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最毒的計,做夜空裏最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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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吧”

陸鳴扔下飯盒。轉身而去,毫不留戀,也沒有留下只字片語。

星盜頭子雷利驚鄂的看著陸鳴轉身而去,只留下緊閉的獄門。

他疑惑了,這時候不應該給我上美人計嗎?不應該對我溫溫教導,徐徐勸誘嗎?不應該坐在我的腿上嗎?

就算沒有坐腿,好歹讓我摸摸小手吧!

這也太不專業了,是看不上腐蝕自己嗎?

是已經打算放棄自己了嗎?

那為什麽又要送飯呢?

打開吃一口,香,香的雷利覺得自己這輩子白活了,即沒有雄蟲能使一使。也沒有美食打牙祭。

幹星盜,幹土匪,做到這個地步,真是失敗透頂了。

雷利大口吃飯,大碗喝水。

不過一息間,飯盒光可鑒人。

吃完飯,雷利一拍大腿,驚的站了起來。

為什麽陸鳴不勸降了,為什麽陸鳴那麽著急,留下吃吧兩個字就走了。

因為他急,他急什麽呢?

一切的答案好像都指向了“海王”,肯定是有別的星盜想要邀功,投降合作,肯定陸鳴是著急去發飯,見其他星盜。

雷利想明白了這一切,心亂如麻,好似一窩蜜蜂在心裏做了窩,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叫個不停。

這不就是審訊中最老套的把戲嗎?兩個共犯一起進了局子,分開審訊。誰先吐露信息,積極合作,誰就可以爭取到好的合作協議。

想到這,雷利再也無法待在原地苦苦等待了。萬一他等待的時候,已經有星盜先達成合作了呢?

不然,為何之前還透露出了有意要收了自己的陸鳴,整個行為,態度都冷淡的判若兩人呢。

他走向鐵門,想要叫軍雌過來,想要在那些小兔崽子賣了整個基地,換取利益之前。自己先賣一步,反正現在這個情形,整個星球都已經被第一軍團占領了。星盜團早已沒有還手之力。

可惜。。。。。。

腳鏈緊緊的扣住了他,他根本無法碰到鐵門,他只能撕心裂肺的想叫軍雌來一趟。

無人應答,呼叫如石沈大海。

雷利,絕望,無助,糾結,睜眼到天明。

所有的星盜都已經被關了起來,絕無越獄可能,監獄系統有Ai管理。軍雌們放心的徹夜狂歡,慶祝這場勝利,慶祝這場饕餮盛宴。

雷利開始嘗試以鋼鐵制成的腳鏈敲擊地面。一般呼喊,一邊敲擊。急聲呼喊,聲音嘶啞,如如歌如頌。

陸鳴指揮著軍雌切洋蔥,西紅柿,檸檬,橄欖油做墨西哥莎莎醬。

混合鹽與黑胡椒。與最簡單粗暴原始烹飪方式。炙烤,那些燉的皮肉脫骨而去的大骨頭。

有的骨頭長四五米,有的骨頭長兩三米。

只一眼,看著就那麽來勁。

猛火炙烤,舔舐骨骼,對半切開的骨髓。顫呦呦,滑溜溜的坐在骨頭裏坐化。在烈火中劈啪作響滴答冒油。。。。。。

愛清口的,只要鹽,要黑胡椒,肥美鮮嫩。配上莎莎醬清爽解膩,心裏就能瞬間燃燒起幸福的熊熊火苗。。。。。。

愛醇厚濃郁的,再在骨髓上不要錢一般的撒上芝士,讓骨髓在烈火中融化,讓芝士再烈火中融化,讓它們生生死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這場愛焰,要燒的它們外皮金黃誘人,焦香濃郁。內在滑嫩鮮香,口感絲滑誘人。

雷利腳鏈擊地,急聲呼喊,聲音嘶啞,如老鴉入巢。

軍雌左手法棍面包片,右手莎莎醬。站在各自炙烤的骨頭前,站等加餐。

這畫面極為可笑,骨頭長四五米,一條骨頭前能站十幾人。裝備齊全,面目可憎,有虎狼之相。但看隊型,又如老馬吃食,站於自己的馬槽前。

廣場上一批批的軍雌就像一批批的汗血寶馬,面目猙獰,站在一排排的馬槽前,等待加餐。

馬無夜草不肥,這都會是一匹匹大好的五花馬嗎?

