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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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是什麽時候發現對對方有超越友情的感情的”
“什麽時候啊？”李達側頭想了想，突然間道：“你還記得你的舅舅PRICE的死亡嗎？”
“視頻上見過，很多都有記錄，那個名人……”弗瑞德尼克撇撇嘴。
“那時候你的舅舅在臨死前其實一直在和你父親通電話，甚至當著你父親的面跳樓自殺的你也應該知道吧”李達沒有理會弗瑞德尼克在聽到這件事情後南看看的臉色繼續道。
“我知道”弗瑞德尼克沈聲道：“是故意的當著我父親的面跳了下去，讓我父親這一生都活在了愧疚中，難以磨滅他的印象”
“我不久後曾經也出過車禍”李達繼續開口道：“那時候醒來的時候就突然間想到了這一幕，你父親，PRICE，兩個如此強悍的任務，卻在感□□情上一塌糊塗，最終兩敗俱傷，PRICE被逼跳樓以洗清自己的罪孽感，而你的父親卻不得不一生都記著自己失手的事情，那時候我就想，如果我是PRICE，我是否也渴盼著在最後一面見到的是最愛的人，即使這個人不會愛自己，甚至會因為自己的舉動而飽受傷害，那麽誰會是我的那個Gavin先生呢？”
弗瑞德尼克一怔，手裏的動作微微哆嗦了一下。
“萬事對我來說都很順利，我想要的似乎都能輕松的得來”李達低頭道：“從我懂事開始似乎無往不勝，在政壇上更是一路順暢的走下去，但是我當時捫心在想，我到底想要誰，如果我是PRICE，即使死亡，即使是悲劇，即使會給對方帶來災難性的影響，只為了留下影子我也要做的人會是誰”
弗瑞德尼克彎彎腦袋，回頭看了看大海，現在似乎起浪了，看上去一片霧氣。
“所以你發現你想這麽做的人不是你的妻子，而是魏華叔叔？”良久，弗瑞德尼克似乎擠出自己的聲音道。
“很奇怪嗎？”李達喃喃道：“那時候我自己都嚇住了，但是反過來說，在你的病床前我甚還看不到魏華那種感覺，呵呵”
“為什麽我覺得有些毛毛的感覺呢？”弗瑞德尼克有些撇嘴道。
李達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弗瑞德尼克，將咖啡放了下來：“接下來你會不會問魏華什麽時候發現對我的感情的？”
“……”
“魏華和我不一樣，他接受的是最傳統的國文教育，而且他們家庭比較淡漠名譽，如果不是後來的妻子以及一些遠親之間的貪婪的話，他也不會……所以其實他去T市的時候是遭到反對的，因為他們家人知道那時蔣家的地盤，如果沒有碰到還好，如果碰到的話，依照蔣家的作風，遲早會把魏華拉近他們的勢力圈的”李達側身想了想道：“魏華的奶奶就是因為政治鬥爭的變故腿沒有了，家庭也被迫南遷，這讓他們對政治充滿的排斥感，魏華和蔣家打傷關系後曾經引起了很大的震動呢”
“？”
“所以你覺得他會察覺嗎輕易的？”
“不會？如果魏華叔叔以及把你的角色定性後就不會有所變化的，特別是你們結婚生子了以後”
“對對對，孺子可教也”
“？！！！！！”
“哈哈，開玩笑的，他啊要比我晚很久啊久的我自己都覺得可能是朋友吧”李達似乎陷入了回憶中道。
“？”
“他後來告訴我說，他發現對我的感情不一樣就是在那場葬禮上”
“啊？”弗瑞德尼克正往嘴裏塞電信，聞言驚訝的看著李達：“這真的是不可思議啊”
“哈哈，我也這麽覺得”
“也許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我是真正的中規中矩的人生，唯一的反抗就是偷偷的從政，並想辦法打傷了蔣家，從而使我的政壇路上走的更遠也更穩了，娶妻生子，官運亨通，在所有的人眼裏我就是個成功的典範，就是航勳，有的時候和我一起聊天的時候都會感慨說我是典型的國人成功的代表”魏華站在陽臺上低聲道：“所以我從來都沒有想到在好友家看見好友的易容的時候，突然間有一種很失意的感覺，特別是看見您也來參加葬禮的時候，當時我被拉上去彈奏葬禮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我就很想哭，那時一種永世不得相見生死隔離的痛苦，我當時就在想，如果我和你之間會有這一天的話，你會在我的遺像面前說什麽。露出什麽樣的表情，以什麽樣的心情來面對，那時候我是否還能為你彈奏一曲葬禮，很多的疑惑，讓我很長一段時間不知所措，回去後，當地有一場音樂會，邀請的就是蕭雲良，也算是我的師弟，當時私下裏他和孫元熹的事情在圈子裏都知道，只是沒有鬧大，他來拜訪我的時候我問他這個問題，然後他很認真真的和我說：因為和他在一起，讓我感到很快樂，不是大家心目中那個鋼琴天才，而是一個普通人，他能讓我真正的感覺到我是一個普通人，我能享受到一個自由人所帶來的快樂，這就夠了。”
“所以你願意承認了？”
“不是承認，是默認了，但是，那時不可能的，我們都已經結婚生子，都是有責任和義務在身的人，即使真的動心那又怎麽樣，還不是會成為一場空，所以，就讓他成為空吧，至少不會太過於寂寞這個人生”
弗瑞德尼克沈默了一下，想了想道：“魏華叔叔真的是很理智的人，他想要什麽，不能要什麽，分的很清楚，比你還清楚？”
“所以我們能談得來”李達低聲笑道：“我們和蕭雲良他們不一樣，他們是單身，可以為愛去抗爭，和齊英他們不一樣，很多所謂的門第之見都是空談，齊英的能力足以讓他其他的意見壓制下去，和你父親不一樣，你父親太強悍了，讓所有的人都不得不跟隨著他的規章制度去行動，我們只是普通人，就像魏華說的，我們有我們自己的責任和義務，不是說扔就能扔開的，那些小說中的愛江山更愛美人都是荒謬之談，說句老實話，不要說是不是美人的問題，光是拋棄江山，這是我們會做的事情嗎？”
李達回頭看見若有所思的弗瑞德尼克，突然間問道：“如果是你，會放棄嗎？“
“不會“幾乎就是條件反射的回答，弗瑞德尼克微微一怔。
“那就是了，愛江山更愛美人，呵呵，說的容易，被俗世所困擾的俗人們又有幾人可以做到呢？“
弗瑞德尼克沈默的看著他，良久。
五
“前幾天，我和蔣敬曾經吵了一架”弗瑞德尼克突然間開口道。
“蔣敬，蔣蕭將軍的獨子？”
“應該是吧，至少現在他還沒有兄弟姐妹”弗瑞德尼克聳聳肩，看向了李達：“就是為了一些政策方向性的問題，其實這和我沒有什麽關系，甚至可以說國內的很多政策法規我無法理解，但是很多東西，一代世紀到了原則性的問題，即使是我們，也會要吵架”
“當然”沈默了一下，弗瑞德尼克撇撇嘴：“我和那家夥從小就八字不合，這倒是事實”
