餡的話……那自己就要被抓……而為了自己不被抓，只能把他們給殺了……
想著這些，葉曳的呼吸急促而重了起來，腦海中浮現的，是昨晚許襄的慘狀。
頓時，胃裏的食物像是翻滾了一下，令她作嘔。
皺著眉，扶著桌子。
只要自己不出錯，就不會造成自己被抓，也更不會有人因此送命。
只要這一切，自己都做好了……
這樣的思想快速一次又一次地在腦子裏疊過。
霎時沈寂。
等她已經整理好情緒的時候，明婭依舊切好茶給來調查的兩人。
明婭與葉曳沒有多餘的互看，省得讓人起疑心。
葉曳在樓梯口怔住，心中在想，為什麽是軍人來，而不是警察？
帶著疑惑落在軟軟的沙發上，葉曳低頭看了看眼前的一杯茶。
明婭為她準備的……大概是想鼓勵她吧……
於是她沈溺在自我感動中，唯有對方的詢問，才把她拉回至現實中。
“請葉曳小姐配合我們的工作，以下我們所問的，請您一定要如實地回答。”詢問葉曳的時候，板著一副臉，那雙黑色的眼睛，像是能把所有人都看透。
葉曳內心慌張與冷靜並存著，冷靜包裹著慌張，只要一個不留神，那慌張就會穿破冷靜，到那個時候，就會完蛋。
她點了點頭，手心已經冒著冷汗。
“葉曳小姐是幾點回到家的？”
“不記得了，我只記得很晚了，回到家後到頭就睡了，因為我當時喝得多了點，不過還沒醉。”葉曳故意皺眉，樣子看起來像是在回憶當晚的事情。
在不遠處廚區的明婭用幹的布擦幹凈杯子上的水，沒往葉曳那邊看一看。
她的耳朵裏戴著一個很小黑色的東西，也是因為那個東西，讓明婭聽得很清楚他們之間的對話。
把杯子擦幹後，她又把那個杯子淋濕，又裝模作樣地把杯子擦幹凈。
聽著葉曳說的話，另一名穿著軍裝的男人打著字，是在做記錄。
“好了，謝謝葉曳小姐的配合。”
這麽一句話，葉曳自己都懵了，就這麽簡單？
不僅她懵，明婭也楞了一下，她頓住手中的動作，擡頭，就看到那兩名穿著軍裝的男人已經起身了。
葉曳送他們到門口。
明婭沈默，低頭看了看被擦得幹幹凈凈，沒有一絲汙漬的玻璃杯，把手中的東西放好，走向剛剛送走兩人的葉曳面前。
葉曳呼出一口氣，臉上掛著笑容，一切擔憂什麽的，都雲消霧散。
“沒想到這麽簡單就結束了，真是嚇死我了。”
明婭沒說話，像是思考著什麽，霎時，全部都想通了。
看著明婭沒什麽情緒變化的臉，葉曳心嗝答了一下，忐忑不安，小心翼翼地問：“不、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明婭回過神，搖頭：“不會。”
“可是，就這麽簡單不可能吧？”葉曳還是有些不安，倒不是質疑明婭，而是怕明婭遺漏什麽。
“就這麽簡單……”明婭頓了一下，“明天就會有消息了。”
她像是怕葉曳不放心，又像是對自己自言自語：“這件事……”
“結束了。”
說完，她看都不看葉曳一眼，直接轉身上樓了。
就只剩葉曳一人留在原地，她木木地看著明婭漸漸消失的身影，無數的思緒在腦子裏反覆橫跳，弄的自己的腦子像是要炸掉了一樣。
腦子空白了一會，葉曳幹脆就不多想這些事情，反正有明婭兜著，有啥好怕的。
於是，她很輕松地就拋下了包袱，又恢覆原來快快樂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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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悅沈聲道：“如果你和莉莉卡還想活的話，就不要出聲。”
內森愕然，隨即滿臉的憤怒，雙手握成一個拳頭，青筋也因此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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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森看到他的目光，憤怒在一瞬間消散，神色恐懼，後退了一步，但又想到自己不能那麽慫，也就硬抗對方的目光。
姚悅緊張得額頭冒了些汗，加上很多人的目光都在這邊，壓力就更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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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有什麽辦法，訓練場區，也不是他們能夠選擇的，而是進了1區，檢測到已經成年，就會自動安排今後在哪個訓練場區，也就說，已經成年的，來到1區，就一定要參加“戰役”。
鄭澤中皺眉，似乎是對姚悅的這種行為不大認同。
內森已經顧不上憤怒，就連姚悅都這麽低聲下氣了，他也沒必要一副“烈士”的模樣。
況且，對方顯然對姚悅為他妹妹求饒這件事情不滿，這不，是等著他來道歉才有用。
內森也不是一個蠢的，要是個蠢的，八年前，也就不可能獨自一人帶著妹妹活下來。
於是，他也彎腰了：“請原諒莉莉卡的無知。”
這一幕，在許多人看來十分沒骨氣，那是因為許多人都不知鄭澤中是誰，只是看他是穿著軍裝，僅推斷出對方是軍方的人。
鄭澤中收回目光，側身，踏出了一步。替他把莉莉卡按在地上的那人也因此收手，跟上鄭澤中。
氣氛詭異。
剛剛發生過的事情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或許也是因為這樣，讓眾人莫名心中有點疙瘩。
見鄭澤中帶著他的人走了，內森連忙上前，把自己的妹妹扶起：“沒事吧？”
