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7章 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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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一來找他家阿麽,果不其然的在景哥兒的家找到了他家阿麽,並且說明明天除夕的時候一起吃個團圓飯。

“阿麽,阿弟不回來過年,剩下我和阿父,還有你,怎麽說也應該一起吃飯不是嗎?當然還有景哥兒也是一起的。”鐘一對鐘景輝並沒有特別大的怨恨,應該說不是鐘景輝的話,那麽阿麽他們的生活也不會那麽如意。

當初他的腦袋真的是被驢踢了,不然怎麽會聽新婚夫郎的話,導致他們這個家徹底的分離了,縱然很多人都沒有當著他的面前說什麽,可是他卻可以知道,還是有很多人在他的背後戳脊梁骨的,說他這個做兒子的不孝順,竟然雙親沒死就分家。

鐘靈聽到他家老大的話還是很高興的,“你們兩人怎麽做飯呢?還是在我這裏吃飯吧,飯菜什麽的也準備好了,你們明天直接過來就行。”

他也希望大過年的吃團圓飯,以他們家和景哥兒的關系,一起吃飯沒有任何問題,如果不是小子來的話,那麽他和景哥兒算是兩人過年。

鐘一想要再說什麽的時候卻被鐘景輝打斷了,“嬸子的是新屋子,第一個新年,自然是新屋子裏面開火的。”對於這個風俗,他還是知道的。

於是鐘一很喜悅的離開了,院子裏剩下鐘靈和挺著大肚子的鐘景輝,剩下一個多月的時間,後者就要生孩子了,只不過產麽還是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產麽也已經找到了,但是他卻不樂意到鐘景輝的家,說等要生的時候再把他請過來,畢竟生孩子的夫郎也不少,他怎麽可以專門為一個夫郎生產呢,這讓鐘景輝他們聽到後也沒有勉強,畢竟這樣子一個專門為孕夫著想的產麽難能可貴。

大年三十這一天,鐘靈註定是忙綠的,而鐘景輝在自己家裏面也很忙,只不過以往這些都是自家漢子幫忙,現在都是他一個人做,現在他是孕夫,就算有些地方做得不好,相信竈君爺也是不會介意的。

鐘森父子兩人早早的來幫忙了,他們怎麽說和鐘靈都是一家,“靈哥兒……”鐘森臉上都是愧疚的神情,他們夫夫兩人不應該有如此多的間隔才對。

鐘靈斜視了一眼鐘森,倒也沒有阻止他稱呼自己,只是問道,“今年是除夕,我不想有什麽不高興的事情。”

很明顯他就是希望大家和和樂樂的吃飯,至於其他的事情,不想在大年三十的討論,到時候讓所有人都不開心。

鐘森被這樣子一噎,反而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轉另外一邊幫忙,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並不是一下子就可以成功的,需要慢慢來。

年夜飯很豐收,即使他們只有四個人,但是鐘靈還是做了九道菜,一道湯,表示十全十美的意思,他們以前是沒有喝湯的習慣,就算是現在也差不多,可是景哥兒每餐都必須有湯,而且有湯的話,他吃的也比較好。

大家圍在一張大桌子的旁邊,說了一些吉利的話之後,就開始吃飯。

到夜晚的時候,很多小孩子喜歡熱鬧的開始放煙火,而鐘景輝也準備了很多零碎,讓孩子吃,縱然他沒有去鎮上,但是村裏人都樂意幫助他,需要買什麽直接給銀子就行了。

鐘景輝並沒有守夜,差不多的時候就休息了,到處都洋溢著喜悅的氣氛,來迎接新一年的到來。

同一時間,鐘石頭躺在床上,讓大夫包紮他手臂上的傷口,一張臉充滿了陰翳的表情,縱然刺客全部都解決了,但他還是受了傷,假如不是安義在的話,恐怕他想要安全的回到“襄河鎮”多少都有些困難。

“是我太過大意了。”安義臉上都是自責的神情,他們的目標分明就是眼前的漢子,甚至還不是一批人。

如果只是一批人的話,那麽想要讓他們受傷壓根就不可能,可以說,雙方碰頭了,他們一致的目的就是讓鐘石頭死。

鐘石頭搖頭,“這不是你的錯,只能說他們的心思太深了。”等他們徹底解決北三省的“溫室種植”問題後才來刺殺他們,可以說,他們選擇的時機很好,讓他們徹底的放松,想著趕路的時候,給予他們重擊。

大夫告誡鐘石頭,“你的傷口不能碰水,如果是趕路的話,最好是馬車,只不過藥還是每天換一次比較好。”他也知道這兩人趕著回去過年呢,可今天都是除夕了,再看看眼前的這位,整個人都消瘦的不成樣子,何況手臂的傷口,可不是一時半刻就可以好完全的。