李達一楞，也笑了：“你是想問我和魏華之間的有原則性問題的溝通？”
“對，正好可以參考一下，你要知道我從小就生活在了F國，接受的幾乎是純西化的東西，很多所謂的東方的文化也是劉毅爸爸教導的，所以……“”
“我知道”李達點頭笑道：“我和魏華見面的時候很少，但是通電話的時候多，說句實話，起初我們也為此吵過，而且不止一次，就像我一直覺得他的想法固執己見，他一直覺得我的想法小資註意過過剩，不合邏輯，有的時候差點到了摔電話的地步”
“摔了？”
“我說的是差點”
“奧”
李達站起身來走到了窗前看向了外面：“後來就覺得我們誰都說服不了誰，畢竟我們所接受的文化底蘊都不一樣，就像你永遠都無法和一個國人討論自由思想一般，所以後來我們就決定約法三章絕對不說這些了”
“真好”弗瑞德尼克艷羨道：“我和蔣敬就是什麽都談不來，從小事開始就是，從小鬥到大，前一陣子他還在埋怨我闖紅燈登機這他的名字”
“說到這事情，前一陣子我也聽說了，就像孫元熹那小子說的，你自己身份證駕照不帶，居然還知道帶他的，說實話，我是蔣敬我也會生氣”
“沒有辦法了，蔣敬大校國內畢竟好擺平啊”弗瑞德尼克聳聳肩走到了李達身邊一起看向了外面：“我還以為你們是吵出感情來的”
“我們又沒有那麽自虐”李達哭笑不得道：“不過其實我們兩有恨長一段時間都不知道對方的感情，而且那時候雙方的事情又太多了，所以耽擱了很久”
“那時什麽時候……”
“什麽時候啊”李達皺皺眉，想了想：“你還記得孫元熹第一次在M國開大型演唱會”
“嗯，知道，那時候許多人去捧場了，連雲良叔也去了，你也去了？”
“對，那時候我正好去訪問，所以就接到邀請去了，當時他們有一個大型的訪問團，所以當時的魏華也去了，到哪後，因為案例來說他也是雲良的師兄，所以雲良就代替孫元熹那孩子邀請去參加了”
“那孩子？”弗瑞德尼克撇撇嘴：“好奇怪的稱呼啊？”
“哈哈，那時候還是這麽覺得，你要知道，元熹真的沖雲良那孩子，所以導致了孫家對雲良夜看的很重，再加上Gavin先生，也就是你父親對雲良那孩子看重的程度，呵呵”
“這我知道，那你知道孫叔叔求婚的事情嗎？”
“知道”李達聳聳肩靠在了陽臺上：“不可否認，很浪漫的舉動，我可以說不愧是藝術家嗎”
“我也覺得”弗瑞德尼克也聳肩笑道：“那時候你們有感觸了？”
“也不算，只是晚上慶功宴上，魏華和我留影的時候突然間問了我一句話”
“什麽？”
“他問我，你覺得他們會幸福嗎？”
“什麽問題啊？”
“呵呵”李達側頭看向了外面：“的確是個很奇怪的問題，為什麽真愛在一起就不能幸福呢？”
“如果他們的束縛太多的話，他們還會愛嗎”
“為什麽不會，那時他們自己的人生”
“那你會嗎，如果有太多的束縛的話，你會去愛嗎？”
“你會去嗎？”弗瑞德尼克也擡頭看向了李達，問出了一模一樣的問題。
李達看向了眼前的年輕人，似乎眼前又出現了記憶中那個清秀的身影，雖然沒有眼前的年輕人那麽驚艷魅惑，但是卻讓人很神奇的感覺到一種舒服的感覺的青年，正專註的看著自己，問著自己這個似乎看來很平常的問題。
“你會嗎？”
“至少在海沒有完成我的責任之前不會，即使是真愛”
“那我也是，即使愛了，身上束縛太多，所以就不敢真的去愛了”
“你們真的很像”弗瑞德尼克沈默了一下感慨道。
“我也覺得，其實如果我們兩人又一人自私一點，或者沖動一些，也許……”李達喃喃道。
“可是那就不是你們了”弗瑞德尼克很誠實道。
“那你愛了嗎？”魏華突然間問道。
“？”
“愛了你不該愛的人了嗎？”
“真愛？不該愛的人？”李達笑了：“為什麽你不認為我愛的是我的妻子呢？”
“那你就不會這麽回答我的問題了？”
“那你呢，你愛嗎？”
“所以你們打謎語給對方了？”弗瑞德尼克黑線的問道。
“呵呵，很有趣麽，你不覺得？”
“我一點也不覺得，就像順口溜一般”
“Frank先生覺得很有趣呢？”
“？”
“他就站在我們身後的地方，大笑道，我從來不知道原來你們這麽喜歡打謎語啊，有的時候啊，謎底可能會是個很有趣的地方啊”
“真像伯父會說的話”
“他很聰明，和他相處後我才知道為什麽Gavin先生會願意這麽多年來和他在一起合作，即使……”
“什麽？”弗瑞德尼克有些敏感的擡頭看向了他。
“沒有什麽，只是覺得Frank先生看人心的本事很強？”
“是嗎？”弗瑞德尼克狐疑的看了一眼他，右手食指輕輕的敲點這窗臺：“那你們找到謎底了嗎？”
“我們各自在試探對方卻誰也不願意亮出自己的底盤，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想什麽？”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一直壓著底盤，因為先亮出來的在這層關系中就是輸家”弗瑞德尼克挑眉道：“即使我知道對方的底盤其實和我一樣，但是在賭局中，誰能到最後誰才是贏家”
李達搖搖頭，但是又點點頭：“這是場永遠都不可能見勝負的賭局，所以永遠都沒有輸贏，你還會去賭”
“不會”弗瑞德尼克挑眉：“我從不打沒有把握的仗，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場賭局的話，那要看我所要得到的是不是值得，這就是關鍵”
“是不是值得”李達低笑了笑道：“的確，我們其實那時候差不多已經知道對方的底盤了，但是那時候我們沒有辦法亮底盤”
弗瑞德尼克走到了沙發邊彎腰端起了咖啡，想想，回頭看向了李達，李達搖搖頭，看向了外面。
六
弗瑞德尼克直起了身子，擡頭正好看見正對著的一張照片，微微驚訝的皺皺眉，走上前去，看著那照片：“這……”
“這就是魏華的老家”
“？”
李達走到了照片前微笑道：“我是去後才知道原來他居然是個江邊的孩子”
“江邊？”
“對，所以他就猶如江南那邊的男士一樣，看上去清秀柔弱，說話聲音清亮帶著一種誰想特有的明朗的感覺”李達低笑了笑：“那時候我就覺得很驚訝，那個漂亮的水鄉出來的人居然願意一輩子都奉獻給了內地那些平庸的地基”
“我也很驚訝”弗瑞德尼克很誠實道：“但是朕的很漂亮”
“是的，那一年，我休假，正好他回家探親，當時我為了和航勳談事情，就去了內地，以私人名義，當時是請航勳幫忙壓下消息的”
“？”
“那時候航勳已經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了，他在談完事情後就主動提出了讓我去拿休假，我記得當時陪我去的就死秦炎〉？”
“秦炎？”弗瑞德尼克皺皺眉，沒有說別的。
“真的很漂亮的水鄉”李達低聲笑道：“在哪裏我見到了魏華，也見到了他的妻兒，很漂亮時尚的女士啊”
“？”
李達輕輕的擦拭著照片上的灰塵道：“秦炎是個很特別的人，他狡猾的像一只狐貍，卻……”
