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親心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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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十二大叔，從大廳的右側沿著臺階而下，一路風光無限。雖是秋天，卻開著一年的花：春天的茶花，白的純潔，紅的熱情；夏天的荷花，散發著濃郁的清香昭示著它的純凈；秋天的菊花，大朵大朵姹紫嫣紅；冬天的紅梅、臘梅也是傲然開放，不輸半分氣節。
不論別的，這真是一個絕好的地方，如此仙境般的地方，真的會是我以後呆的地方嗎？有些許高興，可為什麽總找不到歸屬感，唉！也許以後會好起來的。發現在這個地方，總有一些煙霧存在，能看清，卻又看不太清，也許這就是朦朧美吧！
收拾好有些淩亂的心情，跟著大叔七拐八拐之後，看到“親水居”三字，由拱門而進，看見三兩間雅致的小房子，廊前則是一個挺大的池，毫無疑問裏面有許多自由自在的魚。
周圍都由假山石，木本喬木什麽的，隔離出這麽一個小院落，其實有一點“榭”的味道。真是漂亮！花草樹木，蟲魚鳥獸都有，她們確實挺照顧我的，但不知道是哪個我。淡然一笑，經過這些許時間，似乎有一點滄桑的味道，呵呵……
不經意間已經走到小屋前，大叔正看著我，依舊一臉風輕雲淡，但眼中卻有著關切之意，沖他淡然一笑，表示自己沒事，他身後有兩位小美女向我走來，應該是我的丫鬟吧！
“十三小姐，您可回來了，嚇死我們了，萬一您真走了，我們可怎麽辦？門主會把我們處死的！”
說著還煽情地流下了眼淚……
天！這又是哪一出，我求救似地看向大叔，他卻轉過頭看風景不理我，好！算你狠！我們等著瞧，看誰比較厲害，我就不信了，我可是21世紀新女性，智慧和美貌並存，鬥不過幾個沒見過世面的古人嗎？
於是很幹脆地瞪了他一眼。
“你們叫什麽名字呀？”
我特別溫柔地說，誰讓我被她們嚇到了。
“我們是小琴、小弦呀！還是小姐起的名字呢！怎麽小姐忘了嗎？”
看這丫頭這麽會說話，就知道“以前”的我是個很和善的主，唉！人緣太好就沒有威信存在了，這是一個矛盾！
“是……受了點傷，不過在美女師父‘精心’的調理下已經沒事了，但似乎忘了以前的事……就這樣！你們能給我準備一些洗澡水嗎？”
擔心她們又要長篇大論，於是幹脆一口氣說完，並派給她們點任務，這樣不算太過分吧？
而且我確實需要靜一靜，好好想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原本想泡熱水澡的，可看這天氣是受不了的，洗冷水澡怕我這心情會變更冷，所以就不說了，她們應該會辦妥的，這或許也能算她們的服務內容。
“好的，小姐稍等！”
看她們扭著腰肢走了，終於嘆了一口氣。
坐在長椅上，支著手，看著平靜的池塘，魚兒依舊是那樣的悠閑，它們並不會因為換了主人而不同……
“你怎麽還不走啊？我要洗澡了，你也要參觀嗎？”
心情不好，非常不好！
“我住在隔壁，如果是小師妹的邀請，我會考慮！”
白了他一眼，無賴一個，懶得理他。
氣氛又冷了下來。
“小師妹！”大叔開口了。
“什麽？”
“你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是……不記得了，怎麽？”
不會以前的“我”和他有什麽關系吧？不對！以前的我沒有實體，當然其他人是不知道這件事的，所以應該不會發生什麽！
“沒什麽，隨口問問！”
切！你就裝吧！肯定有事，不說拉倒，我還不愛聽呢！
“哦！”
我也裝作沒所謂。
“小姐，洗澡水好了！”
小琴來了，那大叔瞬間就不見了。
