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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普急步而行，突然停下了。

前面高博空獨自依墻靠著。幾日不見的青年茶發稍長，那雙藍色的深海卻像是結了冰。

“布普，宋如告訴我，你明天打算去炸開研究院的大門？”

“是。”

高博空猛然轉身，攥緊布普的肩膀。

“怎麽回事？你怎麽突然間就變成這樣！那個研究院，江老師心心念念的研究院，你不知道她心裏最掛念這個嗎？”

布普沈默中後退一步，指間一錯，反手絞上高博空的脖子。

青年的背一瞬間撞上男人的胸膛，布普乘勢貼近高博空的耳朵。

“我一直是這樣的，為了覆仇。是你自己不明白，傻傻跟在我身邊。我布普，從來沒有敬過聯盟。”而江小姐念念不忘的只有高院長，只有當年那個學術風氣濃厚的研究院和裏面的故人。

高博空掙紮不出來，啞著聲，“是嗎？那我也會去救我父親。”

布普默不作聲，悄悄，嗅著高博空頸項間的氣味。

“隨你。”

他放開了手。

“隨你想幹什麽。”

在龐大的星艦之上，機甲已檢修完成，炮彈已全部裝填。

在這一處毫不起眼的轉角，僅僅他們兩個人。

分別在轉身之後。

布普輕而易舉以為高博空會立馬走掉，會離開這艘賊船，會逃離他這個隨時會爆炸的□□桶。但他卻看見青年在他身前一動不動站著。

“怎……”

“布普。”高博空打斷他，“你喜歡我嗎？……雖然答案我已經很確定了，但我還是想再認真問你一次。”

高博空回過頭，目光落在布普的臉上。

“你心裏有很多的人很多的事，但你可不可以用你那麽一絲絲多餘的感情，來愛我？”

青年撲到他的身上，吻上他。眼淚打濕睫毛，冰冰涼涼的混進這個吻，苦得像是受傷後吃的藥。痛徹骨髓，還想著要保護好最愛的人。

“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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