“你忘記了嗎，他是蔣欽將軍在別動隊是的隊長，即使成為將軍後，蔣欽將軍依舊對待這個前任隊長很是敬重的”弗瑞德尼克開口道：“在他手上其實掌握著很多航勳和蔣欽的機密。就某種情況下來說，能被蔣欽將軍看重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我知道，所以說很狡猾，他把魏華的妻子都支走後讓我們面對面一起談話了”
“我該說什麽呢？”弗瑞德尼克黑線道。
“魏華是個很理智的人，即使對待自己的妻子只有責任，但是他依舊會為了拿分責任去愛護自己的妻子”
“特別是發現和你的感情後”弗瑞德尼克撇嘴道。
“你不讚成？”
“我不會結婚的”弗瑞德尼克聳聳肩道：“對我來說，愛不愛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得到我想要的”
“所以說你受到的西方思想真的很嚴重啊”
“謝謝”
李達看了一眼眼前的年輕人又回頭看向了照片：“就是那個時候我們說服了對方？”
“拋家棄子？”
“說什麽傻話”李達有點哭笑不得的搖頭道：“我們只是說服了對方我們是相愛的”
“僅僅如此”
“那你覺得還會有什麽，也和你的那兩個寶貝恩師一樣鬧得人仰馬翻的”李達笑道：“我們不是年輕人，我們的愛沒有辦法去揮霍，我們各自有著各自的事業，各自有著各自的人生，不可能鬧得出來的”
“可是，如果這樣的話，不就是把你們的底盤的哦偶亮出來了”弗瑞德尼克挑眉：“那樣的話就絕對不會有互贏的局面？”
“那你覺得會怎麽樣，我們都是男人，是敵對國家的兩個政黨的成員，在我們身上牽扯的不是一個普通的勢力交織，我們都有妻子兒女，我們都要為他們的人生負責，也要為我們的事業去負責，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麽做”
弗瑞德尼克啞然，良久說不出話來。
“我們沒有輸，因為這本來就是沒有輸贏的賭局而已”李達沈穩道。
“可是這樣的話對你們自己不公平，對你們的家人又有什麽公平可言呢”弗瑞德尼克也沈靜了下來開口道。
“那你覺得什麽是公平的。順著我的感情還是拋下感情隨著責任走？”李達低笑道：“不管怎麽做，總是有一方是不公平的，不是嗎？”
弗瑞德尼克張張嘴，又閉上了。
李達回頭看向了照片：“這是我臨走的時候秦炎交給我的，他說也許這會成為值得我留念的景象也說不定，事實證明，的確是的”
“？”
“可怕的男人啊”李達低笑了笑 ，從照片上收回了手：“說實話，在這個世界上，特別是感情世界裏，不要去求公平，因為，這不現實，即使是蔣欽將軍，即使是你的父親，即使是Frank，許多強悍的人們，他們也做不到，你明白嗎？”
“可是如果不嘗試的話怎麽會知道不可能呢？”弗瑞德尼克開口道：“我不是你，也不是我的父親，不是Frank叔叔，不是蔣家將軍，不是天翔叔叔，也不是兩個恩師，我也不要求做到你們這些人所謂的愛情，但是我要的就是無愧於我的心，就像我父親一樣，是我的就是我的，一代愛上我就不會讓他從我手裏錯過”
“因為你還沒有愛過”
弗瑞德尼克輕笑了笑：“不，我愛著我的音樂，愛著我的事業，也愛著我的家人，愛著我的兒子，這就夠了，我不要求別的”
李達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強悍冷酷，卻帶著一抹淡淡的溫情，特別是說起自己所看重的事物的那一抹溫柔，就像當年的Gavin先生，在沖進會場的那一瞬間，眼光瞥向了一邊，正好看見站在上面做直播的劉毅時候，李達親眼察覺到Gavin先生的步子慢了下來，微微側頭看向了劉毅，永遠都清冷冷酷的眼神中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和眼前的青年完全重合起來了。
李達低垂下了眼瞼：“有愛就是枷鎖”
“？”弗瑞德尼克挑眉：“我願意”
“……”
七
弗瑞德尼克聳聳肩轉過身來坐在了沙發上，看向了站在照片變的李達：“你是在睹物思人麽？”
“不是”李達轉過身來看向了青年：“沒有什麽可以代替他在我心目中的位置，這不過是一種懷念而已”
“懷念，柏拉圖式的精神戀愛？”弗瑞德尼克挑眉道。
“你覺得不行？”
“不，可以，只是我很好奇，同樣是男人，你會是精神戀愛？”
“為什麽不可以”李達笑了，走到了弗瑞德尼克身後，趴在沙發上：“我和他不能有嗎？”
“那是嗎？”、
李達沈默了一下，突然間笑了：“你只是想問我，在我們的婚姻中，我們精神出軌的同時又沒有存在過肉體的出軌，對吧？”
“其實我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弗瑞德尼克微微挑眉：“畢竟你不是沒有情婦過，不存在有沒有肉體出軌過”
“哈哈，你知道的真多啊”
“我能知道的都能知道”弗瑞德尼克微笑道。
李達停下了笑聲，站起身來，走到了弗瑞德尼克對面：“我們之間並沒有肉體關系？”
“什麽”弗瑞德尼克驚住了：“怎麽……”
“覺得不可能，對吧”李達笑著搖搖頭：“我們不是那種很重視欲望的人，就某種情況下來說，欲望可能會有女人可以解決，但是很多精神上的戀愛，其實，會比較純粹吧”
“難道你沒有想過？”
“肯定有”李達苦笑了笑：“如果對一個人產生了欲望，這個是同性的話，那麽你覺得呢”
“為什麽……”
“不能”李達靠在了沙發點上：“我們不能有關系，政治上的事情你知道，隨時都會有人來抓你的小辮子，特別是我們兩的立場問題，如果我們真的發生關系的話，那麽一旦被抓住把柄那陣的是……”
“那不是很可憐？”
“為什麽這麽說”李達側頭看向了他，突然間笑了：“ishi這樣很好啊”
“好？”
“至少就某種情況下來說，我們的感情才是最純粹的感情吧，不帶任何世俗的一種羈絆”
“為什麽感覺是吃不到葡萄酒說葡萄酸的感覺”弗瑞德尼克撇撇嘴。
“你胡說什麽？”李達低聲笑道。
“我想說的是真的很厲害啊，李叔叔，至少我就做不到”
李達苦笑了笑：“我們之間的見面真的很是短暫，我現在想想其實也不會超過多久，大概一年最多一個月時間，還得偷偷摸摸的”
“地下戀情很浪漫？”
“你想要？”
“不要”
“那就是了，如果可以，誰不願意正大光明的在人前顯現出來，就像當年你的那兩個恩師，也是想要讓世人接受他們，卻落得了那個下場，連Gavin先生，航家，孫家，蔣家，方家等等國內國外的勢力攪和進來，所有的勢力大洗牌了”李達苦笑了笑。
弗瑞德尼克點點頭：“的確，這……”
李達側頭看向了外面：“什麽圈子都不能和政治圈子裏相比較，他掌控者一個國家的所有的機構，所有的人都得聽命於他，每個人都是棋子，如果你不想被左右自己的命運，就得強大到你不被吞噬的地步，否則的話，如同一只螞蟻一樣被上面揉捏，甚至連反抗餘地都沒有”