於是，推開中間房屋的門，撲鼻而來的是淡雅的月季香味，這人真是和我一個愛好。不過說實話，我從來不用香水，她的生活可比我小資多了，有丫鬟伺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唉！
以後我也會過這樣腐朽的生活嗎？千萬不要，一定要堅持原則，“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如果過慣了這樣的生活，肯定會不想走了，不行！我一定要離開這裏，為了我最愛的家人！
“有沒有新的沒穿過的衣服啊？”
我不穿別人的衣服，這是習慣。
“小姐這些都是新衣服！”
小弦打開衣櫥，果然有五六套，而且都是很大方、別致的，顏色也有很多，看起來都挺順的，並不覺得誇張、妖艷。很好！果然和我一個味！只是那麽長的裙擺還有這麽長的衣袖真是太麻煩了，於是我選了一件白色的上衣，一條檸檬黃的長裙。
“那個……小弦，有剪刀嗎？”
我得自己當回設計師了，興奮中……
“有，小姐！有什麽事我和小弦來做就好了，您吩咐吧！”
她有些不解，有些擔憂。
“沒事，我自己會的！”
於是，“哢嚓”“哢嚓”幾刀之後，衣服、裙子就到了我要的長度了，還行，不知道穿起來會怎麽樣？
“小弦！你們能不能把這個邊給它重新縫一下？”
可憐的小琴、小弦，估計是被我嚇壞了，還沒反應過來。
“嗚嗚……小姐，如果你不喜歡這些衣服，告訴我們重做就好了……不要這樣嚇我們……嗚嗚……”
膽小的小弦，受不了，又哭！
“不是，不是，是因為我喜歡清涼裝，就像我身上的一樣，漂亮吧？”
我還無比自戀地擺了一個POSE，希望她們能理解。
“嗯！看起來挺好看的，可是露的太多了，手臂、肚子、腿都露在外面了，這樣不太好吧？門主會罵的！”
小琴開口說出她的想法。
“沒關系，沒關系，剛才就在門主那裏來的，她什麽都沒說，那肯定就是沒問題，而且我也只在親水居這樣穿，沒人會知道的。”
我鼓動著她們，希望她們能接受，其實該看的，不該看的人都看見我的裝束了，也沒人覺得奇怪，或許他們剛才還處於我失蹤回來的這麽一件事情中，沒想到其它的。
“哦，那好吧！但是小姐你一定不要穿著這衣服亂跑！”
小弦又囑咐了。
“好，我答應，我保證！”
我舉起右手掌，做發誓狀，她們才罷休，唉！真精的丫頭！
她們就拿起了針線開始圍著桌子工作了，我好尷尬，沒看見我要洗澡嗎？
“那個……小琴、小弦，你們能不能去外室啊？我不習慣洗澡的時候有別人在！”
呵呵……尷尬一笑。
這次她們倒是麽說什麽，收拾東西就到外室了，可能受刺激多了。
看到她們走了，我馬上放下珠簾和紗曼，迅速脫下衣服，爬進浴桶裏。雖然平時不喜歡洗澡，因為洗澡是一件很累人的事，但是今天掉到河裏了，不洗一下也說不過去。
水溫溫的，紅色的花瓣漂在上面，我向水裏縮了縮，只露出一個頭，靠在桶壁上，閉著眼睛。
記得前一陣子，還聽姐姐說要買這麽一個浴桶洗澡挺好的，而現在我卻真的在這裏洗澡了，想到家人了，心裏一陣空虛，眼淚就止不住了，但又不能哭出來，否則又不知道會惹出什麽麻煩，只能吸吸鼻子。
“小姐今天真奇怪！”
小弦小聲地說。
唉！我也覺得，今天發生的事情好奇怪，而且也想知道靈體的我是怎樣的。
“小琴，我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你們說說以前的我是怎樣的一個人！很壞嗎？”
我承認我是故意這樣說的。
“沒有，小姐一直都是一個好人，對我們也很好，只是小姐不怎麽說話，而且對吃穿也沒什麽要求，更多的時候就是在靜修，而且小姐這是你第一次說要洗澡呢！小姐你今天沒發生什麽吧？”
唉！原來就這樣簡單，明白了！
“沒什麽，只是累了！”
閉目少頃，就聽小琴說好了，於是我胡亂地擦了一下身體，幸好只是一些汗，沒有很臟。於是準備出浴，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我沒有內衣內褲可以換，不知道她們是穿什麽的，肚兜和褲衩？