莉莉卡搖頭，只是覺得自己的腰部，被那人的膝蓋壓住，現在還有些疼，至於憤怒之類的情緒完全沒有，甚至還有種後劫餘生的後怕，她很清楚自己剛剛是說錯話了，又加上自己的運氣不好，被軍方的人聽見了。
周圍的人看完戲，收回了目光，繼續練習，只不過他們在練的時候沒之前那麽專心致志，而是跟自己的隊友時不時聊上幾句話，任何又偷偷看了一眼姚悅這邊。
這種“矚目”感，讓姚悅有些不舒服。
“別放在心上。”劉洋看出姚悅的不對勁，安慰道。
姚悅搖頭，呼出一口氣，握緊手中的木劍，強而有力地揮出去——
眾人擠在一堆，因為人多的緣故，姚悅他們所站的位置勉強能夠看見臺上軍裝人的模樣，正是不久前的鄭澤中。
聽著周圍嘰嘰喳喳的聲音，姚悅有些煩悶。
所幸，臺上的鄭澤中出聲：“保持安靜。”
簡單的幾個字，讓人感覺到一絲威脅，沒人敢說話。
“我是這個訓練場區的管轄者，就是說在這裏我最大。”鄭澤中挑了一種他自認為很幽默的調調說道。
也不管臺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在想著什麽。
“簡單說一下我這裏的規則，只有三條……第一……”說著，鄭澤中豎起了自己的中指。
在最前面看得一清二楚的人：“……”
好氣，但是又不能說什麽。
遠處的人瞇了瞇雙眼，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看得更清楚。
“我沒看錯把，豎的是中指？”
“好像是……”
“……”
“不得討論相關軍方的一切……至於我為什麽提一個對於你們大多數人來說壓根不會觸及到地方，那是因為，在一小時前，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過由於只是頭一個，我也不打算罰些什麽，若是出現了第二個，就不像他們一樣幸運了，後果你們可以自己掂量掂量。”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有些茫然。
“第二……”鄭澤中接著豎起了食指，“從明天開始，正式訓練，不得缺席，缺席的，我會讓你們體驗一下什麽是‘絕望’，好奇的人，可以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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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鄭澤中豎起大拇指，“沒有小隊的人在今天之內組好隊，否則，將會隨機匹配進一個小隊裏面。”
“你們可能很疑惑，為什麽要組小隊。”
“組小隊的好處有很多啊……”
“比如，在‘戰役’上，你們能夠互相配合，提高成活率。”
“從下周開始，每兩周一次考核，考核的內容，分為團體和個人。”
“無論是團隊還是個人，都會有排行榜，以積分的形式體現。”
“而排行榜，也分為1區排行榜和訓練場區排行榜。”
“1區排行榜，是指所有訓練場區混合在一起的排行榜，訓練場區排行榜，是指一個訓練場區裏面的排行榜。”
“月底，會有一個大型的對抗賽，每個訓練場區混在一起，強制性的，這次之後，將不強制各位。”
說到這裏，在場的三分二的人為之沸騰，臉上的自信更是不掩，像是自己一定能排名很靠前一樣。
“獎勵方面，訓練場區開設的名額只有十個，也就是前十才能獲得獎勵……當然，訓練場區排行榜的獎勵比不上1區排行榜的獎勵。”
“一開始，1區前一萬名，能獲得獎勵，隨著時間的推移，獎勵名額會縮到前一千、前一百、前五十甚至是前十。”
“不過以以往來看，排名靠前的人，堅持到中期，就基本已經成定局，位置更是難以撼動，所以，努力地往上爬吧。”話落，鄭澤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眾人舉起自己的拳頭，神情興奮不已，歡呼聲震耳欲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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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門口的是兩個比明婭高上好一些的男人，他們穿著軍裝，看到開門的明婭時，神情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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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們是被軍方派來調查的。”說著，兩人匆忙地掏出自己的身份證明。
他們像是怕明婭看不清一般，還特地展示了好一會。
“冒昧問一下，葉曳住在這裏嗎？”為首的男人溫和地笑著問道，聲音更是柔和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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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既然是調查，那就進去說吧，我去叫她。”明婭招呼了兩人進來。
然而兩人拘束得跟個鵪鶉一樣，感覺哪都不自然。
