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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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聒噪了一下午，口幹舌燥時，終於伴著天邊最後的晚霞，到達了傳說中的清酒鎮。
街上稀稀拉拉沒幾個人，走進一家叫“隨緣酒樓”的地方。看樣子，生意挺紅火的，大廳上坐滿了人，鬧哄哄的，吆喝聲此起彼伏，整個大廳充斥著濃重的酒氣。
環視一圈，終於發現一個角落處，還有一張空桌子，打算向那邊走去，卻被柳韻拉向櫃臺，掌櫃還在認真地翻著賬本，並沒有看見我們。
“孫掌櫃！”柳韻拿著紫玉給那掌櫃。
把紫玉還給柳韻，孫掌櫃一臉平靜，“客官，樓上請！”
說著已在前面帶路了，到了三樓為我們打開了兩間房，“姑娘，公子，今晚就在這裏休息，我去準備酒菜！”
說著就走了。
“柳韻！我想洗澡。”
坐了一天的馬，顛地骨頭都散了，屁股都沒知覺了，現在需要放松，太需要了。
“好！”
說著就出去了。
我站在窗邊，看著屋外的大街，天已經黑下來了，幾個趕路的小販行色匆匆，想是怕家人等急了，那種被等待的感覺一定很溫暖，不由一笑。
“姑娘，你的洗澡水！”
一個小弟弟模樣的人，一臉微笑。
“謝謝！”
“不客氣，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
說著便退了出去，順便帶上了門，細心的小朋友！
關上窗，脫掉衣服，爬進浴桶裏，那溫熱的水，迅速溫暖著皮膚、血管，好舒服，閉上眼睛，靠在桶壁上，整顆心都放松下來了。
唉！雖然不知道以後的路會怎麽樣？過一天算一天吧，以前一直追求“有生的日子天天快樂！”，所以現在也不要想太多了。
“小師妹，好了嗎？可以吃飯了！”
聽到聲音，才清醒過來，差點就睡著了。擦幹身體，拿出白色的衣裙穿上，腰間綁一根黃色的腰帶，打一個大大的蝴蝶結，脖子上圍一條黃色的小絲巾，這可是我設計的，長發散落著，看看鏡中的自己，行！挺好的！
開門，柳韻在門口，挽著他的手臂，到另一個房間。果然是一桌酒菜，生意這麽好，味道應該不錯！少不了的烤兔肉，還有紅燒獅子頭，其他不知叫什麽名的菜，我也不關心，只要味道好，就夠了！
最特別的當然是桌子上的那壺酒了，在21世紀，其實也不喝酒的，討厭那種味道，不過，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會喝一點啤酒，但從來沒醉過。今天心情也不好，而且這裏的酒還沒嘗過呢？好不容易來一趟，不喝點就可惜了。
於是在我吃得七分飽的時候，倒了一杯酒，聞起來挺香醇的，不像21世紀的白酒，帶著刺鼻的辛辣味，難以入口。
於是我很豪氣的一口把它喝光了，有一點刺激，雖然沒果汁好喝，但這裏沒果汁，就只有退而求其次了。於是又倒了一杯，柳韻拿走了我的杯子，我又把它奪回來，可惜杯中的酒被他喝光了，於是我又打算倒一杯，而他幹脆把整壺酒都拿走了。
“別喝了，你醉了！”
“我沒醉，真的，才一杯酒怎麽會醉呢？給我，快點給我！”
“別喝了，去休息吧！”
“給我，再一杯！只一杯！好嗎？”
我無比認真的用一個手指比劃著。
他嘆了口氣，給我倒了一杯酒。
“謝謝！”
一仰頭，又一杯喝完了，只見他一臉擔憂的看著我。
“我沒事，不就兩杯酒嘛，小意思！”呵呵……
“去休息吧！”
“好！”
我站起來，卻怎麽搖搖晃晃的，看起來那酒勁確實挺大的，頭也開始疼了，使勁地揉太陽穴，讓自己保持清醒，唉！腳就像踩棉花一樣了，看來以後真不能逞強了。
柳韻扶著我往外走，到門口，肚子一陣翻騰，一下子全吐了，“咳咳咳……”難受！柳韻拍打著我的背，遞給我一杯水漱口。
頭重腳輕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倒在床上就不能動了。柳韻拿了一臉盆水，坐在床邊，給我擦了擦臉，幫我把散亂的頭發弄到兩邊，指尖碰到我的額頭，很溫柔，我睜開眼睛看著他，“睡吧！”他輕聲地說。
搖搖頭，“柳韻！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
“都是！小師妹喜歡哪一個呢？”
他笑了，帶著寵溺的味道。
“我喜歡現在的你，很溫馨，有一種家的溫暖！”