“那個……小琴，你們裏面是穿什麽衣服的？”
我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這樣簡單的問題太沒常識了，可是為什麽我會聽到樓頂有人在笑呢？誰啊？這麽沒素質，沒道德，偷聽女孩子講話，生氣！但現在最關鍵是把衣服穿上。
“裹胸！”
還好，還好！
“哦！給我拿一件白色的！”
我小聲地說，因為隔墻有耳！
穿著白色的裹胸和小褲衩，白色的“短袖”上衣，檸檬黃的及膝“短裙”，不過是赤腳的，因為不喜歡那些繡花鞋，反正現在赤腳也不會冷，就當踩在地板上，長頭發也被她們洗過了，散落在背上。
走到廊上，輕風吹過，長發飄起，裙裾飄飄，肯定是一幅靈動的畫面，因為我看到了大叔眼裏的驚異。
“師兄，我這樣打扮，漂亮嗎？”
我還轉了個身，展示一下自己的作品，就差走貓步了，因為沒有高跟鞋，走起來就沒感覺。
“嗯！”
又是一副無關緊要的嘴臉，好！你不過來，我過去。我“噌”地過去，抓住他的衣領，他不得不彎下身來。
“你變態啊！人家洗澡你也要偷聽，神經不正常，好好的一個人怎麽會有如此齷齪的心思，以及骯臟的心靈呢？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你應該找你師父幫你洗一下腦了！”
唉！真是可憐，誰讓我是文明人，連罵人都不會。
“罵完了？我只是在屋頂上打坐！”
他一臉看戲的表情，這幾個字就解釋清楚了嗎？誰信呀？不過有病的是你，你自己都不關心，和我有什麽關系呀！
回頭剛好看見小弦一臉錯愕地看著我們，手裏拿著我的衣服要去洗，於是趕緊喊住她們。
“小弦，我自己來就好了！真的，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我眨了眨眼睛，無比真誠地說，而她先是一臉不知所措，然後把臉盆遞給我轉身就走了，理都不理我一下，唉！真是的，這年代做人太難了。
我把衣服難道親水池裏去洗，剛打算浸泡，又發現了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
“呃……大叔，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人家還要洗內衣內褲的，男人在場總是不方便的。
“謔”的一聲又到屋頂打坐去了，不知道在屋頂能否看到，算了，看見就看見吧！在21世紀滿大街的內衣店，又有幾個男人不認識呢？
唉！不過這裏真的是落後，沒有洗衣粉，沒洗衣皂，怎麽洗幹凈啊？只靠這根木頭錘，能錘幹凈嗎？幸好衣服都不臟，多搓幾下應該就會幹凈的，在水裏漂了幾遍後，把衣服擰幹，曬到後面的竹竿上，拿了張白紙糊在白色的帆布鞋上……
完成了，唉！累死了，今天生了一天的氣，該睡一覺了，美美地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回去睡覺了。
剛走進房間，就看見大叔也跟了進來，好吧，本來打算睡覺，不找你麻煩了，現在自己找上門來，那我就不客氣了！
“小琴、小弦，你們去忙自己的吧！我和師兄有重要的事情要談，不要打擾我們噢！”
裝作很嚴肅，很神秘的樣子。
“是！”
她們退出去後，順手把門也帶上了，唉！千萬別胡思亂想！哼！你師父不是讓你好好照顧我嗎？不“照顧好”我，小心我去投訴，看那你還這麽拽！
“大叔，我想喝茶，最好的茶！”
看都不看他，坐在凳子上，身體像爛泥一樣趴在桌子上，沒辦法，真的太累了。
“好！”
不用看就知道是什麽表情了。
左手拿著茶杯，喝著淡雅、清香的“有機茶”，好喝！其實我也不會品，只是感覺不錯！
右手拿著桌子上的糕點，味道也十分好，而且這裏的東西絕對沒有汙染，“綠色食品”這樣就夠了。
唉！其實一直以來對吃都不會太講究，只要不太難吃都還能接受，想想食堂的飯菜，就會覺得無論走到哪裏都是不錯的，更何況這古代的東西，滿意！太滿意了！
