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分家【大章求樹枝】

關燈
他鐘景輝不想拿婆家的一點好處,同樣的,這婆麽也別想從他這邊得到一點便宜,何況他都被趕得走投無路了,竟然還不打算放過自己,這人的心腸怎麽那麽歹毒呢,或許他早就想要借題發揮了吧,只是因為前身是一個“老實勤奮”的兒夫郎,讓他找不到借口把人給攆走,這不自己來幾天,他就已經采取這樣子的行動了。

這個所謂的“攆走”,並不是讓他毫無顧忌的“嫁人”,而是讓他獨立生活卻受著“寡夫”的束縛,應該說這未來的一年多,他都得為自己的生計而奔波。

假如換成是任何一個古代的夫郎,恐怕真的會自殺,到時候也達到了這個婆麽的目的,就是讓他這個克夫的哥兒下去陪伴他的兒子。

“你都是我用二十兩銀子買來的,所以這螞蟥應該是我……”鐘粟這話可謂是厚臉皮了,可惜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就已經被鐘靈給打斷了。

“景哥兒,讓村長過來唄,你和他們兩老脫離了關系,就算是分家,以後他們家想要占你的便宜都不可能,畢竟他家小子已經不在了。”鐘靈斜視了一眼老夫郎,眼睛裏都是輕蔑的神情。

也許景哥兒老實不清楚這件事情,但是他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景哥兒就算是搬離出去了,還得為他們家做牛做馬。

鐘景輝聽到這話後一楞,也沒有繼續糾纏螞蟥的事情,而是問道,“嬸子,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說我搬出去還得為他們家幹活?在他們有需要的時候,我必須無條件的服從嗎?”幸好嬸子提醒,不然他真的掉入了陷阱裏面了,而原身也沒有任何記憶。

縱然前世他是紈絝子弟,來到這個世界也非常的迷茫,只不過好死不如賴活著,就算是再辛苦,他都沒有想過死亡。

“不錯,按照一般的規定,他們兩老應該跟著老大,當年因為鐘弘毅還沒有成親的緣故,所以就暫時帶著老麽,所以你向村長提出分家的話,完全是可以的。”此時鐘靈解釋道,“分家之後,就算獨立出來一戶,假如以後要征兵的話,你們家也要有漢子,只不過你是單獨一人的關系,倒也不需要。”

他們大華國對於沒有漢子的家庭是非常寬容的,征兵也算不到他們的身上,而且良田的納稅也減少了一半。

鐘粟臉色鐵青,“鐘靈,我們家什麽地方得罪你了,竟然要這樣子害我們?”一想到所謂的分家,他面色就不善。

本來他們夫夫兩人就打算帶著老麽,因而讓老大老二他們分家了,可是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這老麽竟然死了,所以他們打算讓這個“寡夫”一直都為老麽守寡,等他受不了的時候,自然會回來求他們,那時他們就可以提出要求。

他的話讓鐘景輝異常的可笑,“婆麽,我是尊重你才喊你一聲婆麽,沒有想到你這人已經是沒有心了,假如不是嬸子告訴我這些事情的話,我不是被蒙在鼓裏?既然如此的話,肯定要讓村長來評理評理。”

“如果村長不打算管的話,那我們就讓裏正來幫忙。”他都是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寡夫”了,這個婆麽竟然還算計自己。

萬一以後他發家致富了,豈不是所有的錢財都還要給這個婆麽拿捏,一想到這裏的時候,他心裏面就非常的氣憤,這人的心肝都是黑的。

鐘靈也知道,通過這件事情,恐怕他們家和鐘漢良一家的關系正式破裂了,但是一想到善良的景哥兒被這樣子算計,他就忍受不了,幸好他家沒有婆麽,而他家漢子也不會幹涉夫郎間的一些矛盾糾紛。

鐘粟氣得渾身都發抖,縱然他們家沒有什麽東西,可一旦分家的話,肯定是要分出去一些東西的,頓時對鐘靈充滿了怨恨,“不準,我不同意分家!”他的聲音異常的尖銳。

鐘景輝看到他反應如此大的樣子,就知道這件事情對他的利益恐怕有一些損失,“你說不準就不準了嗎?你以為自己是誰?”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轉身離開,至於鐘靈,自然不會留在這裏和鐘粟吵架,免得拉低了他夫郎的名聲。