“你可以不聽我這個大夫的話,但是以後你的右手將會有後遺癥,到時候想要做什麽就困難了,小夥子,可不要逞一時之勇。”大夫語重心長的說道。

安義急忙的在一旁回覆,“大夫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他亂來的。”假如不是石頭沒有休息好的話,整天都想著趕路,怎麽會打鬥太累之後感覺到一陣恍惚被劍刺到呢。

於是大夫說了藥方,並且說明他會讓藥童送過來,讓鐘石頭好好的養傷,不要想那麽多。

等安義送大夫回來後,鐘石頭蹙眉說道,“怎麽這個大夫那麽……”後面的話沒有說下去,但是意思很明顯,他就是怕這裏面有什麽貓膩,到時候對他們更加的不好。

“這個秦大夫可是有名的大善人,很多人都喜歡找他看病,石頭你可不要想那麽多了。”對這些事情,安義可是比鐘石頭調查的更加清楚,畢竟當初景哥兒差點流產的事情,讓他的印象格外的深刻呢,怎麽可能會再次犯錯。

鐘石頭微微點頭,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安義在一旁說道,“石頭,之前就是什麽事情都按照你的想法來,但是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聽我的,畢竟你的手非常的重要,你也不想把手給廢了吧?到時候誰給景哥兒做事呢?”

“我知道了。”鐘石頭也知道自己太過拼的關系,不然也不會讓事情向不可逆轉的方向發展。

他在朝廷是沒有樹立敵人的,唯一的就是軒轅離,但是這人應該是忙著他家小子的事情,沒有時間給自己找茬吧?但是有些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有很多人反對皇上的“溫室種植”,所以提出這個建議的人,肯定會成為一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安義見他那麽容易妥協,心裏面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本來需要最少一年時間才能完成的任務,可是他們只是半年就完成了,甚至可以說,他們下次再去的時候,肯定可以看到一些暖棚北方的天氣和南方不一樣,北方一年四季都比較冰冷,不像南方,就算是冬天,也充滿了暖意。

“今天是除夕,我讓小二把飯菜拿上來吧,你這幾天好好休息,等差不過的時候,我就雇一輛馬車,到時候用最快的速度回鐘家村,盡量的趕在景哥兒生之前回去。”他們大概是可以猜測到月份而已,只是具體是哪一天,還得看孩子什麽時候出來。

“好,要不是受了傷,我們還可以喝點小酒。”鐘石頭臉上掛著笑容,他知道,眼前的安義把自己當成了兄弟,不然怎麽會說出這樣子的話。

“等好了我們再喝酒也不遲。”安義隨後就轉身離開,他已經把一些消息傳遞給皇上了,就得看皇上在朝廷怎麽做了。

軒逸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大年初二了,按照他們大華國的規定,一直到元燈節他們都不需要上早朝,也算是給臣子一年的休息時間。

“啪……”一下,看完消息之後,軒逸狠狠的把硯臺給丟了下去,硯臺丟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而其他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只能待在一旁。

“好!好!真是好得很!”軒逸一張臉都是嚴寒的色彩,怎麽也沒想到,竟然有人想要殺鐘石頭,也就是他的“兄弟”。

以前他都不想把人暴露出來,可是因為“溫室種植”的問題,所以冊封他為一品農夫,專門管理他們大華國的農業發展,這大概是碰到了某些人的利益,否則的話,絕對不會有這樣子的事情發生。

“皇上……”太監總管即使在那麽冷的天,但是他額頭上的汗水則是不停的流下來,似乎沒有想到,他們的皇上竟然會如此的生氣,還是為了“一品大將軍”鐘石頭。

軒逸冷笑著說道,“查!”他說了這個字之後,空中微微的一閃,很明顯暗衛就是去調查這件事情。

於是整個京城都彌漫著緊張的氣氛,即使是大過年,他們都不知道皇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竟然會采取這樣子的行動。

鐘景輝坐在院子裏望著虛空,今年過年的天氣和去年一樣好,但是他的心情卻和去年完全不一樣,他也沒有走親戚,更沒有去村裏面的長者那邊去拜訪。

他是一個夫郎,而他家漢子並沒有回來過年,這不代表他一定要向族老們致敬,有些事情,還是避嫌一下比較好。

鐘靈嬸子一大早就去了娘家了,畢竟去年他都沒有到娘家那邊探望,今年說什麽也應該去一次,他不放心鐘景輝,而後者卻讓他不需要擔心,就算現在月份大了,但他還是一樣可以照顧自己,如果真有什麽事情的話,他自然會通知村裏人。

鐘景輝心情多少都有些低落,以前的他從來都沒有體會過這樣子的感情,沒有想到和鐘石頭搭夥過日子之後,很多事情都超乎他的意料之外,只是希望他家漢子可以平安無事的歸來,至於其他事情,他也沒有求那麽多。

“景哥兒……”鐘意祥胖嘟嘟的臉上都是燦爛的笑意,看到鐘靈去娘家的時候,他這心裏面更加的開心了大年初一的時候他也來了,盡可能的讓眼前的哥兒相信自己,如此一來的話,到時候才好做事。