吃飽喝足，就更想睡了……
把自己扔到床上，睡覺了，真是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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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別的，這真是一個絕好的地方，如此仙境般的地方，真的會是我以後呆的地方嗎？有些許高興，可為什麽總找不到歸屬感，唉！也許以後會好起來的。發現在這個地方，總有一些煙霧存在，能看清，卻又看不太清，也許這就是朦朧美吧！
收拾好有些淩亂的心情，跟著大叔七拐八拐之後，看到“親水居”三字，由拱門而進，看見三兩間雅致的小房子，廊前則是一個挺大的池，毫無疑問裏面有許多自由自在的魚。
周圍都由假山石，木本喬木什麽的，隔離出這麽一個小院落，其實有一點“榭”的味道。真是漂亮！花草樹木，蟲魚鳥獸都有，她們確實挺照顧我的，但不知道是哪個我。淡然一笑，經過這些許時間，似乎有一點滄桑的味道，呵呵……
不經意間已經走到小屋前，大叔正看著我，依舊一臉風輕雲淡，但眼中卻有著關切之意，沖他淡然一笑，表示自己沒事，他身後有兩位小美女向我走來，應該是我的丫鬟吧！
“十三小姐，您可回來了，嚇死我們了，萬一您真走了，我們可怎麽辦？門主會把我們處死的！”
說著還煽情地流下了眼淚……
天！這又是哪一出，我求救似地看向大叔，他卻轉過頭看風景不理我，好！算你狠！我們等著瞧，看誰比較厲害，我就不信了，我可是21世紀新女性，智慧和美貌並存，鬥不過幾個沒見過世面的古人嗎？
於是很幹脆地瞪了他一眼。
“你們叫什麽名字呀？”
我特別溫柔地說，誰讓我被她們嚇到了。
“我們是小琴、小弦呀！還是小姐起的名字呢！怎麽小姐忘了嗎？”
看這丫頭這麽會說話，就知道“以前”的我是個很和善的主，唉！人緣太好就沒有威信存在了，這是一個矛盾！
“是……受了點傷，不過在美女師父‘精心’的調理下已經沒事了，但似乎忘了以前的事……就這樣！你們能給我準備一些洗澡水嗎？”
擔心她們又要長篇大論，於是幹脆一口氣說完，並派給她們點任務，這樣不算太過分吧？
而且我確實需要靜一靜，好好想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原本想泡熱水澡的，可看這天氣是受不了的，洗冷水澡怕我這心情會變更冷，所以就不說了，她們應該會辦妥的，這或許也能算她們的服務內容。
“好的，小姐稍等！”
看她們扭著腰肢走了，終於嘆了一口氣。
坐在長椅上，支著手，看著平靜的池塘，魚兒依舊是那樣的悠閑，它們並不會因為換了主人而不同……
“你怎麽還不走啊？我要洗澡了，你也要參觀嗎？”
心情不好，非常不好！
“我住在隔壁，如果是小師妹的邀請，我會考慮！”
白了他一眼，無賴一個，懶得理他。
氣氛又冷了下來。
“小師妹！”大叔開口了。
“什麽？”
“你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是……不記得了，怎麽？”
不會以前的“我”和他有什麽關系吧？不對！以前的我沒有實體，當然其他人是不知道這件事的，所以應該不會發生什麽！
“沒什麽，隨口問問！”
切！你就裝吧！肯定有事，不說拉倒，我還不愛聽呢！
“哦！”
我也裝作沒所謂。
“小姐，洗澡水好了！”
小琴來了，那大叔瞬間就不見了。
於是，推開中間房屋的門，撲鼻而來的是淡雅的月季香味，這人真是和我一個愛好。不過說實話，我從來不用香水，她的生活可比我小資多了，有丫鬟伺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唉！