骨髓烤至微微下陷,油光鋥亮,齊活。

乘著這火辣,這爽滑,這新鮮。。。。。。

一口口,一勺勺,送入口中。

滑如處子的肌膚,嫩如初春的花蕊。

無人說話,只聞窸窸窣窣的吸氣聲。

陸鳴不得不感嘆,蟲族是真不怕燙,燙不怕啊。。。。。。。

雷利腳鏈擊地,急聲呼喊,聲音嘶啞,如老鬼叫魂。

下面的鏡頭,陸鳴已經不敢看了。

嗦完骨髓,軍雌紛紛蟲化,這就是要甩開膀子了。

三五軍雌,展開外骨骼,三下五除二,四五米的骨頭就在他們手中分成了均勻的小塊。一蟲抱上一塊。

咬的哢嚓做響,陸鳴都擔心他們崩了牙,要早早步入只能吃流食,望肉興嘆的老年時期。

但陸鳴想多了,幾塊恐龍骨頭而已,對軍雌來說不過是磨牙的咬咬棒,香脆可口的花生米。

從古至今,華人就愛喝點小酒,就點花生米,吹吹小母牛的故事,談論談論,紅塵囂囂,男女之間那點子愛恨糾葛。

陸鳴不知道什麽時候軍雌也染上了這樣的毛病。

廣場上出現了魔性的一幕。軍雌們露著半蟲化閃著金屬光澤的臂膀,一身上好的外骨骼。手握半米來長的恐龍骨頭,一邊咬的咯吱咯吱作響,一邊訴說著小母牛的故事。

歌之,唱之,呼之,喝之。

以酒祝興,以舞怡情,手捧大骨,如旋風般舞之,旋轉,跳躍,以骨相擊,狀若癲狂。

這是哪來的毛病,難不成軍雌都是薩滿的後代不成,都精通大旋轉的祭祀舞蹈,都熟知如何將自己轉暈之後,與天地萬物溝通的秘笈。

場面一度十分失控,陸鳴眼裏好像有一百只撲棱蛾子在旋轉跳躍著。直轉的他腦袋發暈,舌尖發苦。

恍恍惚惚間好像還在歌聲裏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陸鳴不想知道自己在瘋癲的軍雌口中是如何的美名傳千裏。

他只想睡覺,只想回家吃最軟的飯,做最慫的雄蟲。

美夢易逝,泡沫會炸。

陸鳴和天野攜手回艙,準備洗洗睡了。

雷利腳鏈擊地,急聲呼喊,聲音嘶啞,如杜鵑泣血。

“我竟是白活了這麽多年,今天才算是知道了什麽叫做美食!”

“不就是一個炸雞,機器人做的,也不是陸鳴大公親手示範,親手制作。差我們遠了。”

“兄弟,再來一曲,我這次要旋360個360度的大螺旋。以讚頌我們偉大的陸鳴大公。”

“呵呵,不就是360個,兄弟怕你不成,360個我跟了。我與你再較量一首陸鳴大公的出道曲目,鼓舞。你怕是不怕。”

“呵呵,陸鳴大公的鼓點每一個都敲擊在我的靈魂深處,今日我以骨帶錘,與你共擊一曲!”

“讚,勝讚,這才是最為高級的應援,是不是鐵粉,就看今日了。”

“敲錯一下,不好意思,下塊骨頭是我的了!”

“來來來,舞之,怕你不是軍雌。”

“不夠刺激!不夠刺激!”

“如何才算刺激?”

“你且說,但凡你敢說,我沒有不敢應的。”

“天魔舞,如何?”

“請!”

群魔亂舞,眾妖出山,舞到天明,酒氣正酣。

雷利腳鏈擊地,急聲呼喊,聲音嘶啞,如破鼓嘶嘶。

陸鳴躺在蓬松柔軟的枕頭裏,陽光的味道從被子裏透了出來。毛茸茸的面料一向是他的心頭愛,因為陸鳴畏寒,不論春夏秋冬。都愛這種將自己埋起來,陷進去,的調調。

天野還在洗浴,陸鳴強打精神,研究起日後需要用到的資料來。

古語有言打天下易、而守天下難。

更何況這次是虎口奪食,狼窩抓崽。更需要細細密密的籌算與規劃。

那麽多的星盜怎麽辦?總不能都是殺了吧?

那關起來呢?關多久?在哪關?如何確定這些事呢?

如何量刑?如何服刑?如何確定他們的罪行呢?

這麽多的星盜要要一個個審判,總不能都送回到主星吧?送到主星還能順利審判嗎?

那是送到天野的駐地?

但只要大規模的運輸,審判,對外公布消息必定會打草驚蛇。可能再也無法抓住幕後主使了。

那就留下來吧。再住抓住幕後操縱者之前,這個星球發生的一切都要保密,都要像從未發生過,一切如常一般。

該做生意做生意。該搞拍賣搞拍賣。

種田的依舊去種田,只是要高科技,現代化,場業化。

該交保護費的依舊照常交保護費。

該做壞事的依舊壞的流油。

該打劫打劫,該強取豪奪依舊強取豪奪。

一切如常。。。。。。

要有一片土匪該有的樣子,欣欣向榮,才能安定住幕後黑手的心。

看了今天軍雌們們那辣眼睛,如魔,如獸,如山呼海嘯的舞蹈。

陸鳴對大家裝個星盜充滿了信心,他們一定會比土匪更狂野,更囂張,更跋扈的!

只有這樣才能引蛇出洞,來一出甕中捉鱉!

陸鳴的思路隨著他看的資料,慢慢清晰起來。

一次不做人也是不做人,百次不做人也是不做人。

既然已經坑了皇族。不如徹底的放飛自我,用最毒的計,做夜空裏最狠的崽。

毒計一成,陸鳴通體舒暢,睡意上湧。這一覺枕著天野大好的胸肌,陸鳴睡的香甜無比,醒來神清氣爽。

雷利腳鏈擊地,急聲呼喊,聲音嘶啞,如風中蒲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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