鐘景輝擡頭,“嬸子沒有去娘家嗎?”本來他也是需要去娘家的,但是年前的時候他家阿麽就已經到來,讓他不要隨便走動,到時候他們會來看他的。

鐘一祥搖頭,“景哥兒,我都已經嫁人了,何況去年也才去了娘麽家,為的就是年初的時候不去,這不,都在家裏面做事情呢。”

鐘景輝表示明白,隨後並沒有說什麽,他的肚子多少都有一些負擔,所以很多時候,他都是懶得動的。當然,他也明白,如果不運動的話,那麽生孩子的時候肯會疼得死去活來。

“景哥兒,你這肚子是雙胎,產麽也讓你多運動一下吧,走,我扶著你出去走走。”鐘一祥看了一眼鐘景輝的肚子,隨後建議道。

鐘景輝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裏面警惕起來,“嬸子,我現在不想動,太累了,等差不多生的時候再移動吧。”

目前他沒有證據證明眼前的胖婢麽有什麽企圖,正如他家嬸子所說,還是小心謹慎比較好,只不過這大過年的,難道天天都待在家裏面嗎?這讓他多少都有些受不了,而且他非常的好奇,到底是什麽人想要引他出去。

“我可以扶著你,不怕。”鐘一祥說完這句話接觸到景哥兒有些狐疑的目光,暗自咒罵自己是笨蛋,這樣子明顯的話,景哥兒肯定聽得出來。

鐘景輝心裏面轉動了一圈,他不喜歡被動接受,反而喜歡主動出擊,“好。”現在村裏面很多人都是在家的,就算眼前的嬸麽要帶自己出去的話,也不會明目張膽吧。

於是鐘一祥扶著鐘景輝在村裏面轉了一圈,甚至還讓很多人給了鐘景輝零嘴,讓他生大胖小子,“景哥兒,你家嬸子不在家,我給你做午飯吧。”

鐘景輝轉了一圈回來,看到嬸子的狀態之後,覺得是自己錯覺,或者是懷疑錯人了,不然要出手的話,今天很好出手,怎麽卻是帶著他在村裏面轉動了一圈回來呢。

“不用了,嬸子你家也是要做飯的,我自己一個人做飯比較容易。”鐘景輝笑著說道,覺得自己太過小心謹慎,畢竟村裏人還是樸實的比較多。

本以為下午他家阿麽會到來,只是卻沒有絲毫的動靜,倒是讓他多少都有些意外,其實不是林山不想來,而是他家孫哥兒發熱了,也不知道怎麽一回事,無緣故的發熱,幸好送到鎮上的時候大夫給止住了。

“你們要小心照顧他,現在天氣變化還是比較大的,小孩子容易著涼。”大夫給開了藥,隨後就讓他們回去了,畢竟大過年時間,誰都想要輕松,而不是給人看病。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當家的,明天去景哥兒那邊看看吧,我總是不放心,這心裏面跳動的比較快。”至於大年初三什麽的,反正去年也去了,今年應該沒什麽事情吧。

“行。”鐘水牛嚴肅的說道,至於孩子,阿麽他們照顧應該沒什麽問題。

大年初三一大早鐘一祥再次來了,而且也扶著鐘景輝出去,等抵達村口的時候,還沒有等鐘景輝說什麽,就感覺脖子一疼,最後什麽都不知道了。

鐘一祥壓根就沒有想到他們竟然直接打人,“你們不是說……”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就接觸到這人恐怖的目光,緊接著他的脖子也一疼,翻白眼的時候恨不得咬死歐陽淩。

“都給我帶走!”歐陽淩冷聲吩咐道,望著兩個暈過去的人,嬌子什麽早就準備好了,只是等著把人給運走而已。

他連過年都沒有回去,為的就是堵住鐘景輝他們,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讓他把鐘景輝給抓到了。

林山和鐘水牛一大早就來了,結果卻沒有看到他家哥兒,甚至連隔壁的鐘靈嬸子也不在,這讓他們心中不詳的預感更加的明確,直接找到村長鐘成義,“我們家的景哥兒失蹤了……”他的臉上充滿了寒意。

“失蹤?不會吧,之前還看到鐘一祥嬸子扶著他散步呢?怎麽會無緣故不見了呢?”話雖然是那麽說,但是鐘成義馬上就去鐘一祥家。

鐘一祥家的漢子看了一眼村長,“我不知道我家夫郎去哪裏了……”他也覺得很不妥,隨後詢問了什麽事情,等問完之後,他的臉色格外的難看。

“我不知道我家夫郎到底在哪裏,但是這段時間多少都有些反常。”鐘雲龍臉色難看的說道,“我們到整個村找找他們到底在什麽地方!”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一旦有問題的話,那麽這個責任他可承擔不起,畢竟景哥兒還有身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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