“這是你的結論嗎？”
“歷經這麽多年了，我還有什麽都沒有看透的”李達輕笑了笑：“你父親Gavin先生早期完全被妖魔化了，我想你應該知道”
“是的”
“這沒有上面的意思鬼才相信了，煽風點火，然後愚昧的民眾因為不可能越洋去探至真相，再加上三人成虎，最終導致了Gavin先生在國人心目中的定位”
弗瑞德尼克點點頭：“所以，魏華叔叔其實也是在某一個程度上被上面給追捧出來的神話的人物，這種人物的存在是上面留給地方上的一塊招牌，同時也是一款遮羞布，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把他推出來的同時也會讓很多民眾的認知得到了部分的轉移，對許多本來就不合常理的事物的焦點地道了一定程度的關註度的弱化”
“是的”李達雙手敞開放在了沙發墊子上面，看向了天花板：“所以魏華那時候絕對不能呢更有醜聞，不光是他自己不能，就是蔣家也不允許，上面更不允許，更主要的是，由於蔣欽將軍的原因，其實在早期的時候，他就已經是你父親的勢力範圍內，一旦有什麽醜聞，如果上面不能壓下來的話，絕對會引起你父親那方面勢力的反彈，甚至可能造成敵對勢力的攻擊，到時候，事情就大亂了”
“那你呢……”
“我？呵呵，想要抓我把柄的勢力肯定會如獲至寶，到時候我不光不能繼續下去我的政治生命，我說過，為了防止我有翻身的能力，會把我踩的死死的，那難以脫身，大實話，島內的政治傾向肯定帶有嚴重的□□，後果不堪設想？”
“的確，按照倫理來說，這的確是個醜聞，你們倆牽扯的事情太多了”
“所以，即使相愛，我們也不能有太多的關系”
“我能說可憐嗎？”
“可以”
八
“那你怨恨我父親嗎，或者說你怨恨蔣家嗎”弗瑞德尼克沈默了良久突然間道。
“為什麽要怨恨”李達平靜道。
“？”
“當我們踏進政治圈子裏進行權力的侵蝕的時候就知道隨時會有那麽一天，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李達很冷靜道：”蔣家會拋棄魏華自保這是很正常的“
弗瑞德尼克沈默了一下，苦笑了笑：“仔細想想我父親真的很自私，他賭了一場從一開始就知道隨時輸局的賭局”
“可能想像賭徒一樣賭一把吧”
“可是他還是輸了”弗瑞德尼克側頭想了想道：“我父親雖然離開F國，但是他是真的愛F國，即使作為兒子，我迄今為止還無法理解他對Z國的真正的感情，但是他卻在最後一段時間，把F國的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好好的，並沒有隨著他的離開而遭遇突變，但是國內卻不行了”
李達看向了眼前的青年，他平靜的講述著自己的父親，似乎在江一個傳說中和自己不熟悉的人一樣。
“我父親其實很早就知道自己可能輸了，但是他卻依舊這麽堅持做了，有一部分是為了劉毅叔叔，當年……”弗瑞德尼克沈默了一下，轉移開了這個話題開口道：“國內的勢力其實有很大一部分就是為了他而整合的，所以他的突然間離開，使得國內政治勢力一片紊亂，當時為了肅清勢力，還政壇一個平靜安穩，我父親生前布控的勢力就成為了肅清的對象”
“的確，當時許多經濟界的政治人物幾乎在同一時刻全部落馬了，這在中一黨□□的國度裏是很少發生的事情“李達點點頭，表示讚同。
“嗯，當時牽扯最大的就是蔣家，如果蔣欽將軍還活著的話，可能會是另一個景象，畢竟他是當時另一個和我父親同樣身份的任務，可是很不幸的是，在很早的時候，就是因為政治上面的權力之爭他就先一步離開了人世，所以，當時蔣家被影響到了很多，為了保護蔣家的勢力在內，當時同屬於蔣家和我父親那一政治團體，並且幾乎是一張名片一般影響力的魏華叔叔就成為了一個棄子，扔了出來”
李達沈默了，當時內地的勢力鬥爭是在是太過於混亂了，就連國際上都曾經評價過那時候國內政治是草木皆兵的感覺，他甚至不敢聯系魏華那時候，所以很多事情都是事後才知道的。
弗瑞德尼克苦笑了笑：“魏華叔叔本人其實沒有什麽把柄可以抓，他為人很是細心，行為做事都是明居辦事，但是，問題是他的妻子和婆家那些人就給他留下了太多的破綻，甚至他的妻子為了自保，站出來表示作證，說是魏華叔叔指使自己受賄等相關事宜”
“同時又不少魏華那一派系的政治人物也為了自保全部出來表示要作證魏華的違法事宜“李達低笑了笑：“當時甚至還爆出了我和魏華關系親密的時間，那時候正好是我精選總統的時候，一時間很快就變成了兩岸問題”
弗瑞德尼克側頭看著他，李達閃過了眼神道：“那時候吧我和他有過來往的所有的記錄消除掉的就是航家的勢力，同時還有Frank的勢力在內”
“所以其實對你的影響不大，甚至你當時還曾經為了幫你的妻子避過了車禍而大大的加分，順利坐上了總統”弗瑞德尼克開口道。
“是的”李達苦笑了笑：“我後來才聽說有什麽外遇事件，但是魏華從來都沒有澄清，因為……”
“？”
“因為那個外遇的人是我，所以他對被人推出來的女明星之類的都是沈默”李達舔舔嘴唇，很是低啞的聲音：“包括那個署名是他的房子，其實就是這一樁”
“？”
李達環視了一下四周：“其實房產證上的名字是我和他的，當時是我全額出資買的，也是我硬是要加上他的名字”
“所以他沒有翻供，甚至當場承認了這房子是他的？”弗瑞德尼克皺眉道：“一旦翻供就肯定會爆出你”
“對”李達點頭苦笑道：“而且所謂的受賄問題，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他的妻子本來就是傲氣的人，一直都太把自己看在眼裏了，所以他當時只是想要錢去投資而已，呵呵，正好給人一個把柄，等事情出來後，就吧責任推給了魏華”
“這我知道？”弗瑞德尼克點頭道：“後來買通監獄裏的人搞死那些人的事你還是蔣家他們？”
“蔣家”李達冷靜道：“對蔣家來說，這是對魏華的虧欠，所以後來私下裏就對所有參與進來的政治勢力和人脈全部搞翻了”
“……”
“可是有什麽用呢”李達苦笑了笑：“他死了，不會活過來了，他一心為了民眾，發展了西北貧困縣成的經濟，讓大家富裕起來，有了好日子過，可是致死卻冠上了一對惡名，就像他說的，他死了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和那邊的爺爺交代”
“李叔叔？”弗瑞德尼克沈默了一會，忍不住開口道：“可是，受過他們恩惠的人們都不會忘記魏華叔叔的”
李達微微一怔，看了一眼他。