明婭關上門後，就沒去看兩人，而兩人跟在她的後面你推我，我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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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我說你是什麽意思？看到好看的小姐姐就走不動路了？”
“你不也是！”
對方一梗：“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並不知道他們如何爭論的明婭走到葉曳所在的房間門口處，也沒怎麽猶豫，就敲門。
但是敲了幾聲門，也沒有聽到葉曳的聲音。
猶豫了一會，明婭才覺得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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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床前，用力地推了推葉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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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明婭第一次叫她起床啊。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對啊，沒有太陽。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
“來調查那件的人來了。”
這炸彈直接就把葉曳給炸醒了，睡意瞬間散去，立馬起身，慌張不已。
明婭也不打算安慰或者穩定一下她的情緒什麽的。
“你先整理一下情緒就下去吧，不要拖太久，我先去給他們泡個茶。”
說完，不帶情面地直接轉身，卻被葉曳雙手給扒住了。
明婭低頭看了看抓住她右手的葉曳，又擡頭看了看緊張兮兮的本人。
“那、那什麽，要是，我被發現了端疑，他們要抓我怎麽辦？”
會嗎？明婭想著。
“那就把他們解決了。”她無所謂地說道。
葉曳咂舌：“解、解決？！”
明婭還十分確定地點了點頭。
沈默了一會，葉曳松開了明婭。
明婭收回目光，帶過門，直接先下去了，只剩葉曳一人留在原地。
葉曳的雙手微握。
如果自己露餡的話……那自己就要被抓……而為了自己不被抓，只能把他們給殺了……
想著這些，葉曳的呼吸急促而重了起來，腦海中浮現的，是昨晚許襄的慘狀。
頓時，胃裏的食物像是翻滾了一下，令她作嘔。
皺著眉，扶著桌子。
只要自己不出錯，就不會造成自己被抓，也更不會有人因此送命。
只要這一切，自己都做好了……
這樣的思想快速一次又一次地在腦子裏疊過。
霎時沈寂。
等她已經整理好情緒的時候，明婭依舊切好茶給來調查的兩人。
明婭與葉曳沒有多餘的互看，省得讓人起疑心。
葉曳在樓梯口怔住，心中在想，為什麽是軍人來，而不是警察？
帶著疑惑落在軟軟的沙發上，葉曳低頭看了看眼前的一杯茶。
明婭為她準備的……大概是想鼓勵她吧……
於是她沈溺在自我感動中，唯有對方的詢問，才把她拉回至現實中。
“請葉曳小姐配合我們的工作，以下我們所問的，請您一定要如實地回答。”詢問葉曳的時候，板著一副臉，那雙黑色的眼睛，像是能把所有人都看透。
葉曳內心慌張與冷靜並存著，冷靜包裹著慌張，只要一個不留神，那慌張就會穿破冷靜，到那個時候，就會完蛋。
她點了點頭，手心已經冒著冷汗。
“葉曳小姐是幾點回到家的？”
“不記得了，我只記得很晚了，回到家後到頭就睡了，因為我當時喝得多了點，不過還沒醉。”葉曳故意皺眉，樣子看起來像是在回憶當晚的事情。
在不遠處廚區的明婭用幹的布擦幹凈杯子上的水，沒往葉曳那邊看一看。
她的耳朵裏戴著一個很小黑色的東西，也是因為那個東西，讓明婭聽得很清楚他們之間的對話。
把杯子擦幹後，她又把那個杯子淋濕，又裝模作樣地把杯子擦幹凈。
聽著葉曳說的話，另一名穿著軍裝的男人打著字，是在做記錄。
“好了，謝謝葉曳小姐的配合。”
這麽一句話，葉曳自己都懵了，就這麽簡單？
不僅她懵，明婭也楞了一下，她頓住手中的動作，擡頭，就看到那兩名穿著軍裝的男人已經起身了。
葉曳送他們到門口。
明婭沈默，低頭看了看被擦得幹幹凈凈，沒有一絲汙漬的玻璃杯，把手中的東西放好，走向剛剛送走兩人的葉曳面前。
葉曳呼出一口氣，臉上掛著笑容，一切擔憂什麽的，都雲消霧散。
“沒想到這麽簡單就結束了，真是嚇死我了。”
明婭沒說話，像是思考著什麽，霎時，全部都想通了。
看著明婭沒什麽情緒變化的臉，葉曳心嗝答了一下，忐忑不安，小心翼翼地問：“不、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明婭回過神，搖頭：“不會。”
“可是，就這麽簡單不可能吧？”葉曳還是有些不安，倒不是質疑明婭，而是怕明婭遺漏什麽。
“就這麽簡單……”明婭頓了一下，“明天就會有消息了。”
她像是怕葉曳不放心，又像是對自己自言自語：“這件事……”
“結束了。”
說完，她看都不看葉曳一眼，直接轉身上樓了。
就只剩葉曳一人留在原地，她木木地看著明婭漸漸消失的身影，無數的思緒在腦子裏反覆橫跳，弄的自己的腦子像是要炸掉了一樣。
腦子空白了一會，葉曳幹脆就不多想這些事情，反正有明婭兜著，有啥好怕的。
於是，她很輕松地就拋下了包袱，又恢覆原來快快樂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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