鐘粟站在院子裏跺腳,這事必須通知當家的,不然他一個夫郎壓根就沒有辦法做主。

鐘景輝順著記憶中的路抵達村長家門口的時候,沒有想到竟然看到昨天才見了一面的漢子,頓時兩人都一楞,隨後臉上多少都有些尷尬。

“你來找村長嗎?”鐘石頭的聲音有些低沈,一雙眼睛卻格外的明亮。

鐘景輝點頭,“嗯,我要分家,想要請村長做主。”他知道這人和鐘三輝有關系,也就是說,他應該也是村長家的親戚。

鐘石頭也從村裏面的一些人聽說了鐘景輝的事情,知道他是鐘弘毅當兵後嫁過來的夫郎,甚至可以說一直都“守寡”,最近這幾天還和鐘三輝糾纏不清,用他家嬸子的話說,是鐘景輝勾引三子。

嬸子是什麽性格的人,鐘石頭知道的一清二楚,何況他更相信自己看人的目光,這人雙眼幹凈,像是小溪裏面的泉水,這樣子的哥兒,壓根就不像嬸子說的那樣子,只能說流言害人,而且看他的身體,應該是長期幹活勞累吃不飽的緣故,隨後想想也是,一個“寡夫”,能任勞任怨的保持本心十分難得了,他家婆麽怎麽可能輕易的放過他呢。

“鐘石頭。”某個跛腳漢子淡淡的說道。

鐘景輝一楞,隨後點頭,“嗯。”其實他有些莫名其妙,他們應該不會有什麽交集,做什麽要知道他的名字,之前他不過是多管閑事而已,看來這人療傷有自己的一套,他這個現代人怎麽比得上上過戰場上的士兵。

鐘鐵生家的夫郎看到他們兩人一起在門口的時候一楞,隨後笑著說道,“石頭,快進來,你家阿伯等著你呢,景哥兒也進來,是有事找村長吧?”這前後的稱呼明顯帶著區別。

鐘景輝也不介意,反正對這些目光他可以完全做到不在乎。

林鐵生正在喝水,看到鐘石頭走路的姿勢,心裏面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石小子,你先在一旁坐一會兒,鐘弘毅家的,有事嗎?”

其實他多少都有些同情鐘景輝,畢竟一個單身哥兒嫁過來就是為了“守寡”,縱然嫌棄他的麻煩事多,只不過有些事情也不是他能阻止的,畢竟三小子的性格,他這個做阿伯的也知道的很清楚。

既然他喜歡鐘景輝的話,那麽等眼前夫郎“守寡”完的時候,就把人給娶回去,這樣子也算是束縛了鐘三輝的心,可惜他的弟麽不讚同,而他家小弟也不讚同,畢竟一個單身漢子要娶一個“寡夫”,這傳出去名聲非常的不好,以後他們家也不用做人了。

就算他們是兄弟,只不過林鐵生也知道,有些事情只能建議,真正做主是沒有辦法的,畢竟清官難判家務事。

鐘景輝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冷靜的說道,“村長,我要分家出來單獨過。”他的語氣很平淡,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說出來的話有什麽不妥。

林鐵生家的夫郎聽到這話之後直接驚訝的叫了一聲,畢竟一個“寡夫”,不跟著公婆就罷了,竟然還打算分離出來,或者真如傳言那樣子,他勾搭上了野漢子,所以想要迫不及待的離開婆家。

“鐘弘毅家的,你可知道分家意味著什麽?何況你還在守寡期間。”林鐵生可沒有他家夫郎想那麽多,他想到的則是分家後,一個“寡夫”要怎麽生活,甚至還有這個名號束縛著他,甚至以後田稅還要上交一份。

分家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分家就等於是獨門獨戶,如果上面有什麽指示的話,那麽他們就必須負擔起責任。

“我知道。”鐘景輝一雙大眼睛並沒有絲毫玩笑的神情,“只是希望村長給我做個公證。”

還沒有等村長林鐵生繼續出聲的時候,他家夫郎就已經說道,“景哥兒,你這樣子做豈不是讓自己陷入困境嗎?”

“無論你家婆麽怎麽對你,但也不能缺了你吃的不是?怎麽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呢?”雖然沒有說什麽,但裏面總是有一種暗示的意味。

鐘景輝又不是笨蛋,怎麽會聽不出這言語中的問題,於是說道,“我是我家婆麽要把我趕到老屋那邊去住,既然如此的話,倒不如分家。”

此話一出的時候,倒是讓林鐵生家的夫郎有些悻悻然,原來是他猜錯了意思,望著自家漢子有些警告的神色,頓時閉上嘴巴不出聲了,免得給他添什麽亂子。

“既然是他家婆麽的意思,阿叔你就給他做個公證吧。”一直沒有出聲的鐘石頭緩緩的說道,倒是讓鐘鐵生有些意外,倒也沒有往其他方面去想,畢竟他也打算那麽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