弗瑞德尼克站起身來，看了一下四周，示意傭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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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時候啊？”李達側頭想了想，突然間道：“你還記得你的舅舅PRICE的死亡嗎？”
“視頻上見過，很多都有記錄，那個名人……”弗瑞德尼克撇撇嘴。
“那時候你的舅舅在臨死前其實一直在和你父親通電話，甚至當著你父親的面跳樓自殺的你也應該知道吧”李達沒有理會弗瑞德尼克在聽到這件事情後南看看的臉色繼續道。
“我知道”弗瑞德尼克沈聲道：“是故意的當著我父親的面跳了下去，讓我父親這一生都活在了愧疚中，難以磨滅他的印象”
“我不久後曾經也出過車禍”李達繼續開口道：“那時候醒來的時候就突然間想到了這一幕，你父親，PRICE，兩個如此強悍的任務，卻在感□□情上一塌糊塗，最終兩敗俱傷，PRICE被逼跳樓以洗清自己的罪孽感，而你的父親卻不得不一生都記著自己失手的事情，那時候我就想，如果我是PRICE，我是否也渴盼著在最後一面見到的是最愛的人，即使這個人不會愛自己，甚至會因為自己的舉動而飽受傷害，那麽誰會是我的那個Gavin先生呢？”
弗瑞德尼克一怔，手裏的動作微微哆嗦了一下。
“萬事對我來說都很順利，我想要的似乎都能輕松的得來”李達低頭道：“從我懂事開始似乎無往不勝，在政壇上更是一路順暢的走下去，但是我當時捫心在想，我到底想要誰，如果我是PRICE，即使死亡，即使是悲劇，即使會給對方帶來災難性的影響，只為了留下影子我也要做的人會是誰”
弗瑞德尼克彎彎腦袋，回頭看了看大海，現在似乎起浪了，看上去一片霧氣。
“所以你發現你想這麽做的人不是你的妻子，而是魏華叔叔？”良久，弗瑞德尼克似乎擠出自己的聲音道。
“很奇怪嗎？”李達喃喃道：“那時候我自己都嚇住了，但是反過來說，在你的病床前我甚還看不到魏華那種感覺，呵呵”
“為什麽我覺得有些毛毛的感覺呢？”弗瑞德尼克有些撇嘴道。
李達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弗瑞德尼克，將咖啡放了下來：“接下來你會不會問魏華什麽時候發現對我的感情的？”
“……”
“魏華和我不一樣，他接受的是最傳統的國文教育，而且他們家庭比較淡漠名譽，如果不是後來的妻子以及一些遠親之間的貪婪的話，他也不會……所以其實他去T市的時候是遭到反對的，因為他們家人知道那時蔣家的地盤，如果沒有碰到還好，如果碰到的話，依照蔣家的作風，遲早會把魏華拉近他們的勢力圈的”李達側身想了想道：“魏華的奶奶就是因為政治鬥爭的變故腿沒有了，家庭也被迫南遷，這讓他們對政治充滿的排斥感，魏華和蔣家打傷關系後曾經引起了很大的震動呢”
“？”
“所以你覺得他會察覺嗎輕易的？”
“不會？如果魏華叔叔以及把你的角色定性後就不會有所變化的，特別是你們結婚生子了以後”
“對對對，孺子可教也”
“？！！！！！”
“哈哈，開玩笑的，他啊要比我晚很久啊久的我自己都覺得可能是朋友吧”李達似乎陷入了回憶中道。
“？”
“他後來告訴我說，他發現對我的感情不一樣就是在那場葬禮上”
“啊？”弗瑞德尼克正往嘴裏塞電信，聞言驚訝的看著李達：“這真的是不可思議啊”
“哈哈，我也這麽覺得”
“也許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我是真正的中規中矩的人生，唯一的反抗就是偷偷的從政，並想辦法打傷了蔣家，從而使我的政壇路上走的更遠也更穩了，娶妻生子，官運亨通，在所有的人眼裏我就是個成功的典範，就是航勳，有的時候和我一起聊天的時候都會感慨說我是典型的國人成功的代表”魏華站在陽臺上低聲道：“所以我從來都沒有想到在好友家看見好友的易容的時候，突然間有一種很失意的感覺，特別是看見您也來參加葬禮的時候，當時我被拉上去彈奏葬禮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我就很想哭，那時一種永世不得相見生死隔離的痛苦，我當時就在想，如果我和你之間會有這一天的話，你會在我的遺像面前說什麽。露出什麽樣的表情，以什麽樣的心情來面對，那時候我是否還能為你彈奏一曲葬禮，很多的疑惑，讓我很長一段時間不知所措，回去後，當地有一場音樂會，邀請的就是蕭雲良，也算是我的師弟，當時私下裏他和孫元熹的事情在圈子裏都知道，只是沒有鬧大，他來拜訪我的時候我問他這個問題，然後他很認真真的和我說：因為和他在一起，讓我感到很快樂，不是大家心目中那個鋼琴天才，而是一個普通人，他能讓我真正的感覺到我是一個普通人，我能享受到一個自由人所帶來的快樂，這就夠了。”
“所以你願意承認了？”
“不是承認，是默認了，但是，那時不可能的，我們都已經結婚生子，都是有責任和義務在身的人，即使真的動心那又怎麽樣，還不是會成為一場空，所以，就讓他成為空吧，至少不會太過於寂寞這個人生”
弗瑞德尼克沈默了一下，想了想道：“魏華叔叔真的是很理智的人，他想要什麽，不能要什麽，分的很清楚，比你還清楚？”
“所以我們能談得來”李達低聲笑道：“我們和蕭雲良他們不一樣，他們是單身，可以為愛去抗爭，和齊英他們不一樣，很多所謂的門第之見都是空談，齊英的能力足以讓他其他的意見壓制下去，和你父親不一樣，你父親太強悍了，讓所有的人都不得不跟隨著他的規章制度去行動，我們只是普通人，就像魏華說的，我們有我們自己的責任和義務，不是說扔就能扔開的，那些小說中的愛江山更愛美人都是荒謬之談，說句老實話，不要說是不是美人的問題，光是拋棄江山，這是我們會做的事情嗎？”
李達回頭看見若有所思的弗瑞德尼克，突然間問道：“如果是你，會放棄嗎？“
“不會“幾乎就是條件反射的回答，弗瑞德尼克微微一怔。
“那就是了，愛江山更愛美人，呵呵，說的容易，被俗世所困擾的俗人們又有幾人可以做到呢？“
弗瑞德尼克沈默的看著他，良久。
五
“前幾天，我和蔣敬曾經吵了一架”弗瑞德尼克突然間開口道。
“蔣敬，蔣蕭將軍的獨子？”
“應該是吧，至少現在他還沒有兄弟姐妹”弗瑞德尼克聳聳肩，看向了李達：“就是為了一些政策方向性的問題，其實這和我沒有什麽關系，甚至可以說國內的很多政策法規我無法理解，但是很多東西，一代世紀到了原則性的問題，即使是我們，也會要吵架”
“當然”沈默了一下，弗瑞德尼克撇撇嘴：“我和那家夥從小就八字不合，這倒是事實”
李達一楞，也笑了：“你是想問我和魏華之間的有原則性問題的溝通？”
“對，正好可以參考一下，你要知道我從小就生活在了F國，接受的幾乎是純西化的東西，很多所謂的東方的文化也是劉毅爸爸教導的，所以……“”