一提到家，心就莫名的空虛，淚水又止不住了。
“怎麽了？又不開心了？”
他有些著急，拿著我給他的絲帕輕輕地給我擦眼淚。
難過，真的很難過，索性哭個痛快，拖過被子蒙在頭上。釋放心中的壓抑與不快，從來沒有這樣想念家人，而我們卻似乎也沒有相見的可能了，爺爺、奶奶、媽媽，你們都好嗎？我想你們！
被子被拿走了，柳韻嘆了口氣，把我抱在他懷裏，還安慰似的拍拍我的背，人喝了酒後，果然會變得敏感、脆弱，現在的我一樣，算了，就放縱一回吧！
於是我就窩在他懷裏哭了起來，他也一直沒說話，似乎在用他溫暖的懷抱給我力量。漸漸地心靜了下來，拿他的衣服擦了擦眼淚，看著他情不自禁地笑了，脆弱的時候有人在旁邊，真好！
“怎麽了？”
被他刮了鼻子。
“沒什麽，你會一直都對我這麽好嗎？”
我知道我貪心了，但是在這個陌生的世界，真的太孤獨了，我不知道自己一個能否活下去，所以我害怕、恐懼。
“會！”他微笑。
“對不起！我自私了，其實你沒必要這樣的，真的，我不知道我們以後會怎樣？朋友、陌生人或者是仇人，但現在我當你是朋友，所以我必須告訴你，我不是你的小師妹。
如果你喜歡她的話，就只能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了，因為她已經不在了，不要太傷心了，我想她也是這樣希望的。
我們這次出來會遇到很多人，你可以尋找你的紅顏知己，我還可以幫你參考參考，怎麽樣？夠意思吧！”
“我知道的，其實師父已經把你的事告訴我了。以前的小師妹很文靜，也很和善，但是非常虛弱，所以我們大家都很疼愛她，都想保護她。因為只有我們兩個年齡相近，所以我會更關註她，就是對妹妹的疼愛，也許是寵愛。
但那天在河邊看見你生氣的樣子，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在心底蔓延，我喜歡這種感覺，但並不知道那是什麽。在你說反對和我成親的時候，我的心很痛，不能呼吸，那時我確定我愛上了你。
但我依舊不知道為什麽小師妹的變化會這麽快，雖然大家都很疑惑，但都保持沈默。昨天晚上師父告訴了我一切，我才明白，當然我更明白我愛的就是現在的小師妹，就是你！”
聽著他的深情告白，真有些不知所措，怎麽辦？雖然我喜歡他，但並不愛他，這是兩種情感，總不能為了安慰他而委屈自己吧！21世紀的人，面對感情也會茫然，唉！
“你是笨蛋啊！我都說了我不是你的小師妹了，豬都能聽明白了！還有以後別叫我小師妹了，我有名字，understand？”
“什麽？你們那裏的話？”
他一臉茫然。
真是郁悶，平時英語也才四級，六級考了好幾次都過不了，現在卻突然冒出個單詞，瞎顯擺！
“呃……就是問你明白了沒？”
“曉旋！”
“聰明的小孩！”
情不自禁地親了一下他的臉。
兩人石化中……
尷尬，我發誓真的是覺得他可愛，就像家裏的小外甥一樣，我總會親他，沒有別的意思。
“咳咳咳……那個……柳韻！我想要……”
看他在發呆，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的臉突然紅了起來，不會吧！這麽害羞，不就是親了一下嗎？太單純了！
“不行！師父說過不能讓任何男人碰你！”
他有些害羞，卻又堅定！
這回輪到我不解了，哪裏和哪裏，什麽意思？我提過這樣的要求嗎？神經病啊！雖然是21世紀的新女性，但也不會那麽沒原則，簡直就是侮辱我的人格！
“你有病啊？在說什麽？你想都別想，剛才還覺得你是好人，馬上就露出你色狼的本性了吧！鄙視你！”
不理他，這世界太沒安全感了。
“剛才是你說的……”
他小聲地述說著他的委屈。
“我剛才說什麽了？我剛才說‘我想要……’”
原來是這個原因，那也不能承認是我的錯。
於是馬上說：“我說我想要吃飯，剛才吐完了，又哭累了，所以餓了！你腦子裏裝的到底是什麽東西？一天到晚就在想這些有顏色的東西嗎？如果有需要的話去找小姐，不對！去青樓找姑娘，別在這裏礙眼。放心我不會去你師父那裏告黑狀的，我……”
突然發不出聲音了，這家夥，居然吻我，推開他，火！“你……”
還沒等我開口，就聽見他說：“現在不欠我了，我去弄吃的，等我！”
然後就翩然而去了，這小子占我便宜還說的這麽有理，可憐我的初吻就這樣沒了，再一次驗證“沖動是魔鬼！”還有喝酒誤事，現在引火上身了！