以後我也會過這樣腐朽的生活嗎？千萬不要，一定要堅持原則，“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如果過慣了這樣的生活，肯定會不想走了，不行！我一定要離開這裏，為了我最愛的家人！
“有沒有新的沒穿過的衣服啊？”
我不穿別人的衣服，這是習慣。
“小姐這些都是新衣服！”
小弦打開衣櫥，果然有五六套，而且都是很大方、別致的，顏色也有很多，看起來都挺順的，並不覺得誇張、妖艷。很好！果然和我一個味！只是那麽長的裙擺還有這麽長的衣袖真是太麻煩了，於是我選了一件白色的上衣，一條檸檬黃的長裙。
“那個……小弦，有剪刀嗎？”
我得自己當回設計師了，興奮中……
“有，小姐！有什麽事我和小弦來做就好了，您吩咐吧！”
她有些不解，有些擔憂。
“沒事，我自己會的！”
於是，“哢嚓”“哢嚓”幾刀之後，衣服、裙子就到了我要的長度了，還行，不知道穿起來會怎麽樣？
“小弦！你們能不能把這個邊給它重新縫一下？”
可憐的小琴、小弦，估計是被我嚇壞了，還沒反應過來。
“嗚嗚……小姐，如果你不喜歡這些衣服，告訴我們重做就好了……不要這樣嚇我們……嗚嗚……”
膽小的小弦，受不了，又哭！
“不是，不是，是因為我喜歡清涼裝，就像我身上的一樣，漂亮吧？”
我還無比自戀地擺了一個POSE，希望她們能理解。
“嗯！看起來挺好看的，可是露的太多了，手臂、肚子、腿都露在外面了，這樣不太好吧？門主會罵的！”
小琴開口說出她的想法。
“沒關系，沒關系，剛才就在門主那裏來的，她什麽都沒說，那肯定就是沒問題，而且我也只在親水居這樣穿，沒人會知道的。”
我鼓動著她們，希望她們能接受，其實該看的，不該看的人都看見我的裝束了，也沒人覺得奇怪，或許他們剛才還處於我失蹤回來的這麽一件事情中，沒想到其它的。
“哦，那好吧！但是小姐你一定不要穿著這衣服亂跑！”
小弦又囑咐了。
“好，我答應，我保證！”
我舉起右手掌，做發誓狀，她們才罷休，唉！真精的丫頭！
她們就拿起了針線開始圍著桌子工作了，我好尷尬，沒看見我要洗澡嗎？
“那個……小琴、小弦，你們能不能去外室啊？我不習慣洗澡的時候有別人在！”
呵呵……尷尬一笑。
這次她們倒是麽說什麽，收拾東西就到外室了，可能受刺激多了。
看到她們走了，我馬上放下珠簾和紗曼，迅速脫下衣服，爬進浴桶裏。雖然平時不喜歡洗澡，因為洗澡是一件很累人的事，但是今天掉到河裏了，不洗一下也說不過去。
水溫溫的，紅色的花瓣漂在上面，我向水裏縮了縮，只露出一個頭，靠在桶壁上，閉著眼睛。
記得前一陣子，還聽姐姐說要買這麽一個浴桶洗澡挺好的，而現在我卻真的在這裏洗澡了，想到家人了，心裏一陣空虛，眼淚就止不住了，但又不能哭出來，否則又不知道會惹出什麽麻煩，只能吸吸鼻子。
“小姐今天真奇怪！”
小弦小聲地說。
唉！我也覺得，今天發生的事情好奇怪，而且也想知道靈體的我是怎樣的。
“小琴，我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你們說說以前的我是怎樣的一個人！很壞嗎？”
我承認我是故意這樣說的。
“沒有，小姐一直都是一個好人，對我們也很好，只是小姐不怎麽說話，而且對吃穿也沒什麽要求，更多的時候就是在靜修，而且小姐這是你第一次說要洗澡呢！小姐你今天沒發生什麽吧？”
唉！原來就這樣簡單，明白了！
“沒什麽，只是累了！”
閉目少頃，就聽小琴說好了，於是我胡亂地擦了一下身體，幸好只是一些汗，沒有很臟。於是準備出浴，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我沒有內衣內褲可以換，不知道她們是穿什麽的，肚兜和褲衩？
“那個……小琴，你們裏面是穿什麽衣服的？”
我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這樣簡單的問題太沒常識了，可是為什麽我會聽到樓頂有人在笑呢？誰啊？這麽沒素質，沒道德，偷聽女孩子講話，生氣！但現在最關鍵是把衣服穿上。