“我知道”李達點頭笑道：“我和魏華見面的時候很少，但是通電話的時候多，說句實話，起初我們也為此吵過，而且不止一次，就像我一直覺得他的想法固執己見，他一直覺得我的想法小資註意過過剩，不合邏輯，有的時候差點到了摔電話的地步”
“摔了？”
“我說的是差點”
“奧”
李達站起身來走到了窗前看向了外面：“後來就覺得我們誰都說服不了誰，畢竟我們所接受的文化底蘊都不一樣，就像你永遠都無法和一個國人討論自由思想一般，所以後來我們就決定約法三章絕對不說這些了”
“真好”弗瑞德尼克艷羨道：“我和蔣敬就是什麽都談不來，從小事開始就是，從小鬥到大，前一陣子他還在埋怨我闖紅燈登機這他的名字”
“說到這事情，前一陣子我也聽說了，就像孫元熹那小子說的，你自己身份證駕照不帶，居然還知道帶他的，說實話，我是蔣敬我也會生氣”
“沒有辦法了，蔣敬大校國內畢竟好擺平啊”弗瑞德尼克聳聳肩走到了李達身邊一起看向了外面：“我還以為你們是吵出感情來的”
“我們又沒有那麽自虐”李達哭笑不得道：“不過其實我們兩有恨長一段時間都不知道對方的感情，而且那時候雙方的事情又太多了，所以耽擱了很久”
“那時什麽時候……”
“什麽時候啊”李達皺皺眉，想了想：“你還記得孫元熹第一次在M國開大型演唱會”
“嗯，知道，那時候許多人去捧場了，連雲良叔也去了，你也去了？”
“對，那時候我正好去訪問，所以就接到邀請去了，當時他們有一個大型的訪問團，所以當時的魏華也去了，到哪後，因為案例來說他也是雲良的師兄，所以雲良就代替孫元熹那孩子邀請去參加了”
“那孩子？”弗瑞德尼克撇撇嘴：“好奇怪的稱呼啊？”
“哈哈，那時候還是這麽覺得，你要知道，元熹真的沖雲良那孩子，所以導致了孫家對雲良夜看的很重，再加上Gavin先生，也就是你父親對雲良那孩子看重的程度，呵呵”
“這我知道，那你知道孫叔叔求婚的事情嗎？”
“知道”李達聳聳肩靠在了陽臺上：“不可否認，很浪漫的舉動，我可以說不愧是藝術家嗎”
“我也覺得”弗瑞德尼克也聳肩笑道：“那時候你們有感觸了？”
“也不算，只是晚上慶功宴上，魏華和我留影的時候突然間問了我一句話”
“什麽？”
“他問我，你覺得他們會幸福嗎？”
“什麽問題啊？”
“呵呵”李達側頭看向了外面：“的確是個很奇怪的問題，為什麽真愛在一起就不能幸福呢？”
“如果他們的束縛太多的話，他們還會愛嗎”
“為什麽不會，那時他們自己的人生”
“那你會嗎，如果有太多的束縛的話，你會去愛嗎？”
“你會去嗎？”弗瑞德尼克也擡頭看向了李達，問出了一模一樣的問題。
李達看向了眼前的年輕人，似乎眼前又出現了記憶中那個清秀的身影，雖然沒有眼前的年輕人那麽驚艷魅惑，但是卻讓人很神奇的感覺到一種舒服的感覺的青年，正專註的看著自己，問著自己這個似乎看來很平常的問題。
“你會嗎？”
“至少在海沒有完成我的責任之前不會，即使是真愛”
“那我也是，即使愛了，身上束縛太多，所以就不敢真的去愛了”
“你們真的很像”弗瑞德尼克沈默了一下感慨道。
“我也覺得，其實如果我們兩人又一人自私一點，或者沖動一些，也許……”李達喃喃道。
“可是那就不是你們了”弗瑞德尼克很誠實道。
“那你愛了嗎？”魏華突然間問道。
“？”
“愛了你不該愛的人了嗎？”
“真愛？不該愛的人？”李達笑了：“為什麽你不認為我愛的是我的妻子呢？”
“那你就不會這麽回答我的問題了？”
“那你呢，你愛嗎？”
“所以你們打謎語給對方了？”弗瑞德尼克黑線的問道。
“呵呵，很有趣麽，你不覺得？”
“我一點也不覺得，就像順口溜一般”
“Frank先生覺得很有趣呢？”
“？”
“他就站在我們身後的地方，大笑道，我從來不知道原來你們這麽喜歡打謎語啊，有的時候啊，謎底可能會是個很有趣的地方啊”
“真像伯父會說的話”
“他很聰明，和他相處後我才知道為什麽Gavin先生會願意這麽多年來和他在一起合作，即使……”
“什麽？”弗瑞德尼克有些敏感的擡頭看向了他。
“沒有什麽，只是覺得Frank先生看人心的本事很強？”
“是嗎？”弗瑞德尼克狐疑的看了一眼他，右手食指輕輕的敲點這窗臺：“那你們找到謎底了嗎？”
“我們各自在試探對方卻誰也不願意亮出自己的底盤，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想什麽？”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一直壓著底盤，因為先亮出來的在這層關系中就是輸家”弗瑞德尼克挑眉道：“即使我知道對方的底盤其實和我一樣，但是在賭局中，誰能到最後誰才是贏家”
李達搖搖頭，但是又點點頭：“這是場永遠都不可能見勝負的賭局，所以永遠都沒有輸贏，你還會去賭”
“不會”弗瑞德尼克挑眉：“我從不打沒有把握的仗，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場賭局的話，那要看我所要得到的是不是值得，這就是關鍵”
“是不是值得”李達低笑了笑道：“的確，我們其實那時候差不多已經知道對方的底盤了，但是那時候我們沒有辦法亮底盤”
弗瑞德尼克走到了沙發邊彎腰端起了咖啡，想想，回頭看向了李達，李達搖搖頭，看向了外面。
六
弗瑞德尼克直起了身子，擡頭正好看見正對著的一張照片，微微驚訝的皺皺眉，走上前去，看著那照片：“這……”
“這就是魏華的老家”
“？”
李達走到了照片前微笑道：“我是去後才知道原來他居然是個江邊的孩子”
“江邊？”
“對，所以他就猶如江南那邊的男士一樣，看上去清秀柔弱，說話聲音清亮帶著一種誰想特有的明朗的感覺”李達低笑了笑：“那時候我就覺得很驚訝，那個漂亮的水鄉出來的人居然願意一輩子都奉獻給了內地那些平庸的地基”
“我也很驚訝”弗瑞德尼克很誠實道：“但是朕的很漂亮”
“是的，那一年，我休假，正好他回家探親，當時我為了和航勳談事情，就去了內地，以私人名義，當時是請航勳幫忙壓下消息的”
“？”
“那時候航勳已經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了，他在談完事情後就主動提出了讓我去拿休假，我記得當時陪我去的就死秦炎〉？”
“秦炎？”弗瑞德尼克皺皺眉，沒有說別的。
“真的很漂亮的水鄉”李達低聲笑道：“在哪裏我見到了魏華，也見到了他的妻兒，很漂亮時尚的女士啊”
“？”
李達輕輕的擦拭著照片上的灰塵道：“秦炎是個很特別的人，他狡猾的像一只狐貍，卻……”