以後無論覺得他多可愛，都不可以親他，踹他就可以了！呵呵……就這樣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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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稀稀拉拉沒幾個人，走進一家叫“隨緣酒樓”的地方。看樣子，生意挺紅火的，大廳上坐滿了人，鬧哄哄的，吆喝聲此起彼伏，整個大廳充斥著濃重的酒氣。
環視一圈，終於發現一個角落處，還有一張空桌子，打算向那邊走去，卻被柳韻拉向櫃臺，掌櫃還在認真地翻著賬本，並沒有看見我們。
“孫掌櫃！”柳韻拿著紫玉給那掌櫃。
把紫玉還給柳韻，孫掌櫃一臉平靜，“客官，樓上請！”
說著已在前面帶路了，到了三樓為我們打開了兩間房，“姑娘，公子，今晚就在這裏休息，我去準備酒菜！”
說著就走了。
“柳韻！我想洗澡。”
坐了一天的馬，顛地骨頭都散了，屁股都沒知覺了，現在需要放松，太需要了。
“好！”
說著就出去了。
我站在窗邊，看著屋外的大街，天已經黑下來了，幾個趕路的小販行色匆匆，想是怕家人等急了，那種被等待的感覺一定很溫暖，不由一笑。
“姑娘，你的洗澡水！”
一個小弟弟模樣的人，一臉微笑。
“謝謝！”
“不客氣，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
說著便退了出去，順便帶上了門，細心的小朋友！
關上窗，脫掉衣服，爬進浴桶裏，那溫熱的水，迅速溫暖著皮膚、血管，好舒服，閉上眼睛，靠在桶壁上，整顆心都放松下來了。
唉！雖然不知道以後的路會怎麽樣？過一天算一天吧，以前一直追求“有生的日子天天快樂！”，所以現在也不要想太多了。
“小師妹，好了嗎？可以吃飯了！”
聽到聲音，才清醒過來，差點就睡著了。擦幹身體，拿出白色的衣裙穿上，腰間綁一根黃色的腰帶，打一個大大的蝴蝶結，脖子上圍一條黃色的小絲巾，這可是我設計的，長發散落著，看看鏡中的自己，行！挺好的！
開門，柳韻在門口，挽著他的手臂，到另一個房間。果然是一桌酒菜，生意這麽好，味道應該不錯！少不了的烤兔肉，還有紅燒獅子頭，其他不知叫什麽名的菜，我也不關心，只要味道好，就夠了！
最特別的當然是桌子上的那壺酒了，在21世紀，其實也不喝酒的，討厭那種味道，不過，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會喝一點啤酒，但從來沒醉過。今天心情也不好，而且這裏的酒還沒嘗過呢？好不容易來一趟，不喝點就可惜了。
於是在我吃得七分飽的時候，倒了一杯酒，聞起來挺香醇的，不像21世紀的白酒，帶著刺鼻的辛辣味，難以入口。
於是我很豪氣的一口把它喝光了，有一點刺激，雖然沒果汁好喝，但這裏沒果汁，就只有退而求其次了。於是又倒了一杯，柳韻拿走了我的杯子，我又把它奪回來，可惜杯中的酒被他喝光了，於是我又打算倒一杯，而他幹脆把整壺酒都拿走了。
“別喝了，你醉了！”
“我沒醉，真的，才一杯酒怎麽會醉呢？給我，快點給我！”
“別喝了，去休息吧！”
“給我，再一杯！只一杯！好嗎？”
我無比認真的用一個手指比劃著。
他嘆了口氣，給我倒了一杯酒。
“謝謝！”
一仰頭，又一杯喝完了，只見他一臉擔憂的看著我。
“我沒事，不就兩杯酒嘛，小意思！”呵呵……
“去休息吧！”
“好！”
我站起來，卻怎麽搖搖晃晃的，看起來那酒勁確實挺大的，頭也開始疼了，使勁地揉太陽穴，讓自己保持清醒，唉！腳就像踩棉花一樣了，看來以後真不能逞強了。
柳韻扶著我往外走，到門口，肚子一陣翻騰，一下子全吐了，“咳咳咳……”難受！柳韻拍打著我的背，遞給我一杯水漱口。
頭重腳輕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倒在床上就不能動了。柳韻拿了一臉盆水，坐在床邊，給我擦了擦臉，幫我把散亂的頭發弄到兩邊，指尖碰到我的額頭，很溫柔，我睜開眼睛看著他，“睡吧！”他輕聲地說。
搖搖頭，“柳韻！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
“都是！小師妹喜歡哪一個呢？”
他笑了，帶著寵溺的味道。
“我喜歡現在的你，很溫馨，有一種家的溫暖！”
一提到家，心就莫名的空虛，淚水又止不住了。
“怎麽了？又不開心了？”
他有些著急，拿著我給他的絲帕輕輕地給我擦眼淚。