“裹胸！”
還好，還好！
“哦！給我拿一件白色的！”
我小聲地說，因為隔墻有耳！
穿著白色的裹胸和小褲衩，白色的“短袖”上衣，檸檬黃的及膝“短裙”，不過是赤腳的，因為不喜歡那些繡花鞋，反正現在赤腳也不會冷，就當踩在地板上，長頭發也被她們洗過了，散落在背上。
走到廊上，輕風吹過，長發飄起，裙裾飄飄，肯定是一幅靈動的畫面，因為我看到了大叔眼裏的驚異。
“師兄，我這樣打扮，漂亮嗎？”
我還轉了個身，展示一下自己的作品，就差走貓步了，因為沒有高跟鞋，走起來就沒感覺。
“嗯！”
又是一副無關緊要的嘴臉，好！你不過來，我過去。我“噌”地過去，抓住他的衣領，他不得不彎下身來。
“你變態啊！人家洗澡你也要偷聽，神經不正常，好好的一個人怎麽會有如此齷齪的心思，以及骯臟的心靈呢？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你應該找你師父幫你洗一下腦了！”
唉！真是可憐，誰讓我是文明人，連罵人都不會。
“罵完了？我只是在屋頂上打坐！”
他一臉看戲的表情，這幾個字就解釋清楚了嗎？誰信呀？不過有病的是你，你自己都不關心，和我有什麽關系呀！
回頭剛好看見小弦一臉錯愕地看著我們，手裏拿著我的衣服要去洗，於是趕緊喊住她們。
“小弦，我自己來就好了！真的，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我眨了眨眼睛，無比真誠地說，而她先是一臉不知所措，然後把臉盆遞給我轉身就走了，理都不理我一下，唉！真是的，這年代做人太難了。
我把衣服難道親水池裏去洗，剛打算浸泡，又發現了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
“呃……大叔，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人家還要洗內衣內褲的，男人在場總是不方便的。
“謔”的一聲又到屋頂打坐去了，不知道在屋頂能否看到，算了，看見就看見吧！在21世紀滿大街的內衣店，又有幾個男人不認識呢？
唉！不過這裏真的是落後，沒有洗衣粉，沒洗衣皂，怎麽洗幹凈啊？只靠這根木頭錘，能錘幹凈嗎？幸好衣服都不臟，多搓幾下應該就會幹凈的，在水裏漂了幾遍後，把衣服擰幹，曬到後面的竹竿上，拿了張白紙糊在白色的帆布鞋上……
完成了，唉！累死了，今天生了一天的氣，該睡一覺了，美美地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回去睡覺了。
剛走進房間，就看見大叔也跟了進來，好吧，本來打算睡覺，不找你麻煩了，現在自己找上門來，那我就不客氣了！
“小琴、小弦，你們去忙自己的吧！我和師兄有重要的事情要談，不要打擾我們噢！”
裝作很嚴肅，很神秘的樣子。
“是！”
她們退出去後，順手把門也帶上了，唉！千萬別胡思亂想！哼！你師父不是讓你好好照顧我嗎？不“照顧好”我，小心我去投訴，看那你還這麽拽！
“大叔，我想喝茶，最好的茶！”
看都不看他，坐在凳子上，身體像爛泥一樣趴在桌子上，沒辦法，真的太累了。
“好！”
不用看就知道是什麽表情了。
左手拿著茶杯，喝著淡雅、清香的“有機茶”，好喝！其實我也不會品，只是感覺不錯！
右手拿著桌子上的糕點，味道也十分好，而且這裏的東西絕對沒有汙染，“綠色食品”這樣就夠了。
唉！其實一直以來對吃都不會太講究，只要不太難吃都還能接受，想想食堂的飯菜，就會覺得無論走到哪裏都是不錯的，更何況這古代的東西，滿意！太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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