“你忘記了嗎，他是蔣欽將軍在別動隊是的隊長，即使成為將軍後，蔣欽將軍依舊對待這個前任隊長很是敬重的”弗瑞德尼克開口道：“在他手上其實掌握著很多航勳和蔣欽的機密。就某種情況下來說，能被蔣欽將軍看重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我知道，所以說很狡猾，他把魏華的妻子都支走後讓我們面對面一起談話了”
“我該說什麽呢？”弗瑞德尼克黑線道。
“魏華是個很理智的人，即使對待自己的妻子只有責任，但是他依舊會為了拿分責任去愛護自己的妻子”
“特別是發現和你的感情後”弗瑞德尼克撇嘴道。
“你不讚成？”
“我不會結婚的”弗瑞德尼克聳聳肩道：“對我來說，愛不愛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得到我想要的”
“所以說你受到的西方思想真的很嚴重啊”
“謝謝”
李達看了一眼眼前的年輕人又回頭看向了照片：“就是那個時候我們說服了對方？”
“拋家棄子？”
“說什麽傻話”李達有點哭笑不得的搖頭道：“我們只是說服了對方我們是相愛的”
“僅僅如此”
“那你覺得還會有什麽，也和你的那兩個寶貝恩師一樣鬧得人仰馬翻的”李達笑道：“我們不是年輕人，我們的愛沒有辦法去揮霍，我們各自有著各自的事業，各自有著各自的人生，不可能鬧得出來的”
“可是，如果這樣的話，不就是把你們的底盤的哦偶亮出來了”弗瑞德尼克挑眉：“那樣的話就絕對不會有互贏的局面？”
“那你覺得會怎麽樣，我們都是男人，是敵對國家的兩個政黨的成員，在我們身上牽扯的不是一個普通的勢力交織，我們都有妻子兒女，我們都要為他們的人生負責，也要為我們的事業去負責，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麽做”
弗瑞德尼克啞然，良久說不出話來。
“我們沒有輸，因為這本來就是沒有輸贏的賭局而已”李達沈穩道。
“可是這樣的話對你們自己不公平，對你們的家人又有什麽公平可言呢”弗瑞德尼克也沈靜了下來開口道。
“那你覺得什麽是公平的。順著我的感情還是拋下感情隨著責任走？”李達低笑道：“不管怎麽做，總是有一方是不公平的，不是嗎？”
弗瑞德尼克張張嘴，又閉上了。
李達回頭看向了照片：“這是我臨走的時候秦炎交給我的，他說也許這會成為值得我留念的景象也說不定，事實證明，的確是的”
“？”
“可怕的男人啊”李達低笑了笑 ，從照片上收回了手：“說實話，在這個世界上，特別是感情世界裏，不要去求公平，因為，這不現實，即使是蔣欽將軍，即使是你的父親，即使是Frank，許多強悍的人們，他們也做不到，你明白嗎？”
“可是如果不嘗試的話怎麽會知道不可能呢？”弗瑞德尼克開口道：“我不是你，也不是我的父親，不是Frank叔叔，不是蔣家將軍，不是天翔叔叔，也不是兩個恩師，我也不要求做到你們這些人所謂的愛情，但是我要的就是無愧於我的心，就像我父親一樣，是我的就是我的，一代愛上我就不會讓他從我手裏錯過”
“因為你還沒有愛過”
弗瑞德尼克輕笑了笑：“不，我愛著我的音樂，愛著我的事業，也愛著我的家人，愛著我的兒子，這就夠了，我不要求別的”
李達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強悍冷酷，卻帶著一抹淡淡的溫情，特別是說起自己所看重的事物的那一抹溫柔，就像當年的Gavin先生，在沖進會場的那一瞬間，眼光瞥向了一邊，正好看見站在上面做直播的劉毅時候，李達親眼察覺到Gavin先生的步子慢了下來，微微側頭看向了劉毅，永遠都清冷冷酷的眼神中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和眼前的青年完全重合起來了。
李達低垂下了眼瞼：“有愛就是枷鎖”
“？”弗瑞德尼克挑眉：“我願意”
“……”
七
弗瑞德尼克聳聳肩轉過身來坐在了沙發上，看向了站在照片變的李達：“你是在睹物思人麽？”
“不是”李達轉過身來看向了青年：“沒有什麽可以代替他在我心目中的位置，這不過是一種懷念而已”
“懷念，柏拉圖式的精神戀愛？”弗瑞德尼克挑眉道。
“你覺得不行？”
“不，可以，只是我很好奇，同樣是男人，你會是精神戀愛？”
“為什麽不可以”李達笑了，走到了弗瑞德尼克身後，趴在沙發上：“我和他不能有嗎？”
“那是嗎？”、
李達沈默了一下，突然間笑了：“你只是想問我，在我們的婚姻中，我們精神出軌的同時又沒有存在過肉體的出軌，對吧？”
“其實我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弗瑞德尼克微微挑眉：“畢竟你不是沒有情婦過，不存在有沒有肉體出軌過”
“哈哈，你知道的真多啊”
“我能知道的都能知道”弗瑞德尼克微笑道。
李達停下了笑聲，站起身來，走到了弗瑞德尼克對面：“我們之間並沒有肉體關系？”
“什麽”弗瑞德尼克驚住了：“怎麽……”
“覺得不可能，對吧”李達笑著搖搖頭：“我們不是那種很重視欲望的人，就某種情況下來說，欲望可能會有女人可以解決，但是很多精神上的戀愛，其實，會比較純粹吧”
“難道你沒有想過？”
“肯定有”李達苦笑了笑：“如果對一個人產生了欲望，這個是同性的話，那麽你覺得呢”
“為什麽……”
“不能”李達靠在了沙發點上：“我們不能有關系，政治上的事情你知道，隨時都會有人來抓你的小辮子，特別是我們兩的立場問題，如果我們真的發生關系的話，那麽一旦被抓住把柄那陣的是……”
“那不是很可憐？”
“為什麽這麽說”李達側頭看向了他，突然間笑了：“ishi這樣很好啊”
“好？”
“至少就某種情況下來說，我們的感情才是最純粹的感情吧，不帶任何世俗的一種羈絆”
“為什麽感覺是吃不到葡萄酒說葡萄酸的感覺”弗瑞德尼克撇撇嘴。
“你胡說什麽？”李達低聲笑道。
“我想說的是真的很厲害啊，李叔叔，至少我就做不到”
李達苦笑了笑：“我們之間的見面真的很是短暫，我現在想想其實也不會超過多久，大概一年最多一個月時間，還得偷偷摸摸的”
“地下戀情很浪漫？”
“你想要？”
“不要”
“那就是了，如果可以，誰不願意正大光明的在人前顯現出來，就像當年你的那兩個恩師，也是想要讓世人接受他們，卻落得了那個下場，連Gavin先生，航家，孫家，蔣家，方家等等國內國外的勢力攪和進來，所有的勢力大洗牌了”李達苦笑了笑。
弗瑞德尼克點點頭：“的確，這……”
李達側頭看向了外面：“什麽圈子都不能和政治圈子裏相比較，他掌控者一個國家的所有的機構，所有的人都得聽命於他，每個人都是棋子，如果你不想被左右自己的命運，就得強大到你不被吞噬的地步，否則的話，如同一只螞蟻一樣被上面揉捏，甚至連反抗餘地都沒有”
“這是你的結論嗎？”