難過，真的很難過，索性哭個痛快，拖過被子蒙在頭上。釋放心中的壓抑與不快，從來沒有這樣想念家人，而我們卻似乎也沒有相見的可能了，爺爺、奶奶、媽媽，你們都好嗎？我想你們！
被子被拿走了，柳韻嘆了口氣，把我抱在他懷裏，還安慰似的拍拍我的背，人喝了酒後，果然會變得敏感、脆弱，現在的我一樣，算了，就放縱一回吧！
於是我就窩在他懷裏哭了起來，他也一直沒說話，似乎在用他溫暖的懷抱給我力量。漸漸地心靜了下來，拿他的衣服擦了擦眼淚，看著他情不自禁地笑了，脆弱的時候有人在旁邊，真好！
“怎麽了？”
被他刮了鼻子。
“沒什麽，你會一直都對我這麽好嗎？”
我知道我貪心了，但是在這個陌生的世界，真的太孤獨了，我不知道自己一個能否活下去，所以我害怕、恐懼。
“會！”他微笑。
“對不起！我自私了，其實你沒必要這樣的，真的，我不知道我們以後會怎樣？朋友、陌生人或者是仇人，但現在我當你是朋友，所以我必須告訴你，我不是你的小師妹。
如果你喜歡她的話，就只能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了，因為她已經不在了，不要太傷心了，我想她也是這樣希望的。
我們這次出來會遇到很多人，你可以尋找你的紅顏知己，我還可以幫你參考參考，怎麽樣？夠意思吧！”
“我知道的，其實師父已經把你的事告訴我了。以前的小師妹很文靜，也很和善，但是非常虛弱，所以我們大家都很疼愛她，都想保護她。因為只有我們兩個年齡相近，所以我會更關註她，就是對妹妹的疼愛，也許是寵愛。
但那天在河邊看見你生氣的樣子，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在心底蔓延，我喜歡這種感覺，但並不知道那是什麽。在你說反對和我成親的時候，我的心很痛，不能呼吸，那時我確定我愛上了你。
但我依舊不知道為什麽小師妹的變化會這麽快，雖然大家都很疑惑，但都保持沈默。昨天晚上師父告訴了我一切，我才明白，當然我更明白我愛的就是現在的小師妹，就是你！”
聽著他的深情告白，真有些不知所措，怎麽辦？雖然我喜歡他，但並不愛他，這是兩種情感，總不能為了安慰他而委屈自己吧！21世紀的人，面對感情也會茫然，唉！
“你是笨蛋啊！我都說了我不是你的小師妹了，豬都能聽明白了！還有以後別叫我小師妹了，我有名字，understand？”
“什麽？你們那裏的話？”
他一臉茫然。
真是郁悶，平時英語也才四級，六級考了好幾次都過不了，現在卻突然冒出個單詞，瞎顯擺！
“呃……就是問你明白了沒？”
“曉旋！”
“聰明的小孩！”
情不自禁地親了一下他的臉。
兩人石化中……
尷尬，我發誓真的是覺得他可愛，就像家裏的小外甥一樣，我總會親他，沒有別的意思。
“咳咳咳……那個……柳韻！我想要……”
看他在發呆，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的臉突然紅了起來，不會吧！這麽害羞，不就是親了一下嗎？太單純了！
“不行！師父說過不能讓任何男人碰你！”
他有些害羞，卻又堅定！
這回輪到我不解了，哪裏和哪裏，什麽意思？我提過這樣的要求嗎？神經病啊！雖然是21世紀的新女性，但也不會那麽沒原則，簡直就是侮辱我的人格！
“你有病啊？在說什麽？你想都別想，剛才還覺得你是好人，馬上就露出你色狼的本性了吧！鄙視你！”
不理他，這世界太沒安全感了。
“剛才是你說的……”
他小聲地述說著他的委屈。
“我剛才說什麽了？我剛才說‘我想要……’”
原來是這個原因，那也不能承認是我的錯。
於是馬上說：“我說我想要吃飯，剛才吐完了，又哭累了，所以餓了！你腦子裏裝的到底是什麽東西？一天到晚就在想這些有顏色的東西嗎？如果有需要的話去找小姐，不對！去青樓找姑娘，別在這裏礙眼。放心我不會去你師父那裏告黑狀的，我……”
突然發不出聲音了，這家夥，居然吻我，推開他，火！“你……”
還沒等我開口，就聽見他說：“現在不欠我了，我去弄吃的，等我！”
然後就翩然而去了，這小子占我便宜還說的這麽有理，可憐我的初吻就這樣沒了，再一次驗證“沖動是魔鬼！”還有喝酒誤事，現在引火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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