“歷經這麽多年了，我還有什麽都沒有看透的”李達輕笑了笑：“你父親Gavin先生早期完全被妖魔化了，我想你應該知道”
“是的”
“這沒有上面的意思鬼才相信了，煽風點火，然後愚昧的民眾因為不可能越洋去探至真相，再加上三人成虎，最終導致了Gavin先生在國人心目中的定位”
弗瑞德尼克點點頭：“所以，魏華叔叔其實也是在某一個程度上被上面給追捧出來的神話的人物，這種人物的存在是上面留給地方上的一塊招牌，同時也是一款遮羞布，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把他推出來的同時也會讓很多民眾的認知得到了部分的轉移，對許多本來就不合常理的事物的焦點地道了一定程度的關註度的弱化”
“是的”李達雙手敞開放在了沙發墊子上面，看向了天花板：“所以魏華那時候絕對不能呢更有醜聞，不光是他自己不能，就是蔣家也不允許，上面更不允許，更主要的是，由於蔣欽將軍的原因，其實在早期的時候，他就已經是你父親的勢力範圍內，一旦有什麽醜聞，如果上面不能壓下來的話，絕對會引起你父親那方面勢力的反彈，甚至可能造成敵對勢力的攻擊，到時候，事情就大亂了”
“那你呢……”
“我？呵呵，想要抓我把柄的勢力肯定會如獲至寶，到時候我不光不能繼續下去我的政治生命，我說過，為了防止我有翻身的能力，會把我踩的死死的，那難以脫身，大實話，島內的政治傾向肯定帶有嚴重的□□，後果不堪設想？”
“的確，按照倫理來說，這的確是個醜聞，你們倆牽扯的事情太多了”
“所以，即使相愛，我們也不能有太多的關系”
“我能說可憐嗎？”
“可以”
八
“那你怨恨我父親嗎，或者說你怨恨蔣家嗎”弗瑞德尼克沈默了良久突然間道。
“為什麽要怨恨”李達平靜道。
“？”
“當我們踏進政治圈子裏進行權力的侵蝕的時候就知道隨時會有那麽一天，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李達很冷靜道：”蔣家會拋棄魏華自保這是很正常的“
弗瑞德尼克沈默了一下，苦笑了笑：“仔細想想我父親真的很自私，他賭了一場從一開始就知道隨時輸局的賭局”
“可能想像賭徒一樣賭一把吧”
“可是他還是輸了”弗瑞德尼克側頭想了想道：“我父親雖然離開F國，但是他是真的愛F國，即使作為兒子，我迄今為止還無法理解他對Z國的真正的感情，但是他卻在最後一段時間，把F國的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好好的，並沒有隨著他的離開而遭遇突變，但是國內卻不行了”
李達看向了眼前的青年，他平靜的講述著自己的父親，似乎在江一個傳說中和自己不熟悉的人一樣。
“我父親其實很早就知道自己可能輸了，但是他卻依舊這麽堅持做了，有一部分是為了劉毅叔叔，當年……”弗瑞德尼克沈默了一下，轉移開了這個話題開口道：“國內的勢力其實有很大一部分就是為了他而整合的，所以他的突然間離開，使得國內政治勢力一片紊亂，當時為了肅清勢力，還政壇一個平靜安穩，我父親生前布控的勢力就成為了肅清的對象”
“的確，當時許多經濟界的政治人物幾乎在同一時刻全部落馬了，這在中一黨□□的國度裏是很少發生的事情“李達點點頭，表示讚同。
“嗯，當時牽扯最大的就是蔣家，如果蔣欽將軍還活著的話，可能會是另一個景象，畢竟他是當時另一個和我父親同樣身份的任務，可是很不幸的是，在很早的時候，就是因為政治上面的權力之爭他就先一步離開了人世，所以，當時蔣家被影響到了很多，為了保護蔣家的勢力在內，當時同屬於蔣家和我父親那一政治團體，並且幾乎是一張名片一般影響力的魏華叔叔就成為了一個棄子，扔了出來”
李達沈默了，當時內地的勢力鬥爭是在是太過於混亂了，就連國際上都曾經評價過那時候國內政治是草木皆兵的感覺，他甚至不敢聯系魏華那時候，所以很多事情都是事後才知道的。
弗瑞德尼克苦笑了笑：“魏華叔叔本人其實沒有什麽把柄可以抓，他為人很是細心，行為做事都是明居辦事，但是，問題是他的妻子和婆家那些人就給他留下了太多的破綻，甚至他的妻子為了自保，站出來表示作證，說是魏華叔叔指使自己受賄等相關事宜”
“同時又不少魏華那一派系的政治人物也為了自保全部出來表示要作證魏華的違法事宜“李達低笑了笑：“當時甚至還爆出了我和魏華關系親密的時間，那時候正好是我精選總統的時候，一時間很快就變成了兩岸問題”
弗瑞德尼克側頭看著他，李達閃過了眼神道：“那時候吧我和他有過來往的所有的記錄消除掉的就是航家的勢力，同時還有Frank的勢力在內”
“所以其實對你的影響不大，甚至你當時還曾經為了幫你的妻子避過了車禍而大大的加分，順利坐上了總統”弗瑞德尼克開口道。
“是的”李達苦笑了笑：“我後來才聽說有什麽外遇事件，但是魏華從來都沒有澄清，因為……”
“？”
“因為那個外遇的人是我，所以他對被人推出來的女明星之類的都是沈默”李達舔舔嘴唇，很是低啞的聲音：“包括那個署名是他的房子，其實就是這一樁”
“？”
李達環視了一下四周：“其實房產證上的名字是我和他的，當時是我全額出資買的，也是我硬是要加上他的名字”
“所以他沒有翻供，甚至當場承認了這房子是他的？”弗瑞德尼克皺眉道：“一旦翻供就肯定會爆出你”
“對”李達點頭苦笑道：“而且所謂的受賄問題，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他的妻子本來就是傲氣的人，一直都太把自己看在眼裏了，所以他當時只是想要錢去投資而已，呵呵，正好給人一個把柄，等事情出來後，就吧責任推給了魏華”
“這我知道？”弗瑞德尼克點頭道：“後來買通監獄裏的人搞死那些人的事你還是蔣家他們？”
“蔣家”李達冷靜道：“對蔣家來說，這是對魏華的虧欠，所以後來私下裏就對所有參與進來的政治勢力和人脈全部搞翻了”
“……”
“可是有什麽用呢”李達苦笑了笑：“他死了，不會活過來了，他一心為了民眾，發展了西北貧困縣成的經濟，讓大家富裕起來，有了好日子過，可是致死卻冠上了一對惡名，就像他說的，他死了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和那邊的爺爺交代”
“李叔叔？”弗瑞德尼克沈默了一會，忍不住開口道：“可是，受過他們恩惠的人們都不會忘記魏華叔叔的”
李達微微一怔，看了一眼他。
弗瑞德尼克站起身來，看了一下四周，示意傭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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